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这个**公主被
陆北辰带进宫,成了他身边最受宠的贵妃。
他为我斩过逼宫的朝臣,也曾在太后罚我跪雪时拔剑相护。
所有人都说,**终于把对亡故白月光的爱,给了一个替身。
我也信了,甚至甘愿替他背尽“祸国妖妃”的骂名。
叛军围城那夜,他却亲手把真正的白月光送进密道。
而我被绑在大殿,连一碗解软筋散的药都没有。
贴身太监跪在他脚边:“陛下,贵妃留下,必会被叛军剥下凤袍祭旗。”
陆北辰替那女子掖好斗篷,淡淡道:“她不是最想要朕的偏爱吗?”
“那就让她替朕挡住所有人的刀。”
我听着门外逼近的铁甲声,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摆在了叛军最容易发现的位置。
1
大殿的门被外头的撞木砸得震天响。
每一次沉闷的撞击,顶上的金漆灰尘就簌簌往下掉。
陆北辰走得很急。
宋青瑶被他死死护在怀里。
她身上还披着半个时辰前,
陆北辰亲手从我身上剥下来的那件白狐裘。
狐裘太长了,下摆拖在地上,沾满了慌乱中踩出的泥水印。
宋青瑶突然停下脚,回头看我。
她眼眶红红的,声音却比谁都稳。
“北辰,姐姐一个人留在这不行的。”
“叛军若是闯进来看到她,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受得住?”
陆北辰连头都没回。
他伸手拉开龙椅后头密道的最后一道机关。
“她享受了三年贵妃的荣华,替朕受点委屈也是应该的。”
“只要能保全你,别说一个替身,就是拿这座皇宫去换,朕也不在乎。”
机关咬合,沉重的石门开始缓缓降下。
宋青瑶看着我,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了一下。
很快又被她用袖子掩饰住了。
伴随着一声闷响。
石门重重砸在地面。
把他那句绝情的话,和
宋青瑶眼底藏不住的得意,一并关在了里面。
大殿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贴身太监福海还跪在地上。
他裤*湿了一**,整个人抖得像个漏风的破筛子。
我靠在冰冷的盘龙柱上。
手腕被粗麻绳反绑在柱子后头,勒出了深紫色的血痕。
刚才那碗软筋散的药效还没过去。
我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一刻钟前,
陆北辰亲自端着药碗。
他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把药硬灌下去时,手也是这么稳。
药碗的瓷边甚至磕破了我的嘴角。
血腥味到现在还在喉咙里打转。
他说:“楚棠,你就在这坐着。叛军看到你这身凤袍,定会以为抓到了大鱼。”
“这样,朕才有时间带瑶儿走得更远。”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三年前我母国破灭,他单骑冲进火海,把我从废墟里刨出来。
他说往后有他一口饭,就不会让我挨饿。
太后嫌我**女的身份晦气,罚我在雪地里跪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