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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团宠死心后,全员火葬场了姜愿谢清辞

采松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还以为经过那次互推事件后,喜欢记仇的关承肯定就和她老死不相往来了,她也乐得清静。她属实没想到,关承居然还能过来。不过,这并不妨碍姜愿烦他,不想搭理他。关承皱着一张小包子脸,看着挺委屈,自己给自己找补。“是不是我喊得太小声啦,你没听见?”姜愿淡淡瞥他一眼,“不是,我就是不想搭理你!”关承一愣,眼睛都瞪大了,表情很受伤。“……为什么呀?”他满脸无辜,丝毫不记得自己之前做过的事了,倒好像是自己对不起他。姜愿都气笑了,她指指自己的额头,那里将会有一道疤。“你把我推到了桌角上,额头破了一个大洞,还差点弄瞎我的眼睛!这么久了,你连个对不起都没说过!”“我……”关承看了看她的额头,随即有些心虚。愿愿那次伤得那么重吗?他明明没有用力呀。关承小声嘀...

主角:姜愿谢清辞   更新:2025-03-08 16: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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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愿谢清辞的其他类型小说《病弱团宠死心后,全员火葬场了姜愿谢清辞》,由网络作家“采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还以为经过那次互推事件后,喜欢记仇的关承肯定就和她老死不相往来了,她也乐得清静。她属实没想到,关承居然还能过来。不过,这并不妨碍姜愿烦他,不想搭理他。关承皱着一张小包子脸,看着挺委屈,自己给自己找补。“是不是我喊得太小声啦,你没听见?”姜愿淡淡瞥他一眼,“不是,我就是不想搭理你!”关承一愣,眼睛都瞪大了,表情很受伤。“……为什么呀?”他满脸无辜,丝毫不记得自己之前做过的事了,倒好像是自己对不起他。姜愿都气笑了,她指指自己的额头,那里将会有一道疤。“你把我推到了桌角上,额头破了一个大洞,还差点弄瞎我的眼睛!这么久了,你连个对不起都没说过!”“我……”关承看了看她的额头,随即有些心虚。愿愿那次伤得那么重吗?他明明没有用力呀。关承小声嘀...

《病弱团宠死心后,全员火葬场了姜愿谢清辞》精彩片段


她还以为经过那次互推事件后,喜欢记仇的关承肯定就和她老死不相往来了,她也乐得清静。

她属实没想到,关承居然还能过来。

不过,这并不妨碍姜愿烦他,不想搭理他。

关承皱着一张小包子脸,看着挺委屈,自己给自己找补。

“是不是我喊得太小声啦,你没听见?”

姜愿淡淡瞥他一眼,“不是,我就是不想搭理你!”

关承一愣,眼睛都瞪大了,表情很受伤。

“……为什么呀?”

他满脸无辜,丝毫不记得自己之前做过的事了,倒好像是自己对不起他。

姜愿都气笑了,她指指自己的额头,那里将会有一道疤。

“你把我推到了桌角上,额头破了一个大洞,还差点弄瞎我的眼睛!这么久了,你连个对不起都没说过!”

“我……”

关承看了看她的额头,随即有些心虚。

愿愿那次伤得那么重吗?他明明没有用力呀。

关承小声嘀咕,“可是你也砸我的头了,我那里也疼了好几天呢,我妈说我都被你砸傻了。”

姜愿冷哼一声,“那也是你活该。”

想到这,姜愿心情就好多了。

起码她没像上辈子那么窝囊,什么公道都没讨回来。

关承很会看人脸色,见小姜愿脸色好像有所缓和,也不计较她说了什么,立马凑了过来。

他从身后掏出一个包装得极其精致的大盒子,献宝似的捧到姜愿面前。

“这是最新出的限量款娃娃,可好玩了,我求了妈妈好久她才给我买……送给你!”

一直安安静静的谢清辞突然抬起了头,目光落到那个盒子上面。

比他买的包装好看,比他买的也大。

姜愿瘪瘪嘴,谢清辞早就送她一个了,还是用自己攒的钱买的,比这个珍贵得多。

她才不稀罕要关承的东西呢。

她炫耀似的举了举自己手里的娃娃,得意道,“我自己有娃娃,不要你的!”

关承扫了一眼就不高兴了,他上前把那个娃娃打掉。

“什么啊,丑死了!一看就是便宜货!”

他的表情嫌弃地不得了,赶紧把自己的娃娃掏出来塞进姜愿手里。

“愿愿,你玩这个,这个可贵了,比那个好得多!”

娃娃被打得滚到了地上,关承路过它的时候还踩了一脚。

谢清辞呆呆地看着它,心里难受极了。

那个已经是超市里最贵的娃娃了,也是自己能送给愿宝的最好的礼物了,结果却是别人眼里的破烂货。

他可真没用!

谢清辞沮丧地垂下脑袋,小手将正在玩的遥控飞机推到一边。

他惊觉,自己送的娃娃这么便宜,他不配玩愿宝送自己的礼物。

关承眼尖,见他垂着头不知在偷偷摸摸干什么,立马跑了过去,一下就看见了那架遥控飞机。

“这是我的!”他生气大喊,冲上去要打谢清辞,“谁让你玩我的玩具的!”

姜愿挡住谢清辞,使劲推了关承一把。

这几天她吃得多,还总是和谢清辞出去疯跑,身子壮实了不少,手上的力气也大。

关承差点被她又推个跟头。

姜愿瞪着他,“你干什么!”

关承气得脸色涨红,“他偷玩我的玩具!他就是个小偷!”

这番话对小孩子来说实在难听,姜愿冷下小脸,“什么你的,这是我送他的玩具!小辞哥哥才不是小偷!”

关承不敢相信,“这明明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怎么能给他玩?”

前段时间是关承的生日,姜愿恰好生病住院了,没赶上给他过生日,关承气了好几日。


从权薇薇那里出来,母女俩朝着医院出口的方向走。

左右愿宝的身体没有大碍,医院也没什么好待的,宁乐想要带着姜愿回家。

突然,姜愿摇了摇她的手。

“妈妈,你每天很累很累地照顾我,最近脸色白白的,半夜还会咳嗽,我好担心……你也去检查一下身体吧。”

五岁的年纪摆在那,语言系统还未构建完全,再加上姜愿尽力表现得像个小孩子,她说出来的话一团稚气,里面的关切和体贴却让宁乐怔住。

被女儿关心的感觉是那么美好,宁乐觉得自己心里来的多日郁结瞬间散了。

只是,她觉得没有什么必要。

自己的身体生没生病她是知道的,况且医院里病气重,检查身体的过程中肯定会接触很多人,她怕愿宝感染上。

宁乐,“愿愿不用担心,妈妈可能是最近累到了,多注意休息就好了,身体没事。我们出来很久了,先回家休息好不好,妈妈下次再检查?”

一向妈妈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姜愿这次却不愿意了,她红着一双兔子眼,小胳膊紧紧抱住了宁乐的腿。

“不要!我不要回家,我就想妈妈检查身体!”记忆中妈妈病重的模样再次浮现,姜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生病很难受,我不想妈妈生病,我不想妈妈离开我……”

宁乐的心都被哭软了,她赶紧弯腰将姜愿抱在怀里轻声地哄。

“好好好,妈妈听愿愿的话,马上就去检查身体。我不会生病,我更不会离开你,宝贝,别哭了……”

她劝了好半天,姜愿才慢慢止住眼泪。

宁乐将她的眼泪擦干净,嘴上叫着小花猫,动作却放得很轻。

这时,姜愿才后知后觉到了不好意思,她将脸蛋埋进宁乐怀里,不高兴地嘟囔,“我才不是小花猫!”

宁乐失笑,将她挖出来放在地上,亲了亲她的小脸蛋。

“你不是谁是,刚才是哪个小朋友哭得那么厉害,眼泪流了一脸?”

姜愿哭的声音不大,比起这个年龄段司空见惯的嚎哭,她连哭起来都是细声细气的,并不闹人,反倒让人心疼得厉害。

姜愿心虚,随后赶紧拉着宁乐往体检科的方向走,一双小短腿迈地飞快。

到了体检处,愿宝跟着自己不方便,宁乐拜托护士无事时看顾着些她,然后又嘱咐姜愿乖乖等自己,不要乱跑。

姜愿点头,看着宁乐进去体检,她才高兴。

也不等护士理她,她抱着洋娃娃坐在了门口的长凳上,安安静静地玩着玩具。

见她这么听话,护士也放了心,转身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玩了会,姜愿想休息下,她抬起头左右环顾,打算放松放松眼睛。

突然,视线扫到某一处时,她顿住了。

那里站着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儿。

虽然年岁还小,但是小男孩儿的眉眼却长得很好看,脸上的表情酷酷的,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

不过,与同龄大都是胖嘟嘟的娃娃相比,这个小男孩儿瞧着有些瘦。

上一世姜愿的合租室友很喜欢云养崽,室友还给她安利过,网上的小崽崽们又乖又好看,能把人萌化了。

以姜愿的眼光来看,眼前这个崽骨相优越,若是放在网上,云养他的人肯定少不了。

看见自己看过去,他愣了一下,随后转身离开了。

“……怪小孩。”

姜愿偷偷吐槽一句,也没太在意,低下头继续摆弄自己的玩具。

正玩得无聊时,那个小男孩儿又闷不做声地出现了。

与方才不同的是,他这次目标明确,慢慢地朝自己的方向走来。

姜愿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停下,松开了紧攥着的小拳头,里面躺着两块巧克力。

小男孩儿将它们递到自己面前,默默地看着自己,还是不说话。

这个小孩儿到底要干什么呀,好奇怪。

见姜愿不理他,小男孩儿抿了抿嘴巴,看起来有些失落。

姜愿小声询问,“你干什么呀?”

听到姜愿和他说话,小男生的眼睛亮了亮,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巧克力,又看了看姜愿。

刚才姜愿大哭了一场,眼圈还是红的,再加上额头处的绷带,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爱。

小男孩想哄哄她,所以要把巧克力送给她吃。

姜愿从来没遇到过莫名其妙给予她好意的人,犹豫片刻,她摇了摇头。

“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吃吧。”

小男孩眼里的光又淡了,他默默合上小拳头,那模样看得姜愿有些愧疚。

接下来,小男孩没再做什么,他只是站在姜愿身边,安静地守着她。

姜愿本来不想理他的,新闻中总是出现这样的小孩把同龄孩子骗走,引到人贩子手里的报道。

她现在是个小孩子,提防着些总没错。

又玩了会儿,姜愿发现他还在看自己,见几步外的护士也在时刻关注这里,她有些忍不住了。

她问小男孩,“你是不是走丢啦?”

小男孩好像不会说话,但是能听懂姜愿的话,他摇了摇头。

那就是大人知道,他自己跑过来玩的?

正当姜愿胡思乱想的时候,宁乐做完检查出来了。

将小男孩儿抛下,她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妈妈!”

宁乐将她稳稳搂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有没有乖乖听话?”

姜愿肯定点头,随后想到什么,拉着她的手走到小男孩面前,把事情说了一遍。

宁乐打量着小男孩儿,见他身上的衣服都是名牌,价值不菲,便知道他家里定是非富即贵。

她问了几句情况,小男孩什么都不说,小身子也比面对姜愿时紧绷了些,十分不自在。

宁乐是个母亲,她知道孩子要是丢了家长会有多着急,也不管小男孩是不是偷偷跑出来玩的,直接把事情告诉了护士。

护士看他眼生,“八成是走丢了,我得去核实一下,您能不能在这里帮忙看着些?”

宁乐当然答应,护士急匆匆走了。

宁乐也猜到了小男孩可能不会说话,心里一软,下意识摸了摸他的头。

小男孩疑惑又惊诧地看着她。

宁乐弯腰,轻声道,“肚子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

小男孩摇头。

“那你和妹妹去玩吧,姨姨就在这里看着你们,饿了就告诉我,我带你们去吃饭。”

小男孩抬头看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然后蹭到了姜愿身边。

姜愿也听到了宁乐的话。

左右妈妈的体检报告还没出来,她们也不介意多等一会,看看这个小男孩到底怎么回事。

要是丢了可就麻烦了。


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什么。

宁乐的心软了软,笑着凑过去。

“小辞醒了?让姨姨看看,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两个小孩儿“啪”得一声分开,谢清辞抬头,一脸惊喜地看着宁乐。

宁乐走过去,这才发现小孩儿的眼眶红通通的,像是刚刚哭过。

“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疼?”

谢清辞微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不是呀。

宁乐看向小姜愿,一脸严肃道,“愿愿,是不是你欺负哥哥了?”

要是放在以前,宁乐脑子转八百个圈也想不到姜愿身上,但是这几日的小丫头实在调皮,宁乐不想怀疑她都不行。

被好大一口黑锅扣在身上的姜愿冤枉极了。

谢清辞害怕宁乐误会妹妹,急得满头大汗,嘴巴张张合合,却死活说不出一个字。

宁乐赶紧摸摸他的头表示安慰,“我知道你和妹妹关系好,不会闹什么矛盾……姨姨刚才是开玩笑的。”

谢清辞眼睛亮亮的,轻轻舒了口气。

见谢清辞害怕自己挨骂,都快急得说话了,姜愿心酸的同时又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她不甘寂寞地凑了过来,“妈妈,我想和小辞哥哥出去玩,您带我们去吧。”

“不可以,小辞哥哥还生着病,他需要好好养病。”

宁乐本不想带着两个小孩儿出去,但是小清辞却眨巴着那双大眼睛,失落地看着自己。

宁乐:“……”

眼前这俩孩子一个比一个招人疼,她还真狠不下心拒绝。

宁乐:“小辞想出去吗?”

谢清辞看看姜愿,小姑娘冲他挤眉弄眼,嘴里小声嘀咕着,“快说想……”

谢清辞又看宁乐,刚要点头,就见宁乐发现了他们的猫腻,又气又乐地揪了下姜愿的小脸蛋。

“愿宝,不许捣乱!”

姜愿委屈巴巴地揉着脸,心道妈妈变脸可真快,刚才还不愿自己和谢清辞玩,现在就站在谢清辞一边了。

见她们又笑又闹,小清辞忍不住也露出一个小小的笑来,把宁乐稀罕地不得了。

“小辞怎么笑的这么可爱,姨姨都快忍不住把你拐回家了。”

姜愿伸出小手揉揉他的脸蛋,“对啊,小辞哥哥笑起来好好看,平常就应该多笑笑呀。妈妈,要不我们把他带回家吧,让他给我做哥哥。”

宁乐逗她,“那家里的哥哥怎么办?”

姜愿作出思考的模样。

家里的哥哥太坏了,她已经不喜欢他了,还是扔掉吧。

谢清辞被两人夸得红了脸,悄悄又冲姜愿笑弯了眼睛。

一时之间,姜愿要换一个哥哥的愿望达到最强。

她开始认真思考这个想法的可行性。

一大两小闹了一阵,话题再次转到要不要出去玩。

“小辞来做决定,你要是想出去,姨姨就带你们出去玩,你要是不想出去,咱们就在家里养病。”

宁乐的表情很认真,“你现在还生着病,一切都要以身体为主,所以决定的关键在你,你不要听妹妹的......姨姨相信你能做好这个决定,对吗?”

谢清辞点头,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没什么事,他还是想出去和姨姨妹妹玩。

见状,宁乐也不再拒绝,终于松口要带着两个小家伙出去了。

姜愿亲了宁乐一脸口水,谢清辞也开心极了。

不过,在走之前,她还要和这家的保姆阿姨商量一下。

黎兰听后,一双眼睛几乎要瞪出来,她再也维持不了表面的温柔,厉声道。

“我才是他的家长,更何况,他还生着病,你凭什么带他出去?!我不同意!”


只是,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权薇薇揉揉谢清辞的头发,让他去和姜愿玩,然后把宁乐叫了过去。

宁乐皱眉,“小辞的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权薇薇叹了口气,“精神遭过很大刺激,语言系统受损,会下意识地排斥别人,有轻度抑郁的倾向。”

宁乐愣住。

“可是,当初是他主动和愿宝交朋友的,他也从来没有排斥过我……”

“你和愿宝,是例外。”

权薇薇猜测,他大概是太想妈妈和妹妹了,便不自觉把情感转移到宁乐和姜愿身上了。

宁乐还是不愿意相信,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抑郁了?

权薇薇又道,“检查结果还显示,这孩子长期营养不良,已经贫血了。”

这方面宁乐也能看出来,“这和他的抑郁倾向有没有关系?”

权薇薇的一番话让宁乐如坠冰窖。

“会,但是若是好好照料,不会发展得那么迅速和严重……”

剩下的话,权薇薇没说,但是宁乐却懂了。

小辞,不会真的受到虐待了吧?

…………

姜愿跑过来拿玩具勉强听了一耳朵。

权薇薇的话再次印证了她心里的猜测。

她心事重重地回去,连玩具都忘拿了。

谢清辞发现了她的反常,担忧地摇了摇她的手。

怎么啦?

姜愿喉咙发堵,不知道怎么开口问谢清辞,她怕刺激到对方。

斟酌了半晌,她假装随口说了一句,“你家那个姨姨和小胖子好凶哦,我觉得他们可吓人了……他们平常是不是总欺负你呀?”

谢清辞没说话,嘴巴也抿得紧紧的。

当初的自己被那个坏女人欺负了也会尝试告诉别人,他也曾期待过能有人来救救他。

可是,他等来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起初,别人还会义愤填膺地想要找黎兰讨个公道,但是那个女人总会哭着喊着说他精神有问题,被欺负的是他们母子才对。

谢清辞说不出话,根本无法反驳她,那些人最后都相信了。

久而久之,他彻底失望了,也再没和别人提过。

如今姜愿问起,小清辞下意识的反应也是逃避。

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子全身心地信赖着大人,以他们的对错为对错。

可是,当他们的信任不会得到回应后,他们也会慢慢收回投注在大人身上的感情,很难再去相信他们。

小孩子的精神世界非黑即白,很简单的。

无论谢清辞遭受过多少磨难,心里多么成熟,他还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

他怕再次失望,他更怕宁乐和姜愿变得和当初求助过的大人一样,所以,他干脆不再开口了。

突然,一只小手握住了他的手,柔软却坚定。

“我说过要保护你的,你得相信我。”

谢清辞小身子一震,沉默片刻,而后在姜愿的注视下,终于点了点头。

…………

宁乐带两个孩子去了游乐园。

上一世的姜愿被宁乐保护得太好,后来等她去世以后,姜秉川又将全部心思放在了乔蓁蓁身上,没空搭理姜愿。

仔细算算,姜愿还真没来过游乐园几次。

谢清辞更是,黎兰巴不得他永远都别见人,他连出门都很少。

好奇又惊喜的两个孩子都玩疯了。

从蹦蹦床上下来,姜愿顶着满头汗,牵着谢清辞跑向宁乐。

宁乐给他们擦了擦汗,“还玩吗?”

姜愿摇摇头,太累了,她要歇一歇。

游乐园里有卖小动物头饰的,宁乐给两个孩子分别买了一个。


他在教训自己,小孩子不能拿刀,多危险啊,他都快被吓死了!


谢清辞实在生气,愿宝太调皮了,应该好好说一说。

他还要继续比手势,手指却被肉嘟嘟的小脸贴了贴。

姜愿知道他为自己好,率先服了软,讨好地看着他,软软道,“对不起,我知道错啦。”

谢清辞被小团子萌得不行,但还是勉强绷着脸,试图让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刀子那么危险,我和宁姨都说过让你离远一点,你为什么还要碰?

姜愿委屈道,“我想试着煮姜汤……”

谢清辞忽然想起自己刚淋了雨,愿宝害怕自己感冒,一直忙来忙去的,姜汤为谁煮的不言而喻。

谢清辞手指顿住,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最终,谢清辞还是没有喝上姜汤,他把姜愿带出了厨房,自己随便找了些预防感冒的药吃。

期间,谢南洲一直没有回来。

暮色四合,两个小孩儿随便吃了点东西,饭桌上,没睡午觉的姜愿困得直打哈欠。

小孩子的困意来得迅速又不容抗拒,姜愿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实在控制不住,一头朝着汤碗栽了下去。

谢清辞吓了一跳,连忙眼疾手快地托住她的下巴。

姜愿迷迷糊糊醒来,“……哥哥,我好困。”

说着,她又一头倒在了桌子上。

谢清辞无奈地叹了口气。

因为姜愿的投喂,谢清辞最近长了些肉,力气也大了不少,他半抱半拽地把姜愿送回了房间,给她拽掉小鞋子,让她睡得舒服些。

也不知睡了多久,姜愿突然口渴得厉害,她在床上哼哼唧唧地翻滚两下,迷迷瞪瞪地睁开了眼。

缓了会神,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她拿过一旁的儿童手表,看了眼时间,又放了回去。

才十点啊。

喉咙处的干渴感愈演愈烈,姜愿翻身下床,打算去客厅倒杯水喝。

突然,门外隐隐约约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声。

客厅里,黎兰正搀着谢南洲往他的房间走,一步一步,眼见着离房门越来越近,黎兰的心跳得也越来越快。

快了,她日日夜夜的期盼终于快要实现了……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侧,往日里不苟言笑的男人面色酡红,眼角都染上了令人沉迷的醉意。

“淼淼……”

黎兰的身子一僵,这个名字她再熟悉不过。

那是她从小嫉妒到大的人,也是谢南洲念念不忘了多年的妻子。

死了那么多年竟还是阴魂不散吗,你到底有什么好的,凭什么到现在了他都还这么惦念你!

牙齿几乎要咬碎,她勉强定了定神,告诫自己千万不要乱了分寸。

“淼淼……”

她学着程淼的嗓音,温温柔柔应着,“我在这。”

谢南洲猛地睁眼,整个人迸发出强烈的惊喜,胡乱着抓住了黎兰的手。

“淼淼,真的是你么,你回来了!我就知道,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我好想你……”

黎兰被突然睁眼的谢南洲吓了一跳,以为他竟在这时醒了酒,整个人的血都凉了。

她试探着叫了谢南洲一声,然后对上了对方朦胧的醉眼。

谢南洲恍然不觉,还是呆呆傻傻地叫着“淼淼”,黎兰猛地松了口气。

她胆子更大了些,“对,我是淼淼,我也好想你,想你想得都快疯了……我们去房间里好好说说话,好不好?”

谢南洲灌了一下午的酒,早就醉得昏天黑地了,闻言只会傻傻点头,像个被顺毛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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