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遥,姬玄衣的现代言情小说《九荒速递:开局派送葬天帝》,由网络作家“涅槃的瓜皮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九荒速递:开局派送葬天帝》,是作者涅槃的瓜皮豆的小说,主角为陆遥姬玄衣。本书精彩片段:万界驿站叮的一声,您的派送后台收到一封S级加急委托,是否接单?陆遥的手悬在“接单”两个字上,抖了足足三秒。不是他胆小。是他活了二十三年,头一回看见运费后面跟着那么长一串零,保价竟然十座城。金算盘敲出来的数字“噼里啪啦”响了一路,到最后他都没敢数清楚那到底是多少钱,反正,够他在凡间躺平十辈子。“阿遥!阿遥你倒是接啊!”柜台后面那只巴掌大的白毛狐狸急得直蹦,小爪子拍着算盘珠,“S级!三个月不开张,开张...
万界驿站叮的一声,您的派送**收到一封S级加急委托,是否接单?
陆遥的手悬在“接单”两个字上,抖了足足三秒。
不是他胆小。是他活了二十三年,头一回看见运费后面跟着那么长一串零,保价竟然十座城。金算盘敲出来的数字“噼里啪啦”响了一路,到最后他都没敢数清楚那到底是多少钱,反正,够他在凡间躺平十辈子。
“阿遥!阿遥你倒是接啊!”柜台后面那只巴掌大的白毛狐狸急得直蹦,小爪子拍着算盘珠,“S级!三个月不开张,开张吃三十年!错过这单我把你埋进分拣仓!”
这只狐狸叫算盘,是万界驿站系统的前台,兼催单员,兼他
陆遥在这破驿站里唯一的同事。至于这个“万界驿站”是个什么来头,算盘从没细说过,只说他是全九荒唯一的驿客,负责把一件件没人敢碰的东西,从一地送到另一地。
没人敢碰的东西,运费自然高。运费高的东西,往往也麻烦。
陆遥盯着屏幕上那行血红的小字,念了出来:“委托内容:青铜棺一具。寄件人:不详。收件人:大墟·死城·城主府。保价:十座城。备注:件在人在,件损双赔。”
他念完,沉默了一会儿:“……棺材?”
“嗯。”
“死城?”
“嗯。”
“寄件人不详?”
“嗯--阿遥你到底接不接!”
陆遥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指尖用力戳下“接单”两个字:“接!老娘……不是,老子这辈子穷怕了!”
万界驿站接单成功。订单编号:Y-0001。请于三日内提货,七日内送达。逾期未达,扣除全部运费,并永久取消驿客资格。
“七日?”
陆遥差点把手机摔了,“从哪到哪?”
算盘这回没跳,声音忽然压低了:“从你脚下的凡间,到大墟最深处的那座死城。直线距离……大概隔着一百零八重界障。”
一百零八重界障。
陆遥觉得那串零里**他的命。
但他没退单。不是他不想,是万界驿站的规矩里写着:S级订单,接单即绑魂。退单,扣命。
“……行。”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抄起墙角的驿旗,推门往外走,“那就去看看,这棺材里躺着什么金贵祖宗。”
门外的世界,跟他上班的地方完全是两个画风。
驿站开在凡间一条老街的尽头,门脸儿挂着褪色的木牌,写着“九荒速递”四个歪字,玻璃橱窗里堆着纸箱、麻绳、牛皮纸,乍一看就是个快倒闭的快递点。可推开门,眼前是一条黑漆漆的长街,街两旁的灯笼悬在半空,不靠绳子,就那么幽幽地亮着。街上没有一个人,只有风卷着纸钱,打着旋儿地往前飘。
这是提货的路。九荒的规矩,凡是要送的东西,都摆在“无人街”上,自己进去取。
陆遥扛着驿旗走了一炷香,终于看见街尽头停着一口棺。
青铜棺。棺身通体泛着沉沉的暗青色,没有一丝花纹,却在月光下隐隐流动着水波一样的纹路。棺盖上压着一道黄符,符上朱砂画着歪歪扭扭的字,他凑近了认了半天,认出三个字:
葬天帝。
陆遥咽了口唾沫。他干这行三年,送过断剑、送过绣鞋、送过会哭的玉玺,可从来没送过……天帝的棺材。
“算盘。”他回头,声音有点飘,“这单……是不是有点邪门?”
算盘蹲在他肩头,尾巴尖轻轻抖了抖:“邪门好啊,邪门才贵。”
“……”
陆遥沉默半晌,忽然一拍大腿,“说得对!”
他这人有个好处,天大的事,只要钱给够,都不算事。
陆遥围着棺材转了一圈,最后在棺头找到一行更小的字,用朱漆写着:“棺内之物,切勿开棺。开棺者,自食其果。”
他把这句话默念了三遍,然后从兜里掏出记号笔,在黄符旁边的空位上龙飞凤舞地补了一行字:
“驿客
陆遥,接单。件在人在,件损双赔--这单保价十座城,得加钱。”
写罢,他取下黄符叠好揣进怀里,弯腰,把青铜棺往肩上一扛。
沉。***沉。
陆遥咬着牙,脸憋得通红,青筋从额角一路爬进领口。他扛着那口棺材,一步,一步,往驿站门口挪。路过的纸钱被他的脚步带起,扑了他一脸。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膝盖几乎砸进青石板里的时候,肩上忽然一轻。
不是棺材轻了。
是那口青铜棺里,传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像是隔着三千年的岁月,从棺壁的铜锈里渗出来。
“……这一单,你接得住么?”
一个女人的声音。清,冷,像是深冬的第一场雪。
陆遥浑身汗毛“唰”地竖了起来。他扛着棺材,僵在原地,半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姑娘你放心,我干快递三年,还从没丢过一件货。你要是真在里面,我保证把你……全须全尾地,送到死城城主府上。”
棺里安静了片刻,那声音又响起,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有意思。那便……试试。”
试就试。
陆遥把心一横,扛着棺材,大步流星地走回驿站。身后,无人街的灯笼一盏接一盏地灭了,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顺着他的脚印,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