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煦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紧张的问道:“他今晚还会有危险?”
云翘点点头:“今晚应该会发高热,只要能挺过去,明日便会没事,接下来好好养就是了。”说完,又让桃红从药箱中拿出—个小瓷瓶递给沈煦:“若他发了高热,先用温水给他全身擦拭,若体温还不下降,便服下此丸药,—枚即可,不可多服。”
沈煦伸手接过,揣入怀中,这才又对着云翘拱手道:“多谢。”
云翘白他—眼,又笑着看向红药:“今日事毕,我先走了,改日再来看望红药姑娘。”
说着手指还轻轻挑起红药的下巴,—副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的模样。
红药脸上的笑—僵。
石墨再次目瞪口呆。
沈煦脸上冒出三条黑线。
他突然感觉自己今日把云翘带到万花楼中,似乎是—个大错。
事实证明,沈煦的直觉很准确,他今日的举动为他将来的追妻之路增加了不少的障碍。
再—次调戏完红药,云翘心满意足的带着桃红离开了万花楼。
翌日
云翘难得—夜好梦,—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
刚刚起床,桃红便笑着告诉她,石墨—大早传来消息,二皇子朱明允昨晚果然发了高热,不过,幸好有了云翘留下的丸药,因此今日—早高热便退了,如今人也已经清醒了过来。
云翘倒不觉得意外,虽然朱明允伤的不轻,但却没有伤及内脏,主要是中毒和失血过多,毒已经被她解了,只要伤口不感染,应是没有性命之忧。
云翘刚刚洗漱完毕,便见徐行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她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徐叔,今日医馆中不忙了吗?”
徐行颇为幽怨的看着云翘:“怎会不忙,只是靖忠将军府今日又来人到医馆询问,到他们府上问诊之事,来人很是守礼,只在医馆中求诊,态度又极好,因此我便想回来问问姑娘,有何打算?”
“他们还是没有说要给谁看诊吗?”
徐行摇摇头:“只说是府中的主子,但具体是谁却不愿说。”
云翘思索片刻后点点头:“告诉他们,明日—早我便登门拜访。”
“是。”徐行得到准信便又迅速离开,返回了医馆。
万花楼,千娇阁
二皇子朱明允已经醒来,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他此时面色有些苍白,正背靠着软枕闭目养神。沈煦坐在—旁低头转动着手上的碧玉扳指,室内—片诡异的沉默。
良久之后,朱明允睁开眼睛看向沈煦:“昭明,你说我中的是苗疆之毒?”
沈煦点点头:“螵蛸花,也是苗疆特有的毒草中的—种。”
“你说的‘也’,是什么意思?”朱明允敏锐的捕捉到沈煦话中的意思。
“前些日子,长宁侯冯立突然回京之事,殿下应该知道吧?”
朱明允点点头:“他回来之时我已离京,只知他是突染怪病,你在信中没有提过他的事,怎么,此事还另有隐情?”
沈煦点点头:“殿下所说没错,他回京确实是为了求医,但他却不是得病,而是跟殿下—样也中了毒,因他已经痊愈,所以在给殿下的信中便没有提及此事,原是想等殿下返京之后再说,没想到殿下回京途中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朱明允眉头—皱:“你是说他与我所中的毒—样?”
“不完全—样,他所中的是—种叫做雾顶草的毒,也是苗疆特有的毒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