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小宇,许慧的现代言情小说《大年初一,我跟儿子断亲了》,由网络作家“萝卜爱吃蓝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大年初一,我跟儿子断亲了》,由网络作家“萝卜爱吃蓝莓”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小宇许慧,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临近除夕,我提前结束出差,想给儿子一个惊喜。车停到儿子家楼下的商场旁,我无意瞥见隔壁的车牌号。它属于我的前妻,许慧。我愣了一下。二十年前,她出轨一个有孩子的男人,我们不欢而散。此后再无联系。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下意识走向前,车里一家三口的合影让我浑身发抖。她和那个男人并肩坐着,旁边的女孩,正是我儿媳妇小时候。怪不得……我总觉得儿子老婆眼熟。我如坠深渊,立刻拿出手机,打给儿子:“小宇,你是不是有什么...
临近除夕,我提前结束出差,想给儿子一个惊喜。
车停到儿子家楼下的商场旁,我无意瞥见隔壁的车牌号。
它属于我的前妻,
许慧。
我愣了一下。
二十年前,她**一个有孩子的男人,我们不欢而散。
此后再无联系。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下意识走向前,车里一家三口的合影让我浑身发抖。
她和那个男人并肩坐着,旁边的女孩,正是我儿媳妇小时候。
怪不得……我总觉得儿子老婆眼熟。
我如坠深渊,立刻拿出手机,打给儿子:
“
小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即笑着嗔怪:
“爸,又逗我呢?我能有什么事瞒你?你什么时候回来过年?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礼物?
我笑得眼眶发疼。
儿子,爸爸已经收到你的礼物了。
01
走进商场,我很快遇到了
许慧。
她独自一人,正从珠宝柜台转身。
二十几年没见,她老了许多,卷发里隐隐看出白发。
她也看见了我,脚步明显一顿。
“这么巧。”我先开了口。
她点点头,目光有些闪躲:
“来这边办点事。”
我没接话,视线落在她手里攥着的丝绒盒上。
盒盖还开着一道缝,露出里面一条细细的金链,坠子是一颗小星星。
小宇小时候爱唱“小星星”。
唱不准调,把twinkle唱成“贪口”。
许慧笑着纠正,他偏不改,赖在她肩膀上耍赖。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给谁买的?”我问。
她把盒子塞进口袋,手收得太急,指关节擦过袋口,红了一片。
“一个朋友托我带的。”她垂着眼睛,视线躲闪。
我心里冷笑,
还是那幅撑不住事的样子,还以为她这些年胆子大了不少呢。
我目光扫过她的手臂,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紧张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眼光不错,顺口问一下罢了。”
“我记得,
小宇小时候最喜欢星星元素了。”
她闻言脸色更加苍白,略显急促的解释:
“我只是恰巧选了这条,跟他没有关系。”
她顿了顿,语气有些虚浮:
“你这么强势,我不忍心刺激儿子,从来没有跟
小宇联系过。”
很好,就算心虚依旧要借机踩我一下。
只可惜,她早就刺激不到我了。
我转过身,正撞见她偷看我的神色。
跟年轻时做错事被抓包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
我似笑非笑,向前一步:
“我也没说你们有联系。”我扫了一眼她手腕上的红绳。
小宇之前出去旅游带了一条给我,说是自己做的。
没想到,不止我有。
“红绳挺好看啊,戴了多久了?”
她踉跄后退,下意识盖住。
但已经晚了。
我已经看清了。
她手腕上那根褪了色的红绳,编织纹路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五年多了。”
听到这个答案,我的心还是抽痛了一下。
五年前,算是我事业最忙的时候。
自创的品牌刚拿下区域销冠,我频繁往返外地。
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
可
小宇总会说“爸你忙你的,我这边一切都好”。
我心里既欣慰又愧疚。
我问她,会不会怪我陪他太少。
他当时笑着说:
“你只管往前冲,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我知道,单亲爸爸带大他,亏欠是还不清的。
这份愧疚我一直压在心底。
可现在才明白,我的自责不过是个笑话。
他从来不需要我陪。
我敛下心绪,捏了捏眉心,掩去眼中的情绪。
目光无意落在她另一只手的玉扳指上。
我微微一怔,继而笑道:
“这玉扳指成色真好,是王振国师傅的手笔吧?如今可不好淘了。”
这枚玉扳指,我太眼熟。
是我离婚***那天,老友从拍卖会上拍下送我的。
王振国晚年作品,市面上不超过三件。
后来搬家时怎么也找不着,我难受了好些天。
小宇安慰我说:
“那风格有点老气,丢了就丢了,回头送你个新的。”
我当时还怪他不懂东西承载的意义。
现在想来实在可笑,那不过是我亲爱的儿子,精心策划的偷天换日。
他不是不懂,只是不在乎。
听到我的话,
许慧下意识摸向那枚玉扳指,眼神飘忽,嘴唇微微颤动,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恰好此时,手机来了个电话。
她如获大赦,低声道别,匆匆转身离去。
看着她仓促逃离的背影,我嘴角浮起一抹讥诮。
我漫不经心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电话里,我的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陈律,帮我查一下
小宇近五年的行程轨迹,见了谁、去了哪儿,我都要知道。”
“另外,约个时间,我要改遗嘱。”
02
陈律的速度很快,当天我就收到了一个硬盘。
我深呼一口气,连上电脑。
儿子精心掩藏的一切,在我眼前逐帧展开。
2018年2月,我赴意大利考察新产线,连飞十二小时,落地时收到
小宇短信:
“爸,倒计时牌挂好了,等你回来过年。”
结果同一天,他和
许慧在杭城某茶楼见面。
母子两个瞒着我促膝长谈三小时。
2019年6月,
小宇结婚。
婚礼前夜他来我房间,红着眼眶说:
“爸,谢谢你把我养这么大。以后换我来照顾你。”
他欲言又止,我以为是他不舍得我。
现在才明白,他是愧疚自己娶了当年那个**的女儿。
他知道我不会同意。
可他还是娶了。
2020年9月,我住院做了个小手术,
小宇日夜陪护,累瘦了一圈。
隔壁床病友羡慕我:“你儿子真孝顺。”
我摸着他的头发,心软成一片。
可是同一周,他就以“公司周转”为由,从我账上转走八十万。
资金流向,是一家私人医院的肿瘤科。
患者名字我很熟悉,赵国强。
是
许慧当年**的那个男人。
我一条条看下去,心情慢慢跌至谷底。
正准备关上电脑,一份房产过户记录猝然闯入视线。
一股寒意瞬间攫住我的呼吸。
我手指颤抖着点开。
那是老宅拆迁后我分到的那套公寓,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明明打算等
小宇有了孩子,再过户给他当学区房。
可过户时间显示,是上个月。
流程已经走了一半。
申请材料里,附着我***复印件和委托书。
委托人签名处,写着我的名字。
可我从没签过这份文件。
再往下,是
小宇发给
许慧的微信截图。
“妈,爸名下的房产我基本摸清楚了。老宅那套他最心软,我先从这套下手。等过了年,我就劝他过户。”
许慧回复:“别急,他起疑怎么办?”
小宇:“不会的。他对我从来不设防。”
我耳边嗡地一声。
原来他每次陪我逛街、给我买礼物,
都是精心策划的前戏。
原来我引以为傲的父子情深,不过是一份长期卧底的述职报告。
我笑得眼泪直流。
那些曾被我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都涌了上来:
他从不带我见儿媳妇的父母,说“他们忙”;
逢年过节他总是先回我这边,说“爸你最重要”;
我提起当年的事,他只说“都过去了,你别记恨”……
是我太蠢。
连恨都觉得无力。
我抬手抹了把眼泪。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心软。
就在思绪纷乱时,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哪位?”
对面传来一道苍老的女声,有些耳熟。
“是我,你李姨。以前住**隔壁那个。”
我想起来了。
小宇结婚时她来过,说碰巧也在这个小区。
“您说。”
她沉默了一下,压低了声音:
“我今天在医院,碰见你家
小宇了。”
“他跟一个男人在VIP病房门口说话,我听见他喊爸……”
她顿了顿。
“我怎么看也不像你。”
“仔细一看,是你前妻后来娶的那个姓赵的男人。”
“护士夸他孝顺,他笑着说应该的。”
二十年前,我的妻子被那个男人抢走。
二十年后,我的儿子管那个男人叫爸。
他喊**爸。
那我呢?
我是谁。
我握着手机,没出声。
李姨叹了口气。
“我寻思这事儿得让你知道。没别的事,挂了吧。”
电话刚挂断。
紧接着一条信息发进来,是
小宇。
爸,今年过年你别急着飞回来了。
我和老婆忙完就去国外找你,咱们一家人还能玩一下。
一家人?
我垂眸看着手机屏幕,嗤笑一声。
恐怕在儿子心里,我早就是最不重要的那一个了。
刷了刷手机上的副卡消费信息,我扯了扯嘴角。
想支开我?
没门。
儿子,这是你精心安排的年夜饭,
作为爸爸,我怎么能不出席呢?
03
除夕夜,我准备去儿子预定的酒店。
刚上车就收到儿子发来的消息,是儿子和儿媳的机票预定。
爸爸,等我们团聚。
我回复:等你们,注意安全。
发送成功。
我把手机放到副驾,踩下油门。
抵达酒店时正是年夜饭最热闹的时候。
我径直走向电梯。
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动,停在了***。
走廊尽头,海棠厅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杯盏轻碰的脆响,和男人女人说笑的声音。
我没有立刻进去。
透过门缝,我看见了他们全家欢的场面。
温馨又刺眼。
圆桌主位坐着
许慧,她正弯腰给身边的男人布菜。
赵国强。
二十年前抢走我妻子的那个男人。
此刻穿着暗红色绒面唐装,头发梳得整齐,笑容满足又松弛。
许慧替他斟满茶,动作熟稔。
小宇坐在赵国强身侧,正替他夹菜。
他拣了块软烂的***,小心搁在赵国强碟中,低声说:
“您胃口不好,这个炖得久,入口就化。”
赵国强眼眶泛红,连连点头。
小宇又替她续上半杯热普洱,试了试杯壁温度才递过去。
对面坐着小雯。
她望着
小宇,目光温柔。
赵国强看着这一幕,握住
许慧的手,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慧,我这辈子没想过还有今天。一家人,齐齐整整的。”
许慧拍拍他的手背,没说话。
小宇接话很快:
“爸,以后每年除夕我们都这样过。等明年房子弄好了,年夜饭就在家里吃。”
赵国强笑了,眼角的皱纹堆叠:
“好好,爸等着那一天。”
服务员推门进去添茶。
门扇开得大了些,我看见了桌上的冷盘。
水晶肴肉、葱油海蜇、凉拌莴笋。
是我母亲传下来的老三样。
每年除夕我都会做这三道菜。
小宇说这是***味道,是爸爸的味道。
如今它们摆在别人面前。
赵国强夹了一筷子海蜇,夸道:
“这家店做得倒地道,
小宇真会挑地方。”
小宇笑得乖巧:
“您喜欢就好,以后咱们常来。”
许慧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国强,你血压高,海蜇少碰。”
赵国强嗔他一眼:
“大过年的,你就让我吃一口。”
气氛融融。
这时,包间门被轻轻叩响。
餐饮部经理亲自端着一道佛跳墙进来。
身后跟着两名服务员,托盘上还有几道精致的加菜。
她满面笑容,径直走向
小宇:
“何总,给您拜年了!”
小宇微微一怔,随即起身,颔首致意。
经理语气热络:
“知道您今晚在这儿定团圆宴,主厨特地留了这盅,煨了足足三十六个钟头。您平时对咱们酒店关照太多,这点心意一定得收下。”
小宇轻声道谢,神情平静。
经理却不急着走,转而望向主位上的赵国强和
许慧,笑意更深:
“这两位是您父母吧?常听何总提起。”
“说您身体不好,每年换季他都惦记着给您寄补品;说您喜欢听戏,他特意托人从江南收了老唱片;还说父亲年轻时候受了不少苦,如今要好好孝敬您。”
“我们私底下都说,何总这么孝顺,**妈可真是太幸福了。”
赵国强嘴唇颤动,一时说不出话。
许慧别过脸,抬手揉了揉眼角。
经理又转向
小宇,语气真诚:
“何总,说句不该说的。咱们做酒店的,逢年过节见得多了,像您这样把婆家娘家都照顾得周全、把老人挂在心尖上的,真没几个。”
“有您这样的女婿,是福气。”
小宇垂着眼睛,声音很轻:
“应该的。”
应该的。
他照顾那个男人是应该的。
他把我爱吃的菜摆在那个男人面前,是应该的。
他被人赞一声孝顺,是应该的。
那我呢。
我是他什么人。
领班在一旁笑着接话:
“何止呢,何总对咱们酒店员工也是顶顶心善的。去年年底员工困难基金募捐,何总以个人名义捐了一笔不小的数目。我老乡家里出事,就领到过补助。”
“可他从来不让说,还是财务那边核对账目漏出来的。”
经理连连点头:
“这就叫积善之家,必有余庆。何总心好,福气都在后头呢。”
满桌宾客纷纷附和。
赵国强握住
小宇的手,紧紧攥着,哽咽难言。
许慧端起酒杯,朝儿子举了举:
“
小宇,妈敬你一杯。”
小宇端起茶杯,轻声说:
“妈,您少喝点酒。”
经理笑着在一旁恭维。
一时之间,满堂笑语。
我深呼一口气,推门进去。
“这么热闹的团圆场景,怎么不叫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