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你的淤青不是普通的淤伤,而是某种桥梁。”
我下意识地揉搓手腕,那里的皮肤灼热得像被烙铁烫过。
“你是说有鬼魂在标记我?
为什么?”
“通常有两种可能。”
王磊竖起两根手指,“要么她需要你帮助完成未了之事,要么……”他停顿了一下,沉声道:“她想借用你的身体回归。”
突然,我的胃部一阵绞痛,昨晚的晚餐几乎要涌上喉咙。
我冲进卫生间,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抬头时,镜子里的我面色惨白,眼窝深陷,活像个病人。
更可怕的是,在我倒影的肩膀后面,隐约有一团模糊的阴影。
“滚开!”
我猛地转身,却只看到空荡荡的浴室。
王磊站在门口,表情介于担忧和了然之间:“你看到什么了?”
“没什么。”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脸颊,“只是压力太大了。”
他递给我一条毛巾:“听着,你不必独自面对这些,我可以帮你。”
“为什么?”
我直视他的眼睛,“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们昨天才认识。”
王磊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因为我父亲曾是那里的医生,他也参与了那些实验,我想知道真相。”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但我总觉得他在隐瞒什么。
不过眼下,我有更紧迫的问题:“那个女病人是谁?
照片上的人有名单吗?”
“没有完整名单,资料都被销毁了。”
王磊摇头,“但我查到了其中几个人的名字。”
他指着照片上从左到右的几个人,“张明德,李国强,吴秀芳……”最后他的手指停在那个像我的女子身上,“第七个人没有记录,只有编号:7号。”
7号?
第七病房?
这个数字像诅咒一样总感觉缠绕着我。
“我需要更多资料。”
我用毛巾擦干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医院的档案室在哪里?”
“三楼西侧,但怕是早就被清空了。”
“总会有遗漏。”
我摇摇头,“明天一早我就去查。”
王磊皱眉:“你不该一个人去。”
“那你陪我?”
我挑衅地看着他。
他犹豫了:“明天上午我有工作,下午怎么样?”
“我自己去。”
我坚定地说。
王磊最终妥协,但坚持要我在出发前和回来后都给他发消息。
他还给了我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某种干燥的草药和一块黑色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