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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玩家们误当游戏隐藏主角

被玩家们误当游戏隐藏主角

北山香客 著

幻想言情连载

小说《被玩家们误当游戏隐藏主角》是知名作者“北山香客”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陈梁陈守义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烽烟漫卷蜀地,北周灭蜀,已成定局。,连带南晋一同倾颓,苍洲延续数载的三国鼎立之势,就此轰然落幕。,群岚山脉的雪比往年来的早了些,使得各山头都早早覆上了银霜。,带起阵阵碎雪,细碎雪沫随风流转。,一队衣衫褴褛、面色蜡黄的南晋遣俘,由两名府城差役押解至此。,唯有末尾一人颈间依旧架着沉重长枷,在人群里格外扎眼。,捧着盖着大红官印的遣俘公牒与人丁清册。,语气平直无波:“此二十三人,皆是岚山府原籍百姓,交予...

主角:陈梁,陈守义   更新:2026-09-21 18: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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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梁,陈守义的幻想言情小说《被玩家们误当游戏隐藏主角》,由网络作家“北山香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被玩家们误当游戏隐藏主角》是知名作者“北山香客”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陈梁陈守义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烽烟漫卷蜀地,北周灭蜀,已成定局。,连带南晋一同倾颓,苍洲延续数载的三国鼎立之势,就此轰然落幕。,群岚山脉的雪比往年来的早了些,使得各山头都早早覆上了银霜。,带起阵阵碎雪,细碎雪沫随风流转。,一队衣衫褴褛、面色蜡黄的南晋遣俘,由两名府城差役押解至此。,唯有末尾一人颈间依旧架着沉重长枷,在人群里格外扎眼。,捧着盖着大红官印的遣俘公牒与人丁清册。,语气平直无波:“此二十三人,皆是岚山府原籍百姓,交予...

《被玩家们误当游戏隐藏主角》精彩片段


,烽烟漫卷蜀地,北周灭蜀,已成定局。,连带南晋一同倾颓,苍洲延续数载的三国鼎立之势,就此轰然落幕。,群岚山脉的雪比往年来的早了些,使得各山头都早早覆上了银霜。,带起阵阵碎雪,细碎雪沫随**转。,一队衣衫褴褛、面色蜡黄的南晋遣俘,由两名府城差役押解至此。,唯有末尾一人颈间依旧架着沉重长枷,在人群里格外扎眼。,捧着盖着大红官印的遣俘公牒与人丁清册。,语气平直无波:“此二十三人,皆是岚山府原籍百姓,交予你了。”
府中老衙役接过牒册,当即沉声训话。

“所有人听好!”

“我的规矩不多,就是进城后给我老实点,别给老子整幺蛾子!”

一众俘囚齐齐垂首,无人出声。

老衙役摊开名册,开始逐一点名核验。

“王大牛!”

“在。”一名粗汉颤声应下。

“李石柱!”

“小人在。”

……

接连二十三人,都能应声对答。

而大部分人家中也都尚有亲眷,城门外早就有着等候的亲人或村中里正。

他们闻声后,纷纷上前拱手作证,几句话便说清根底,衙役核对无误后,便直接批注上“人证属实,准待复户”的字章。

不过半炷香,二十二人尽数核对完毕,流程顺畅利落。

唯独队列末尾,头戴长枷的陈梁仍然孑然独立。

老衙役合上名册,目光落他身上,语气陡然不耐。

陈梁?”

“小人在。”陈梁应答。

“怎么就你没人来认?”老衙役皱起眉,往前迈了两步,审视着他,“旁人要么有亲,要么有邻,最差也有同村旧识。你倒好,孤零零一个?”

旁边年轻衙役这时插话道:“差头,这几年战后最乱,不少逃犯专捡这种****的空名冒籍落户,没人证,最是说不清!”

陈梁微微躬身,声音无半分辩驳戾气。

“陈某离乡至今,已有近十年之久,故土人事变迁,在下属实不知。”

还未离开的押解差役适时出言。

“此人一路递解沿途,安分守已,并无逃窜滋事之举。至于这长枷,也并非他是什么罪凶恶犯,仅是因他淬体境修为,以防万一之策。”

老衙役闻言微微一怔,没想到这回遣俘里还带了个有修为的。

不过他也没惊奇多久,毕竟淬体境连真正的修士都算不上,在这府城内也是随处可见。

“其他人随亲归家,等候户房造册。”

老衙役抬手示意认领百姓带着其余俘囚先行归家,唯独指着陈梁

“你,随我入衙。”

“无人佐证,特例单列核验。真假对错,全凭府衙档案,半点掺不得假。”

暮色城门下的归乡人尽数散去。

……

府衙侧院老衙役揣着牒册,步履沉沉,侧脸在灯火下满是审慎:“进来。”

侧院便是户房值房,案上堆叠着经年累月的旧籍与残卷。

一名伏案执笔的户房书吏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眼,看见只剩陈梁一人,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就他一个?”

“嗯。”老衙役将遣俘清册拍在案上,“其余人皆有亲邻认领,唯独此人,旧日乡邻尽数亡故,死无对证。”

书吏盘问道:“籍贯,原乡,平生生平,皆与我说说。”

陈梁声线平和:“岚山府西乡陈家村人士,景和元年生人,景和十一年从陈家村搬入岚山府城西,景和十五年县试夺案首,同年再夺府案首,次年过院试考取生员,景和十八年乡试中举。”

书吏翻看着卷宗,眼眉皱了皱,但他还是按耐住性子,并未着急驳斥。

“景和十九年家中遭匪劫掠,双亲遇害离世。景和二十一年被征从军,景和二十七年在长平一战中沦为俘囚,在营中羁押一载有余。”

话音落罢,书吏抬眼看向陈梁,眼底带着火气。

“你再敢胡言乱语,便先拉你出去,打上几十大板!”

“书吏大人,我真的句句属实啊!”陈梁只感觉自已非常冤枉。

“句句属实?”

“好!那我问你景和二十一年距今已经有几载了?”

陈梁试探性地回道:“……七载?”

书吏火气更甚。

“七载?你到底知不知道景和皇帝都死了四十三载了!你张口闭口景和,可那都是四五十年前的旧事了!你一个看着不过三十出头的人,从哪冒出来的景和元年生人?”

“你要冒名顶替,也给我把年号先整明白了呀!”

陈梁满脸愕然。

景和皇帝死四十三年了?

“大人……此话当真?”陈梁的声音微微发颤。

书吏见他这般神色,只觉得是狡辩被戳穿后装疯卖傻。

“此事怎能做假?”

“你自称景和元年生人,算一算,景和元年到如今,该是多少岁数?”

话完书吏顿了顿,随后一字一顿讲道:“若是景和元年降生,时至今日,你应该七十有二,古稀之年了。可你瞧瞧自已,视之不过三十,哪里有半分古稀之年的模样?”

“书吏说得没错。”老衙役沉声开口。“看样貌,三十不到,修为只有淬体境,你这冒用亡人户籍也太不严谨了吧。”

“陈某没有冒籍,我所言生平,无一虚言。”陈梁眼底的惊愕慢慢沉淀下去,他知道他现在再不解释,恐怕等来的只有牢底坐穿。

书吏嗤笑:“事到如今还敢嘴硬!年岁摆在眼前,你还要强辩?”

“年岁没错,查册便知。”陈梁看向书吏。“劳烦大人调取岚山府西乡陈家村旧籍,景和年间的科举卷宗,还有长平之战的兵册。”

“若册中无名,陈某甘愿领冒籍重罪,关**牢,绝无半句申辩。”

书吏一怔。

寻常冒籍之人,最怕翻查旧档,但凡心存虚妄之人,绝不敢主动要求核验旧册。

可眼前这名颈戴长枷的俘囚,坦然请求翻查数十年前的档案,不见半分心虚。

书吏心中疑虑翻涌,原先笃定他是骗子的心思,竟生出一丝动摇。

老衙役侧头低声道:“都四五十年过去了,残卷能不能寻到还两说,为一个疯子翻库房,不值当。”

“我知道。”书吏缓缓点头,指尖摩挲卷宗边缘,沉吟片刻,抬眼望向陈梁

“好,明日我便差人去库房搜寻旧籍,倘若查遍底册,无你陈梁之名,两罪并罚。”

“倘若查到了呢?”陈梁轻声反问。

书吏沉默片刻,烛火摇曳。

“若真有你的名字……那这件事,便不是冒籍欺官,而是一桩我无法读懂的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