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男子才能做的,作为女子你就应该安心在家繁衍后代。”
看吧,这样的时代,女子没有任何权利说不。
“凭什么,我也是你的孩子,怎么厚此薄彼?”
哥哥不可置信的摇摇头。
这时几个年轻夜叉笑了,“你连刀剑都拿不动,怎么杀罗刹?”
“就你这个细胳膊细腿,从马上摔下来都折了吧。”
“要是女子能有这种能耐那还要我们干什么。”
面对他们的嘲弄,哥哥涨红了脸。
冲进我练武的地方铆足了劲想要拿起长枪。
可他练武已经是前世的事了,这一世的他根本没干过重活,
连水桶都提不起来,更遑论十几斤重的铁器。
长枪丝毫没有撼动分毫。
最后他才发现如今的他还没有兵器高。
“不可能!我不要当女子了!我要做男子!我不要成为生孩子的工具!”
接受不了打击的他,开始撕心裂肺的大喊。
“够了,还不够丢人吗!上家法!”
父亲一脸沉色的看着她,眼里都是不耐烦。
哥哥从没受过责罚,也不知道那家法的狠厉。
上辈子我安安稳稳,唯独在这件事情上反驳了父亲,就受到了家法。
那棍子是由玄木制做而成,无需使用多大的力气便可以将肌肤打的皮开肉绽。
就是那次,我在房间里足足躺了半年,最后还不是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他对哥哥的好都是真的,可这些好都是建立在有利用价值上。
我忍住内心的苦涩,我不同情哥哥,我只是为女子的命运感到悲哀。
“你别急,孩子嘛劝劝就好了。”
母亲还是不忍心,在一旁劝慰。
“来啊!打死我算了!我没有错!错的是你们!”
他好像终于体会到做女子的心酸与无奈了。
这下,谁也救不了他了。
他被按在长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