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热书库 > 武侠仙侠 > 美女房东赶我走?反手把她祸害萧良乔嫣然

美女房东赶我走?反手把她祸害萧良乔嫣然

南桥故人 著

武侠仙侠连载

周末,清晨。萧良望着眼前这个美的不像话的女人,胸腔中郁结着一团无名怒火。几分钟前,这个女人带着行李敲开了他刚租的房门,并勒令他一日之内搬出这里。“我再说一次,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我今天就要住进来。”“凭什么?我跟中介签了合同的。”萧良压着怒火。女人双手环胸,一副胜券在握的高高姿态,“我问过律师了,你和中介签的合同是无效的,赶走你最多算我违约,出于善良付你三倍押金,如果你不搬,我也可以找律师和你谈。”说着,女人从限量款的名牌包包里拿出一本房产证。在“房屋所有权人”那一栏,赫然写着她的名字。“看到了么?乔嫣然,是我本人。”萧良长吸一口气,忍着怒火道:“就算你要违约,可是搬家找房子也需要时间,乔小姐是不是太霸道了?”在宁城这样高消费低收入...

主角:萧良乔嫣然   更新:2025-09-28 21:3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萧良乔嫣然的武侠仙侠小说《美女房东赶我走?反手把她祸害萧良乔嫣然》,由网络作家“南桥故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末,清晨。萧良望着眼前这个美的不像话的女人,胸腔中郁结着一团无名怒火。几分钟前,这个女人带着行李敲开了他刚租的房门,并勒令他一日之内搬出这里。“我再说一次,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我今天就要住进来。”“凭什么?我跟中介签了合同的。”萧良压着怒火。女人双手环胸,一副胜券在握的高高姿态,“我问过律师了,你和中介签的合同是无效的,赶走你最多算我违约,出于善良付你三倍押金,如果你不搬,我也可以找律师和你谈。”说着,女人从限量款的名牌包包里拿出一本房产证。在“房屋所有权人”那一栏,赫然写着她的名字。“看到了么?乔嫣然,是我本人。”萧良长吸一口气,忍着怒火道:“就算你要违约,可是搬家找房子也需要时间,乔小姐是不是太霸道了?”在宁城这样高消费低收入...

《美女房东赶我走?反手把她祸害萧良乔嫣然》精彩片段


周末,清晨。

萧良望着眼前这个美的不像话的女人,胸腔中郁结着一团无名怒火。

几分钟前,这个女人带着行李敲开了他刚租的房门,并勒令他一日之内搬出这里。

“我再说一次,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我今天就要住进来。”

“凭什么?我跟中介签了合同的。”萧良压着怒火。

女人双手环胸,一副胜券在握的高高姿态,“我问过律师了,你和中介签的合同是无效的,赶走你最多算我违约,出于善良付你三倍押金,如果你不搬,我也可以找律师和你谈。”

说着,女人从限量款的名牌包包里拿出一本房产证。在“房屋所有权人”那一栏,赫然写着她的名字。

“看到了么?乔嫣然,是我本人。”

萧良长吸一口气,忍着怒火道:“就算你要违约,可是搬家找房子也需要时间,乔小姐是不是太霸道了?”

在宁城这样高消费低收入的都市,租一间合适的房子并不容易。

半个月前,他复员归来,足足找了三天,才找到这间两室一厅的房子。地理位置不错,价格 也很便宜,就是破了点。

本以为运气不错,哪成想落入了黑中介的圈套。

当乔嫣然把房产证摆在眼前,他也只能自认倒霉,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拿钱滚蛋。

“你今天就搬走,就算我违约,退你三倍押金。”

乔嫣然似乎急于打发萧良离开,当场拿出手机准备转账,萧良碍于理亏,只能闷闷的掏出银行卡递了过去。

乔嫣然接过卡低头操作了一通,眉头忽然深深皱起。过了一会,那张俏脸已经挂满了寒霜。

“该死,连我的日常生活卡也冻结了。”

“冻结?”萧良当场乐了,“既然没钱,乔小姐要不还是等房租到期吧。”

“不行!”

乔嫣然果断摇头,姿态收敛了些。

“萧先生,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付给你违约金!”

“我还不干呢!”

萧良没好气道:“这世道骗子那么多,我这一走,三天后去哪儿找乔小姐?”

“你到底想怎样!”乔嫣然语气冰冷。

萧良也来了脾气,冷笑道:“乔小姐,是您非要赶走我啊,您一身名牌,楼下还停着豪车,干嘛非要为难我这个穷人?”

“谁为难你,我是走投无路才……”乔嫣然恶狠狠瞪着萧良,眼圈忽然微红。

她藏在内心深处的委屈,在萧良这个陌生人面前彻底决堤。

从一年前父亲出车祸陷入昏迷开始,一张张伪善的、恶心的脸始终环绕身旁,让她夜不能寐。

家族为了利益的联姻,无情扼杀着她对幸福的渴望。

人渣一样的联姻对象,甚至派人严密监视了她的住处。

她不想成为为了冰冷利益而牺牲的工具,最终鼓起勇气逃了出来……

萧良有些错愕,显然没想到这女人会哭。

他语气缓和了些,别过头道:“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没钱找新房子,你要是不退押金,我只能住在这里。”

“那就一起住!”

乔嫣然恶狠狠丢下一句,忽然提着行李朝里侧卧室走去。

“诶!这不无赖吗?”萧良赶紧追去。

乔嫣然脚步停在门口,回头冷冷盯着他,“等我退了押金,你立刻滚蛋,这是我的房子,你才是无赖!”

砰!

随着里屋卧室的门重重闭合,萧良呆呆站在门口。

这特喵的,叫什么事儿啊?

想他十八岁离开宁城入伍,成为一名光荣的军医,六年间跟随队伍南征北战,去过苍茫无际的北方戈壁,也曾深入危机四伏的热带雨林,在雪域高原上迎风唱歌,在东部海岸线上眺望故土……

与敌人斗争,与阎王抢命……戎马生涯,历经生死无数。

如今,窝在这世俗的老破小里,被一个女人欺负到了头上。

点了根烟,萧良摇头苦笑。

才安定的了半个月的生活,再次被人打破,像平静的湖面丢入一颗石子,泛起阵阵波纹。

萧良越想越气,敲了敲房门,大声道:“我告诉你啊,这里晚上电压不稳,经常停电。”

房间里,传来乔嫣然没有感情的声音。

“知道。”

“下水道也经常堵,厨房里闹蟑螂。”

“我会买蟑螂药!”

“还有……”

“闭上你的嘴,别烦我!”

不等萧良再说,房间里,乔嫣然冷冷喝道。

萧良叹了口气,狠狠掐灭烟头。

“最后提醒你一句啊,那屋的床脚好像断了一根……”

砰!

不等萧良话音落下,里面传来一声沉闷声响,伴随女人的痛呼。

萧良脸上浮现一抹快意恩仇的笑容,哼着小调朝厨房走去。

一锅馒头,两个煎蛋,加上热腾腾的蔬菜汤。萧良来到餐桌上坐下,抓起馒头狠狠咬了一口。

一转头,发现乔嫣然站在卧室门前,盯着饭桌面色阴晴不定。

萧良好奇道:“你们有钱人,早上也吃馒头吗?”

“谢邀,刚好没吃。”

乔嫣然顺势来到对面坐下,同样抓起一个馒头,小口小口吃了起来,神色已经恢复之前的坦然。

萧良被馒头噎的直翻白眼,大口大口喝着蔬菜汤。

这女人,钱包要是有脸皮一般厚,他估计早滚蛋了。

无论从穿衣打扮,还是从气质来看,两人都不算一个世界的人。

因此这一顿饭,两人都沉默寡言,各怀心思。

“救命啊!快来救救我的孩子……”

就在这顿清汤寡水的饭吃到一半时,门外忽然传来阵阵妇人的呼救声。

萧良竖耳倾听,确定这呼救声是隔壁于大嫂的声音。

虽然才来了半个月,但对于隔壁邻居,他还算是相熟。

于大嫂是从乡下嫁过来的,丈夫早逝,独自拉扯着孩子,也算是个苦命人。

听到呼救声,他立刻放下馒头,转头冲了出去。

隔壁房门大开着,于大嫂站在门口泪流满面,喊得嗓子沙哑,单薄的身影显得格外无助。

看到萧良,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他胳膊。

“萧良,你来的正好,快帮嫂子看看,圆圆这是怎么了……”


从头到尾,萧良都很莫名其妙。

这个郑大少,看着跟个暴发户一样,如果不自报家门,任谁也想不到,这竟然是四大豪门之一,郑家的大少爷。

目送郑弘离开,他也只能感慨一句,“人不可貌相啊。”

乔嫣然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我也只是听闻,郑家当代的家主,一直有一个私生子流落在外。

后来,他和夫人接连生了三个女儿,五年前才将私生子接回了郑家。

我想,这位应该就是郑家那位唯一的大少爷。”

萧良听完狠狠的震惊了。

如果身世这么离奇的话,郑弘的所作所为,倒是说得过去了。

乔嫣然接着道:“传闻这位郑家大少和上流圈子不和,几乎没人待见他,而且极其奢靡败家,曾有过为一个女人豪掷数亿的壮举。

所以,很多人都在断言,不出十年,当郑家家主老去,郑家必定会在他手中没落。”

萧良笑了笑,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

郑家是否没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说白了,这胖子也只是个萍水相逢的路人而已。

放眼望去,众人谈生意的谈生意,喝酒的喝酒,晚宴已经接近尾声。

“我们也该离开了。”

萧良瞥了一眼乔嫣然,起身道。

乔嫣然迟疑了下,低声道:“可是……我还没物色到合作伙伴。”

“你在这里,是找不到的。”

萧良摇了摇头,径直朝后门走去。

乔嫣然再不舍,也只能跟在后方。

两人走出宴会厅,已是夜晚十点。

晚风袭来,吹动乔嫣然乌黑的秀发,那因为喝了一杯酒而有些泛红的脸,在灯光映照下更加迷人。

“不管怎么样,今天谢谢你了,否则我连门都进不来。”

萧良有些诧异,似笑非笑道:“乔小姐,原来也知道客气?”

乔嫣然白了他一眼,幽幽道:“萧先生,没有人说过,你很不解风情么?”

“我……”

“萧先生!请等一下!”

不远处,柳轻舞从宴会厅走出来,急匆匆赶了过来。

“你们要走了?怎么也不让我送送。”

萧良笑了笑,道:“多谢柳小姐的盛情款待。”

柳轻舞轻轻摇头,“不管怎么说,是我招待不周,害你们受了委屈,我向二位道歉。”

“不用客气。”

萧良风轻云淡的摆了摆手,随后侧目瞥了一眼乔嫣然。

乔嫣然立刻回过神来,落落大方的伸出手,“柳小姐你好,我叫乔嫣然。”

“乔嫣然……”柳轻舞伸出手,随后有些诧异道:“你是彩云公司的总经理?”

这下子,轮到乔嫣然诧异了。

“柳小姐居然听说过彩云?”

柳轻舞笑道:“当然,你和我们的分公司柳叶也有合作,我看过你的计划书,很有想法也很周到。”

说起柳叶,乔嫣然神情一黯,“可是柳叶却抛弃了我们彩云。”

“抛弃?”

柳轻舞一愣,“你们双方,不是一直合作的很好吗?”

乔嫣然摇了摇头,“我们作为二级供货商,所有的药材都是通过银行贷款收购来,转卖给柳叶公司的。

这一次,我们照常收购了药材,可是柳叶却转头从乔中海那里收购了药材,拒绝与彩云合作。

实不相瞒,我这次厚着脸皮跟萧良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

柳轻舞沉默下来,生意场上,尔虞我诈,互相背叛这种事时有发生。

可那都是建立在利害冲突的基础上,如柳建德这般为了私欲,坑合作伙伴的很少见。

“这样吧,这件事我回头问问柳建德,让他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辞别了柳轻舞,萧良带着乔嫣然,一路朝幸福家园驶去。


在得到了柳轻舞的允诺后,那块压在乔嫣然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可惜……没来得及问关于孙神医的事。”

想起昏迷在床的父亲,乔嫣然难掩失落。

“要不……改天你带我去看看?”萧良挑了挑眉。

“你?”

乔嫣然横了他一眼,扁嘴道:“算了吧,连二院那么多专家都没办法,就你那三脚猫的医术还是省省吧。”

萧良听罢,也不自找没趣。

当车子驶入一段昏暗的小路,迎面一辆大货车蓦然在萧良眼前不断放大,几乎是逆行全速驶来。

萧良瞳孔一缩,下意识想要躲避。

然而左侧,一个年轻的母亲,带着几岁的小孩子正在过马路。

他咬了咬牙,在被大货车撞上的最后关头向右急打方向盘,车子冲出道路护栏,一头扎进了绿化带中。

那逆行的大货车,几乎是擦着车尾呼啸而过。

乔嫣然发出一声尖叫,紧紧闭上双眼,额头被磕破了一块,冒出鲜红的血。

萧良倒是没有受伤,望着远去的大货车,眼底光芒闪烁。

意外么?

显然不是意外。

这种狭窄的路段,很少有司机会全速,更何况是逆行。

有人要他和乔嫣然的命。

刚才若不是他反应迅速,死的不是那对母女,就是他和乔嫣然。

“你没事吧?”

萧良侧目询问一句。

乔嫣然惊魂未定,怔怔摇了摇头。

“这是怎么回事……”

萧良沉默了两秒,“八成……是醉驾吧。”

乔嫣然听罢,眼中浮现出一丝恐惧。

此时,额头的伤口,才慢慢传出疼痛感。

她伸手一摸,顿时满手的血。

乔嫣然急忙从包里摸出化妆镜,当看到那硬币大小的伤口,手中的镜子脱手落下。

眼泪,瞬间决堤。

这么大的伤口,必定会留下疤痕。

若是身上其他地方还好,偏偏是额头。

一块伤疤,就足以让一个绝世容颜的女人变成丑八怪。

这天底下,没有女人是不爱美的。

“别哭了,先去医院吧。”

萧良打了一通电话,最后拨通了李华的号码。

电话里,传来李华惊喜的声音,“老大?你回来了?我这就爬起来去取车,你等我。”

萧良沉默片刻,有些心虚道:“你车有全险吧?”

电话另一端,李华久久沉默,随后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萧贼!我与你不共戴天!”

……

事故调查,一直进行到深夜。

李华匆匆赶来,跳脚骂了一阵,当得知萧良差点丢了命,也只好悻悻作罢。

对方是套牌车,所以要找到并不容易。

萧良早猜到这样的结果,也不意外,到卫生所接上乔嫣然,两人打了一辆车回到幸福家园。

乔嫣然额头还包扎着厚厚的纱布,情绪失魂落魄,眼眶哭的有些红肿。

萧良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静默着。

伤疤这东西,对大多数男人而言代表荣耀,对女人来说就是噩梦。

此时,他才终于有时间去思索,究竟是谁要干掉他和乔嫣然。

魏辰……似乎不大可能。

他更愿意相信小区门外监视的人是魏辰安排的。

他的目标是得到乔嫣然,在明知道乔嫣然在车上的情况下,不大可能直接下杀手。

那雇凶的人,大概率是柳建德和柳建城两兄弟了。

他这次回宁城,一共就得罪了这三个人。

可惜,没有任何证据,他也只能是猜测,等待调查结果。

乔嫣然还坐在沙发上,低声啜泣着。

萧良轻轻叹了口气,“别哭了,只是个意外。”


“哦……”

乔嫣然撇着嘴,“那你运气还算不错,那个人渣居然没对你动手。”

说话间,她目光又瞥见萧良身上的保安服上还隐约带着些污秽,脸颊更红了几分。

“我今天不上班了,你……把衣服换下来吧,我洗洗。”

“好。”

萧良点点头,回屋换了一身衣服。

刚准备上班,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他拿起电话,按下了接听。

电话另一头,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萧老弟,近来可好?”

萧良立刻听出来,这是何瑞的声音。

“承蒙老哥挂念,还行。”

何瑞开门见山道:“今天是周六,你嫂子正在家里做饭,你要是有空,过来尝尝手艺?”

“没问题。”

萧良应承下来,将地址报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另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过来。

“萧先生,请下楼。”

萧良走下楼,便看到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单元门前,李秘书摇下车窗,对萧良挥了挥手。

萧良拉开车门坐进车里,奥迪车平稳的驶出小区。

大概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翻新的公职家属楼下。

李秘书送萧良上了楼,径直辞别离去。

“萧老弟,快请快请!”

何瑞热情的在门前等候,一见到萧良,一身威严尽去,满面和煦的笑容。

能在不到四十岁的年纪,坐上宁城副总官这个位置,何瑞的仕途,可谓一片光明。

厨房里,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正在忙碌着,典型的传统妇女形象。

见到萧良,同样是笑容温婉。

“来,介绍一下,这就是你嫂子柳婉。”

说着,又对妻子道;“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位小神医,老爷子的病,就是他治好的。”

“嫂子姓柳?”萧良有些诧异。

柳婉笑道:“我的确是柳家人,柳文渊是我的叔父,说起来,嫂子还没来得及谢你,治好了他老人家的病。”

萧良摆摆手,谦逊道:“举手之劳而已,嫂子不必客气。”

何瑞亲自起身沏了一壶茶,一番客套下来,坐在萧良对面,为难的搓了搓手。

“萧老弟,我拜托你那件事……你看还有希望吗?”

提起这个,柳婉也停下动作,竖起耳朵。

萧良早有准备,轻笑道:“我先给何老哥看看吧。”

何瑞喜上眉梢,急忙伸出胳膊,递到萧良面前。

萧良伸手搭脉,不出片刻,便轻轻摇了摇头。

“何老哥身体没问题。”

柳婉身躯一颤,回头呆呆望着萧良和何瑞,一双眼眸迅速黯淡下来。

“老何,是我对不住你……”

何瑞赶紧上前搂住妻子,安慰道:“没事的,这不是有萧老弟在嘛,一定有办法的。”

柳婉红着眼,来到萧良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萧兄弟,有个孩子是我和老何最大的心愿,求你无论如何也要想想办法,付出什么代价我也愿意。”

“嫂子言重了,我既然来了,自会全力以赴。”

萧良郑重的点了点头,示意柳婉坐下,搭上她的脉搏。

检查了一会儿,萧良微微皱起眉头,收回了手。

何瑞夫妇异口同声,急切问道:“萧老弟,有什么问题吗?”

“有点问题,却也不是根本。”

萧良若有所思,随后询问道:“嫂子以前怀过孩子?”

说起这个,何瑞夫妇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柳婉悲伤道:“刚结婚的时候怀过一次,可惜五个月的时候不小心流产了,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怀过了。”

何瑞赶忙道:“萧老弟的意思是……那次流产,导致你嫂子不孕?”

萧良摇摇头,“的确有些影响,会导致再孕概率变低,但不绝对。”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那究竟是什么原因?”


老五懵了,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他们最信赖的大哥,居然会为了外人当面打他们。

这在以往,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包房里,其他人同样一脸震惊,死一般的安静。

谁也没想到,萧良竟然认识郑弘这种级别的大少。

豪门公子,普通人穷尽一生都无法接触。

凌肃更是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两人为什么会扯上关系。

“萧兄弟,是我这几个兄弟不懂事,多谢你出手代我教训他们。”

萧良轻轻摇头,“郑少客气了。”

郑弘肥脸满是笑容,道:“萧兄弟说,这几个不开眼的该怎么处置?”

“那是郑少的事情,我管不着。”萧良再次摇头。

郑弘沉着脸,给老五三人递了个眼神。

“道歉!”

“道……给谁啊。”老五小心翼翼望着郑弘。

“当然是得罪谁,给谁道歉。”

老五一咬牙,走到萧良面前,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是我不开眼,请公子原谅。”

萧良点点头,没说话。

老五又走到叶子衿和凌肃面前。

凌肃赶紧摆手,“不用了,既然是误会一场,就到此为止吧。”

老五深深看了一眼凌肃,转头对叶子衿道:“对不起!”

叶子衿目光古怪,看了一眼萧良,便转向门外。

“我有事要跟你说。”

萧良看了一眼郑弘,郑弘笑呵呵道:“萧兄,这里是我的场子,后面的我来处理。

我这里有一张会员卡,可以在星光娱乐城任何区域终身免费消费,就当是给萧兄弟赔罪的礼物了。”

说话间,郑弘笑呵呵的摸出一张卡片递给了萧良。

此话一出,包房里众人望向萧良的眼神,无不流露出艳羡之色。

有了这张卡,萧良完全可以把这里当做家了,出了事还有郑弘兜底。

然而,萧良却轻轻摇了摇头。

“多谢好意,不过无功不受禄,卡还是算了。”

“萧兄弟,莫不是不接受我的道歉?”郑弘眼神带着一丝幽怨,又往前伸了伸。

萧良沉默了下,伸手夹起会员卡,随手揣进了兜里。

“谢了。”

郑弘笑容满面,“萧兄弟慢走。”

随着萧良走出去,包房里剩下的人,也都没了继续玩的兴致,鱼贯向外走去。

门外,叶子衿背对着萧良,单薄的背影,略显萧索。

最终,还是萧良打破了沉默,“有事吗?”

“你认识那个郑大少,也是因为伪装富二代吧?”

萧良神色一怔,一时间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他没想到,自己在叶子衿心中,已然如此不堪。

叶子衿深吸了口气,平静道:“这终归不是长久之计,等他们识破你的时候,你的下场会很难看,所以听我一句劝,以后别再在上流圈子抛头露面了。”

“什么意思?”萧良轻轻皱眉。

“只是希望你脚踏实地,做好自己的工作,不要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有些圈子融不入,就是永远融不入。”叶子衿抿嘴,语重心长道。

萧良笑了,他没想到,自己六年并没有等来一个解释,反而是这样一番话。

“是,你们上流,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行了吗?以前高攀了你们叶家,以后不会了。”

“萧良!”叶子衿微微皱眉,“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等她把话说完,萧良兜里的电话响起。

拿出手机一看,是乔嫣然打来的。

他立刻接听,电话里传来乔嫣然有些不爽的声音。

“死哪儿去了,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来,我都快饿死了。”

萧良深吸了口气,语气平常道:“马上回去,在家等我。”

挂断电话,他没再看一眼叶子衿,越过她大步离去。


等萧良消失在视线中后,其中一名青年男子掏出手机,迅速拨了出去。

“喂!魏少,那小子回来了,还带了食物,看样子乔小姐就住在这里。”

电话另一头,传来魏辰冰冷的声音。

“继续盯着,如果下午他们两个一起出门,立刻告诉我。”

“知道了。”

……

上了楼,乔嫣然已经洗漱完毕,顺便洗完了衣服。

也许是还在回想昨晚的尴尬,乔嫣然低着头一言不发,自顾自的忙碌。

萧良放下食物,也不多说,回到房间准备补个回笼觉。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五点。

萧良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乔嫣然精心打扮过一番,显得格外明艳动人,一身紫色的晚礼服,显得端庄典雅,就像故事书里走出来的公主。

萧良走在她身旁,看着更像是个车夫。

实际上,也是……

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祭出自己的座驾,而是给李华打了个电话。

一番软磨硬泡,足足等了半小时,李华开着一辆崭新的宝骏出现在楼下。

临走时,李华含着泪千叮咛万嘱咐。

“老大,这车是我花了半辈子积蓄买的,你可千万要对老婆那样温柔的对待它。”

“知道了,滚吧!”

萧良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一把夺下钥匙。

没一会儿,乔嫣然下了楼,望着萧良崭新的座驾,眸子里浮现一抹惊讶。

“萧先生鸟枪换炮了?”

“上车吧!”

傍晚时分。

萧良载着乔嫣然驶离小区,朝城郊的柳家庄园驶去。

晚宴开始的时间是七点,时间还绰绰有余。

与此同时,一通电话,打到了魏辰手机上。

“好,敢来就好!”

魏辰坐在一家酒店的总统套房之内,阴沉着脸挂断电话。

额头和脸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愈合。

听闻萧良和乔嫣然果然住在一起,他心头有翻江倒海,怒火中烧。

一旁坐着柳建德,相对淡定一些。

“我早就说了,乔嫣然不会放过这次巴结柳家的机会,所以她一定会来。”

“柳家,是你的主场,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柳兄了。”魏辰面色狰狞,一字一顿道。

柳建德笑了,“放心吧,有我柳建德在,他们两个连柳家的门都进不去,就算混进去,今晚也不会有一个人把他们两个当人看。

柳家,可瞧不上她乔嫣然那个小小的药材公司。”

“那就好……”

“还有二院那边,也要打招呼,找个理由把乔中天那个老东西赶出去。”

魏辰一拳重重锤在茶几上,寒声道:“我要让乔嫣然这个贱女人,跪在我面前求饶!”

柳建德起身,阴恻恻的笑道:“放心吧,魏兄的事,就是我的事,晚宴就要开始了,我们也该出场了。

要是让那个臭保安混了进去,柳家颜面无光。”

……

大概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柳家大院外。

映入眼帘,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大门。

十年前,柳文渊为了打造柳家门面,耗资十亿,建下了这座巨大的庄园。

庄园内,假山、泳池、别墅甚至高尔夫球场等娱乐设施一应俱全。

放眼宁城,也无出其右。

宴会的举行地点,就是柳家平时招待客人的一号宴会厅。

大门外热闹非凡,门口两个保安正在查验入场券。

放眼望去,已经有人赶在前头,拿出入场券鱼贯走入其中。

萧良和乔嫣然等在一侧,并不急着进去。

反正,距离晚宴开始还有一段时间。

直到大门口人影稀疏,乔嫣然终于等不及,拉着萧良朝前方走去。


萧良略有些吃惊,总算想起来,自己曾在电视上见过这位何总官。

何瑞朗声笑道:“萧老弟年纪轻轻,医术超群,拯救了我宁城一位出色的企业家,真是大功一件。”

“愧不敢当。”萧良不卑不亢的摇着头,好奇道:“何总官是不是有事找我?”

何瑞四下看了看,低声道:“萧老弟医术精湛,不孕不育这一块,有没有什么心得?”

萧良神色有些古怪,“何总官的意思是……”

何瑞像是豁出去了,道:“实不相瞒,我和你嫂子已经结婚八年,可迟迟没有孩子,去医院检查过,也查不出任何原因。

恳请萧老弟帮忙看看,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原来如此。”

萧良轻轻点头,“不知何时检查?”

何瑞想了想,道:“这周末吧,我和你嫂子在家略备薄酒,让李秘书来接你,请萧老弟务必赏光。”

“好。”

萧良一口答应下来。

不孕不育,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复杂的病。

何瑞姿态放得很低,堂堂副总官亲自请他帮忙,他也没理由拒绝。

见萧良应承下来,何瑞面色微喜。

“那周末,我就在家恭候萧老弟了!”

“何总官慢走。”

“还叫何总官,可就生分了啊。”何瑞有些不悦道。

“何老哥!”

何瑞哈哈大笑,轻轻拍了拍萧良肩膀。

“这才对嘛。”

目送何瑞离去,萧良也开始一天的忙碌。

上午时光,匆匆流逝。

吃过午饭,萧良第一个走出食堂回到岗位。

此时,医院停车场上的车又多了起来。

一辆宝马车从院门外驶入,萧良照常上前挥手示意,指挥车辆停放在停车位上。

“倒倒!回轮儿,刹车,好嘞……”

宝马车停在停车位上,里面走出一男两女。

“萧良,好久不见!”

驾驶位走下的男子满脸笑容,挥手对萧良打了个招呼。

萧良看见三人,表情微滞,那早已死去的记忆,忽然如潮水汹涌而来。

他目光复杂的越过为首的男子,落在左侧穿着白色裙子的绝美女孩身上。

她……还是当年那样明艳动人,甚至比大学时更漂亮了。

只是身旁的人,已不再是自己。

叶子衿!

一个明媚了他年少时光,又杀死了他所有青春的女孩。

两人目光相撞,叶子衿又迅速移开,脸上带着不染世俗的冷漠。

旁边的一男一女,也曾是萧良的大学同学。

男的叫凌肃,是他当初最好的兄弟。

女生叫江艳秋,是叶子衿的室友与闺蜜。

当年大一时,四人在新生晚会相识,关系最为亲密。

如今三人依旧关系密切,反倒是萧良这个当初的核心人物,此刻宛如陌生人。

凌肃走上前,上下打量着萧良,轻笑道:“真不知道你已经回了宁城,怎么也不给我这个好兄弟打个电话?”

“也是才回来。”萧良不咸不淡道。

江艳秋笑嘻嘻道:“哎呀,萧良你怎么干上保安了?你当年可是名动咱们宁城大学的才子,这不是屈才了嘛。”

萧良轻松的笑了笑,没心没肺道:“保安轻松啊,风吹不着,日晒不着,每天坐在保安室里就有钱赚,还有五险一金,哪儿找这么好的工作去?”

“就比如我,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保安队长,月薪高达四千五,你们敢想吗?”

江艳秋翻着白眼,“一个保安队长有什么好神气的。”

“艳秋!”

凌肃不悦道:“大家都是同学,良子又是我们当年的好朋友,你说话注意点。”

江艳秋吐了吐舌头,接着嘻嘻笑道:“萧大才子,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萧良笑了笑,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内心却陡然生出无限唏嘘。

不说凌肃,当年的江艳秋,在他印象里就是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女孩。

如今再见面,已是和当初判若两人。

岁月,果然是最无情的东西……

“你们来医院,不会是专程来找我的吧?”萧良收起思绪,好奇问道。

“哦,对了。”

凌肃一拍脑门,笑道:“忘了跟你说了,下个月我和子衿就要订婚了,今天闲来无事,两家的长辈让我们做个婚前检查。”

萧良豁然抬头,再次望向不远处的叶子衿。

六年来,在他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

那就是当初为什么无缘无故向他提出分手。

倘若不是这件事,他也不会辍学去参军。

也就是那一天,这个女孩在宿舍楼下决绝的话,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然而,面对他疑惑的目光,叶子衿却并没有对视,望着远处怔怔出神。

凌肃在一旁笑道:“良子,我说你可不能生气啊,当年咱们说好了,不管谁追到子衿,另一个都必须送上祝福。

子衿现在是我未婚妻,下个月的订婚典礼,你应该会来吧?”

萧良回过神来,含糊道:“啊……看时间安排吧。”

“别啊!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咱们老同学聚在一起好好喝上几杯,你要是不来,我们可都不饶啊!”凌肃笑着上前,张开双手准备给萧良一个拥抱。

萧良转身朝后方大喊道:“那个谁,李华,把杆儿放下去。”

凌肃尴尬的僵在原地,脸上仍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下个月,你可一定得来啊。”

萧良看了眼叶子衿,目光渐渐由复杂到释怀。

凌肃是当年宁城大学有名的富家子弟。

而叶子衿家里也是做生意的,至少家境殷实。

说起来两人才算是门当户对,可当时的叶子衿,却在两人中选择了穷小子萧良。

如今走到这一步,似乎印证了两人当初所谓的海誓山盟,在现实面前究竟有多可笑。

他静静望着凌肃,点头道:“好,我会去的。”

凌肃灿烂一笑,放下手,径直越过萧良,带着两女朝医院大楼走去。

直到三人走远,萧良依旧怔在原地,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早知道物是人非,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他心中仍旧有种莫名的痛楚。

年少的白月光,终究隐于乌云。

和绝大多数年轻人一样,年少时他曾和叶子衿戏说,自己一定会出席她的婚礼。

如今,换了一层身份,他忽然不知该以怎样的心境去面对,微笑、哭泣,或许……更应该一笑坦然。


年迈的孙一芳弓着老腰, 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脸上浮现出兴奋、期待等重重复杂情绪。

众人见他这诚惶诚恐的模样,无不震惊。

孙一芳是何人?六大古中医世家的传承者,在整个华中地区都颇负盛名。

他虽然不属于任何医院,但整个华中所有的医院,都将他奉为座上宾。

陈明礼震撼道:“孙老,您这是……”

一旁的马院长也赶紧劝道:“孙老,这万万使不得啊。”

孙一芳没有回话,只是紧紧盯着萧良。

“抱歉了。”

萧良轻轻摇了摇头。

他们这一门有个规矩,那就是师父不死,徒弟坚决不能收人。

尽管三年来,老黄音讯全无,但萧良还是不愿相信他已经身陨。

孙一芳满眼失望,脸上露出自嘲之色,“也对,二十年前,我们几个豁出脸面求黄天祁,也是一样的结果,如今又怎会改变。”

说着,他身影佝偻了些,走到柳轻舞身旁。

“柳老一生行善积德,总算上苍开眼,接下来的事,你和这位小神医自己说吧。”

“多谢孙爷爷。”

柳轻舞轻轻点头,一双美目仔细打量萧良。

在她的认知里,那位黄天祁大师定是位神仙人物。

包括他的弟子,也应该是留着两撇胡子的世外高人。

眼前的萧良,却与她想象中出入很大。

一身淡蓝色的保安制服,干净整齐的平头短发,匀称修长的身材,侧脸棱角分明,浑身散发着男性的阳刚气息。

柳轻舞面色平淡,暗里却心潮起伏。

萧良注意到柳轻舞的目光,但没当回事。

他望着陈明礼,搓了搓手笑道:“院长大人,还开除我吗?”

陈明礼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柳轻舞,见柳轻舞目光锐利,立刻换上一副笑容。

“当然不会!萧队长自上任以来,医院的安保条件有了显著提升,就在昨天,我们几个老家伙还在商议要不要给你加加薪,萧队长年少有为啊……”

萧良点点头,冲后方一众保安招了招手。

“都别看了,忙你们的去,李华你过来一下。”

李华屁颠屁颠跑过来,“队长,怎么了?”

萧良压低声音道:“最近帮我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出租,价格高点没事,一千以内都可以。”

李华差点哭了,“老大,一千块,桥洞都不止这个价了啊。”

“废什么话,碰运气不会吗?”

“行吧,我试试……”

李华苦着脸应声,跟随一众保安离去。

“我们也走!”

马院长面色不大好看,招呼二院众人离去。

于小娥安抚了一会女儿,拉着陈明礼千恩万谢。

陈明礼轻描淡写的退了一步,摆了摆手,“救你女儿的是萧良,要谢也应该谢他才对。”

于小娥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萧良,内心满是愧疚与后悔。

要是早知道萧良能救圆圆,也犯不着去二院折腾一趟,差点害死了女儿不说,还冤枉了好人。

她刚要开口,一旁却有人抢先出声。

“萧先生!”

柳轻舞快步来到萧良身旁,一双美目期盼的望着他。

萧良刚才就觉得这女人眼神不大寻常,此刻也不意外,回头望着柳轻舞那刚刚哭过,还有些泛红的眸子。

“有事吗?”

柳轻舞抿了抿嘴,侧目望向陈明礼。

陈明礼道:“小萧啊,我和柳小姐找你有些事情。”

“柳小姐?”

萧良挑了挑眉,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轻轻点头。

“没问题。”

陈明礼四下看了看,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会议室谈吧。”

三人一路来到会议室,陈明礼和一干专家教授分别落座。

柳轻舞和孙一芳坐在原来的位子上,见萧良还站在门口,二人分别窜了个位置。

萧良坐在孙一芳身旁,静静望着陈明礼,等待下一步指示。

气氛沉默了一会儿,柳轻舞直接开门见山道:“萧先生能否救救我爷爷?只要能救活他,轻舞愿意满足萧先生的一切要求。”

“一切要求?”萧良有些诧异。

他知道柳文渊,自然也知道柳家有一个名动华中的才女柳轻舞。

特别是近些年来,这女人在华中的名气,比柳文渊只强不弱。

年纪轻轻就拿到了金融博士学位,在柳文渊日渐老去后,柳轻舞逐步接掌集团大权,将柳氏集团这个庞然大物打理的井井有条,甚至更进一步。

时至今日,柳家稳稳排在宁城“三世四豪”之列,柳轻舞这位才貌双绝的奇女子功不可没。

她是宁城人心中的骄傲,也是无数男人梦中的女神。

但大家都清楚,放眼整个宁城,唯有四大世家之一徐家的那位徐公子,才能配得上柳轻舞这样的天之骄女。

萧良收回思绪,很干脆的点了点头,“如果柳小姐信得过,我可以试试。”

“真的?”

柳轻舞眸子一亮。

紧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深吸一口气问道:“现在,萧先生可以说说条件了吧?”

两人目光对视良久,萧良从柳轻舞那楚楚动人的眸子里,读出了几分慌乱与不安。

他风轻云淡的笑了笑,摇头道:“柳小姐是生意人,但在下不是,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到时候治不好柳老,还请勿怪。”

柳轻舞怔怔失神,显然没想到萧良竟不提条件,就在刚刚,她甚至做好了做出最大牺牲的心理准备。

“什么时候需要,让院长大人招呼一声,我随时有空,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忙了!”萧良看了一圈,起身提出告辞。

“他这是什么意思?”

萧良走出会议室后,柳轻舞急忙望向陈明礼。

陈明礼挠了挠头,道:“他不是说了吗?随时可以救治柳老啊。”

“可是条件呢?”

柳轻舞呢喃一声,转头望向孙一芳,“孙爷爷,是不是我哪儿得罪他了?”

孙一芳轻抚胡须,若有所思道:“当年那黄天祁,便是个脾气古怪之人,老夫也号不准他们这一门的脉。”

“那定是我的诚意不够了。”柳轻舞轻叹一声,脸上带着懊悔之色。

孙一芳道:“你先别急,反正人已经找到了,老夫再努努力,柳老撑过这一日不是问题,柳姑娘尽早表明诚意,让他救人便是。”

“也只能这样了。”

柳轻舞轻轻捏了捏眉心,脸上浮现一丝疲惫之色。

“家族那边,也得给个交代啊。”

……

下午五点半,萧良骑着车,从医院停车场离去。

迎面驶来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停在他前方不远处。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的玉腿伸出车外,柳轻舞带着大号墨镜,来到自行车前。”

“柳小姐。”

萧良也不意外,伸手打了个招呼。

柳轻舞长长呼出一口气,落落大方的走上前来。

“萧先生有时间吗?”


闪烁的灯光,并未照到沙发旁溅起水花的两滴清泪……

“好!”

凌肃带头鼓掌道:“这首歌,还真勾起了我不少回忆,我记得那时候子衿刚刚拒绝我,你也是如今天安慰他这般安慰我。

如今子衿跟了我,能重温这首歌,也算是你对我们的一种祝福吧。”

“我有些累了。”

叶子衿忽然出声,目光直盯盯看着凌肃。

凌肃笑着点头,道:“那今天就玩儿到这里,下次有时间再聚。”

程露几人听罢,都觉得有些遗憾。

张月抬起头,期待道:“凌公子,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日后有不懂的问题,我还想跟凌公子多多请教。”

“我也要,我也要……”

程露几人也争先恐后拿出手机。

凌肃大方的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起身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包房虚掩着的门,忽然被一股大力推开。

一个肌肉发达的壮汉,醉醺醺的走了进来,那光的上半身,纹着一只张牙舞爪的下山虎。

凌肃抬起头,笑着问道:“朋友,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没走错。”

壮汉看了一圈,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妞不少嘛,个个都挺正点,你们几个小兔崽子,享受的过来吗?”

凌肃笑容微微一敛,“麻烦放尊重点,这些都是我凌肃的客人。”

壮汉撇了撇嘴,嗤笑道:“凌肃?什么狗屁东西,老子对你没兴趣,让你旁边那个白衣服的妞起来,还有你们几个,我大哥缺几个陪唱陪喝的。

过去陪好了,不少给你们钱。”

凌肃脸色慢慢沉了下来,缓缓道:“收回你说的话,我可以当你没来过。”

壮汉上前一步,一脚踩在茶几上,居高临下望着凌肃。

“老子要是不收回呢?”

凌肃自信一笑,淡淡道:“报上来路,你信不信,半小时之内,我就能让你哭着向我道歉。”

壮汉也笑了,笑的格外灿烂。

“小b崽子,宁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敢这么跟我说话的没几个。”

眼看着凌肃被辱骂,一旁的张月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冷笑道:“你知道风凌集团吗?这位是风凌集团的少东家,你敢骂他,你完了!”

“风凌集团?凌志成的儿子?”

壮汉玩味的看了眼凌肃,随后冰冷笑道:“那么请问凌少,听说过‘悲欢共,生死同’这六个字吗?”

凌肃瞳孔猛然一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满是忌惮。

“你是四海楼的人?”

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凌肃声音明显的有些发颤。

那张俊秀的脸,一下一下抽动,眼中充满了忌惮。

四海楼。

对于宁城而言,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存在。

普通人对这四个字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对一些家族来说,惹上四海楼,就等于染上了梦魇。

四海楼的表面,是一家大型的安保公司。

里面专门培养一些精锐的打手,传闻中,更有武道高手亲自指点。

平日里就是做一些帮人催债、保镖、看场子之类的小活。

可暗地里却开枝散叶,势力遍布全城。

更有传言,四海楼的背后,站着豪门乃至世家。

所以,宁城大大小小的家族,都很忌惮四海楼的势力。

一些小家族,惹上四海楼,可能一夜之间就会家破流亡。

就算如凌家这样的一线家族,也不敢跟四海楼为敌。

因为四海楼内部的人,真的很团结。

那句‘悲欢共生死同’,就是四海楼每一个成员心中的信仰。

惹了其中一个,势必会招来整个四海楼的报复。


此时圆圆小脸苍白,紧闭双目,呼吸也很微弱。

这种情况,刘怀仁束手无策,更何况二院的专家,如今都聚集在一院开会。

他原本还有些头大,直到听于小娥说,萧良就是一院的保安,他立马惊喜万分。

这口锅,总算是甩掉了。

李华还一头雾水,犹豫着要不要接收病人。

保安室里,萧良大步走出来,轻轻拍了拍他肩膀。

“队长,这……”

萧良没吭声,目光落在圆圆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小家伙的情况,比他想象中要严重。

见到萧良穿着保安制服走出来,刘怀仁脸上浮现些许愤怒。

“你还敢出来,一个臭保安不看好你的大门,竟然非法行医,草菅人命,现在患者危在旦夕,你能负得起责任吗?”

于小娥一看到萧良,通红的眼里多了几分恨意。

“萧良,我们娘俩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圆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我没有害人!”萧良轻轻摇头,道:“我告诉过你们,那根针不能拔!”

“你这个畜生!”

于小娥红着眼,扬起巴掌对着萧良抽去。

萧良眉头微皱,死死箍住她手腕,沉声道:“于大嫂,我再说一次,我施针是为了救人!”

于小娥手腕动弹不得,眼里泪水哗哗的流淌,语气也软了些。“萧良,看在邻居一场的份上,快叫医生给圆圆治病,嫂子求求你了。”

刘怀仁冷眼旁观,眼角甚至带着一抹笑意。

“小子,这孩子要是没问题也就罢了,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就等着在牢里度过余生吧。”

萧良收回目光,转头对李华吩咐道:“去叫人吧。”

李华凑过来,有些为难道:“队长,院长他们现在正在开会研究柳老的病情呢,就几个护士有空。”

萧良瞪了一眼李华,没好气道:“你不会喊吗?这也要我教?”

“啊?啊……”

李华挠着头离去,一路小跑到办公区楼下,放声喊道:“救命啊!二院的人甩锅给一院啦!”

此时正值盛夏,三楼会议室的窗户开着。

会议室里,一众院长专家听得清清楚楚。

正好关于柳文渊的事情商量不出一个结果,两位院长当即起身。

陈明礼歉然道:“柳小姐,遇到点紧急情况,需要我们出去处理一下。”

柳轻舞目光黯然,疲惫的点了点头。

“孙老,柳小姐,要不您二位也一起吧?正好顺便看看一院强大的医疗资源。”

柳轻舞一言不吭起身,和孙一芳跟在队伍后方。

……

“怎么回事!这里是医院,吵吵闹闹成何体统?”陈明礼一下楼,便对李华呵斥道。

李华指了指门口,为难道:“院长,二院送来一个中毒的小女孩,非说是我们队长治死了人。”

“你们队长?安保科的?”

陈明礼神色有些古怪,远远地看到萧良,脸色当即黑了下来。

一旁,马院长悠然道:“一院不愧是一院,连保安队长都精通医术,能独立治病救人。”

“胡闹,过去看看。”

陈明礼沉着脸,带领二十多位专家一路来到门口。

当看到圆圆的状况,陈院长脸色一变,转头盯着萧良。

“这是怎么回事?”

萧良还没开口,刘怀仁便站了出来。

“陈院长,事情是这样,今天早上我接到彩云药材公司乔总的电话,说这个小女孩中了毒。

我不敢耽搁,连忙带着我们二院的救护车赶到现场,却发现这家伙正在非法行医,私自给病人施针。

当我们二院把病人带走的时候,病人情况急转直下,我们医院的专家又不在,只好送到你们一院来了。”

“混账!”

陈明礼死死盯着萧良,“你学过中医?”

“当然!”萧良不徐不缓点头。

刘怀仁撇嘴道:“看到了吧?直到现在还在嘴硬自己没错,这可不是我冤枉他!”

陈明礼眼前阵阵发黑,心中想弄死萧良的想法都有。

一院的保安队长治死了人,这件事一旦被外面媒体捅出去,一院的风评将会急转直下。

以后,谁还敢相信一院?

但他也分的清轻重,知道当务之急是先救人。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看病人情况!”

一群一院专家见到院长发飙,连忙七手八脚的围到圆圆身旁。

在简单的探查之后,一群专家尽皆摇头叹息。

“太迟了,毒性已经深入五脏。”

“是啊,已经错过了救治的黄金时间。”

“哎……只怕是无力回天,要是早来一会儿,或许还有救。”

“……”

甚至连二院专家上去,也摇头退了下来。

于小娥一听,两眼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跪坐在圆圆身旁哭天喊地。

一旁的柳轻舞本来打算离开,看到于小娥这样子,内心竟产生了些许共鸣。

她忍不住想,如果柳文渊离开,她大概也是这般心境吧……

在生与死面前,所有的生命都会划上等号,再无贵贱之分。

“罢了,让老夫看看吧。”

孙一芳迈着年迈的步伐走到圆圆身旁。

陈明礼眼睛微微亮起,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孙老,拜托您了。”

孙一芳取出一盒银针,很快有人上来帮他消了毒。

他全神贯注,飞速在圆圆身上落了几针。

几针落下,孙一芳那苍老的脸上已是汗如雨下。

又一针深深没入,原本紧闭双目,生死不知的圆圆,忽然一歪头,吐出一大口秽物。

众人见状大喜。

“有效果!”

“孙神医不愧为孙神医,这也能救活!”

“这孩子,也算是命大。”

“……”

在众多议论声中,孙一芳却是脸色发白,长长叹了口气。

“二十年前,老夫从他手中偷学了些逆阴还阳针的基础,本以为能派上用场,可惜所学甚浅,未能领悟精髓,老夫尽力了……”

众人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不可思议的望着孙一芳。

“没……没救活?”

孙一芳摇头道:“惭愧,老夫也无能为力!”

陈明礼身形晃了晃,伸出手,颤抖着指向萧良。

“我不管你是哪路牛鬼蛇神,从今天起,不要再出现在一院,立刻给我滚!”

萧良还想说点什么,李华一脸急切的凑过来,压低声音道:“队长,什么也别说了,院长是在保护你,你快走吧!”

刘怀仁在一旁添油加醋道:“于女士,此人是害死你孩子的元凶,你还是尽早报警,将凶手捉拿归案吧。”

于小娥红着眼,像愤怒的老母鸡飞扑过来。

“萧良,你还我女儿的命!”

萧良叹了口气,甩开于小娥,大步走到孙一芳面前。

“老爷子,借你几根针用。”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