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争走的东西,于我而言,本就不值钱。”
云知书脸色微白。
几日后,她在花宴上失手打碎了太后赏我的玉盏。
满院女眷都等着我发作。
她含泪跪在地上:“王妃恕罪,我知道这玉盏贵重,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萧玄策大步走进凉亭:“知书,快起来,地上凉。”
云知书不肯起。
“王爷,我打碎了太后赏给王妃的玉盏,这是死罪,我还是跪死在这里算了。”
萧玄策心疼坏了。
“胡说!一个杯子而已,本王赔给王妃就是了,谁敢要你的命?”
我浅笑一笑:“按大乾律例,损毁御赐之物,轻则杖责二十,重则流放,王爷打算怎么赔?”
萧玄策脸色一僵。
“阿菀,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
我不答他,转身往外走。
“备车,进宫。”
萧玄策大惊,上前拉住我的手腕。
“你要干什么!”
我甩开他的手。
“去向太后请罪,毕竟她老人家赏赐之物,碎了总要入宫说明。”
“云姑娘既不是故意的,想必太后也不会怪罪。”
云知书毫无畏惧,她以为凡事哭一哭总会没事。
但她并不知,太后厌恶**之人,更厌恶拿柔弱做**的女人。
果不其然,当天入宫,云知书哭得梨花带雨。
太后却勃然大怒:“放肆!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萧玄策猛地抬起头。
“太后不可!她身子弱,二十大板会要了她的命!”
太后看着萧玄策。
“怎么?摄政王要抗旨?”
萧玄策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