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替表姐接下三百份喜饼,把**人填成了我。
交货那天,我要去外地参加一场实操考核。
那是我投了半年简历,才等来的工作机会。
我把日期告诉过她,她却当着客户的面说:“放心,我女儿肯定做得完。”
表姐是妈妈姐姐的女儿,刚开始做婚礼策划,需要这笔订单打开生意。
我说自己没答应,也没时间。
妈妈将围裙塞进我手里:“她第一次创业,你晚出去一年能怎么样?”
客户问,万一我真走了怎么办。
妈妈笑着摆手:“她是我生的,我还能叫不动她?”
可她不知道,我已经开始逐笔核对这些年替她做过的订单——下一次,我不会再只向她讨一句公道。
……
客户前脚离店,我就把请假记录放到了妈妈面前。
聊天框里,我发过考核日期和车票,她回复了一个“好”字。
我按住她正要收走的排产单。
“你答应过,那天不排我的班。”
妈妈把收款码挪回柜台。
“假照请,把货做完再走。”
我指着交货时间。
“我要提前一晚坐车,做完就赶不上了!”
她从柜台里抽出笔,在**人那栏描了一遍我的名字。
“那就提前做,办法总比困难多,别当着客户给你姐姐难堪。”
我翻过排产单,写下每炉用时、冷却时间和包装需要的人手。
三百份喜饼,每份六块,店里只有一台能用的大烤箱。
我把算好的时间推过去。
“连着烤也要这么久,饼没凉透不能封袋,你让我从哪儿省?”
妈妈点了点中间空出的时间。
“这几天早点来,中午少歇一会儿。”
我摘下手套,露出指根被烤盘碰出的水泡。
“我今天六点就来了,饭还没吃。”
她拉过我的手,取出抽屉里的烫伤膏放在旁边。
“自己小心点,忙完这单给你歇,年轻时多吃点苦,出去也站得住。”
我把药膏和排产单分开放好。
“请个临时师傅接后半段,我能把配料准备齐。”
妈妈拿来
唐映桥给客户的报价。
“你看看还有多少余钱,请人一天几百块,这单白干了!”
我把笔放到人工那一项。
“这个价是谁定的?”
她把报价压在收银机下。
“
映桥刚起步,总得便宜点才有人肯找她。”
我重新拿起手机。
“便宜的部分不能全靠我补。”
妈妈抬手挡住屏幕。
“你是店里的人,店里接单还要先求着你?”
唐
映桥推门进来,把客户新发的图片递给妈妈。
“姨,能不能再加个桂花口味,喜庆一点?”
妈妈接过手机就点头。
“能,你告诉人家,我们做。”
我伸手拦住她发送消息。
“新增口味要分馅、调配比、试烤,原来的时间已经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