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边界感的老公不允许我没有提前告知就碰他的身体。
上次参加他朋友的聚会,我因为喝了点酒头晕,下意识挽住他的手臂。
“放手。”
陆砚辞像触电般甩开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后退了一大步。
“我说了未经允许,不能碰我,你能不能自重一点?”
我尴尬地僵在原地,被他朋友们看笑话般打量,最后一个人狼狈地逃回了家。
可上周在商场,我亲眼看见他跟新来的实习生小赵走在一起。
小赵因为穿不惯高跟鞋崴了脚,直接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
他什么都没说,也没有推开她。
反而顺势弯下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满眼都是焦急。
那一刻我才明白,边界是对于我这样的外人设立的。
我没有上前打扰,只是申请了出国进修的名额。
既然我跨不过他的边界,那我就退到没有他的国度,把爱还给自由。
......
“今晚有跨国视频会议,不回去了。”
“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陆砚辞的微信弹出来。
我看着手机屏幕,扯了扯嘴角。
十分钟前,
赵音音刚更新了朋友圈。
谢谢老板带我吃大餐,加班的疲惫一扫而空啦!
配图是一张高级法餐厅的夜景。
玻璃窗的倒影里,清晰地映着陆砚辞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原来他口中十万火急的跨国会议,不过是陪一个实习生吃晚餐。
我没回复,直接按灭了屏幕。
顺手拿起墙上那份贴了三年的婚内行为规范协议。
第一条赫然写着:
“未经男方允许,女方不得有任何肢体接触。”
我走到碎纸机前。
伴随着刺耳的绞碎声,那份我曾经奉若圣旨的协议化为废纸。
张妈端着热牛奶走过来,吓了一跳。
“**,这可是先生亲自定的规矩,您怎么给绞了?”
“以后不需要了。”
我声音很淡,没有一丝波澜。
张妈愣在原地,像是不认识我了。
我转身走向二楼卧室。
手机震动。
设计院的周总发来消息:
“念初,巴黎高定学院的进修名额,考虑好了吗?”
我敲字:
“周总,我接受。”
“这可是三年封闭进修,你先生那边沟通好了吗?”
“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不需要跟谁沟通。”
回到房间,我又一次点开
赵音音那条朋友圈。
我盯着那个“半岛酒店顶层旋转餐厅”的定位出神。
那是我们每年的结婚纪念日才会去的地方。
每次去,陆砚辞都会要求服务生将餐桌拉开标准的一米距离。
连递酒杯都不允许我的手指碰到他分毫。
可今晚,他却让另一个女人坐在了他的身侧。
我把照片放大,目光停留在
赵音音的手腕上。
呼吸猛地一滞。
她戴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
那是陆砚辞奶奶留给他的遗物。
结婚三年,我连碰一下那串佛珠,都会被他冷着脸警告“别碰我的私人物品”。
现在,却堂而皇之地戴在一个实习生手上。
心口泛起一阵细密的刺痛,但转瞬便被极致的冷漠压下。
我走到衣帽间,拖出行李箱,开始整理属于我的东西。
手机再次震动,
赵音音发来一条私信。
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垃圾桶里倒着一盅还冒着热气的排骨汤。
那是我下午熬了五个小时,特意让司机送去公司的。
赵音音娇滴滴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
“念初姐,对不起啊。”
“陆总说这汤味道太腻了,熏得我头晕,他就顺手倒掉了。”
“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胃里泛起一阵恶心的痉挛。
我面无表情地打字:
“不会,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发完,我直接将她拉黑。
我拉开衣柜,目光落在一个精美的黑色礼盒上。
里面躺着一条我亲手缝制,耗时半年的高定领带。
原本打算下周他生日时送给他。
我拿起剪刀,没有丝毫犹豫。
昂贵的丝绸瞬间断成两截。
我连同盒子一起,直接丢进了一旁的废纸篓。
去书房拿护照时,我拉开了他严禁我触碰的抽屉。
里面躺着一条粉色的草莓发圈。
书桌的镇纸下,压着一张
赵音音手写的涂鸦便签。
甚至连他那从不加糖的黑咖啡旁,都多了一罐打开的彩色糖果。
原来他那引以为傲,神圣不可侵犯的边界感,早就在另一个女人面前碎了一地。
我没哭,只是觉得这七年的暗恋和三年的婚姻,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收拾完一切。
我打开电脑,点开航空公司的网页。
确认购买五天后飞往巴黎的单程机票。
五天后,我将跨越经纬度,去拥抱没有他的塞纳河畔。
把爱还给自由,把边界感还给陆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