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车祸失忆后,五个女人都说自己是首富**。
他冷眼扫过众人:
“明天考核,谁不是,就滚去喂鲨鱼。”
所有人脸色惨白,管家丈夫却在这时把我推出去:
“少爷,还有一位。”
当晚,他把一叠资料砸到我脸上,掐着我的下巴逼我背:
“姜晚,记住。你现在就是傅**。”
“只要你帮我拿到
傅沉舟的钱,我就告诉你,**在哪。”
我攥着资料,浑身发抖。
结婚三年,他早不是第一次拿重病的母亲逼我低头。
不仅伺候他一家老小,还要给他还赌债。
我几次三番想离婚,他都笑着撕碎协议:
“想走?**还在我手里。”
如今,他终于松口,却把我推进一个死局。
我没有选择。
第二天,我通过考核,其他五个女人接连被拖了出去。
一个月后,管家丈夫将我堵在走廊尽头:
“钱到手了?还没装够?现在立刻跟我走。”
我侧身,露出身后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五岁的小少爷死死抱着我的腿,小脸绷得很紧:
“坏人,滚开,不许带我妈妈走!”
曾经高冷禁欲的首富也从背后抱着我,眉眼阴沉地盯着他:
“她要去哪,轮得到你管?”
……
其他五个女人接连被拖出去。
我脸色惨白,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裙摆。
傅沉舟坐在沙发上,深灰衬衫袖口挽起,神色冷得像一把刀。
他冷冷抬眼,表情里看不出情绪:
“问题答得出来,只算第一关。”
“第二关,要看星野认不认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
傅星野,
傅沉舟五岁的儿子。
资料里写得很清楚,他自幼缺少母爱,性格封闭。
唯一的玩伴是一只旧得发白的小熊,
一旦别人打扰他和小熊交流,他会立刻崩溃。
傅沉舟所谓的“妻子”,三年前对外成婚后便出国消失。
如今他失忆,根本无法凭记忆确认谁是真**。
所以他不在乎女人是谁。
他只在乎,谁能安抚好
傅星野。
傅沉舟揉了揉眉心,语气疲惫:
“星野今天要去医院做心理辅导,你去,把他哄上车。”
我知道,真正的考验开始了。
傅星野坐在客厅地毯上,小小一团。
怀里抱着一只小熊,正低着头一根一根整理上面的线头。
佣人急得满头汗:
“小少爷,我们该去医院了。”
傅星野没有反应。
另一个佣人刚想伸手碰他的小熊,他嘴巴瞬间瘪下去,眼眶也红了。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手心全是汗。
其实我根本不会哄孩子。
更别说这样古怪的孩子。
可我想起小时候。
家里很穷,我又挑食,不肯好好吃饭。
妈妈也曾用旧衣服缝布娃娃哄我。
玩具不是玩具,是一座小小的避难所。
想到这,我深吸一口气。
在距离
傅星野半米远的地方,郑重其事地看向小熊。
“熊先生,打扰一下。”
傅星野手指微微一顿,
傅沉舟也挑了挑眉看向我。
我继续一本正经道:
“今天是您去医院做棉花年检的日子。”
“根据《玩具健康管理条例》,迟到十分钟,要扣三颗蜂蜜糖。”
我从糖纸上折了个小信封,双手递过去。
“这是小熊医院通行证。只限熊先生和它的人类监护员使用。”
傅星野怔怔看了很久,伸出手接了过去。
我压住颤抖,轻声问:
“熊先生,请问您的人类监护员愿意陪您出发吗?”
傅星野抱紧小熊,嘴唇动了动。
所有人屏息看着他。
下一秒,他很轻地说了一个字:
“好。”
傅沉舟紧皱的眉头微不可察地松了松。
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少了几分刚才的冰冷。
我暗自松了口气。
傅沉舟却突然起身,语气意味不明:
“上车。”
“你也一起去。”
我心脏猛地沉下去。
他不是信我了。
是要继续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