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儿,阿杏的古代言情小说《王府流放:厨娘绝技逆袭岭南》,由网络作家“楼关的高神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王府流放:厨娘绝技逆袭岭南》,讲述主角林晚儿阿杏的甜蜜故事,作者“楼关的高神塔”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芙蓉鸡片定祸福------------------------------------------,悄摸摸溜进王府后厨。,微微失神。。,裹着米粉的清甜。。,专取清晨荷叶上滚落的露珠。。,多一分发柴。,都容不得。“晚儿姐姐!不好了!”,一股刺骨冷风灌了进来。,眉眼间满是慌乱。“前院来人传话!三皇子仪仗过了朱雀街!两刻钟便到,所有菜品,绝不能误时!”。十二口灶膛同时燃起明火,橘红火光映得人人面色焦灼。...
《王府流放:厨娘绝技逆袭岭南》精彩片段
芙蓉鸡片定祸福------------------------------------------,悄摸摸溜进王府后厨。,微微失神。。,裹着米粉的清甜。。,专取清晨荷叶上滚落的露珠。。,多一分发柴。,都容不得。“晚儿姐姐!不好了!”,一股刺骨冷风灌了进来。,眉眼间满是慌乱。“前院来人传话!三皇子仪仗过了朱雀街!两刻钟便到,所有菜品,绝不能误时!”。
十二口灶膛同时燃起明火,橘红火光映得人人面色焦灼。
笃笃切菜、锅铲碰撞、蒸锅喷气、炖盅翻滚。
嘈杂入耳,于
林晚儿而言,却是熟稔的韵律。
她头也未抬,喉咙里低低溢出一声嗯。
指尖捏着薄刃柳叶刀,顺着鸡胸肉肌理,稳稳下切。
一片。
两片。
三片。
肉片薄得透光,晨光下泛着浅浅粉润。
边缘齐整,好似尺量一般。
今日主菜芙蓉鸡片,需备六十八片。
长三寸,宽一寸半,厚薄堪比一枚铜钱。
分寸,分毫不能乱。
阿杏悄悄凑近,压着嗓子,声音发颤。
“姐姐,你怎么一点都不慌?”
“三皇子嘴巴极刁,去年镇国公府的宴上——”
“一道金玉满堂,被他挑出三处毛病。”
“那主厨,当场就挨了杖责。”
“稳住火候便好。”
林晚儿淡淡打断,语气平如古井,不起波澜。
“越挑剔的人,越分得清好坏。”
她抬手,舀起一勺清鸡汤。
三年**鸡吊底,搭配火腿瑶柱,慢炖六个时辰。
汤色澄澈透亮,清晰映出人影。
鲜香内敛,丝丝缕缕浸透在汤水之中。
白瓷碗底,垫着冰镇一夜的嫩豆腐。
方块规整,边角圆润利落。
鸡肉入汤,必须*足十息。
林晚儿在心底默数。
指尖悬在汤面,纹丝不动。
一息,轻放肉片。
三息,肉质泛白。
六息,缓缓上浮。
十息,准时捞起。
多一息,肉质发老。
少一息,腥气难除。
皆是败笔。
第一片鸡肉落汤的刹那。
喧闹后厨,莫名静了一瞬。
帮厨们下意识侧目张望。
肉片在清汤里缓缓舒展,边缘卷起细碎弧度。
粉白渐变成温润玉白,宛若一朵初绽芙蓉。
“愣着做什么?”
林晚儿头都没抬,语气清冷干脆。
“做松鼠鳜鱼的,油温该到位了。”
众人猛然回神,慌忙各司其职。
油锅滋滋作响,裹粉鳜鱼入锅,炸出一抹**金黄。
林晚儿的手,稳得近乎反常。
一片,又一片。
六十八片鸡肉,依次入汤,准时捞出。
错落码在青瓷盘中,拼成一朵盛放的芙蓉。
最后,她提起小巧瓷壶,淋上滚烫鸡油。
鸡油反复过滤三遍,透亮宛若琥珀。
油液落盘,漾开一声极轻的滋啦。
鲜香骤然炸开。
没有浓油赤酱的霸道刺鼻。
只剩清爽纯粹的鲜,尾调萦绕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
是她悄悄滴入的三滴十年梨花白。
增香,却绝不抢味。
“成了。”
林晚儿后退半步,目光细细扫过盘面。
花形规整,色泽温润,品相无可挑剔。
可她没有半分松懈,眉头反倒轻轻蹙起。
“
阿杏。”她压低声线,语气笃定。
“去冰窖,把我备用的那盘豆腐取来。”
“备用?”
阿杏瞪圆眼睛,满心不解。
“姐姐,这盘已经完美无缺,何必多此一举?”
“摆太满了。”
林晚儿指尖轻点盘沿,直白较真。
“六十八片固然整齐,却密不透风,毫无留白。”
“贵人若想多尝两片,反倒显得局促小气。”
“换小盘,五十八片便够。盘边留三指空白,方显雅致。”
阿杏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多言。
她咬了咬唇,转身快步奔向冰窖。
一旁的老赵低声嘀咕。
“晚儿姑娘也太过谨小慎微。”
“明明挑不出错,偏要给自己找麻烦。”
林晚儿听得清楚,却并未辩解。
她下意识攥了攥袖口,想起三年前。
那是她第一次独立掌勺王爷的小宴。
一道蟹粉狮子头,做得无可挑剔。
可她疏漏了一件事——席间有人忌口猪肉。
临上桌仓促改菜,手忙脚乱,险些误了宴席。
自那以后,她每道菜,必多备一份。
每一次安排,必留三分余地。
这不是多虑,是她在深宅里,硬生生熬出来的活命规矩。
宴席设于西苑听雨轩。
临水建轩,三面雕花长窗。
窗外池水初绿,柳芽新生。
春风穿堂而过,裹挟草木清香。
厅内烛火暖亮,氛围慵懒闲适。
唯有
林晚儿,浑身紧绷,不敢有半分松懈。
她端着芙蓉鸡片,走在传菜队伍末尾。
按规矩,厨娘无需亲自上菜。
可今日十二道主菜,六道出自她手。
王爷昨日特意叮嘱,命她贴身候着。
若是贵人问询菜品,由她当面应答。
旁人求之不得的殊荣。
落在她身上,却成了沉甸甸的枷锁。
她垂着眼,视线死死钉在自己的鞋尖。
青布鞋面干净素朴,缓步踏在光洁金砖之上。
一身靛蓝布裙,洗得发白,却浆得笔挺无褶。
青丝挽成简单圆髻,一根素木簪固定。
露出光洁额头,纤细脖颈。
朴素得近乎寒酸。
混迹在满堂锦衣华服中,像一粒落入珍珠盘的糙米。
可她走得极稳。
托盘好似长在掌心,盘中汤水纹丝不动。
无半分涟漪晃动。
“江南盐税,去年亏空八十万两。”
主桌方向,传来王爷低沉凝重的嗓音。
“今年若无起色,陛下必定动手整治。”
“必须抓紧。”
另一道声音清亮锐利,是三皇子。
“盐引发放权,该收归户部。”
“地方盐商盘踞已久,也该敲打一番。”
盐税二字入耳。
林晚儿脚步微顿,心口骤然一刺。
八岁之前,父亲总对着账本念叨这两个字。
后来,便是这二字,撕碎了她安稳的家。
颠沛流离,皆由此起。
她慌忙压下翻涌的杂念,垂眸继续迈步。
心底反复告诫自己。
不该听的,别听。
不该记的,别记。
朝堂纠葛,从不是小人物能触碰的局。
“上菜——”
管家高声唱喝,打破厅内沉闷。
林晚儿行至主桌,屈膝浅浅一礼。
手腕轻抬,稳稳将芙蓉鸡片落在桌心。
动作轻柔,好似安放一片羽毛。
“此为何菜?”
头顶传来三皇子漫不经心的问询。
林晚儿始终垂首,声音不高不低,分寸恰好。
“回殿下,芙蓉鸡片。”
“芙蓉?”
三皇子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本王吃过的芙蓉鸡片不下百道,大多浓芡重油。”
“你这一盘,倒是清简得反常。”
“春日阳气升腾,最宜清淡。”
林晚儿字句规整,暗藏巧思。
“鸡肉取鲜,豆腐取润,清汤取和。”
“不敢用重味扰人味觉,不愿油腻辜负春日清朗。”
话音落下,厅堂骤然死寂。
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其中一道尤为锐利,穿透皮肉,直探心底。
下一秒,筷子轻触瓷盘。
一下。
两下。
三下。
时间被无限拉长。
她听得见自己咚咚的心跳,撞得耳膜发疼。
听得见窗外微风拂过池水的细碎声响。
听得见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
“好。”
良久,三皇子只吐出一字。
简单,却重若千钧。
“厚薄均匀,火候入微。”
“汤清味醇,鲜香锁于舌尖,不滞喉头。”
“吊汤功夫,已是顶尖。”
他语气直白,满是赞叹。
“最难得是这份心思。”
“春日宴,便该有春日模样。吃着这盘菜,如沐春风。”
满堂低低赞叹响起。
压在
林晚儿心头的巨石,稍稍松动。
紧绷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松弛一分。
“你叫什么名字?”王爷温和开口。
“奴婢
林晚儿。”
“晚儿。”
王爷默念一遍,转头看向三皇子。
“这丫头三年前入府,还是个瘦弱烧火丫头。”
“谁也没料到,她厨艺天赋这般出众,如今早已独当一面。”
“何止天赋。”
三皇子又夹起一片,细细品鉴。
“这份沉稳心思,远超寻常厨娘。”
“王爷得此良才,实属幸事。”
王爷朗声大笑:“殿下过誉。晚儿,还不谢恩?”
林晚儿深深躬身:“谢殿下赏识。”
直起身时,余光无意扫过三皇子侧脸。
年轻英挺,眉眼凌厉。
眼角一道浅淡细纹,是常年蹙眉思虑留下的痕迹。
此刻嘴角含笑,笑意却分毫未达眼底。
那双眸子,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冰冷,审视,权衡。
“退下吧。”王爷挥了挥手,语气温和。
“今日做得极好,自有赏赐。”
“谢王爷。”
林晚儿退步转身,步履平稳离去。
呼吸看似均匀,后背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不是紧张。
是一种莫名、抓不住的心慌。
恰似晴朗春日,无端飘来一朵乌云。
不见风雨,却能分明察觉——
一场劫难,正在赶路。
宴席直至申时初刻方才散去。
林晚儿回到后厨小院,盛了一碗温热白粥。
就着自己特意留下的几片芙蓉鸡片,慢慢下咽。
她每做完一道菜,都会自留一份。
不为解馋,只为复盘瑕疵。
这片偏厚,那片边缘不够平整。
细碎缺点,她都默默记在心底。
“晚儿姐姐!大喜!”
阿杏兴冲冲冲进院子,脸颊通红,额头冒汗。
“前院赏赐下来了!”
“王爷赏了你二十两银子,还有一匹上等杭绸!”
“三皇子也有赏赐,是一对赤金丁香耳坠!”
小院瞬间炸开一片艳羡的议论声。
二十两白银,抵得上普通厨娘两年工钱。
杭绸名贵,寻常人家见都见不到。
至于赤金耳坠,早已超出厨娘该得的规制。
这是明晃晃的殊荣。
林晚儿放下碗筷,语气平淡无波。
“那对耳坠,我不能收。”
“为什么啊?”
阿杏急得跺脚,满眼不解。
“那是皇子赏赐!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太过贵重,于我而言,便是逾制。”
林晚儿拿帕子擦净指尖,语气决绝。
“你去回禀管家,谢殿下厚恩。”
“金饰不敢僭越,恳请换成寻常银饰便可。”
阿杏还想劝说,撞上她坚定的眼神,终究作罢。
老赵在旁摇头叹气。
“晚儿姑娘,你这性子太过拘谨。”
“贵人赏赐是看得起你,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林晚儿没有应声,垂眸望着碗中残肉。
她比谁都清楚,世上从无免费的恩典。
赏赐越重,日后要偿还的代价便越大。
三皇子那双寒潭般的眸子,何来单纯欣赏?
那是打量,是掂量,是评判一件工具的优劣。
“我去送醒酒汤。”
林晚儿起身,端起灶上恒温的白瓷盅。
山楂、陈皮、葛花慢熬,是解酒最好的方子。
穿过迂回回廊,她停在听雨轩后方的书房外。
房门虚掩,内里压低的谈话声,清晰入耳。
“盐税案必须尽快了结。”
王爷褪去温和,语气冷硬决绝。
“太子已然动手,我们再迟疑,连残羹都分不到。”
“江南世家树大根深,经营数十年。”
周先生语气凝重,满是顾虑。
“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
“所以要用巧劲。”
王爷语气藏着算计,冷笑道。
“今日三皇子的态度,你也看清了。”
“他想要盐税权,想要江南掌控权。”
“我们助他拿下江南,往后便是从龙之功。”
哐——
林晚儿手腕猛地一颤。
盅中汤水晃动,险些泼洒而出。
她死死攥紧托盘,指尖用力到泛白。
从龙之功。
抄家**。
字字句句,皆是诛心。
她屏住呼吸,下意识想要后退。
双脚却像钉死在青石地面,分毫动弹不得。
“风险实在太大。”
周先生沉声警示。
“成事便可一步登天,败了便是满门抄斩。”
“富贵险中求。”
王爷语气孤注一掷,带着无奈。
“太子视我为眼中钉,若不另寻出路。”
“不等盐税案落幕,这王府先就没了。”
书房陷入死寂。
林晚儿耳边嗡嗡作响,血液流速骤然加快。
一阵天旋地转,她强压眩晕,缓缓后撤一步。
鞋底摩擦青石,溢出一丝极轻的沙响。
屋内谈话声,骤然掐断。
“谁?”
王爷厉声喝问,警惕尽显。
林晚儿心口一紧,深吸一口气抬高声调。
“王爷,奴婢送醒酒汤前来。”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
周先生立在门口,目光如利刃,细细刮过她的脸庞。
语气冰冷刺骨:“来了多久?”
“刚到。”
林晚儿垂首,高举托盘,声音平稳无波。
“听闻屋内谈话,不敢贸然打扰,正准备退离。”
周先生死死盯着她,足足三息。
那眼神穿透力极强,似要剖开皮囊,看透她所有心思。
半晌,他才侧身让开道路:“进来。”
书房烛火通明,暖意融融。
王爷端坐太师椅,面色已然恢复温和笑意。
“是晚儿,今日辛苦你了。”
“分内之事。”
林晚儿将汤盅轻放案上,退步行礼。
“若无吩咐,奴婢先行告退。”
“等等。”
王爷拿起汤勺,慢悠悠搅动汤水。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今日宴席,你看三皇子此人如何?”
林晚儿心弦紧绷,指尖抠紧布裙下摆。
字句斟酌,谨慎应答。
“殿下天潢贵胄,奴婢身份卑微,不敢妄议。”
“但说无妨,本王恕你无罪。”
僵持一瞬,
林晚儿缓缓开口。
“殿下识味。”
“寻常贵人难懂清简菜式的精妙,殿下却能品出深意。”
“能道出春风拂面四字,可见是性情中人。”
“性情中人?”
王爷低声轻笑,语气意味深长。
“你眼光倒是准。下去吧。”
“是。”
林晚儿躬身退下。
转身刹那,余光瞥见周先生仍立在廊下。
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反复掂量。
她低头快步离开,不敢有半分停留。
绕过假山,确认四下无人。
她猛地靠在冰凉的太湖石上,大口喘气。
后背衣衫,又一次被冷汗浸透。
亥时三刻,王府彻底沉寂。
巡夜家丁的脚步声,渐渐遥远模糊。
林晚儿躺在木板床上,睁眼望着斑驳房梁。
月光从高窗斜切而入,在青砖地上投下惨白光影。
像极了当年娘亲下葬时,盖住棺木的白布。
毫无暖意,只剩刺骨寒凉。
她毫无睡意。
书房密谈的字句,像钉子般死死钉在脑海。
盐税、江南、从龙、**。
每一个字眼,都沉重得能压垮人命。
她一介卑微厨娘,偏偏撞破顶层权谋。
单凭偷听机密这一条,便足以人头落地。
周先生那道审视的目光,直白又冰冷。
分明在无声质问:你到底听见了多少?
她必须装作无知,装作懵懂。
继续切肉、熬汤、做菜,做一个不起眼的普通人。
可有些东西,早已悄然改变。
她忽然想起白日里王爷随口的叮嘱。
晚儿,你这双手,是王府的宝贝。
无论到了哪里,记得靠这双手,你总能活下去。
当时只当是寻常勉励。
此刻回想,字字皆是深意。
不像嘱咐,更像是提前预警。
簌簌——
窗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林晚儿瞬间屏住呼吸,心跳骤然停滞。
绝非巡夜家丁。
家丁脚步厚重,节奏规整。
这脚步声轻如猫行,缓慢试探,裹挟搜寻之意。
脚步声,停在了她的窗下。
黑夜漫长,时间被无限拉伸。
她听得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听得见血液奔涌的轰鸣。
还听得见窗外那人若有若无的呼吸,近在耳畔。
片刻后,脚步声再度响起。
缓缓走远,最终消融在沉沉夜色里。
林晚儿慢慢松开攥紧被角的手,掌心满是黏腻冷汗。
她披衣下床,凑近窗纸破洞,朝外望去。
庭院空空荡荡,月光淌满地面,树影歪斜拉长。
无人,无迹。
可她清楚知晓,那绝非错觉。
从今日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始于一盘芙蓉鸡片的赞誉。
始于一场无心撞破的朝堂密谈。
她的人生,已然踏上一条无法回头的险路。
林晚儿走回床边,没有点灯。
借着清冷月色,从枕下摸出一把薄刃小刀。
刀身莹白,映着月光,泛着刺骨冷芒。
这是她片肉的厨刀,也是她唯一的防身之物。
三年前入府,老厨娘曾告诫过她。
丫头,深宅大院,总得有件傍身的东西。
不必用来伤人,却要让人知道,你不是任人**的软柿子。
冰凉的刀柄贴着掌心,反倒让她渐渐安定。
害怕有用吗?
八岁被卖,她怕过。
娘亲离世,她怕过。
初次掌勺险些失火,她也怕过。
可恐惧,从来改变不了任何事。
日子总要过,路总要自己走。
她将刀放在枕边,触手可及之处。
重新躺下,闭上双眼。
脑海中浮现的,不是权**机,不是窗外黑影。
而是那盘洁白雅致的芙蓉鸡片。
五十八片鸡肉,错落成花,鲜香清润。
那是她的手艺,是她唯一的底气。
世道再乱,风波再大。
这双手、这门手艺,谁也夺不走。
凭此,她便能活下去。
窗外夜风骤然加急,吹得窗纸哗哗作响。
风声呼啸,像一场大雨,正在匆匆奔赴而来。
王府幽暗的屋檐之下。
一道黑影静静伫立,目光死死锁定厨院方向。
一本暗**记录本,被清冷月光照亮。
纸上落下一行浓墨字迹,暗沉如血:
“
林晚儿,厨艺绝佳,心思缜密。宴后送汤入书房,逗留可疑,需持续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