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月月月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全城被屠前,带全家提前逃难江月月月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冰清墨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他流民见状,先是一愣,随后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刀,一窝蜂似的冲上前去。锋利的刀刃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令人胆寒的弧线,毫不留情地落在男子的身上。鲜血四溅,染红了脚下的土地,但男子始终咬紧牙关不肯松手。终于,男子因伤势过重,倒在血泊之中,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口里不断喷出猩红的鲜血。他的头颅无力的歪向一侧,目光始终定格在不远处已经逝去的亲人身上。那是怎样绝望而又哀伤的眼神,里面蕴含着无尽的悲痛、不舍与眷恋。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想要靠近,那咫尺之遥却如同天涯海角般难以跨越。渐渐的,男子的抽搐变得越来越微弱,直到最后完全失去了动静。“妈的,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为首的老大好不容易挣脱了男子的束缚,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起。他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伸手摸了摸...
《重生全城被屠前,带全家提前逃难江月月月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其他流民见状,先是一愣,随后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刀,一窝蜂似的冲上前去。
锋利的刀刃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令人胆寒的弧线,毫不留情地落在男子的身上。
鲜血四溅,染红了脚下的土地,但男子始终咬紧牙关不肯松手。
终于,男子因伤势过重,倒在血泊之中,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口里不断喷出猩红的鲜血。
他的头颅无力的歪向一侧,目光始终定格在不远处已经逝去的亲人身上。
那是怎样绝望而又哀伤的眼神,里面蕴含着无尽的悲痛、不舍与眷恋。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想要靠近,那咫尺之遥却如同天涯海角般难以跨越。
渐渐的,男子的抽搐变得越来越微弱,直到最后完全失去了动静。
“妈的,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为首的老大好不容易挣脱了男子的束缚,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起。
他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掐得生痛的脖子,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紧接着他抬起脚对着已经死去的男子狠狠的踹了两脚,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这群流民终于搜刮完难民们所带的物资,连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扒了下来。
看着渐行渐远的火光,云溪村的人才稍稍喘口气,直到到完全看不到火把,他们才敢从地上爬起来。
只见江月猛地一下从地上站起身来。
她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他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此时正闪烁着一道冷冽的寒光。
她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大步流星朝着铁柱娘走了过去。
当走到铁柱娘面前,江月扬起手,用尽全力狠狠的扇了下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这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落在铁柱娘的脸上。
铁柱娘被打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周围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那人本可以不死,就因为你,他死了!如果不是那个人,恐怕死的就是你,就是我们这队人!”
江月瞪着血红的眸子,狠狠地朝着铁柱娘吼道。
铁柱娘被江月那狰狞可怖的神情吓得不敢说话,紧捂着脸愣怔着现在原地。
四喜媳妇也上前指责道:“我就说你是颗老鼠屎,你还不承认!差点被你害死了!”
其余的人也议论纷纷,就连她的两家亲戚都对她投去了鄙夷的眸光。
铁柱娘见惹众怒了,一声不吭跑回自家男人身边。
铁柱爹气恼道:“我这脸都被你丢尽了!”
换成平日,她铁定要闹腾一番,可今日却出奇的安静。
或许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差点闯下大祸。
翌日清晨,天色尚早,黎明前的黑暗仍笼罩着大地。
江月缓缓睁开双眸,早早就起了。
今日她并未如往常一般晨练,而是把大家叫起来赶路。
众人虽然还想睡,但见她神色凝重,也不敢多问,纷纷迅速起身、整理行装。
一行人匆匆忙忙地朝着山下走去。
当他们来到了山脚下,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甚至有胆小之人吓得直接瘫坐在地。
只见满地都是鲜血,猩红的液体已经凝固成红褐色的斑块。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之中,有的肢体残缺不全,有的则面目全非,难以辨认其本来面目。
何里正低头思忖片刻说道:“有倒是有,就在前面不远,只是那条路要远一些,而且比官道崎岖难行。”
“大概远多少?骡车马车能否通行?”
“可以通行,大概远个四五里路吧。”
江月若有所思道:“远一点没关系,车能通过就行。”
何铁匠疑惑道:“好好的官道不走,为何要舍近求远改道而行?”
“刚刚那个村里的那些人,应该就是被流民或者山匪所杀,我想这附近应该住着一帮山匪,他们一般会在官道劫杀路人”
有了之前雪崩的经历,何里正知道江月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她这样说自然有她的道理,连连颔首道:“月丫头所言极是,那我们就走另一条路。”
几个村民有些不悦,虽一路嘀嘀咕咕,但也乖乖跟着大部队走。
后面的另一支逃难队伍见状,没有理会,继续走了官道。
从官道拐进了小路,越往里走,山路越难走,好在现在是冬天,树叶都枯了,要是在春夏,路边的灌木丛会把路挡得严严实实的。
山路崎岖,再加上路上有厚厚的积雪,好多人的鞋袜已经湿了。
很多人心里非常不痛快,一直在小声嘀咕。
此时,铁柱娘大声抱怨道:“好好的官道不走,非要让我们来走这种路!我们怎么能跟他们比,他们有骡子有马的,怎会管我们死活!”
“阿姐,他们后面在怨我们呢!”江杰有些气恼地说道。
江月若无其事道:“随他们去了,你就当没听到,只要没直接伤到我们的利益,管他们说什么。”
江杰还是有些不服气:“可是他们说那些话难听,听着气人。”
江月冷冷道:“如果有人说话中伤你,你要么装着没听见,要么让他们闭嘴。”
“怎么才能让他们闭嘴?”
“打一顿,或者……杀了。”
江杰听姐姐淡淡的一句杀了,只当她是在跟他开玩笑,就他对姐姐的了解,姐姐可是连杀鸡的时候都会躲得远远的。
突然铁柱爹一个踉跄,板车一侧碾压到一个石头,连人带车在地上翻滚了一圈。
车上的铁柱也跟着车摔倒在了地上。
铁柱娘心疼坏了,立马跑上前去查看孩子情况。
好在有被褥,孩子并无大碍。
招娣赶紧过来帮忙扶弟弟,铁柱娘一把将她推开:“给我滚开!摔倒的怎么不是你?”
她气恼地朝着前面的江月骂道:“让我们走这条路,真是害死我们了!还把我儿子摔倒了,要是伤着我儿子,我跟你们吃不完兜着走!”
何里正招呼着前面的人继续赶路,返回到后面,不悦道:“怎么又是你们家,就你们家事儿多!”
铁柱娘心中不服:“什么叫我们家事儿多?如果走官道我们能这样吗?好好的官道不走,一大群人就因为一个赔钱货的几句话,就改变路线,你们也太给那赔钱货面子了吧!”
铁柱娘说到最后故意扯着嗓子对着前方喊道。
何里正有些气恼:“你若再胡搅蛮缠,那我们就不会再等你。”
说罢他看向铁柱爹:“你也是,不好好管管你媳妇,竟拖大家后腿!”
说罢拂袖而去。
铁柱爹没好气道:“你能不能别给我丢人?再不走你就一个人就在这里!”
见自家男人发火了,铁柱娘这才消停,迅速把板车整理好了上路。
大约又过了两个多时辰,他们终于回到了官道。
在官道上又行走一段路后,已经到了午后未时,大伙停在路边休息补充点食物。
江月从一个布袋中取出几块肉干,分食给母亲与弟弟。
一旁三舅家的小女儿阿香,眸光直勾勾地盯着这边的肉干看。
江母宠溺地看着她那张可爱的小脸,拿了一块肉干走过去:“小阿香,是不是想吃肉干?”
说罢,把一块肉干递了过去。
小阿香连连点了点小脑袋,接过肉干就开始吃。
不远处的铁柱见状,跑回自家娘亲身边大喊道:“娘,我也要吃肉干,我也要吃肉干嘛!”
铁柱娘有些为难道:“咱家的吃食在雪崩时丢了一大半了,哪里还有肉干?”
铁柱指向江月那边:“你看他们那里就有,我要吃!我就要吃!”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
铁柱娘被他这么一闹,硬是整得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好好!你别哭,娘去给你要。”
说罢,她起身看向江月。
有些尴尬地缓缓走了过去:“月妹子,那肉干能否给我一点,我家铁柱也想吃一点。”
江月白了她一眼“你家铁柱想吃,你给他便是。”
“我家的肉干在雪崩时弄丢了。”
“那和我有关系吗?”
江月说完便走回马车,拿出水囊,喝了一口,懒得理会她。
铁柱娘见求她无果,便转向江母:“何英,咱们都是同一个村的,应该互帮互助对吧?把你们家肉干给我一点,下次你需要帮忙时,我们也能帮你们。”
江母为难的看着手中的肉干,有些不知所措的抬头看向江月。
江月返回冷笑着说道:“铁柱娘,你也说了是互帮互助,就你们家这个情况,整车寻不到一件好的,人手也没一个中用的,是拿你的撒泼打滚帮,还是拿你的死皮赖脸帮?”
“好吧!不给就不给,谁稀罕!”她怒气冲冲地走了回去。
铁柱见娘没有要来肉干,继续撒泼:“娘,我要吃肉干,我要吃肉干……”
“那东西没什么好吃的,来,我们吃饼。”
只见她从板车上一个包袱里取出一个面饼,分了一半给他。
铁柱接过面饼看了一眼,扔在地上继续哭闹。
招娣看到掉落在地上的面饼,急忙跑过去捡起来:“娘,我很饿,弟弟不吃,给我吃。”
铁柱娘一把抢过招娣手中的半块饼,骂道:“你这没用的赔钱货,吃吃吃,你吃屎去吧!你弟弟想吃肉干,你要是稍微有点用处,就给他要点肉干来,否则今天什么都不给你吃!”
她故意提高嗓门儿,让江月等人听到。
江母看着正在收拾行囊的江月说道:“月月,招娣那孩子怪可怜的,我们要不给她一块肉干让她回去交差,否则她又要饿肚子了。”
江月看了一眼远处向他们缓缓而来的招娣,冷着脸说道:“母亲,不是我铁石心肠,我们帮她,才是害了她,若今日我们把肉干给了她,她娘定会得寸进尺,甚至会利用招娣来达到更过分的目的,倘若我们哪一次不帮她,就凭铁柱娘那尿性,还会故意打骂折磨招娣,以此让我们妥协。”
招娣没有要到肉干,铁柱娘没好气道:“没用的赔钱货,滚远一点,看着你就烦。”
李梅香经历了早上的事,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何勇把一节肉干和水递给她,她一看到肉干,胃里瞬间翻江倒海,跑到一旁的枯草丛边吐了起来。
何勇见状忙跟上前去:“梅香,都过去了,现在没事了,先喝口水。”
李梅香接过水囊,漱了一下口,吐到一旁的草丛中。
突然,草丛动了起来,里面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声。
昨日跟铁柱娘打架的几个女人,身上被扒得一丝不挂,肚子上满是血迹。
昨晚夜色深沉,伸手不见五指,他们只能听到那些凄惨的叫声此起彼伏,令人毛骨悚然。
但此刻,亲眼目睹这血腥残忍的一幕,那种震撼和恐惧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江月捡起地上的两块破布,盖在了女人们的身上。
在继续赶路的途中,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显得格外压抑和紧张。
京都城自从儋州失守以后,整个城市就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仿佛被煮沸的开水一般沸腾喧嚣。
人们惊慌失措地奔走呼号,街道上挤满了惶恐不安的人群。
而江湖海自从上次前往陆茂梓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原本悬着的心总算是稍稍安定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整日忧心忡忡。
然而,就在前天一大早,一个犹如晴天霹雳般的消息传来——儋州竟然失守了!
这一噩耗让江湖海刚刚放下没多久的心又重新提了起来,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重。
于是,心急如焚的江湖海毫不犹豫地再次奔向陆茂梓所在之处。
一路上,他满脑子都是对未来的恐惧和忧虑,脚步也变得越来越快。
终于见到陆茂梓后,他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心中的不安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听完江湖海的担忧后,陆茂梓依然镇定自若,懒绵绵地喝了口茶,缓缓宽慰道:“你怕什么?你是我的人,我还要靠你帮我赚钱呢,所以,只要我没事,你便没事。”
只见江湖海一脸担忧道:“万一他们打过来了,刀剑无眼,听闻那靖军残暴至极,他们又不认识我,到时候我们只能死于乱刀之下。”
陆茂梓若有所思,缓缓走到书柜,取出了一块令牌递给江湖海。
“倘若不幸遇上靖军想要取你性命,只要出示这块令牌就能保住一命。”
“这是?”江湖海神色复杂,疑惑地看着陆茂梓。
“不该问的不要多问,这个令牌拿回去不要让别人看到了,除非遇到靖军杀你的时候,你才把它拿出来。”
陆茂梓严肃的叮嘱道。
怀揣着令牌回到家中的江湖海,并没有因此而完全放松下来,反而坐在椅子上开始仔细思考起整件事情来。
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各种各样的念头,尤其是关于外界那些传闻:难道陆茂梓真的如同传言所说的那般通敌卖国?
这个疑问在他心头萦绕不去,但思来想去,他觉得这些对于他而言已经不再重要了。
眼下最关键的是,无论如何也要确保自己一家人能够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度过这场风波。
就在今日正午时分,江湖海正沉浸在与宋碧莲的缠绵悱恻之中。
正在两人兴致正浓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咚咚咚!
突然,一阵如疾风骤雨般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犹如一道惊雷划破了屋内原本弥漫着的暧昧氛围,硬生生地将两人的兴致彻底打断。
只见江湖海眉头紧皱,满脸怒容,气势汹汹地快步走向房门,猛地一把将门拉开。
就在他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是自己老娘时,原本那气恼得仿佛能喷出火来的表情,瞬间就像被一盆冷水浇灭一般,迅速黯淡了下去。
江湖海有些诧异地问道:“娘啊,您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在此时如此匆忙地前来敲门?”
同时他们也为那些惨遭屠杀的山下难民,深感悲痛与同情,泪水在眸眶中打转。
山脚下逐渐恢复了平静,然而这份平静,却是建立在无数生命消逝的基础之上。
大人们无一幸免,全部倒在了流民们锋利的刀刃之下。
鲜红染红了整片大地,而此时只剩下流民们肆无忌惮的交谈声以及十几个人年幼的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彻云霄。
“大哥,您看这几个小孩怎么办?咱们一半宰了甜肚子吧,剩下的一半还能卖,给人伢子换点银钱。”
一个满脸横肉的流民,谄媚地向为首之人提议道。
为首的人听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轻轻颔首。
他目光贪婪的扫过那几个可怜的孩子,嘴里喃喃自语道:“一群穷鬼!除了那一点粗粮破布之外,啥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说完他还颇为遗憾的摇了摇头。
突然,为首的流民,听到了一声从远处传来的一阵叫声。
原来是铁柱娘,被山脚的场景给吓尿了。
她准备去换一条裤子,由于太过紧张,被一块石头给绊了个正着。
由于事发突然,她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便重重地摔倒在地。
“哎哟!”
伴随着身体与地面的撞击声,铁柱娘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尖叫。
这声尖叫犹如一道惊雷,划破了原本寂静的空气,直直传入了云溪村所有人的耳中。
刹那间,整个村子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人们面面相觑,脸上皆浮现出恐惧和惊愕的神色。
一个个被吓得面色铁青,甚至有些人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山下的好些流民都朝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云溪村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们有没有听到那边有声响?”
几个流民朝着老大所指的方向望去,黑压压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老大,啥都没有呀,你是不是听错了?”
“没有我真的听到有声音。”
为首的老大打起火把往云溪村的方向慢慢靠近。
半山腰的人吓得身体颤抖,江月手中紧紧握着刀,时刻进入战斗准备。
突然地上一男子猛地爬起身来,扑向老大。
“你还我爹娘命来!你还我娘子命来!”
在流民来之前,男子突然闹肚子,他只得匆匆找个隐蔽的草丛解决内急问题。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因此侥幸地躲过了刚才的屠杀。
他蹲在草丛中,眼前的一幕,令他目眦欲裂、悲愤交加。
他躲在草丛中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人和朋友,一个个惨死在这群暴徒的屠刀之下。
他暗暗祈祷着,希望自己不要被发现,能躲过此劫。
可是上天没有眷顾他太久,正当他稍稍松了一口气,以为危险已经远离已经的时候,突然身后半山发出声响。
流民头子举着染血的长刀,一步步朝他走来。
刹那间,男子心沉到了谷底。
一股绝望感涌上心头。
他深知这一次恐怕是逃不了了。
横竖都是一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
杀一个不亏,杀两个赚了!
想到这里,男子猛地从草丛中一跃而起。
像一头凶猛的野兽一样,径直扑向那个为首的老大。
他用尽全力死死地掐住对方的脖子,仿佛要将所有的仇恨都倾注在这一刻。
就在她们说话之际,几个人走了进来。
“娘、娇娇慢点走,掌柜的,有没有房间?”
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扶着一名身怀六甲的女子走了进来,旁边还跟着一名四十出头的妇人和二十多岁的青年。
江母见此人只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了。
刚从厨房走出来的掌柜见状立马迎上前:“几位客官要住独立间还是大通铺?”
“我夫人有孕在身,肯定要住独立间,多少钱?”
“四十文一晚。”
“大通铺呢?”
“十文一人。”
“好,给我来一间独立间,后面几个都安排大通铺。”
男子说罢对着门口没好气地大喊道:“磨磨蹭蹭的,叫你拿点东西都这么慢!养你何用?”
只见一名身材干瘦、二十出头,身着补丁粗布麻衣的女子,蓬头垢面,背上背了两个包袱,一手还提了一个包袱,跌跌撞撞地走进来。
江母看清那人后,双眸圆睁,立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桂枝!”
江母跟刚走下楼的何老大几乎同时喊出口。
她是大舅的大女儿何桂枝,今年21岁,四年前嫁到儋州的一个小镇上。
她的相公苟阳在镇上做小买卖,每月有二三两的收入,在当地也算是不错的。
桂枝嫁过去四年未能生出一儿半女,被苟家骂成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去年,苟阳便把那名叫娇娇的女人养在外面,一直到今年秋天有孕之后,便名正言顺迎回家,做了个平妻。
说来也奇怪,那女人跟苟阳在一起也是一年半后才有孕。
娇娇进门后,把桂枝当丫鬟使唤,全家都把她当佣人,苦活脏活都是她干,一言不合便会遭来一顿毒打。
她自己觉得是自己没能为苟家延续香火,他们才会这样对她,故而一直默默忍受。
这么多年以来,苟阳和桂枝也只在回门那次回过云溪村,之后都是大舅大舅妈想女儿了自己去儋州看过她两次。
别说江母、江月,就连另外两个舅舅都记不清楚苟阳长什么样。
“桂枝,你们怎么也来青州县了?”大舅母立马迎上去,看到自家女儿一身的行李,样子如同乞丐,甚是心疼。
“娘,冀州失守后我们就往南逃了。”桂枝泪眼婆娑地看着爹娘。
自上次见面已有一年有余,说不想念是不可能的。
大舅母立马卸下女儿身上的包袱。
“苟阳,你们一家老小就让桂枝一个人拿这么多行李!”
见苟杨母子一身棉布棉衣,再看看自家女儿一身粗麻布还打着补丁的单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桂枝是你的娘子,不是你们家的佣人!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她!”
两母子没有丝毫难为情,苟母更是理直气壮道:“能赏口饭给她吃已经不错了,嫁过来四年了,一个蛋都没见着,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大舅舅和大舅母听闻此言,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家是鸡窝?全家都是鸡?老母鸡加一只公鸡?”
只见江月走到苟母身边,绕着两母子轻蔑地白了一眼。
苟母气得咬牙切齿,
“你说谁是鸡?谁家姑娘这么没教养!不懂得尊敬长辈!”
江月一把抓住苟母快指到脸上的手指,用力往下 撇,痛得老太婆不停地喊娘。
“疼疼疼!快……放开我!”
“你算哪门子的长辈,为老不尊!”
苟阳立马上前,挥拳打向江月:“你快放开我娘……”
话音刚落,江月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拳头,对着他膝盖上就是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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