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比成年夜叉的手臂还粗的混子重重的落在了他屁股上。
哥哥惨叫出声,面目扭曲狰狞。
母亲终是不忍心她受罚,拽住父亲的裤脚,声声泪下。
“我一定会对她严加管教的,放过她吧。”
暴怒的父亲一脚踹到母亲的身上,“都是你的失职,她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
母亲被踹到在地,我连忙上前扶起她。
“这事怎么能怪在娘身上,明明是姐姐不懂事。”
母亲抹着泪不敢在说话。
看啊,哪怕是贵为父亲妻子的母亲,面对父亲时也是无可奈何的。
父亲冷哼一声,目光重新落在哥哥身上,
“你知错了没?”
哥哥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没有办法开口说话。
而那处已经被血水浸透,凄惨异常。
因而这家法,哥哥没有再闹,消停了不久。
在伤养好之后,父亲带着夜叉上门,这次的他没有再拒绝。
她好像接受了这样的命运。
但她的内心还是十分抵触这种事情,并不配合。
不少夜叉也听过她的事迹,行事并不怜惜,叫声凄惨全是痛苦。
渐渐地她的整个眼神空洞、麻木。
没事的时候她会坐在廊下,望着他前世练武的地方也不说话,只呆呆地流着眼泪。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板子不落在自己身上,是不会知道有多疼的。
有些事不是自己经历的,根本无法体会。
我来到她的身边,低头看着她。
“现在,你还觉得我当初是在享福吗?”
她游离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瞳孔渐渐聚焦。
“妹妹,是我错了,是我当初狭隘了,我真的不知原来是这样的。”
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滑落,她伏小做低的跪在我的脚边。
我冷冷的将衣服从她手中拽开。
“当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