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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反派完结文

朱莉安女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阮今天心情属实不错。在现代时她久病在床,已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自由走动,唇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容。她本就生得明媚动人,此时弯唇一笑,更显得顾盼生姿,倾国倾城。一旁的楚绝见此呆愣片刻,唇角也忍不住学她一样轻轻弯起。而一旁的府中下人被他这一笑吓得半死。楚绝虽然生了一副笑颜,却极少笑。就算笑,也多是冷笑,根本不会像今日这般,真的展露笑颜。两人很快到了前厅。摄政王府的饭菜十分丰盛,沈阮之前一直重病在床,因而吃得十分清淡,一见到这样的美食,不由得食指大动,坐下便开始吃。楚绝却不觉得这饭菜有什么好吃,他从十五岁开始便常年失眠,怪病缠身,日日暴戾痛苦,喜怒无常,根本无心去欣赏美食。然而沈阮每吃一口,唇角便会微微上扬,桃花眼也微微眯起,做出一副餮足的...

主角:楚绝沈阮   更新:2025-01-22 16: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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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绝沈阮的其他类型小说《诱反派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朱莉安女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阮今天心情属实不错。在现代时她久病在床,已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自由走动,唇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容。她本就生得明媚动人,此时弯唇一笑,更显得顾盼生姿,倾国倾城。一旁的楚绝见此呆愣片刻,唇角也忍不住学她一样轻轻弯起。而一旁的府中下人被他这一笑吓得半死。楚绝虽然生了一副笑颜,却极少笑。就算笑,也多是冷笑,根本不会像今日这般,真的展露笑颜。两人很快到了前厅。摄政王府的饭菜十分丰盛,沈阮之前一直重病在床,因而吃得十分清淡,一见到这样的美食,不由得食指大动,坐下便开始吃。楚绝却不觉得这饭菜有什么好吃,他从十五岁开始便常年失眠,怪病缠身,日日暴戾痛苦,喜怒无常,根本无心去欣赏美食。然而沈阮每吃一口,唇角便会微微上扬,桃花眼也微微眯起,做出一副餮足的...

《诱反派完结文》精彩片段


沈阮今天心情属实不错。

在现代时她久病在床,已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自由走动,唇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容。

她本就生得明媚动人,此时弯唇一笑,更显得顾盼生姿,倾国倾城。

一旁的楚绝见此呆愣片刻,唇角也忍不住学她一样轻轻弯起。

而一旁的府中下人被他这一笑吓得半死。

楚绝虽然生了一副笑颜,却极少笑。

就算笑,也多是冷笑,根本不会像今日这般,真的展露笑颜。

两人很快到了前厅。

摄政王府的饭菜十分丰盛,沈阮之前一直重病在床,因而吃得十分清淡,一见到这样的美食,不由得食指大动,坐下便开始吃。

楚绝却不觉得这饭菜有什么好吃,他从十五岁开始便常年失眠,怪病缠身,日日暴戾痛苦,喜怒无常,根本无心去欣赏美食。

然而沈阮每吃一口,唇角便会微微上扬,桃花眼也微微眯起,做出一副餮足的模样。

楚绝心中微动,不太理解她为何能吃这样香,于是沈阮夹什么,他便跟着夹一块。

然而明明吃的是一样的东西,沈阮却总比他吃得开心。

他心中烦躁,偏眼前的沈阮吃得更加欢快,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干脆大手一揽,将沈阮搂入怀中准备仔细检查。

沈阮冷不丁被搂过去,刚入口的藕片差点被吓得掉下去。

她连忙嚼了咽下去,瞪大眼去叫他,“王爷?”

他看了半天,没发现沈阮有什么不同,于是他盯上了她的唇,觉得问题一定出在唇舌上,于是命令道,“张嘴。”

沈阮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她红唇微张,心里却直发怵。

这楚绝该不会是嫌弃她吃饭太多,是个饭桶,所以要把她舌头拔了吧?

楚绝见她乖乖张了嘴,又去仔细盯着她的唇舌看:

那张唇鲜红欲滴,上面还沾着一些油渍,显得更加诱人。

唇齿间的丁香小舌看起来湿湿软软,一看便是很好欺负的模样。

此时此刻,他忽然有了能探知她吃饭香甜的方法——

沈阮被楚绝盯得双手绞紧,浑身微颤抖。

她虽然是废物,却仍觉得自己的舌头还是有大用处的,就在她纠结是否要再对楚绝投怀送抱求求饶时,对方忽然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如同他的人一样,强势霸道,又带了几分暗欲。

他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唇舌纠缠。

沈阮完全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剧情走向,她完全没有接吻的经验,只僵直着身子,下意识去躲避他的纠缠,楚绝却不肯放过她。

她的唇舌上还有方才吃过藕片的汤汁,明明这藕片他方才也吃过,然而沈阮唇齿间的藕片味道就是比他刚才吃到的要香甜。

他更加食髓知味,忍不住想尝到更多。

于是。

她退一步,他就进一尺。

直到她再无路可退。

她也恼了,忍不住尝试着向前一步,楚绝感受到她的主动更加疯狂。

她被吻到缺氧,又怂了,楚绝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从自己的椅子上提起,跨坐在他的身上。

然而就算是坐在他腿上,她也依旧矮了他一截,只能被迫抬头。

此时楚绝已从纠缠她的舌变为吸允她的唇,他的唇很软,动作却并不温柔,尤其她的唇温温软软,让人忍不住想大力吸允、啃食。

她太软太乖,总能唤起男人最嗜血的一面,让人忍不住想破坏,毁掉。

看她张皇、看她痛,看她哭。

然而在咬上去的前一刻,他想起她温软的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只温和地舔了舔她的唇,将她搂得更紧,想继续加深这个吻。

然而下一刻,沈阮将他推开了。

他的眸子里闪过几分不悦,却听到怀中的人小声解释,“我……有点缺氧……颈椎还有点疼……”

她是真得累了,瘫软在他的怀中小口喘息。

楚绝感受到她清浅的呼吸打在他脖颈上,有些痒,却又觉得还没满足,垂眸看了她一会儿,下了令,

“技术太差,体力太弱,床事不行,接吻也不会,该让教习嬷嬷过来,好好调教。”

沈阮听得头皮发麻,姜国向来男尊女卑,而教习嬷嬷便是专门调教女子的嬷嬷。

这种嬷嬷管教森严,课程苛刻又泯灭人性,女子到了这些嬷嬷手下毫无尊严,只是讨好男人的工具。

她可不想承受这种屈辱,连忙搂住楚绝的脖子,在他怀里弱弱地撒娇,“不要……”

她抬起头,水眸对上楚绝的眼,带了几分楚楚可怜,“求求王爷,不要教习嬷嬷好不好?”

说着,她有些急,为了证明自己可以,她连忙抬起头去吻楚绝的唇。

楚绝却没应,只将她抱起,让她安安分分坐在自己腿上,心情颇好地嗤笑一声,“逗公主的。”

“那些嬷嬷向来没轻没重,公主如此矜贵娇弱,又是本王的王妃,轮不到那些老婆子来管教。”

更何况——他喜欢逗弄她时,她脸红羞耻的样子,就算教,也该是他亲自来教。


“我知王爷是坏人,但是人是可以变的,王爷若是从现在开始改变,未尝也不会有个好结果。”

原书中楚绝的下场太惨,她实在是不想他去走原书的路。

楚绝唇角的笑容不变,语调却冷了些,“早对公主说过不要去管那么多不该管的,公主总不听话。”

沈阮早知楚绝二十五年的思想不是那样轻易改的,也不着急。

气氛却这样冷了下来。

楚绝思索片刻又抬起手,将她未洗完的发揉开,细细搓洗干净。

他从来是个利己自私的人,然而每次面对沈阮,却总有十足的耐心去侍候她。

沈阮也对这样的侍候心安理得,等洗完了,便抬起手看向楚绝。

楚绝看她安心等侍候的模样有些好笑,却也还是搭了手,让她借了自己的力道从浴桶里走了出来,又从一旁拿了浴巾,细细为她擦拭身子。

她的皮肤又白又嫩,他稍稍放轻了手劲,然而尽管如此,浴巾却还是在她白得晃眼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靡丽红痕,沈阮也婴宁一声,“疼……”

楚绝在心中感慨这小公主娇贵,手下的动作却更轻了些。

沈阮终于被伺候地更舒服了些,抬起手去解缠在两人手腕上的帕子。

那帕子上还沾了些两人身上的温度,她捏起看了看。

这帕子已有些旧了,上面还绣了一枝歪歪扭扭的梅。

她想起楚绝每次看向这帕子的目光都有几分温柔,料想这是很重要的东西,于是忍不住问他,“是你娘亲绣的吗?”

楚绝晃神片刻。

他的生母应该是燕皇后,那个女人也从不让他叫她母亲。

然而他思索片刻,却还是轻“嗯”了一声。

沈阮于是将那帕子认真折起,塞入他怀中,又问,“现在王爷可以告诉我林非霜的下落了吗?”

楚绝将她身上擦干了,又拿了张毯子将她全身裹住,才开口,“林非霜此时已在回府的路上了。”

沈阮眼前一亮,连忙从毯子内挣扎出一个头来去亲楚绝的脸,“我就知道王爷最好啦!”

楚绝莞尔,将她抱回了房。

他刚将她抱回床上,便发现怀中的少女双眸紧闭,呼吸均匀——

竟是已经睡着了。

然而她睡着了也不忘抓住他的衣襟,往他怀里钻,像是怕他跑了一般。

楚绝兀自觉得好笑,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脸,又想起她今天说的。

想与他好好的,想要他有个好结果吗?

他在黑暗中叹息了一声,终究还是没有出门去杀人。

这夜沈阮抱着楚绝睡得格外香甜,而屋外的流金和流火却等楚绝等到黑眼圈都出来了。

直到天亮,两人才确定自家王爷真的放了他们鸽子,绝望地回了房……

翌日,等沈阮睡醒,才发现已是辰时了。

要迟到了!

她慌慌张张地起身,楚绝适时为她拿起衣架上的蓝色襦裙,贴心为她穿上。

沈阮洗了脸,连忙去梳妆台前去绾发,然而她本就不太熟练,今日又太着急,绾了半天都未绾起。

楚绝一直在旁边看她手忙脚乱的模样,在心中“啧”了一声。

穿衣也也要伺候,绾发也要伺候,这小公主,真是矜贵又难养。

然而虽是如此想,他却还是来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细细去为她绾头发,不多时,一个简单的发髻便被他绾好了。

沈阮没想到楚绝还有这种本事,好奇地去看了半天镜子,发现他手艺确实比她好上许多,又去起身搂他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谢谢王爷!”


晚上,楚绝刚办完事,打开房门,便见到沈阮已经沐浴好,正乖巧地拿了一本春宫图在被窝里看。

见他回来,她还如同宠物一般欣喜地扑进他的怀里蹭了蹭。

楚绝见她如此反常,知她定然有自己的小心思,却并不拒绝,只用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身体防止她从他怀里掉下来,又用另一只手去拿她放在床上的春宫图。

沈阮见状连忙道,“王爷说让我好好学,我便好好学了。”

说着,她明媚的桃花眼还故意对上楚绝的凤眸,“王爷说,我今日乖不乖?”

楚绝见她邀功的样子实在可爱,却还是忍不住拿起那本春宫图在她眼前晃了晃,幽幽道,“乖是很乖,就是公主这春宫图……拿反了。”

被当场戳破假学,沈阮的脸顿时羞红了起来,匆忙辩解,“是……有的图需要倒过来看。”

楚绝莞尔,却并不打算放过她,“那便请公主说说,哪幅图需要倒过来看?”

他故意在沈阮眼前随意翻动那些图,一边翻,还一边问道,“是这幅?这幅?还是这幅?”

看着那些图在眼前一张张翻过,沈阮的脸红到滴血,只随意指了一张,“就是这张。”

楚绝于是在那张上停住,随后笑道,“好,那以后我们便用这张上的。”

沈阮更羞愧,干脆勾着楚绝的脖子,将整张脸都埋入他的怀中。

如此近的距离,让她身上的甜香味更浓,也让楚绝十分愉悦,他勾唇,抚摸她薄纱下的肌肤,道,

“好了,公主不必再装了,公主这次是又要本王做什么?先说出来,好让本王知道,这温香软玉,到底能不能要。”

沈阮却不想让楚绝这么快知晓她的目的,只窝在他怀中装傻,“不想做什么,只是单纯想王爷了,想和王爷亲近一些,也想让王爷开开心心的。”

这话沈阮自己都说得心虚,不过楚绝倒没拆穿她,只是将她搂在怀里。

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气,沈阮穿的少,瑟缩了下,楚绝抬手扯下一块薄毯为她盖在身上。

她舒服地眯起了眼,又抬起头在楚绝的脸上亲了一口,双臂摇着他的脖子撒娇,“谢谢王爷,我就知道王爷最好了!”

他“啧”了一声,大手像撸猫一样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秀发,“公主这是又要本王进大牢里帮公主捞谁?”

沈阮连连摇头,“自然没有,我就那一个弟弟!”

楚绝似是想起了什么,轻嗤一声,“公主的弟弟只有一个,亲人却不止。”

他本意是沈阮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谁知沈阮听后忽然眼前一亮,紧拽住他的袖子道,“那王爷的意思是?王爷连我母后都能捞过来?”

皇后重病,宫中云贵妃掌权,定不会为皇后好好医治,她早就想找机会让皇后出宫治疗了。

楚绝抚着她的发丝,眼里满是暧昧不明的笑意,“那得看公主能付出什么了。”

沈阮憨笑一声,“付出我这一颗真心。”

楚绝弯唇,长指缓缓游离到她的心口处。

他能感受到指尖轻微的颤抖,“噗通噗通”。

急速又热烈。

良久,他轻嗤一声,指尖轻轻揉捻,直到沈阮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长指才一路向上,挑起她的下巴,“谁知道公主的真心到底值不值钱?”

沈阮与他对视,认真道,“值钱的。”

楚绝却不信,“公主这颗心里装了皇后,太子,甚至还有姜国大业,本王可不敢赌,公主倒不如付出美色来的简单直白些。”

沈阮也不气馁,反正她与楚绝在一起的时日还长,这心,她赌到便是血赚,没有也不至于亏。

只是今日,她到底还有别的目的。

于是她又扬起笑容去勾楚绝的脖子去轻吻他的唇。

楚绝并不拒绝,沈阮性格温和无害,连吻都是软绵绵的,只是用舌轻舔他的唇。

这样本该是毫无感觉的,然而她的唇香甜绵软,这样一下下轻舔,莫名带了几分难耐的撩和痒。

想要更多,想狠狠去吻她,重重去罚她。

于是沈阮这吻才吻了一会儿,便已从主动变成了被动,整个人被抵在了墙上。

楚绝的舌霸道地撬开了她的唇,惹得她闷哼了一声,下意识想伸手将他推远一些,却反而被对方抓住了两只了手腕,举高,控制在了头顶。

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不停扫荡,去品味她唇舌的每一寸甘甜,又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去抚摸沈阮的脸,脖颈,香肩……

沈阮的脸越来越热,口中也时不时发出几声闷哼。

好在楚绝很快便放开了她的唇,她以为结束了,刚想靠在他怀中休息,对方的唇却忽然吻上她的脸,又一路向下,到纤细的脖颈,细细啃食。

他温热的呼吸肆无忌惮地打在她的脖颈上,让沈阮几欲尖叫出声,却又强行忍住,楚绝却好似抓住了她的把柄,又向下。

良久,沈阮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彻底瘫软在了楚绝怀中,他才停下,将人搂在怀里,轻抚她的背,莞尔道,“公主今日的表现,也就从本王这里讨要几颗糖的水平。”

沈阮脸更红,忍不住去锤了他胸膛一下,娇嗔道,“谁稀罕你的糖!”

楚绝顺势捉住了她的手,放至唇边轻吻,“当初连在本王面前伸个手都怕的不行,如今竟敢直接动手家暴,公主胆子果然越来越大了。”

沈阮连忙嬉笑一声,搂住楚绝的脖子撒娇,“还不是因为王爷对我好,我才越发胆大的。”

楚绝并不吃这一套,“那本王还是对公主差一些才好,不然公主这样,迟早是要蹬鼻子上脸的。”

沈阮的小脸垮了,“那王爷舍得对我差吗?”

自然是舍不得的。

沈阮生得矜贵,身子又娇嫩,怕是连对她差一点,都是要婴宁哭鼻子的。

然而楚绝却不能助长她的气焰,“若是公主继续这样大胆下去,本王倒不介意狠狠心。”

沈阮顿时讨好地笑了笑,做出一副乖巧的样子,又伸出手,揉了揉楚绝的胸膛,“那我会乖,我给王爷揉揉,王爷还疼吗?”

看她可爱的样子,楚绝心软了些,揉了揉她的乌发。

沈阮乖巧地窝在他怀里。

为了勾引楚绝,她今日特意穿了一件浅金色的薄纱,如今她趴在人怀里,薄纱覆盖在她的皮肤上,加之她皮肤白嫩,平白为她添了几分暧昧的暖光。

薄纱做工精良,价格不菲,算是她压箱底的嫁妆,皇后还曾笑她:只要阮阮穿上这件,根本没有男人不会心动。

楚绝也抬起手,轻轻隔着薄纱抚着她的肌肤,不多时便多了几分困意。

他总感觉沈阮身上有些魔力,从前他每到子时便狂躁难耐,日日饱受失眠的折磨,而自从开始抱着沈阮睡觉后,他竟再没犯过病了,每晚都能安然入睡。

不仅如此,就连白日无聊随意抱抱她,把玩一番,都能眉目清明,少几分狂躁。

然而这些,沈阮却并不知晓,她乖巧地闭上眼躺在楚绝怀里,半天没有动静。

楚绝眨了眨眼,忍不住俯身探到沈阮身前。

眼前的少女脸颊微红,双眸紧闭,红唇轻嘟,呼吸均匀——

竟是睡着了。


景宁候脸上立刻流下了细密的汗珠,小心道,“王爷,贱内重病是不假,然而国师听说贱内患病,已一大早来府上为贱内医治了。”

楚绝动作一顿,看向沈阮。

少女眼睫微垂,红唇轻嘟,明显是一副失落的模样。

他于是又将眸光落到景宁候身上,这上位者的气势压得景宁候这样的老将都浑身微抖,直到他已有些承受不住,才开口,

“那便让公主进去看看学学国师是如何医治侯夫人的吧。”

就算这小公主无法亲自医治,也可以去看看别人是如何治的,积累下经验。

景宁候连忙应下,带着两人穿过长廊,进到内院。

沈阮知楚绝是为了自己特意如此,主动握住他的手,用甜软的声音道,“谢谢王爷。”

楚绝大手摩梭着手中的玉指,似笑非笑道,“公主与其对本王说谢谢,倒不如做点实际的,比如……”

沈阮算是怕了他了,连忙轻掐他一把,

防止他大庭广众之下说些虎狼之词。

楚绝无声笑了笑。

此时两人正好进了内室,沈阮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景宁候夫人。

她一副慈眉善目的面容,想必平时都待人和善,此时却满面苍白,呼吸微弱,明显已时日无多。

医者仁心,沈阮看着莫名心中一揪。

而景宁候夫人身旁站着一位男子,男子一身白衣,清雅出尘,袖口却绣着朵朵桃花,让他少了些仙气,多了几分风尘。

而最瞩目的,是他面上戴着的银色面具,为他添了几分神秘与危险。

沈阮想起自己这几日得到的消息。

国师在姜国地位尊贵,有许多信徒,却十分神秘,是脱离于云贵妃与皇后的另一个党派。

而与此同时,容钦也在看她。

眼前的少女一身红衣,明媚又张扬,灿若桃花的小脸因天热添了几分红,好似动情一般,偏那双桃花眼花又亮晶晶的一直注视着自己。

比昨日还美。

容钦藏在面具下的薄唇微微勾起,凤眸里却多了几分晦涩难懂的光。

他缓缓朝着景宁候夫人开口,声音好似清冷的兰,

“夫人高龄生产后落下了病根,又未及时治疗,才会如此,此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治的,须得按照方子慢慢调养才是。”

说着,他身旁人连忙递了纸笔,他提笔将药方写下。

沈阮有些好奇,忍不住问,“我也会些医术,国师大人可能将这药方给我也看看?”

这本是个普通的问题,然而她刚说完,整个屋子便都寂静了下来。

要知道,国师给人看病,素来不喜别的大夫对自己的药方品头论足,更不爱给别人看。

他们都以为眼前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公主要被人拒绝了。

然而下一刻……

容钦抬手,将药方递给沈阮,清冷的声音里甚至还带了几分柔和,“公主,请。”

众人:!!!

沈阮倒是没想那么多,她先是上前,去把了侯夫人的脉搏,询问了几句侯夫人的情况,又仔细看了药方。

侯夫人的情况与容钦诊断的分毫不差,药方也无可挑剔。

沈阮又将药方还给容钦,笑道,“国师很厉害,受教了。”

这笑容明媚真挚,容钦呆愣片刻,温和道,“在下最近一直住在国师府内,若公主想,可以随时来在下府上与在下探讨医术。”

沈阮却摇摇头,转过身子去搂住一旁楚绝的手臂,认认真真开口,“不用了,我已经是有夫君的人了,要与其他男子保持距离!”


楚绝一直望着她的背影,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却在流火来禀报时又恢复了冰冷。

流火道,“王爷,您前些日子让流木带回来的那个小姑娘林非霜有些蹊跷。”

楚绝没说话,他又继续解释,

“按理说这林非霜本来只是个普通的小姑娘,然而在流木带她回来的途中,却多次遭到魔教教众的阻拦,属下感觉这小姑娘有点怪,若是放在公主身边怕是不太安全。”

楚绝垂眸思索片刻,又抬起眸子,声音里是一贯的冷,“无事。”

找林非霜回来本就是来给那小公主玩儿的,况且……在他的地盘,还没人能伤了他的人。

沈阮与楚绝分别之后才又来找文月。

文月此时仍然双眸紧闭,无一丝醒来的迹象。

她面色祥和,一看便是性情柔和之人,却十分瘦弱,连脸颊都凹下去一小块。

她与楚绝算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沈阮想不到两人曾经有什么交集,却也知道她这些年受了许多苦,忍不住叹息一声,为她把了脉,按摩了四肢。

不得不说,这按摩实在是个体力活,尤其是大夏天按摩,等她按完已是满身香汗,衣服也被汗水沾湿,紧贴在身上。

一旁的春画虽早知自家公主身段好,如今一看这凹凸有致也觉得脸红,感慨怪不得连如此暴戾无情的摄政王都沉迷于自家公主的裙下,夜夜流连。

又想到自家公主体弱,怕是未必能扛得住王爷夜夜折腾,思索片刻又在茶水中加了些枸杞,给沈阮递了过去。

沈阮还不知她心中的离谱想法,只顺势接过茶水喝了一口, 又开始看书继续研究文月的病。

脑部重击自然难治,尤其是如今没有ct的前提下,在古代这种医疗条件下,自然也无法开颅,她无法确认文月头部内的状况,只能用保守疗法。

她有些头疼,只好继续看书,直看到傍晚,院内传出一阵吵闹声,才放下书本。

楚绝喜静,因此王府鲜有这样热闹的时候,她好奇去了院子内。

然而院内,楚绝竟也在,他见沈阮出来,一把将她揽在怀里,长指又指了另一边给她看。

沈阮顺着楚绝指的方向,才看到那边有一群下人正围着一位小姑娘叽叽喳喳。

那小姑娘才五六岁,生得粉雕玉琢,身上却只穿着粗布麻衣,一双大眼如盈盈秋水般让人忍不住怜惜。

然而就是这样柔弱的孩子,被一群陌生人围住,眼神中却没有怯,甚至目光绕过众人,径直射到沈阮与楚绝身上,好似知道两人地位非凡一般。

众人见这小姑娘就如此直勾勾地盯着自家王爷看,顿时吸了一口凉气。

楚绝却只是微微皱眉,便又去看沈阮,见她并不介意,只缓缓走向小女孩,才在心里“啧”了一声。

行吧,连小公主这样娇气的人都不介意,他也不想与一个小屁孩计较。

沈阮知眼前的小女孩就是原书中的女主林非霜,也是自己的弟媳,于是主动到她面前蹲下,朝她笑道,

“你好,我叫沈阮,你可以管我叫姐姐。”

林非霜抬起头打量了她一会儿,确定她眼中没有恶意,只有温柔与明媚,才抬起短短的手臂,努力将沈阮抱在怀里,甜甜地开口,“姐姐!”

沈阮知她在乞丐堆里长大,又经历了长途跋涉,怕她有什么病患,抬起手为她把了下脉搏,确定了她只是有些营养不良,又主动为她琢磨了份食谱交给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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