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不算大的小屋亮着暖**的灯。,手里捧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漫画,茶几上摆着一杯凉透了的蜂蜜水。屋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安静得让人犯困。,一道声音凭空响了起来。,我是来自高等文明的超级系统,功能强大,包罗万象,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给你提供最顶级的辅助和最全面的服务,只要你绑定我,从此走上人生巅峰不是梦——不要。……”,像是没料到会被打断得这么干脆。“我还没说完呢。”
“不用说了,不要。”
亮羊羊翻了一页漫画,眼皮都没抬,“不管是系统、金手指、还是外星人,我都不感兴趣。你找别人吧。”
“你听我说完,我可是很厉害的,我能让你变强,让你有钱,让你拥有超乎常人的——”
“不要。”
“我能让你成为羊村最靓的仔——”
“不要。”
“……”
那声音沉默了两秒,似乎在进行某种自我调整。再开口时,语气里多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你想要什么?只要你答应绑定,什么条件都可以谈。”
亮羊羊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气。
“我什么都不想要。”
她说完,放下漫画,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那声音却没放弃,跟在她身后喋喋不休。
“你考虑一下嘛,我真的是很优秀的系统,功能齐全,服务到位,别的宿主求都求不来——”
“那你去找她们。”
“她们没有你合适啊!”
亮羊羊没理它,拧开水龙头,弯腰往脸上扑了捧水。系统的声音还在身后嗡嗡嗡地响,像一只赶不走的蚊子。
“你看你一个人住,多孤单啊,我还能陪你聊天——”
“我有漫画。”
“漫画能跟你说话吗?”
“能,脑补。”
“……”
系统觉得自已快要崩溃了。
它见过难搞的宿主,没见过这么油盐不进的。它跟了一路,从客厅跟到洗手间门口,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对方连个眼神都不肯给它。
亮羊羊拧上水龙头,挤了一泵卸妆油,往脸上抹。
系统还在念叨:“你相信我,我真的能给你很多好东西,你只要点个头就行,我——”
它的话音突然卡住了。
亮羊羊卸完妆,拿起毛巾擦了把脸,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她,左脸从颧骨往下蔓延到下颌,有一片暗紫色的斑痕,皮肤表面微微发皱,在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暗光。
系统愣了好一会儿。
“你脸上——”
“嗯。”
亮羊羊语气很平淡,拿起毛巾又擦了擦脸,“胎记,从小就有。看完了吗?看完了就出去,我要洗脸了。”
系统没动。
“我能帮你把它去掉。”
亮羊羊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脸,语气依然没什么波澜。
“不用了。”
“我说真的,我——”
“我说了不用了。”她打断它,声音不大,但很平静,“它不影响我吃饭睡觉,也不影响我看漫画。你要是没别的事,就别在这待着了。”
系统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听见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
亮羊羊,开门,是我,我是村长!。”
系统瞬间安静下来,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亮羊羊看了一眼洗手间门口,确认那个声音消失了,才放下毛巾,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慢羊羊村长,手里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几碟小菜和一包用油纸包着的点心。他看到
亮羊羊,先是笑了一下,然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脸上。
那一片毒斑,在光下格外刺眼。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今天村里做了点新菜,想着你不太爱出门,给你送点过来。”
“谢谢村长。”
亮羊羊接过竹篮,笑得很自然,“您又亲自跑一趟,多麻烦啊。”
“不麻烦,不麻烦。”村长摆摆手,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走。他看着她脸上的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沉默了几秒,他才低声说了一句:“
亮羊羊啊……当初要不是我拉着你一起去那片森林找实验材料,你也不会——”
“村长。”
亮羊羊打断他,语气轻快,“您又来了。我不是说了吗,这斑我不在意,平时出门化个妆就盖住了,你看——”
她指了指自已的脸,笑了一下。
“多涂点粉底液,谁也看不出来。我现在过得挺好的,真的。”
她越是这样说,村长脸上的表情就越复杂。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有些发涩。
“……那你有事就来找我,别自已扛着。”
“知道啦。”
村长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亮羊羊站在门口,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门关上之后,她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竹篮,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系统没有再出现。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厨房,把竹篮里的菜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好,坐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吃到一半,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