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热书库!

热书库 > 现代言情 > 两百万,买我一根脊梁骨

两百万,买我一根脊梁骨

两百万,买我一根脊梁骨

洞月湖的陈留王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两百万,买我一根脊梁骨》是洞月湖的陈留王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林晓棠林晓阳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叫林晓棠,今年二十八岁,在城南一所私立幼儿园当老师。那天下午我正蹲在地上给一个叫豆豆的小男孩系鞋带,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语音。我点开听,她在那头扯着嗓子喊:"晓棠!你爸刚拿到文件!咱家那破院子赔两百万!两百万啊!"我手里那条粉红色的鞋带捏了好久没系上,豆豆仰着脸问我:"林老师你咋不动了?"我没回答他。因为我脑子里同时转着两件事——第一件,有了这笔钱我终于能凑够首付在这座城市买一个属...

主角:林晓棠,林晓阳   更新:2026-07-07 08:03:24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晓棠,林晓阳的现代言情小说《两百万,买我一根脊梁骨》,由网络作家“洞月湖的陈留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推荐,《两百万,买我一根脊梁骨》是洞月湖的陈留王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林晓棠林晓阳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叫林晓棠,今年二十八岁,在城南一所私立幼儿园当老师。那天下午我正蹲在地上给一个叫豆豆的小男孩系鞋带,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语音。我点开听,她在那头扯着嗓子喊:"晓棠!你爸刚拿到文件!咱家那破院子赔两百万!两百万啊!"我手里那条粉红色的鞋带捏了好久没系上,豆豆仰着脸问我:"林老师你咋不动了?"我没回答他。因为我脑子里同时转着两件事——第一件,有了这笔钱我终于能凑够首付在这座城市买一个属...

《两百万,买我一根脊梁骨》精彩片段

我叫林晓棠,今年二十八岁,在城南一所私立***当老师。那天下午我正蹲在地上给一个叫豆豆的小男孩系鞋带,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语音。我点开听,她在那头扯着嗓子喊:"晓棠!**刚拿到文件!咱家那破院子赔两百万!两百万啊!"我手里那条粉红色的鞋带捏了好久没系上,豆豆仰着脸问我:"林老师你咋不动了?"我没回答他。因为我脑子里同时转着两件事——第一件,有了这笔钱我终于能凑够首付在这座城市买一个属于自己的小房子,再也不用每年夏天被房东赶着搬家了。第二件,我那个蹲在家里打了三年游戏的弟弟林晓阳,他上个月刚换了一台一万多块的新电脑,用的是我爸的退休金。而我爸*****密码,从小到大我只知道一个——就是没有我的份。
我站起身把豆豆的鞋带系好,然后把手机塞回裤兜,指甲在屏幕上剐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子。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算了一笔账,用手机计算器按了整整半个小时:两百万,爸妈哪怕只给我二十万,哪怕只给十万,我就能在郊区付个小套一的首付,月供咬咬牙也扛得住。我甚至想好了拿到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修好现在租的这间屋里天花板那道裂缝——它漏雨三年了,每次梅雨季我就得用塑料桶接着,滴滴答答的声音我听了整整一千多个夜晚。我想着想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又笑不出来了,因为我太清楚我爸是什么人。他蹲在院门口抽旱烟的样子从我记事起就没变过,嘴里永远叼着那句老话:"儿子是根,闺女是水,水浇出去就收不回来了。"而我妈呢,嘴上比他会说,可每年过年包饺子,肉最多的那碗永远放在我弟面前,我碗里永远是白菜帮子多。去年春节我帮妈剁馅儿,她剁着剁着叹了口气,说晓阳都二十五了连个对象都没有,以后咋办啊。我说妈你急什么他才二十五,我自己都二十八了不也没嫁人吗。我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现在还记得,里头写着"你能跟他比吗"五个大字。她就那么看了我两秒,然后低头继续剁肉,菜刀在砧板上邦邦邦地响,把我想说的话全剁碎了咽回去。
我等了一个星期,手机安安静静,他们每给我打一个电话。我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翻家族群,群里静得像一口枯井。我妈以前隔三差五会发些养生文章和拼多多砍价链接给我,那一个星期连这个都没了。第八天我终于忍不住了,请了一天假,买了爸爱喝的红星二锅头和我妈念叨了好几个月的稻香村点心,倒了两次公交一趟长途大巴,颠了快三个钟头回到镇上。老家的村子已经被***啃得七零八落,我家住的那三间瓦房早就拆没了,地上只剩碎砖头和几根歪着的房梁,我站在那片废墟前面站了好一会儿,想起小时候夏天我蹲在天井里用凉水冲脚,我弟在旁边玩泥巴,我妈在厨房喊吃饭,我爸下了班推着自行车进院门。那时候院子里有棵枣树,每年九月枣子熟了掉一地,我捡起来用衣服兜着,兜得满满的一路跑进屋。现在那棵枣树也不知道被***连根带走了还是埋在了碎砖底下,反正我蹲在废墟边上找了半天没找着一截像树根的东西。
我们一家临时租在镇北边一排铁皮过渡房里,那种房子是拆迁办统一搭的,蓝色的铁皮顶,夏天太阳一晒里边像个烤面包的炉子。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一股热浪裹着炒菜的油烟味儿糊了我一脸。我爸我妈我弟正围着折叠桌吃饭,桌上摆着红烧排骨、油焖大虾、还有一盆鲫鱼豆腐汤,汤面浮着一层金**的油花。我弟嘴里叼着半截排骨冲我含糊地喊了声"姐你咋回来了",我妈飞快地从橱柜里翻了个碗出来,我爸坐在那把折叠椅上抽他的红塔山,火星子一明一灭,眼睛全程没往我这边斜一下。我把二锅头和点心放在墙角那张五斗柜上,柜面上还摆着我弟的游戏手办,一个穿盔甲的塑料小人,我在**搜过同款要八百多块。我坐下来端起碗,米饭是隔夜的,有点硬,一粒一粒在嘴里嚼不烂。我扒了好几口之后把那股气顺了顺,然后尽量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