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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送我侯府主母位置,我笑纳了全局

是机主本人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冲着侯夫人神神秘秘的笑道:“不对,是儿媳把世子爷带出去逛,给您留下足够的时间!”留下足够的时间写稿!看自己是个多体贴的儿媳妇!侯夫人也笑弯了眼睛。有了同盟的感觉真好。侯夫人拍着胸脯保证:“挣的稿费都给你和笙笙,你们两个小姑娘拿去买花儿戴!”可把南栀给感动的!为了让婆母踏实写稿子,挣更多的稿费给自己花,南栀也把胸脯拍得梆梆响。“您放心,这是属于咱们的秘密,儿媳绝对不会透露出去,连瑾瑜和笙笙都不告诉!”殷瑶莲步轻移,悄无声息的走过来,刚好就听到了南栀这最后一句话。本来就充满算计的眼睛,唰的睁得更大了!天呐!她听到了什么要命的秘密?!殷禾有什么事情要瞒着侯爷,还要瞒着那对龙凤胎!难道……殷瑶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龙凤胎……竟然不是侯爷的吗?...

主角:陆瑾序南栀   更新:2025-02-28 18: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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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瑾序南栀的其他类型小说《闺蜜送我侯府主母位置,我笑纳了全局》,由网络作家“是机主本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冲着侯夫人神神秘秘的笑道:“不对,是儿媳把世子爷带出去逛,给您留下足够的时间!”留下足够的时间写稿!看自己是个多体贴的儿媳妇!侯夫人也笑弯了眼睛。有了同盟的感觉真好。侯夫人拍着胸脯保证:“挣的稿费都给你和笙笙,你们两个小姑娘拿去买花儿戴!”可把南栀给感动的!为了让婆母踏实写稿子,挣更多的稿费给自己花,南栀也把胸脯拍得梆梆响。“您放心,这是属于咱们的秘密,儿媳绝对不会透露出去,连瑾瑜和笙笙都不告诉!”殷瑶莲步轻移,悄无声息的走过来,刚好就听到了南栀这最后一句话。本来就充满算计的眼睛,唰的睁得更大了!天呐!她听到了什么要命的秘密?!殷禾有什么事情要瞒着侯爷,还要瞒着那对龙凤胎!难道……殷瑶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龙凤胎……竟然不是侯爷的吗?...

《闺蜜送我侯府主母位置,我笑纳了全局》精彩片段


冲着侯夫人神神秘秘的笑道:“不对,是儿媳把世子爷带出去逛,给您留下足够的时间!”

留下足够的时间写稿!

看自己是个多体贴的儿媳妇!

侯夫人也笑弯了眼睛。

有了同盟的感觉真好。

侯夫人拍着胸脯保证:“挣的稿费都给你和笙笙,你们两个小姑娘拿去买花儿戴!”

可把南栀给感动的!

为了让婆母踏实写稿子,挣更多的稿费给自己花,南栀也把胸脯拍得梆梆响。

“您放心,这是属于咱们的秘密,儿媳绝对不会透露出去,连瑾瑜和笙笙都不告诉!”

殷瑶莲步轻移,悄无声息的走过来,刚好就听到了南栀这最后一句话。

本来就充满算计的眼睛,唰的睁得更大了!

天呐!

她听到了什么要命的秘密?!

殷禾有什么事情要瞒着侯爷,还要瞒着那对龙凤胎!

难道……

殷瑶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龙凤胎……竟然不是侯爷的吗?!

可是除了这个,没办法解释南栀说的那句话!

天呐!殷禾是怎么敢的呀?!

殷瑶连面都没露,急匆匆转身跑出了安平侯府。

出门的时候一颗心还砰砰乱跳,嘴角却越翘越高。

好啊!她手里捏着这个致命的把柄,看这回殷禾还死不死。

殷瑶昨天晚上回去差不多也是一夜没睡,放在安平侯府的探子给她递了消息出来。

说陆瑾序替殷禾背了锅,去跪祠堂了。

殷禾毫发无伤,还和侯爷颠鸾倒凤一整晚。

殷瑶今天早晨气的饭都没吃。

殷禾那贱人,命怎么这么好?既有疼她如命的夫君,还有愿意给他背锅扛事儿的儿女!

而这一切,本该是自己的!

全都该是自己的!

却被殷禾那不要脸的东西给抢了去!她发誓,一定要夺回来!

她要让殷禾一无所有,悔不当初!

吩咐车夫:“去皇城兵马司,我要去见侯爷!”

她要去见安平侯!

她要揭穿殷禾那贱人的真面目。

她要在安平侯最脆弱的时候趁虚而入,取代殷禾的位置!

皇城兵马司。

宽大的演武场上安平侯正在驯马。

马匹需要经常跑一跑才能保持活力,不然跟喂猪有什么区别?

安平侯纵马疾驰,沿着演武场跑了圈,从自己的青骢马上下来。

旁边下属迎上来拍着马屁:“侯爷您保养的不错!不输当年。”

安平侯骄傲的笑笑。

他当然得保持着状态了。

他家夫人越长越年轻,跟个二八少女似的,他可不能老得太快。

要不然跟夫人走在一处,会被人误会成父女,就不好了。

那边马夫又牵了几匹马过来。

安平侯看了看,其中就有自己儿子陆瑾序的那匹白马杨梅。

杨梅实在是长得好看,一身的皮毛银白如丝缎,在阳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芒。

如披着一层水波在身上,美不胜收。

安平侯走了过去,却在离那匹马三步远的地方停了。

小心翼翼的一点点靠近。

原因是……

这贼马看着白白净净乖乖巧巧的,可实际上,特么一肚子坏水。

就喜欢冷不丁的搞偷袭,咬人头发!

死德行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安平侯看着杨梅,鼻子里忍不住哼哼。

小心留意着杨梅的举动,慢慢靠近它,最后如愿在杨梅的大脑袋上拍了一记。

看着马儿那双水汪汪乌溜溜,满是真诚和无辜的眼睛,冷哼。

“哼!你也就骗骗不认识你的!本侯才不会上你的当。”


于是就托了人给他相看,这段时间媒婆是一个接一个上门。

最后看下来,母子俩都觉得合适的人选有两个,一就是这乐川巷郭家的闺女;

另外一个是表叔说的城西王员外家的闺女。

盛伦一直在中间犹豫不决。

但今天他偶然路过了乐川巷,看到了长桌宴,看到了街坊邻居们脸上灿烂的笑容。

他就狠狠心动了。

转头对表叔道:“我决定了,我要娶乐川巷的闺女!”

在这样的氛围中长大的女孩子,不会差!

虽然还没有见过面,但他决定了,就娶这家的!

不为别的,就为了当乐川巷的女婿!

表叔噎住,半晌愤愤然指着盛伦道:“表叔难道还会害你?你不听我的话,总有你后悔的时候!”

“你不外就是看中乐川巷的好风气,我告诉你,我可听说了,他们今天迎接的那个叫南什么的女娃娃,人家攀了高枝了,根本不会再搭理这些以前的穷邻居!这场长桌宴到头来只会是一场笑话!要不你就等着看!”

盛伦啊了一声,有些不敢相信。这么热闹的长桌宴,最后只会成一场笑话吗?

那可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表叔愈发笃定:“要不我们就在旁边等着!你自己亲眼看看。”

“那位世子夫人不会来了!全京城的人会笑话他们费尽力气想拍人家的马屁却拍不到!你自己想想,还要不要做乐川巷的女婿?”

不仅仅是盛伦的表叔这样说,同样的流言也在乐川巷的诸位邻居街坊邻居之间悄然流传。

众人筹备的动作都慢了下来,脸上笑容也有些凝滞。

都在三五成群交头接耳。

“是真的吗?南栀那丫头真的看不上我们了,真的会放我们鸽子?”

“难说!这种事谁都说不清楚!”

“朱婶儿回来不是说她答应了的吗?”

“嗐,你笨死了!她答应了有什么用?她夫家不答应她也没办法啊!”

外面的人或坚定相信南栀,或怀疑揣测。

巷子一角,阙安赫从一处隐秘的地窖里面出来。

地窖位置非常隐蔽,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今天再次下去检查了一遍,放了一些食水进去。

在里面住个十天半个月的都不成问题。

他打算等会儿趁人多杂乱之时把南栀骗过来关进去。

那以后,他阿姐就真正成为他自己一个人的了!

想着以后自己可以独占南栀,阙安赫心里就忍不住的雀跃。

从密室出来,朱大婶就匆匆忙忙找到了他。

“哎呀我找你半天了!”

她有些忧心忡忡:“我怎么听说南丫头不会过来啊?大家伙一片心意,她要是不来多扫大伙的兴?要不找个人去问问,催一催?”

阙安赫笃定一笑,看向朱大婶:“不用催,我阿姐会来!我相信她,她一定会来的!”

朱婶搓了搓手:“唉,我也知道南丫头只要答应了的事肯定会做到,可是…可是现在流言传的,婶儿心里也慌…”

正在这时,忽听有人大喊一句:“来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巷子口的方向。

四匹同样颜色的银白色骏马拉着一辆豪华马车停下,马儿身上皮毛如缎子般柔滑闪亮,闪瞎了众人的眼。

盛伦忍不住小声惊呼。

这样的马弄到一匹已经价值千金,更何况四匹一模一样的!

马儿就够闪亮了,从车上下来人笑容比马儿更耀眼。

南栀笑嘻嘻蹦着从车里下来,大声的一一跟大伙儿打招呼,熟稔得不行:


“刘婶,张叔,唐叔,王大娘,想没想我啊?”

“哟,还有小笛子,你娘给你吃啥了?才几天不见又长高了。”

这是真的像回到家一样了。

大家伙也一下就把她给围了起来,叽叽喳喳问她在侯府的生活。

南栀没有一点不耐烦,一个一个回答他们的问题。

“好,很好!公公婆婆也好,我婆婆特别特别温柔。小叔子和小姑子也很好,还给他们还给大家伙抓了鱼呢,等会儿给大家添菜……”

盛伦眼睛舒展开来,转头对表叔说道:“您看!她回来了,乐川巷的闺女不会忘本,乐川巷也不会成为京城的笑话,我决定了,我要娶郭嘉姑娘!”

表叔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不服气的重重哼了哼。

阙安赫看着被众人包围起来的南栀,以及被远远隔开的陆瑾序,嘴角边勾起了笑容。

很好!人多才好。

人越多局面越乱他才越好办事!

但阙安赫的笑容还没有绽放开,就见陆瑾序眸光朝他看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一个沉稳笃定,一个锋锐傲慢,目光一撞便是火花带闪电。

阙安赫笑容还未绽放,就见陆瑾序手指头动了动,随即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

两排甲胄鲜明的士兵出现在了乐川巷的巷子口。

这下不仅仅阙安赫,众多街坊邻居也都一头雾水。

平民老百姓还是惧怕官兵的,看到官兵出现都有点慌神。

都纷纷猜测这些官兵是来做什么的。

南栀笑着安抚大家:“没事儿,没事儿,都是兄弟,他们就给咱们站个岗。”

站岗?吃个饭还要士兵站岗?!

每个人心里同时都冒出了一幅诡异的画面。

饭桌上人们兴高采烈的推杯换盏,劝酒吃菜,后面站一排士兵满脸严肃拿着刀提着枪看着大家伙吃……

那不成囚犯吃饭了吗?

大家的目光都带了些许退缩。

阙安赫提高声音:“世子爷这是何意?街坊邻居都是一家人,世子爷还怕我们会害了阿姐不成?!”

“要不这长桌宴还是别吃了吧,怪瘆人的。”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然而那些士兵竟然没有进小巷,而是动作灵活的一个接一个翻身上了屋顶。

像事先排练好了一样,踩着屋瓦跑到了既定位置,排得整整齐齐的坐了下来。既不影响乐川巷众人吃饭,也能履行站岗职责。

底下众人松了一口气。

士兵们都站屋顶上,只要不特意抬头看,就不会注意到上面有人。

众人神情这才放松下来,又重新开始说笑。

只有阙安赫脸上的阴冷都快挂不住了。

因为他发现那些士兵手中都有一面小旗子。

他们只管盯着南栀!

南栀走到哪个位置,哪个位置的士兵便举起小旗示意,随时报告南栀的踪迹。

似乎这还不算保险,陆瑾序又不知道从哪里弄了几根漂亮的野鸡尾巴毛,硬是插到了南栀的头发上。

尾巴毛高高翘起,在南栀头上飘啊飘摇啊摇,一举成了整个乐川巷最醒目的存在。

完全丢不了一点!

防护措施做到极致,人贩子赫完全没有机会。

阙安赫眼前一黑又一黑。

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泡汤了。

如此严密的保护,他的人根本没有机会,还怎么悄无声息的把人骗走拐走?

陆瑾序看到阙安赫铁青的脸色,只想畅快大笑!

慢慢的踱步到阙安赫身边,慢腾腾道:“老祖宗都说了,满招损,谦受益,莫伸手,伸手会被打。”


道德感高的客人看到那幅画自然会挪开目光;

道德感低的客人们只会看妖精打架,没有谁会注意画上的假山有什么不对劲。

他们开店到现在也有七八年时间了,可从来没有出过岔子!

可见这法子是很保险的了。

陆瑾序忍不住哼了哼,“怎么,贵店还很自豪?!”

迎着陆瑾序刀刮般的目光,小伙计赔着笑脸。

“爷放心!小的回头就告诉掌柜,这洞马上堵!咱们要杜绝一切不正之风。咱要诚信经营规范管理!”

四九哼了哼,背着手又把屋里面视察看了一圈,那小伙计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时不时抹抹头上的汗。

这头陆瑾序瞅着媳妇儿脸色,很自觉的退到一边让南栀先看。

南栀心下满意,就把眼睛凑了过去。

一看之下脸上的笑容就凝滞在嘴边,惊恐的低声叫唤:“娘诶!”

屋里其他人并小伙计都望向了她。

隔壁是有什么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啊,瞧这位世子夫人,娘都叫出来了!

但在南栀旁边的陆瑾序却不这么想。

看南栀转过头,同情的看了自己一眼,心里就咯噔一下,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脑门。

南栀默默让开位置,陆瑾序赶紧把眼睛凑到小洞前,不由的也叫了出来:“娘……!”

他手脚都冷了。

是他娘!

真真的!

殷瑶要捉的奸、和新平书坊老板约会的女人、小伙计嘴里说的紫衣服女客官,居然是他的亲娘!

安平侯府侯夫人,殷禾!

隔壁,侯夫人殷禾跟谷老板坐于方桌的两个角,坐得很近,两人头碰头不知道在说什么。

从陆瑾序角度看过去,那谷老板绝逼是在……在捏他娘亲的手!

陆瑾序人都麻了。

天爷!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抓奸抓到自己老娘头上是什么感受?

陆瑾序整个人都不好了。

南栀一见不好,赶紧扶了扶他的手臂,安抚他道:“也许不是那么回事,咱们弄清楚情况再说。”

孤男寡女在房间未必就是在办见不得人的事情,也许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不能见着风就是雨,胡乱猜测自己母亲的清白。

陆瑾序深吸两口气,勉强收敛心神,红着眼睛豁然转头。

问小伙计:“能不能听到隔壁说什么?”

既然有偷窥的,肯定就有偷听的。

小伙计被他阴沉的脸色吓到,赶紧点点头,走到屋子一角。

屋角有一盆攀爬向上的牵牛花,一直爬到屋顶。

花开得正盛。

小伙计就在花里面揪了一朵出来。

那是假的,花屁股后面居然还拖了根管子,疑似羊肠里面套着芦苇管,柔软又能随意塑形。

就这么递给了陆瑾序。

“大人您拿这个听,就能听到对面在说什么了。”

陆瑾序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他母亲在问谷老板:“你觉得节奏怎么样?要不要再快一点?”

话音入耳,只觉雷电霹雳。

陆瑾序浑身血液都冻结了。

什么叫节奏快一点?

他嘴唇都抖起来了,这是他能听的吗?

就听那位东家无限崇敬的道:“可以了可以了。也不是第一次,您做主就可以,我相信您!”

陆瑾序:“……”

什么,还不是第一次?!

两人越凑越近。

侯夫人又问:“那这一段呢,爽点足吗?”

陆瑾序眼睛一眼前一黑又一黑。

爽点,什么爽点?

那谷老板几乎是欢呼道:“喔!爽点密集了!太棒了,小的有信心,您这绝对爆,我给您强推!”


众人就有些奇怪。

新娘子正是他阙家的人啊,就算是养女吧,那也是从他阙家出嫁的。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阙将军一点都不知道?

立刻就有人回话道:“怎么阙将军您不知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瑾序剧烈的咳嗽声打断。

陆瑾序捂着自己胸口,伏低身子,咳得搜肠刮肚惊天动地的。

“咳咳咳咳咳咳!”

陆瑾序的小厮,四九,六九两个赶紧大声吆喝:“快快快!世子爷身子不适,赶快回去!”

迎亲队伍响亮地答应了一声,抬起花轿撒丫子就跑。

脚板儿拍在地上啪啪的,带起一阵烟尘滚滚。

花轿里,南栀终于松开了紧紧攥着的拳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心底那颗悬着的石头这才稳稳的落了地。

手心里已经浸满了汗水,黏腻的难受。

阙安赫?!

他不是该一年之后才回来吗?怎么这一次回来的这么早?

南栀在裙子上擦了擦手,心情又雀跃飞扬起来。

不一样了!

这一世不一样了。

就算阙安赫提早回来,她也不怕了。

她终于可以摆脱阙家人,摆脱前世的命运了!

但……

她身无分文的嫁到安平侯府,连一件嫁衣一个盖头都没有,待会儿要怎么出去拜堂呢?

南栀不由得皱起了眉,有些后悔当时的冲动了。

她应该把嫁衣和盖头留下的。

唉,谁知道陆瑾会亲自过来逮人啊!

南栀还以为自己闹这么一场,安平侯府肯定不会再要自己这个儿媳,取消婚礼的。

哪知道陆瑾序这么不挑呢!

自己这样的泼辣粗鲁货他居然也要……

南栀啃起了手指。

上轿的时候有多洒脱,姿势有多潇洒,现在就有多苦恼。

落轿,媒婆念了下轿词,又给了新郎官一柄弓箭,让他射轿门。

满脸讨好的对陆瑾序道:“新郎官射了门,就是给新娘子下马威,以后新娘子就听话了。”

陆瑾序该柔弱的时候绝对柔弱,“箭就不射了。”

他抚了抚额头,道:“没办法,本世子重病初愈,提不动弓箭,这一步就省了吧。”

刘媒婆脸色有些僵。

心里忍不住骂:“你弱?你弱个屁!刚刚从马上下来的时候你都是用飞的,哪里弱了?!”

但陆瑾序都这么说了,她也没办法,只能按照流程走下一步:“那请世子爷踢轿门,也是给新娘子立规矩。“

陆瑾序:“脚疼,踢不动。”

刘媒婆:“……!”

算了,没救了!又是一个耙耳朵。

安平侯这种人家娶亲,就算是为了冲喜,仓促之间举办婚礼,那也是礼仪周到。

媒婆至少也配备了两个,除了刘媒婆,还有个李媒婆。

李媒婆是跟着迎亲队伍去阙家,亲眼目睹了路上发生的所有事情的。

看到刘媒婆还在锲而不舍的想让陆瑾序给南栀立规矩,心里就有些叹气。

真是没眼力劲儿!

没看见陆世子一心一意要走惧内路线的吗?

还想给新娘子立规矩?立个屁呢!陆世子他能同意吗?

便上前悄悄扯了扯刘媒婆,附耳道:“上轿的时候还是陆世子给新娘子打的帘子呢,别多事。”

刘媒婆抿了抿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挤出了一抹笑,“那好吧……”

她以为不射轿门不踢轿门就已经够惊世骇俗了,没想到接下来她竟然看见新娘子没穿嫁衣没盖盖头,就这么水灵灵的出来了……

活像陆瑾序随随便便在街上抢了一个回来。

刘媒婆眼睛都瞪得溜圆,大惊失色:“这这这这……”

她干媒婆这行一辈子了,还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间惊讶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李媒婆有眼力见儿,看到刘媒婆呆住,索性一把将她推开。

算了,指望不上别人,还是她自己来吧。

一边笑着上吉祥话,把气氛炒热,不动其声色的把手里一柄雀金扇递给了南栀。

南栀微微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这是效仿古礼,行却扇礼的意思。

南栀接过那柄流光溢彩的扇子,轻声向李媒婆说道:“多谢。”

另外一道声音也同时响起,是男子温润醇厚的嗓音,“多谢。”

两人几乎同时说话,又同时收声。

李媒婆笑得见牙不见眼:“世子爷和世子夫人心意相通,以后必定琴瑟和鸣恩爱有加。”

这一边婚礼锣鼓喧天热闹非凡,另一头,阙安赫呆愣的坐在马上。

皱着眉,无比疑惑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迎亲队伍。

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

旁边同他一起回来的将领看他久久不动,不由出声提醒:“阙将军,咱们该走了。”

他才像从梦中惊醒一样:“是,走吧。”

真是撞了鬼了,他怎么会觉得那顶喜轿里的人是南栀阿姐呢?

以南栀的身份地位,就算转八百个弯也搭不上安平侯府的门槛啊。

或许是自己太过想念她的缘故吧,所以才会把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都往她身上套。

阙安赫也觉得自己可笑,忙收敛心神,将注意力放在了即将觐见皇帝这件事情上。

这一次他们运气极好,有个神秘人给通过内线给他们送来了北戎那边的详细资料。

包括详尽的地形图以及兵力布防图。

详尽到北戎每个将领的脾气性格、生活习惯;

还有天气预测,哪天会有浓雾大雨冰雹等等。

那份绝密文件详尽到堪称恐怖的地步。

有了这份资料,大邺这边简直所向披靡,打了几个极其漂亮的歼灭战,打的北戎士兵丢盔弃甲。

本来要拖一两年的战局,居然在短短半年之内就结束了。

大邺军队直接打到了北戎王庭,

逼着那位萧可汗签下了投降书,向大邺朝称臣纳贡,可谓是战功赫赫。

提醒阙安赫回神的将领名叫东振,二十多岁年纪,一向和阙安赫合得来。

就控着马和阙安赫并辔而行,感受着京城少女们的热情。

一边跟阙安赫闲聊。

要去见皇帝了,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紧张,说些话来缓解。

“阙将军,你说那位给咱们提供情报的人是谁?我反正想了好久都想不出来。”

阙安赫道:“可能他在北戎王庭那边卧底吧。既然人家不愿意透露,也不愿意领这个功劳,那咱们就不问了。”

东振点点头:“你说的也是,俺猜那位功臣多半打入北戎王庭那边做着高官呢。”

此时另外一名将领挨近了凑趣道:“也许不是高官,是妃子呢,枕头风一吹,什么情报都到手了。”

众将领愉快的哈哈大笑,浑身都抖落着轻松。

凯旋了,不打仗了,可以领着朝廷的大笔赏赐回家和家人团聚。

有媳妇儿的抱上媳妇儿,也终于可以体会一把枕头风的厉害了。

皇帝很高兴,亲自接见了阙安赫等人,鼓励抚慰了一番。

“各位爱卿辛苦了!此番征战功勋卓著,朕心甚慰。你们的赏赐朕已经吩咐礼部那边拟好了,这两日便就会一一送到各位手里。”

皇帝语气轻松,开玩笑道:“本来朕该给各位爱卿接风洗尘,但在朕这儿你们都放不开手脚,正好今日安平侯世子娶亲,你们倒是可以去喝杯喜酒,好好松快松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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