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梦月李星月的玄幻奇幻小说《重生神雕:别让这祸害下山了!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小米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足下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中年花子说道:“当日你在青楼成婚,与我等约好第二天在镇外土地庙相见,可第二日我们苦等一天,你却失了约,如此行事,只怕有违诚信之道吧。”我那时候满心念着小龙女呢,谁还记得这些,李星月笑道:“原来是你们几个,正好今天碰上了,你们想怎么办吧?”花子朗声道:“当日我那两位同门并未惹你,阁下不但侮辱他们,打断他们手脚,更放言看不起我丐帮人众,这些话可为真?”“我只说看不起手脚健全去做乞丐的,有什么不对吗?”“我丐帮有净衣污衣两派,净衣派的兄弟们并不乞讨,那两位同门虽然手脚健全,身体未必没有隐疾,阁下只凭外表判断,是不是太武断了?”“是有些鲁莽了。”李星月淡然道:“要不我跟你们道个歉?”“哼,断人手脚,这是道歉就能解决...
《重生神雕:别让这祸害下山了!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足下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中年花子说道:“当日你在青楼成婚,与我等约好第二天在镇外土地庙相见,可第二日我们苦等一天,你却失了约,如此行事,只怕有违诚信之道吧。”
我那时候满心念着小龙女呢,谁还记得这些,李星月笑道:“原来是你们几个,正好今天碰上了,你们想怎么办吧?”
花子朗声道:“当日我那两位同门并未惹你,阁下不但侮辱他们,打断他们手脚,更放言看不起我丐帮人众,这些话可为真?”
“我只说看不起手脚健全去做乞丐的,有什么不对吗?”
“我丐帮有净衣污衣两派,净衣派的兄弟们并不乞讨,那两位同门虽然手脚健全,身体未必没有隐疾,阁下只凭外表判断,是不是太武断了?”
“是有些鲁莽了。”
李星月淡然道:“要不我跟你们道个歉?”
“哼,断人手脚,这是道歉就能解决的?”几名花子脸现怒意。
“师傅,一会打起来,我们要不要帮帮他?”洪凌波来到李莫愁身边小声问道。
他还用我们帮吗?我都要被他欺负死了,李莫愁摇头道:“此地丐帮弟子众多,郭靖黄蓉想来也在前面关内,不宜与丐帮发生矛盾。”
“那你们想怎么办?”
李星月冷笑道:“那天我没杀他们两个已经够给你们丐帮面子了。”
“好个张狂的小贼。”
众丐之中一人喝道:“我们丐帮行事一向公道,你既伤人一臂一腿,今天便自废一臂一腿,看在你年幼的份上,我们饶你性命就是。”
“真是好笑。”
李星月从马上飞下,冷眉看着众人道:“江湖不是府衙大堂,想要求公道,那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小爷手下无情,若是自己武功不济,三招两式的被我打死,那就去阎王殿求公道吧。”
“休得张狂,我落花掌朱鹤来会你。”
一丐挺身而出,一招乌云盖顶向着李星月头上拍下,李星月后退一步,一个神龙摆尾,朱鹤但觉眼前一花,胸腹之间一股大力传来,身子以比前冲更快之速倒飞而去,啪的一声撞倒路边一棵杨树,口鼻穿血,肋骨不知断了几根,落在沟里眼见是活不成了。
“小贼凶狠,我们一起上。”
群丐群起攻之,可他们武功稀疏平常,最好者也不过三流,平日对付些地痞流氓还行,遇上李星月这等内外兼修的高手,便如绵羊遇猛虎,顷刻间便倒下四五人,个个喷血断骨,生死难料。
有赶路的花子远远见了这边情形,急忙过来支援,李星月来者不拒,抽出腰间银丝软鞭,白影重重,专打周身大穴和奇经八脉,没用多久,地下倒了三四十人,剩下五个好手与他缠斗。五人在丐帮全部身居高位,乃是附近郡县的分舵主,靠着人多勉强不落下风。
“这帮叫花子还真有点本事,此处距离大胜关太近,不能与他们纠缠太久。”
李星月躲过斜劈一剑,身后劲风来袭,他一个横空旋转落到几米外,将长鞭收回。两手在胸前一合,凝聚出一团银红两色虹球,双掌一拉,虹球一分为五,往外一推,五球分袭五人。
五丐见他功夫诡异,全力出掌硬撼,轰隆一声炸响,冷热混杂的劲波冲过,体内筋脉运行登时有些不畅,两位内力稍弱者,后滑几米,胸口发闷。
“受死吧。”
李星月一记白蟒甩尾攻向前方两人,声到人到,鞭尾如蟒蛇一般巧妙扭转,扫过一人咽喉,一人脑袋,血花绽放,两人噗通倒下。
“洪老前辈。”
杨过开口说道:“李星月他年纪尚小,本性其实并不坏,不如让他发个毒誓,以后不再为恶,饶他一命好了。”
李星月耳力惊人,将杨过的话一字不落全部听到,他立马大声道:“杨过,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你不要管,莫说我不会发誓,就算发了誓也不会认。”
“你听到了,这种冥顽不灵的小魔头,怎么能放过他,还是早日为江湖除害的好。”
“老叫花子,你休要得意,真以为我下不了山啊,我之前不走是想要耗死你罢了。”
“呵呵,那你走啊。”
李星月起身拍拍衣服:“这会太阳正好,我晒会暖再走。”
郭靖与洪七公商议了一会,唤下白雕,用碎布写了几句话送下山,下午三点多,郭芙和大小武从山道上爬了上来,手里拿着一张牛角精弓和一壶铁羽,郭芙看到李星月,两手叉腰,娇声道:“嘻嘻,小贼,这下看你怎么嚣张,我爹的箭法举世无双,快点跪下求饶,不然一会把你射成刺猬。”
“武兄弟辛苦了。”
杨过笑着从武修文手里接过箭壶,走到崖边哎呀一声装作不小心把箭壶掉向深渊,郭靖伸掌虚握,隔空取物,将箭壶抓回手中,杨过赶紧说道:“对不起啊,郭伯伯,我没抓牢。”
“没事。”
郭靖温和一笑,开口说道:“李星月,你年纪轻轻,我实不忍杀你,可你杀孽太甚,实在无法饶恕,莫不如你自行了断吧,省的在受皮肉之苦。”
“废话少说,来吧,让我看看你这金刀驸马的箭法能奈我何。”李星月傲然而立,衣袍猎猎。
“郭伯伯……”
杨过还想再劝,洪七公一手按在他肩头说道:“小鬼,老实点吧。”一股内力冲进筋脉,杨过立即动弹不得,口不能言。
郭靖不再犹豫,拉弓满月,咻的一箭射出,精铁箭羽带着破空之声,转眼飞过三十米深渊,丝毫不受山风影响,李星月侧身躲过,箭矢贴着胸口飞过,噗嗤插进岩壁,入石两寸有余。
“咻咻咻……”
李星月还未喘息,郭靖三箭连珠,一上两下,封锁位置,最后一支箭搭在弦上,引而不发。李星月身子横空,从三箭缝隙中躲过,郭靖瞅准时机,第四箭极速射来,他人在半空,无处借力,全力一掌打出,箭矢威力大减,突破掌风后噗的一声刺穿手掌。
“妈的,这厮箭法当真了得,再射几箭我岂有命在。”
李星月忍痛将箭支拔掉,用布条缠住手掌,朗声说道:“郭靖,今日我若不死,这一箭之仇我必报。”
说完两脚一点跳下万丈深渊,展开衣袍,内劲流转阴脉,身上寒意凛然,将衣袍冻成冰片,状如飞翼,滑向远方。
“靖儿,你又心软了?”洪七公看向郭靖,疑惑的问道。
郭靖摇摇头,举起手中硬弓:“弓臂坏了。”几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侧弓臂已经拉弯变形,两边不对称,在射箭也没了准头。
“也罢,小贼跃下深渊,想来也难逃一死,我们走吧。”洪七公松开杨过,转身向山下走去。
“师傅多年不回中原,还请随我去一趟襄阳,和帮中弟子见上一面。”郭靖跟在后方,恭声邀请。
“这小恶贼,罪有应得,可惜没有亲眼看他被飞箭穿胸的场面。”
郭芙望着深渊,惋惜一声,转头对杨过说道:“杨过,刚才你是不是故意把箭壶弄掉的,哼,还想帮小恶贼求情。”
万丈深渊摔落,定然是尸骨无存,杨过看着远方发呆,眼中泛泪,想到姑姑还在古墓等李星月回去,心中又是一痛,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开,也不搭理郭芙。
端平三年,正月初六。
李星月在佛主功德箱里借了点钱,告别觉远,离开少林寺,耗时十天回到终南山下。他没有第一时间上山,而是来到附近的余下镇里找裁缝做了几身相对舒服一点的衣服,买了一些蜜饯甜果。
正月十六,山脚下的道观又起了庙会,李星月找到老道人,将身上剩下的半贯钱给他,旁敲侧击打探了一下山上,没听到什么大事后就大摇大摆的上了山。
“没有寻到父母吗?”
扶光殿内,孙不二将李星月带给她的东西分成两份,一份装进他的包袱里。
“没有。”
李星月摇头说道:“想来他们是遭遇不测了。”
“好孩子,回去休息吧,以后就留在这里。”孙不二轻轻摸摸他的头。
“嗯,那我回了。”
李星月乖巧的拿起包袱,回到熟悉的小瓦房。
一个多月没住人,屋里有些灰尘,李星月打扫干净,将九阴九阳两卷神功摆在床上,九阳神功没有武功招式,是纯粹的内功修炼之法,一共分为四式九重,分别是前三重丹阳聚气式、中三重紫气朝阳式、后三重丹元蕴气式,以及圆满第九重云龙盘身式。
九阳神功练到第四重,就有氤氲紫气可随意扩散到体内、体外,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毒气不生,效果随着内功修为逐渐加深。
“有了这两本神功,何愁打不过大小老婆,嘿嘿,我先猥琐发育一波,等到练功有成,便叫整个江湖的人见了我都要叫一声爷爷。”李星月哈哈大笑,胸中一片豪情。
从这天起,李星月就特别的忙,晨起练九阳,下午练九阴,晚上到距离菜园子远的地方练剑法,轻功,拳法,掌法,点穴,反正九阴真经里的武功他都练一些,也不怕贪多嚼不烂。
春去秋来,青翠墨绿的山上又开始落叶纷飞,李星月独来独往,仿佛成了一个隐身的人,孙不二也极少来看他。小树林里,几十条绳子绑着石块和小树枝从高处垂下来,蒙着眼睛的李星月一掌打出,绳子被冲起后又荡回,他在其中躲避或者出手格挡。
十分钟后,毫发无伤的他跳出绳子范围,解下布条满意的笑笑:“有了这般听声辨位的能力,就不怕冰魄银针和玉峰针了。”
大半年过去,他长高了不少,一头乌黑长发用木簪随意挽着,小圆脸因为练功太多没了,身材不胖也不瘦。
“练了这么长时间武功,也该下山报仇了。”
李星月看着天边夕阳,发了一会呆后往西行去,走了五六里,眼前出现一座山,山前一棵千年古树,古树下就是大名鼎鼎的活死人墓。
“龙女老婆,我来看你了。”
喊完就跑,李星月转而向北,顺着崎岖山道一路下山。古墓内,一袭白衣,容颜绝美的少女睫毛颤动,显出灵动眼眸,片刻后又重新闭上。
祖安镇顾家,红灯高挂,宾客满门,墙上大大的喜字深红如血,今日是顾家长子的大婚之日,庄园内敲鼓吹唢,好不热闹。
“夫妻交拜,送入洞房。”
李星月刚进门,喜童的声音就传进耳中,他扒拉几绺头发挡住半拉面孔,跟着凑热闹的孩童们来到后院。
“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大吉大利,花开富贵。”
孩童们嘴里喊着吉祥话,把两位新人送进洞房,穿着喜服的顾荣轩扔出一把糖果将孩童们打发了,紧紧关上房门。
李星月躲在院中假山后,等了一会,见没人进来,就将小院大门给插上,然后用一根树枝挑开新房,走了进去。
顾荣轩刚挑开新娘子的盖头,转头见一少年走进屋内,忍不住开口斥道:“你是谁家孩子,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我来杀你。”
李星月身影一闪,跨过三米距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家官人。”
容貌清丽的新娘子张口喊叫,李星月轻笑道:“好啊,你要是愿意为他死,我就放了他。”
新娘子哑然失声,看着李星月也不像盗匪,心道莫非是官人在试探我,她斟酌了一会后开口说道:“好,你杀我吧。”
“还是个有情有义的姑娘,可惜啊,以后要做寡妇了。”
李星月手上用力,咔嚓一声捏断顾荣轩的脖子,新娘子刚要叫喊,但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打开房门从容离开,李星月摸黑上山,全真教那边的山道有人把守,他还是走古墓这边,展开轻功飞掠,每隔十多米下沉借力,他很快就到了古墓门口。
“龙女小老婆,夫君我回来啦,好好在墓里不要乱跑,过几年我来抢你。”
人过留声,李星月喊完向东疾行,几个闪身就消失在树林里。
古墓里,孙婆婆和小龙女正在吃饭,听到叫喊,小龙女充耳不闻,孙婆婆嘀咕道:“这皮孩子,下回叫我遇上非得揍他一顿。”
第一次杀人,李星月连着两天没有睡好觉,老是梦到有人来抓他,过了好几天才逐渐适应。
山中无岁月,眨眼便一年。
整日沉迷练功的李星月稀里糊涂的就在菜园里又待了一年半,这天傍晚,他从林中练功回来,在心中默算了一下时间,嘿嘿乐道:“本大爷已经练功两年半啦,再不是刚来时候的小菜鸡了,今晚便去古墓找小老婆试试功夫。”
在家里随便吃个饭,李星月等到天黑拿出头套和手套戴上,一路飞跃,来到古墓大门前。
“小龙女,你在吗?睡觉了没有,我来找你玩了,快开门。”
李星月用力敲着古墓大门,扒着石头缝往里面喊道:“龙宝宝,你十八岁生日要到了,女子十八春心动,你可不要喜欢别的男子,等我两年,我很快就能达到咱们大宋国法定结婚年龄了,你听到了吗?”
“哪里来的小贼,到我古墓前疯言疯语,识相的赶紧离开,要不然老婆子可不饶你。”一道严厉女声从墓里传出,让李星月快滚。
“你是孙婆婆吧?”
李星云大声说道:“婆婆你别生气,我是小龙女未来的夫君,我嫂子林朝英已经把她许给我了,咱们是一家人。”
书房里的书籍都是唐朝的,诗词文章都有,画筒里放着八张画轴,李星月一一打开看过,都是些古典美人的画像。
“还真是奇怪。”
李星月在三间屋里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和女子身份有关的东西,回到神像前,他拿起长剑,缓缓拔出,露出霜华二字,剑身冰润,刃如寒霜,是一把好之又好的宝剑,拿到院外试了试,锋锐的厉害,人头大的石块,一剑切开,两面光滑如镜,剑刃不损分毫。
“美人如玉剑如虹,若我早来些,说不定就能人剑两得,可惜啊可惜。”
看着长剑再次感叹一番,李星月返回院子,开始了和睡美人同居的日子,谷内果子多,还有散养的牛羊小鸡,吃喝不愁,很方便养伤。住了两个多月,他体内伤势基本好转,表面的外伤也结疤后自然脱落,肌肤比之前更为白嫩,内力也有一些精进。
这天早上,打坐完毕,李星月换上一身紫袍站在神像前,看着躺在石台上的女子,心中有很多疑问,在谷内住的这些天,他发现这里并不像表面那样简单。深谷一直有淡淡白雾弥漫,却一点也不潮湿,并且不管太阳多大,都打不散白雾。
院子内水井上的轱辘把手,和厨房的菜刀铁锅全部锈迹斑斑,说明女子应该死去好久了,可当初自己来时,屋子里却干净整洁,没什么灰尘,而且每次进出房门总有种穿过某种看不见的物质的感觉。
“美女,我就要走了,你还不醒来吗?”
李星月看着容貌不输小龙女的女子,柔声道:“茫茫大山之中,咱们能遇见真是缘分,本来我想给你打造一口石棺,让你入土为安。可又怕你是山间精灵或者女妖半仙之类的世外高人,元神出游,肉身留于此地,以后还能醒来,我要把你埋了反而害了你。”
“这屋子里能避虫鼠,你坐化在这里想来自有思量,我就不多事了,宝剑不错,借我用用,这山谷灵秀不凡,以后我厌倦了尘世,就带媳妇过来陪你一起隐居。”
李星月对神像拜了拜,转身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会又返回,心道:试一试,万一能成呢。俯身吻上女子的唇,但觉冰凉冷幽,淡淡香味,十几息后,他挺直身子,傻傻的说道:“复活吧,我的美人。”
等了一会,紫衣女子毫无动静,李星月叹了一声,转身离去。
摘了一包袱果子和长剑一起背在身后,李星月从山谷南方极为狭窄的山间小道往前走,两边的高山有不少草木,他也能上去,只是想看看附近还有没有像深谷这样的地方。
走了一个多小时,前方两边的大山紧紧贴在了一起,山道变成了山洞,漆黑狭长,蛇伏虫爬,阴暗潮湿,李星月不惧百毒,亦能暗中视物,长剑开道,所遇蛇虫全部遭他毒手,一路杀往山洞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前面传来微微亮光,李星月走到近前,发现是一个人头大小的石孔,石孔外面是个宽敞圆洞,有光柱从高处落下,很是明亮。
“叮叮叮……”
李星月运劲劈砍,将石孔扩大,脚下一点,钻了过去,刚才看不仔细,过来之后他发现圆洞石壁上有很多藤蔓和枣树,头顶极高处有一锅盖大的洞口,光柱正是从那里落下。
“这里莫非是绝情谷?”
李星月打量四周,荒草颇多,也不确定里面有没有人,正此时,咻的一声在左侧响起,一颗小石子般的暗器冲他肩井穴飞来,他手中长剑一挥,荡开暗器,冷喝道:“贼婆娘,敢偷袭你爷爷。”
“啊……好痛。”
李星月看着公孙绿萼装作疼痛的样子,把头靠在她肩膀上说道:“好奇怪,我心里一想你就疼的不得了。”
“那你不要想我了啊,这毒越是动情就越痛苦。”
公孙绿萼扶着他忧心道:“让你胡闹,这下可麻烦了,也不知被多少花刺扎到,万一毒气侵入经脉,就只有绝情丹才能解。”
“不想你,那我可做不到。”
李星月痛叫着说道:“神仙也挡不住人想人啊。”
回到小院,公孙绿萼把他扶到床上,轻声道:“你先躺会,我去问问娘有没有绝情丹。”
“别走。”
李星月拉住她的手说道:“有你陪着我,我心里欢喜,这点痛苦不算什么。”
“你放心,我一会就回来。”公孙绿萼柔声安慰,松开手后提着裙摆跑出院子。
“哎,小傻瓜。”
李星月从窗户看着她跑远,心道:“真是奇怪了,小龙女和李莫愁以蜂蜜为主食,这公孙绿萼又是个天天吃花瓣的,自己怎么老跟吃素的女子这么有缘呢,今天我都打算走了,又没忍住咬了这雪莲花一口……”
大厅里,沐浴之后的裘千尺焕然一新,脸上老皮污垢尽皆搓去,除了头发有些稀少,面目已不再可憎,她戴了一顶假发,瞧着顺眼许多,有了当年掉入地底前的五分模样。
听女儿说李星月中了情花毒,她端起一杯热茶笑道:“这小鬼不知天高地厚,被毒死了也怪不得旁人,若不是情非得已,娘也不会答应把你许给他,萼儿你不用管他。”
公孙绿萼俯身挽着裘千尺的胳膊说道:“可他毕竟救了娘,咱们不能恩将仇啊。”
“怎么,这么快就心疼他了?真是女大不中留。”
裘千尺微怒道:“这姓李的小贼不是什么好人,你可不要对他起什么心思,答应许婚只是权宜之计,等我将谷内事务安排妥当,就给他一笔钱财送他离谷。”
“再说了,你求我也没用,娘又没有绝情丹。”
公孙绿萼难过地离开大厅,走在路上心思烦乱,若许婚真的不作数,那自己怎么办,刚才都被他那样抱着亲吻了……
公孙绿萼一直没回,李星月知道裘千尺肯定乐得看自己中毒而死,也不意外。等到晚上,丫环来喊他赴宴,他背上包袱和长剑来到大厅,见除了她们母子,四周还站了十六位下人,估计是会布渔网阵的弟子,轻轻一笑,在条案后落座,公孙绿萼坐在他对面。
“李公子,我们绝情谷向来吃素,也不饮酒,只能备些寻常青菜,还请你不要介意啊。”裘千尺见他赴宴还背着长剑,暗骂一声小贼,笑呵呵地说道。
“裘大姐不用客气。”
李星月拿起筷子说道:“入乡随俗,吃得素些也无妨。”
裘千尺和他虚伪地客套几句,等吃喝得差不多了,喊来一名丫环,抱着一个小木盒放在李星月条案上:“这里面是老身送给李公子的谢礼。”
李星月打开盒子,见里面有一颗夜明珠,散发着月白色光芒,他合上盖子,笑道:“这东西确实珍贵,但我不感兴趣,裘大姐自己留着吧。”
“这么说来李公子是看中我家萼儿,非她不可了。”
裘千尺傲然道:“我虽然答应将她许给你,但是你须得答应我三件事,以表诚心,老身才放心将她嫁给你。”
“对不住裘大姐,我不会答应你任何事。”
李星月拱手道:“若裘大姐还念着我救你出洞的恩德,就让人送我出谷,说实在的,这绝情谷地处偏僻,又以素食为生,在下是住不习惯的,至于许婚之事,就当你我从未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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