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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开局当上师尊老公江楚言颜容菲

大面包你也喜欢吃吗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南宫诗刹那间从迷离的状态中蓦地清醒过来,她万万没有想到江楚言竟然真的有如此决绝的举动。刹那间,她爆发出一股强大无比的灵力,将他紧紧护住。一时间,房间内的花儿都在这波动中不幸遭殃,花瓣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开来。可自爆丹田本源,这无异于将自己变成了一个爆破点,根本就没有可以着力保护的地方,又岂是那般容易就能救得了的。见并无什么显著效果,她旋即又迅速唤出自己万花神体的本源之力,只见一朵洁白如雪的花朵飘然飞出,飞进了他的身体,那花瓣缓缓闭合,将他的丹田紧紧包裹其中。本源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江楚言的体内,试图压制住那即将爆发的自爆。她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即使本源之力不可恢复她也丝毫不在意,不知何时,这男子早已映入她的心里...

主角:江楚言颜容菲   更新:2025-03-16 14: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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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楚言颜容菲的玄幻奇幻小说《玄幻:开局当上师尊老公江楚言颜容菲》,由网络作家“大面包你也喜欢吃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南宫诗刹那间从迷离的状态中蓦地清醒过来,她万万没有想到江楚言竟然真的有如此决绝的举动。刹那间,她爆发出一股强大无比的灵力,将他紧紧护住。一时间,房间内的花儿都在这波动中不幸遭殃,花瓣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开来。可自爆丹田本源,这无异于将自己变成了一个爆破点,根本就没有可以着力保护的地方,又岂是那般容易就能救得了的。见并无什么显著效果,她旋即又迅速唤出自己万花神体的本源之力,只见一朵洁白如雪的花朵飘然飞出,飞进了他的身体,那花瓣缓缓闭合,将他的丹田紧紧包裹其中。本源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江楚言的体内,试图压制住那即将爆发的自爆。她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即使本源之力不可恢复她也丝毫不在意,不知何时,这男子早已映入她的心里...

《玄幻:开局当上师尊老公江楚言颜容菲》精彩片段


南宫诗刹那间从迷离的状态中蓦地清醒过来,她万万没有想到江楚言竟然真的有如此决绝的举动。

刹那间,她爆发出一股强大无比的灵力,将他紧紧护住。

一时间,房间内的花儿都在这波动中不幸遭殃,花瓣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开来。

可自爆丹田本源,这无异于将自己变成了一个爆破点,根本就没有可以着力保护的地方,又岂是那般容易就能救得了的。

见并无什么显著效果,她旋即又迅速唤出自己万花神体的本源之力,只见一朵洁白如雪的花朵飘然飞出,飞进了他的身体,那花瓣缓缓闭合,将他的丹田紧紧包裹其中。

本源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江楚言的体内,试图压制住那即将爆发的自爆。

她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即使本源之力不可恢复她也丝毫不在意,不知何时,这男子早已映入她的心里无比重要。

片刻后,在她的努力下,江楚言丹田中的自爆终于被压制了下来,那股狂暴的力量渐渐平息,收回本源之花,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闭目开始调整气息。

此刻的南宫诗,因为伤及本源,宛如一朵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花朵,凄美而动人。

她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紧贴肌肤,那柔弱的模样让人心疼不已。

曾经不可一世的仙竹峰主何曾落过这般境地,如今却为了救人耗尽心力。

江楚言徐徐睁开双眼,眼神中尚带着些许迷茫与虚弱的意味,身体恢复了少许力气。

缤纷艳丽的各色花瓣在他的眼间轻轻地飘动着,继而缓缓地飘落,整个场景就如同他置身于梦境中一般。

明白自己自爆失败心中又马上涌上一股无力感,自己已经弱到连自杀都做不到了吗。

“你受伤了?是因为我吗……”他看向南宫诗,却发现她此刻脸色尽显憔悴与虚弱,瞬间明白她是为了救自己而伤,心中涌起一丝愧疚。

南宫诗缓缓张开双眸轻舒一口气,身姿轻盈地站了起来,短暂的调息她便已经恢复了小半,缓缓向他走去,带着一丝薄怒问道:“为什么?”

江楚言刚想问什么为什么,便惊讶地发现对方的衣衫已完全被汗水浸透呈半透明的紧贴肌肤,玲珑有致的身材被完美凸显出来。

纤足一步一步踩着花瓣向他走来,两条修长如雪的玉腿不沾片缕不停交叠着,让人血脉膨胀的娇躯若隐若现。

那半透明的衣衫下,隐约可见的肌肤如羊脂白玉般光滑细腻,散发着一种诱人的光泽。

她的每一寸曲线都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美得让人窒息。

脑中马上涌出各种绮丽的幻想,他的思绪开始变得混乱,就在他快要迷失时,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妻子。

猛地咬住自己的嘴唇,鲜血从他的嘴角渗出,那股血腥味让他的头脑清醒。

用力地摇了摇头,将那些不健康的想法从脑海中驱赶了出去,随即偏过头去不敢看她:

仅仅只是这简单的一句话,就让颜容菲好不容易维持住的那份清醒,出现了一道裂痕。

她呆立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更不敢回头,生怕一旦回头,便会彻底沉沦在那无尽的魅惑之中,心中狂念清心咒。

可身后的江楚言仿佛不愿放过她般,绵绵魔音再次响起。

“师尊…你怎么了…”

颜容菲的心跳愈发剧烈,她拼命想要挣脱这股魅惑,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逐渐消逝。

她紧闭双眼,试图用紊乱的灵力抵御这魔音的侵蚀,但那声音却如影随形,在她的耳畔回荡。

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不知道对方现在是什么状态,神志是否清醒。

“言……言儿,你且……先放开为师。”颜容菲紧咬着牙关以维持清醒,耗费了极大的力气才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我不…我一放手的话,师尊肯定就会跑掉啦…难道师尊就这么讨厌我嘛…”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颜容菲听完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她清晰地察觉到江楚言的神志异常,他的言行举止都变得小孩子一般怪异,仿佛失去了自我。

她明白,他恐怕也如自己一般,被那神秘的雾气所影响。

但她还抱有一丝希望,或许小孩子般的言儿也可以交流。

“言儿,为师对你……并无讨厌之意,莫……要胡乱思索了。只……不过眼下情形……特殊,你现今……神志异常,我……答应你,等你恢复清醒后,你想……同师尊玩什么,我都会……应允。”

说完后颜容菲明显的感觉到江楚言握她手的力度小了不少渐渐松开,她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那颗一直紧绷着的心,也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可下一刻,腰间忽地传来一阵柔软,江楚言直接从背后将她抱住,刹那之间,全身猛然一颤,这使得她顷刻间有些无所适从起来,心神愈发难以坚守。

江楚言偏着头枕在颜容菲背上,那轻柔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肌肤。

“师尊…我现在很清醒…”

“师尊…你别害怕…我知道你在想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其实这才是真正的我…一直被压抑在深处的我…我所经历的一切我都记得…”

“平时因为知晓这些想法难以被这个世界所容纳…身为已婚男子却如此花心…实乃有违夫德…如此行径…不但会遭人非议…令家族蒙羞…更可能会被妻子休弃…落得个凄凄惨惨的结局。”

听到这颜容菲双眸骤然睁大,脸上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她听得出对方语中无虚,没想到平时懂事随和言儿竟有这种想法。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好像没有资格管他的自由。

多年来,不管是她还是其她人,都觉得江楚言是幻想中完美的伴侣,她也时常在别人面前炫耀徒夫,很多人还对苏呓婉心怀妒忌。

只是她如何能够想到,江楚言有着上一世的记忆,男子为尊,三妻四妾都是常态,加上看过各种爱情动作片,常识及想法早已固定,能够抑制住没表现出来已经是很厉害了。

“故而…我的内心长久以来一直遭受着折磨…只能狠狠地压制住所有念头…不敢显露一星半点。”

“今日不知为何…压抑已久的情绪全部释放了出来…想必是师尊给我吃的仙果的功劳吧…”

“从第一眼见到师尊开始…我就觉得师尊好美…好喜欢你…想要和师尊做很多快乐的事情…”

“今天…师尊可以帮我实现这个愿望吗…”

颜容菲听到对方讲喜欢自己那一刻,表面装作正经,可内心按捺不住地滋生出浓烈的喜悦。

“我……我……不可能答应你的……既然你处于清醒状态……就理应明白……这种有违道德之事决计不能发生!”

颜容菲近乎就要答应了下来,然而旋即便想起了徒儿苏呓婉,自自己居然产生了一瞬的动摇,此后着实无颜面再见她了。

“师尊…我能够感知到…你与我相同…你也是喜欢我的吧…”

“师尊你无需顾虑太多…我现今仅是一缕强盛的意念…待我真正苏醒后便不会记得这所有的一切了…就将其当作一场美妙的梦境即可了…”

一句又一句魔鬼的话语犹如甜美的毒酒,散发着迷人的香气,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被其迷惑,陷入无法自拔的境地,心中慢慢妥协下来。

“此念不消弭…我是不可能恢复的…或者说您当真厌弃我…那我只好去寻觅爱妻的五个徒儿了…她们应该不会拒绝…”

“不行!”听闻这话,颜容菲终于作出了回应,此时她的心思一片混乱,不知是不想他行此等败坏道德之举,还是单纯地不准他去寻找旁人。

“那师尊是答应我了吗…”

“我……我……”颜容菲依旧难以跨越心中那道防线,着实难以讲出那样的话语。

倘若有他人在此,必然会惊诧得掉落下巴,堂堂鸿澜仙宗的掌门,身为天神境的强者,此刻竟然这般扭捏作态,呈现出一副小女子的模样。

“师尊…你为何做出这般姿态…我有这么可怕吗…直至此刻…就连看我一眼都不敢…”

颜容菲听完顿感颜面尽失,居然会在一个晚辈面前如此怯懦,这实与她的道心相悖,是啊,自己何曾惧怕过什么。

一转头,对上江楚言的双眼,她便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只一眼,颜容菲就陷了进去,一双五彩斑斓如宝石一般的眸子似是把她的魂吸了进去一般。

那眸中好像蕴含着极为复杂的情感,能牵动所有注视它的人灵魂,眸子里面深藏着的迷离和奇异魅惑的感觉,让人想要释放自己压抑的想法。

好像在说着,别忍了,那些是你的天性,放开自己的枷锁,做你想做的事吧...

她竭尽全力维持的心神,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洪水般,顷刻间分崩离析。

在失去最后一丝理智的前一瞬迅速布下一个消声阵法,随即便马上将江楚言扑倒在地……


天玉峰。

清冷的月色下。

一道瘦削伶俜的身影漫无目的地在踱步,不停的用光洁的手背擦拭着嘴唇,衣衫在风中微微摆动,发丝凌乱,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让人看了顿感心疼,不由得为他感到怜惜。

“婉儿,我守住了,我真的守住了……”

江楚言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自言自语的说着。

……

“对不起……婉儿……我不干净了……”

他无助的蹲坐在角落里,双腿合并,抱着自己,头深深地埋在双膝之间,肩膀微微耸动,似乎是在抽泣,那身影看起来孤独而又悲伤。

他痛恨自己拥有上一世的记忆,那些记忆一直蛊惑着他去接受这些事情,还让他觉得并没什么大不了的。

同时,他又怨恨自己真切地知晓自己身处的是一个与之完全相反的世界,做出这么多不贞背叛之举。

到头来,他还是没能骗过自己,所谓的守住最后一步,以及回到之前幸福日子的说法,都不过是他为自己编造的,让自己接受,去做那些事情的借口罢了。

他深知,在自己见到南宫诗的那一瞬间,在南宫诗将目光锁定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一切就都已经全然失去了。

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缓缓拿出一块花状玉石,右手越握越紧,以至于指节都变得有些发白。

突然,他举起手做出抛投的姿势,但在那一瞬间,他却又仿佛失去了所有勇气,不敢真的将其抛出,手无力地垂落了下来。

脑中仍萦绕着南宫诗放他离开时,对他说的那番宛若恶魔耳语。

【如果不想你的妻子出事,每当这块玉石发光了就过来陪我一次,就按你的方式来,我很满意……】

江楚言再一次将头深深地埋入双膝之间,传出了一丝细微而又带着哭腔的声音:“我该怎么办……”

他明明从未做过任何恶举,为何自己却会遭遇这些事情呢?

他实在是无法理解,自己不过是渴望过上平凡幸福的生活罢了,为何会演变到如今这样的状况。

他以后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妻子,又该如何去面对那五个妻徒。

自己这般不洁,又该如何以身作则地对她们言传身教呢?

她们已经是他生活的全部了,每当想到她们知晓真相后,对自己流露出那种鄙夷的神色,内心就难受无比,一股浓烈的死志逐渐在他心中滋生。

在他毫无察觉之际,他的腰上忽地亮起一道微弱的绿光。

阴阳芙蓉功似乎觉察到他已逼近崩溃的边缘地带,暗自开始运转,悄悄吞噬了他的一些负面情绪。

片刻后。

江楚言的脑海中突然间浮现出一大片自己倘若离世,妻子和妻徒们悲痛欲绝的画面。

心中猛地一痛,刚刚自己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实在是太自私了。

他缓缓地抬起头来,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眸逐渐恢复了些许明亮,闪过一丝坚毅的神色,不再逃避。

“我不能死,我走了婉儿怎么办,妻徒们怎么办,我还没见到她们娶夫生女呢。”

“只要坚守住了最后那一步,就当被狗啃了吧。”

江楚言轻轻地拭去眼角的泪痕,伸出纤细的手指,缓缓地将那如瀑布般乌黑且略显凌乱的长发理顺。

慢慢地将其盘起,再小心翼翼地插上玉簪,将其束好。

仔细地整理着衣衫,抚平每一道褶皱,不放过每一处细节。

随后,他微微转身向峰内走去,那乌黑的长发如流云般轻盈飘动,那整洁的衣衫与之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

之前那破碎可怜的模样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端庄气质的温柔人夫形象。

……

“夫人,您回来啦。”

“您没事就好,我们都差点去找峰主了。”

看到江楚言归来,刘姐立刻心急火燎地跑上前关切地说道。

刘姐她们在天玉峰已经等了整整一天了,往常江楚言外出若是不回来,都会提前跟她们说一声。

可今天,竟然到了天黑都还没回来,峰内的一众杂役都忧心忡忡。

毕竟他们深知她们这位峰主夫人道行不高,心地又极为善良,万一遭遇什么不测或是被人给骗了可怎么办呀。

江楚言面带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大家别担心,我只是遇到了一些小麻烦,被一些琐事给缠住了,耽搁了些时间,让你们担忧了,都回去歇息吧。”

遣散众人后,又对刘姐问道:“灵儿她今天怎么样?可愿意见人?”

沈巧灵是他妻子最年幼的徒弟,除了她和邓狐丽之外,其他三人都在外面进行历练。

她与南宫诗有几分相似之处,内心却又完全相反。

她身怀空灵神体,具备这种体质的人,内心纯净无瑕,永远保持着孩童般的容颜,只有身体特征会逐渐发育长大。

此体质也是炼丹最佳的体质之一,例如长生丹最重要的药引便是空灵神体的血液。

因此引来横祸,沈巧灵满门被屠后幸得苏呓婉相救,才被收入门下。

她刚到天玉峰的时候,似乎心中有着极为严重的阴影,一直孤零零的。

与南宫诗一般,不敢真心与人交往,对一切都抱有敌视的态度。

当江楚言初次触碰她时,还被她咬了一口。

不过,后来经过他多年来耐心的感化,她慢慢地对他打开了心扉,变得活泼开朗起来。

如今,每次见到他,她都会主动扑上去拥抱他,那模样可爱极了。

然而她依旧不愿意与其他人过于亲近,即便是面对苏呓婉,除了有关修行的事情愿意露面见上一面之外,平日里都远远地避开,这让江楚言感到极为头疼。

因此,江楚言企图让刘姐她们每天多多去关照一下她,他相信只要她习惯了这些陌生人的存在,她就会慢慢适应并接受这个世界。

“哎,属下实在惭愧呀,这几日我去送食,看到房门被关得严严实实的,沈小姐只敢在我走了之后才出来拿,见一面都难啊。”

刘姐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脸上露出苦恼又自责的表情,自己实在太没用一点帮不上夫人。

江楚言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刘姐你无需过于自责,循序渐进就好,等这么久也累了,你先回去歇息吧。”

“是,夫人。”刘姐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慢慢地转身离去。


在喜悦之余,一放松,头部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眩晕感。

江楚言才发觉自己体力和灵力已经严重透支,飘飘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重重摔倒在地时,却意外地落入了一团柔软的棉花里一般。

“师夫,你没事吧。”

当江楚言睁开双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且带着关切的脸庞,那是他的徒弟邓狐丽。

他发现,邓狐丽好像精心打扮过,面容艳丽而不失典雅,那如白玉般的肌肤,在脂粉的映衬下,泛出温润的光泽,仿佛能滴出水来。

领口大大地敞开着,衣着也极为清凉,与颜容菲一般妩媚动人,撩人心弦。

江楚言还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那气息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脑中不由自主地涌现出各种绮丽的幻想,意识在这梦幻般的情境中渐渐游离。

过了一会儿,一阵凉意袭来,江楚言猛地一个激灵,瞬间从幻想中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是狐丽啊,扶……扶我起来吧。”他的话语有些断续,面部表情也显得十分不自然。

‘果然是贱人,虚弱成这个样子。’

她特意打扮的跟颜容菲那般放荡,看到师夫这副模样,仿佛印证了邓狐丽心中的猜测。

若是不了解真相,或许还会认为师夫是在害羞。可此刻,她却分明看出他已经动情了。

难道在师夫眼中,只要是个女人就行吗?那自己也可以吧。

江楚言发现对方不仅没松开自己,反而抱得更紧了些,她的发丝拂过他的脸庞,带着淡淡的香气,让他的心头不由得一阵荡漾。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那心跳声与他的心跳交织在一起,这种暧昧的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刚想开口制止,邓狐丽那轻柔的声音便从耳边传来:“师夫,你太虚弱了。你需要好好休息,不能乱动。”

说完邓狐丽的双手竟在他身上游走起来,这时候江楚言哪里还不明白,这妮子是打算骑师灭祖啊。

江楚言忍住不适,眉头皱起,作为长辈,他带着一丝严厉说道:“狐丽,你快放开我,成何体统!”

然而,邓狐丽却仿若未闻,依旧紧紧抱着他,无视他的斥责。

‘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她的脸颊贴近江楚言的胸膛,轻声说道:“师夫,我只是担心你呀。”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同时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

江楚言试图挣脱她的怀抱,但邓狐丽却抱得更紧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愈发暧昧起来。

他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有作为长辈的威严被挑战的恼怒,又有对邓狐丽的失望和无奈,没想到她竟然敢这样对他。

“狐丽,你快放开我。”江楚言再次说道,声音中多了几分严厉。

但邓狐丽却依然我行我素,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似乎已经打定主意要这样继续下去。

“师夫,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严厉呢?我只是想关心你呀。”邓狐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怨,让江楚言的心不由得软了下来。

他承认平时是对她严厉了些,但这不都是为了她好吗,就因为这样你就要骑师灭祖做这大逆不道的行为吗。

“狐丽,你听我说,你我之间不能这样。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做出错误的选择。”江楚言语重心长地说道。

就在这时,江楚言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他惊讶地看着邓狐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邓狐丽却缓缓松开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师夫,你在说什么啊。什么错误的选择啊,我是在帮你渡气恢复啊。”

江楚言愣住了,他发现对方真的是在给自己渡灵气,身体恢复了不少,难道自己真的误会她了?

“我……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来,暗自想着自己脑子在想什么啊,狐丽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心中满是羞愧与自责,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地抽了几个耳光。

“咳咳,以后不要再这样帮我恢复了,过于暧昧了,对你名声不好。”说这句话时,江楚言明显感到喉咙发紧,尴尬之情难以言表。

马上他又反应过来,在这世界,女子哪有名声,若是传出去了只会说羡慕邓狐丽。落在邓狐丽耳中可能就是,江楚言是为了自身名声,不仅无视了她的帮助,还在谴责她损害了他的名声。

又马上说道:“狐丽啊,你可别往心里去,方才是我误会你了,才说出那样的话,师夫给你道歉。”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歉意。

“师夫,您不必道歉,我明白您的顾虑,我不会多想的。”

在江楚言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邓狐丽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一次她只是来试探一番罢了,但如今师夫对她表现出明显的抗拒之意,她并不着急,因为她相信自己已经看穿了他,她会让他自己主动的。

“对了,狐丽,你为何会突然来到这里呢,你的境界是否已经稳固了呀。 ”江楚言听完暗自松了一口气,赶紧转移话题,以免尴尬的气氛继续蔓延。

‘哼,当然稳固了,还都是多亏了您呢师夫。’

今日邓狐丽目睹那一幕,差一点就道心尽毁了,然而幸运的是,她最终还是挺了过来,还因这意外之祸而有所收获,境界也变得稳固了。

“师夫,多亏了您的丹药,我下午就已经稳固了境界。”

江楚言听闻此言,闪过一丝惊讶,没料到邓狐丽竟如此快就稳固了,天赋真高的吓人,自己给的丹药什么效果他还是知道的。

而自己也是在今日才刚刚突破,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还需要月余才能完全稳固,有点受到打击了。

邓狐丽接着说道“此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求。我接了宗门掩月秘境的任务,缺一名护道人,想请师夫您帮忙。”

江楚言微微皱眉,听到“掩月秘境”这几个字,心中涌起一丝担忧。

他看着邓狐丽,关切地说道:“狐丽,掩月秘境可不是儿戏,那里危险重重,你真的要去吗?”


“那自然是有极为要紧的事。”许长老话音刚落,又将目光转向前台掌柜,问道:“方才江夫人在此究竟购买了些什么东西呢?”

前台掌柜一听,心里很清楚这许长老又要使坏手段了,要知道宗内无数男子都曾遭过她的毒手。

掌柜心中替江楚言感到惋惜,可自己在她面前也不过就是只小蝼蚁,根本不敢出手相助。

于是他面露难色,结结巴巴地如实说道:“江夫人在我们这儿花了十万灵石定制了一件法器。”

许长老听了前台掌柜的话,不禁感到十分吃惊。

在她的印象里,整个天玉峰可能都没她富呢,今天居然能下这么大的手笔!这可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把那份订单要求给我看看。”许长老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向掌柜索要。

接过订单仔细地端详着订单上的内容后,许长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

她的双眼微微眯起,一道狡黠的光芒在其中迅速闪过:“不对呀,这份订单竟然需要大量的火石晶,可怎么才收十万灵石呢?峰里的亏损你能承担得起吗?”

掌柜一阵无语,你对江夫人使手段,扯我身上干嘛,我又没得罪你。

嘴角微微抽动,露出一丝苦笑,说道:“是小的失职啊。还好今日撞见您了,不然真是难辞其咎啊。不知许长老,您觉得什么价钱合适呢?”

“嗯?你是掌柜还是我是掌柜!你竟然问我?”许长老眉头紧皱,脸上带着几分薄怒的神色。

“那二十万?”掌柜小心翼翼地说道,他的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

“嗯,二十万倒也还算合理。”说罢,许长老对着掌柜向江楚言使了个眼色。

掌柜瞬间心领神会,赶忙跑到江楚言面前,一脸歉意地说道:“江夫人,您看还得麻烦您再拿出十万灵石呢。”

江楚言看着他们明目张胆地表演着二人转,这定做本就贵了两三倍,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心中的怒火迅速升腾,拳头握得紧紧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当我是傻子吗?”江楚言愤然说道。“我不订了,把灵石退给我!”

掌柜也是老油条了,听了江楚言的话,面露难色,说道:“江夫人,这很难办啊,这已经算定金了,您反悔的话是不能退的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搓着手,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

“这是天工峰店里百年的规矩了,还望您理解啊。”掌柜继续说道,同时偷偷地看了一眼许长老。

许长老则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似乎对掌柜的表现很满意。

江楚言没有理掌柜,径直走到许长老面前,双眼冒火,生气地问:“许长老,你到底想怎样?”

许长老不再加以掩饰,直言道:“我想要做什么,你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吗?要么从了我,我帮你填补这十万灵石,要么就放弃灵石直接离开,不会有人阻拦你的。”

她很早就对这位熟透了的绝美夫人感兴趣了,光是看着就心痒痒,跟他一比之前玩弄过的男人都是些什么庸脂俗粉。

这次让她逮到机会,可不会再轻易放过了。

“你当真不怕我妻子苏呓婉?”江楚言紧紧抿着的唇瓣在微微颤动着,神情中满是怒意。

别的他都可以忍,但这个世界最忌讳的就是男人的名节,对方这样子直接再大庭广众说出来这种话,就算当场将其斩杀也并不过分。

“苏峰主,在下自然是惧怕的,你大可放心,这里的所有人嘴巴都紧得很呢,只要你自己不将其说出去,不就没事了吗?”

许长老走上前去,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伸手想要抓住江楚言的手。

但江楚言反应极为迅速,往旁边侧身一步,避开了许长老的触碰。

他还冷冷地瞪了许长老一眼,漂亮的眸子中满是鄙夷和嫌恶。

许长老不知是何缘由,面对江楚言如此看着,不但没有丝毫的恼怒之意,反倒莫名地着迷兴奋了起来。

“真是卵虫上脑,恶心至极!我绝对不会忘记今日所遭受的耻辱。”

对付许长老这样的人,江楚言实在是感到无奈又无力,不管自己怎么做对方都能兴奋黏上来,而自己又不能真的杀了她,再说自己也打不过她。

虽说损失了十万,但自己拥有阴阳芙蓉功,要赚回来也并非难事,很快就能弥补。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牙关紧咬,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似乎在极力克制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

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等以后自己实力变得更为强大,一定要让她付出百倍的代价!

想到这里,江楚言再也不想多待片刻,转身便走。

然而,就在他快要走到门口时,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了,将他挡在了里面,与此同时,他的身边还闪耀起一道神秘的阵法光芒,使他动弹不得。

背后响起一阵许长老怒骂的声音:“老娘好声好气这么耐心跟你说这么久,给脸不要脸!成天在那装什么装!不就是一个贪图虚荣攀附苏峰主的臭婊子吗,真把自己当贞烈夫男了!”

许长老的耐心已全然被消磨殆尽,她没想到江楚言这么不识好歹,屡次打她的脸,为了不让自己的得逞,竟真不要这十万灵石了,只感觉自尊被狠狠践踏了一遍。

她今日还就偏不信这个邪了,今天一定要套了他,等等给他灌上几瓶春药,看看他是不是还能保持着这副贞烈傲然的姿态。

“你不要太过分了!!”江楚言此刻是真的慌了神,传送玉需要长时间施法才能启用,根本无法在此时派上用场。

他紧紧握着刚买回来的符箓,心中做好了拼命的准备,倘若对方真的胆敢强行进犯,事关妻子声誉,就算是死,他也绝不会让她得逞!

“在天工峰的人面前玩符箓法器,简直就是贻笑大方。”

许长老轻挥衣袖,一股神秘的力量悄然涌动,江楚言手中的符箓瞬间失去了原本的光芒,全部失效,如同废纸一般。

看到江楚言又颤抖的后退了两步,面露得意之色,迅速跑过去想要抓住他。

然而,就在他即将得逞之际,一片花瓣却在这不经意间,不知是从哪个角落、哪个方位飘然而至。

那花瓣轻轻划过许长老的手腕,只听“噗”的一声,许长老的手竟与身体瞬间分离,鲜血喷涌而出。


“人是我所杀,司空婆婆,你想如何呢?”南宫诗冷冷地斜睨了一眼天工峰主。

天工峰主身上的恶心气息,与其他人相比,还算比较淡的。

南宫诗初次来到鸿澜仙宗之时,她便已在此了,她是出了名的圆滑之人,从辈分而论,她也算是南宫诗的前辈了。

若是她实力不够,可能已经直接被拍死了,自然也不用给她好脸色。

“咳咳……南宫侄女啊,你的品性我还不清楚吗?想必是这四长老不知好歹冒犯了你,你放心,我必定严查,给你一个交代!”

司空婆婆强作镇定地说道,原本威严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惧色,心中一点都不敢得罪这煞星。

空缺之位随时都可以补上,相比已经离世的四长老,当下重要的是赶紧将南宫诗稳住。

“此地掌柜的还不出来给我道清缘由!”司空婆婆提高了音量。

原本被吓得蜷缩在一起的人群中,突然站出来一位瑟瑟发抖的女子,是刚刚的掌柜。

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恐惧,但还是鼓起勇气向司空婆婆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的声音一直哆嗦不停,话语也有些凌乱,但总算把事情大致说清楚了。

说完之后,她又害怕两位峰主杀她敬猴,害怕得猛猛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同时带着哭腔哀求道:“峰主您一定要救我啊,这事和我无关啊,都是许长老逼我的……”

身体因恐惧而不停地颤抖着,仿佛下一刻就会瘫倒在地。

司空婆婆听了那女子的话,脸色愈发难看,她咬着牙,怒目圆睁,嘴里骂道:“好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我把店交给你打理,你却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真是混账!”

说着,司空婆婆作势举起右手,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她恶狠狠地说道:“我现在就拍死你,看你还敢不敢乱来!”

掌柜吓得瘫倒在地,不停地哭喊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峰主……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就在这时,江楚言站了出来求情道:“天工峰主,此事与她无关,放过她吧。”

他心里清楚对方是身不由己的,所以并未责怪于她。

掌柜如临大赦,脸上满是感激之色。

但司空婆婆并没有理会江楚言,而是转头看了一眼南宫诗,见南宫诗不为所动,她又作势要拍下去。

掌柜见状,又吓得直接跪地求饶,嘴里不停地说着:“求求您了,峰主,不要杀我……”

说着说着,竟然尿了一地,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整个场面变得极为狼狈和不堪。

江楚言又急忙站出来说:“等等!”

然后转向南宫诗说道:“仙竹峰主,你就放过她吧,她真的与此事无关。”

掌柜在一旁,满是期待地看着南宫诗,身体还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微微颤抖着。

司空婆婆则皱着眉头,也看向南宫诗,似乎在等待她的决定。

“你是不是嫁错宗门了,蜀山掌门无空真人都没你这么爱管闲事。”南宫诗微微眯起眼睛,带着几分戏谑的神色。

“记着,你欠我个人情。”说完然后又看向天工峰主他们说道:“司空婆婆你也不必装了,放了她吧。”

司空婆婆听到后马上一脸嫌恶地将掌柜踢开,冷冷地看着掌柜,说道:“罚你十年俸禄以示惩戒,还不快快谢谢人家!”

掌柜惊恐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伤痛,连忙跪地磕头,带着哭腔说道:“多谢仙竹峰主不杀之恩,多谢江夫人求情……”

司空婆婆马上又走上前来,看向江楚言,眼神中满是殷切,温和地说道:“江贤侄啊,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已经了解清楚了。让你受委屈了。”

“你放心,这次你定制的法器,老朽我亲自为你打造,而且绝对不收你一颗灵石。”

话语一出,屋内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司空婆婆已经十年没有亲自为客人锻造过法器,今日居然破例了。

江楚言也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司空婆婆会如此重视,亲自出手,也明白自己是沾了仙竹峰主的光,实在不好意思白拿。

他面带愧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多谢天工峰主厚爱,楚言定当铭记于心,但灵石就不必免了,楚言还是愿意按照原来的价格支付,不然实在过意不去。”

司空婆婆听了江楚言的话,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江贤侄执意如此,那我便收下灵石,你人不错,我很欣赏你,决定给你个惊喜,你可以期待一下。”

说完,司空婆婆又将目光转向南宫诗:“南宫侄女,你看这事这样处理的可还算妥当?是否能让你觉得解气呢?”

“事情既然已经解决,那我们就此告辞了。”南宫诗未经江楚言同意,直接拉起他的手,一道光芒闪耀之后,两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司空婆婆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轻轻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这个煞星终于走了……”

仙竹峰,小屋。

一道光芒闪过,二人出现在了屋前。

“仙竹峰主,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江楚言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

他的手被紧紧握着,用尽了力气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开来

“峰主,您回来啦!”听到动静,一位面容姣好的黄裙少女马上跑了过来。

见到对方的那一刻,小翠惊讶得瞪大了双眼,她们这位出了名的厌男峰主居然拉着一个男人的手!

“想必这位就是江夫人吧,夫人好,我叫小翠,是峰主的侍女。”小翠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好奇的表情,眼睛还不停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

“嗯。”南宫诗微微点头,拉着江楚言往屋里走去。

江楚言依旧不放弃挣扎,他一边试图挣脱,一边说道:“我自己会走,你放开我!”

南宫诗却丝毫不为所动,紧紧地拉着他,南宫诗冷声威胁道:“你再乱叫,我等等就让小翠套了你。”

跟在背后的小翠突然震惊:‘还有这种好事?’


掩月秘境,是一个一位上古大能为了给后辈“试炼”而创造的一方小世界。

它每年都会短暂地开启一次,吸引着无数修仙者前来探寻。

江楚言对这个地方也早有耳闻。

这秘境中的凶险程度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每年宗门都会因为这秘境死伤多人。

各种强大的妖兽在其中肆意横行,诡异的阵法更是杀机四伏,还有诸多未知的危险如影随形,静候着那些莽撞的闯入者。

但与之相对的是,秘境中也蕴藏着丰富的天材地宝,那些稀世珍宝引得人们为之疯狂。

江楚言并非是害怕,而是他有清晰的自我认知,自己的修为连邓狐丽都不如。

如果充当她的护道人,即便她真的在秘境中寻得了什么异宝,恐怕也难以顺利带回来。

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会选这么危险的地方。

“师夫不用担忧,我心里有底,至少能够安稳回来。”邓狐丽艳丽妆容的鹅蛋脸上,眼眸明亮且坚定,尽显自信。

江楚言看着邓狐丽自信的面容,暗自叹了口气,感到无奈与忧虑。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好,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我便做你的护道人。但万事以安全为重,切不可再急躁了。”

天玉峰,实际上真正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苏呓婉一人,但宗门有个很人性化的规定,出任务必须要有一位护道人。

平日里,大多时候都是等她闭关结束后,由她来替众人护道,江楚言也只是偶尔才会代替几次。

而这次要去的是如此危险的地方,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说实话,他心里确实有些没底,主要还是有点担心邓狐丽的危险。

自保的能力他还是有的,苏呓婉曾给他一件传送玉防身,只要遇到危险捏碎就可回到天玉峰。

但难得邓狐丽如此积极上进,他也不好拒绝打击。

邓狐丽浮现出得逞的笑意,眼中狡黠之色瞬间浮现,眼波如水,深深地望向江楚言轻轻说道:“师夫~时间是后天,可不要忘了,这次我们必然会收获满满……”

说完这话,邓狐丽便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阵淡淡的香风,江楚言伫立在原地,神情有些恍惚地凝视着邓狐丽消失的方向。

回过神来江楚言微微皱眉,想起邓狐丽的笑容,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

他总觉得邓狐丽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收拢思绪,不再纠结。

江楚言深吸一口气,暗自思忖着,秘境之行即将到来,他必须要好好准备一下。

……

翌日清晨。

仙竹峰。

峰顶一间小屋,其外墙被藤蔓密密匝匝地覆盖着。

屋内则是繁花争艳,草木生机勃勃,宛如一座极具魅力的袖珍自然百花园,充满了迷人的韵味。

“这紫阳灵蕊花太难培育了,这次好不容易长出花苞了,这最后的种子,难道真的又要以失败告终了吗?。”

在桌前,端坐着一位倾国倾城的女子,肌肤如雪,身形柔美,一袭华裳如流云般飘逸。

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长发,丝线般柔顺地垂落在长满嫩草的地面上,发间还别着一朵娇艳的小花,这使她更增添了几分妩媚动人的韵味。

美眸清澈如水不染一丝杂质,却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

她凝视着桌上那盆红花,那花的枝叶已经枯萎了一半,犹如她心中的忧愁在蔓延。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女声:“南宫峰主,今日有一件事情奴婢觉得甚是奇怪,无法自行做出决断,故特来向您禀报。”

南宫诗听闻此言,眉头微微蹙起,本就因紫阳灵蕊花之事而心烦意乱,若是小事,她必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进来说吧。”

话音刚落,屋内的藤蔓竟自行缓缓地打开了门,仿佛屋内的植被都是活的一般。

一位身着黄色裙裳的女子迅速走了进来,随即半跪在地上,双手将一株水灵草高高捧起过头顶,开口说道:“南宫峰主,您瞧瞧这个。”

南宫诗接过来仔细端详了一番,她原本以为会是多么特殊的灵草,发现不过就是一株品相极好的上等水灵草而已。

虽然在别的地方或许很罕见,但在最擅长培养仙植的仙竹峰再平常不过了。

但她心里清楚,小翠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情就来打扰她,于是带着一丝愠怒的语气说道:“别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吧。”

小翠赶忙接着说“南宫峰主您也看不出吗,我如实说吧,今天早上我们收购了整整一万株一模一样这个品相的水灵草!”

“效用和品相全是一模一样的上等,我担心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蹊跷之处,特来禀报。”

南宫诗听了小翠的话,也被惊得愣住了。

一株的出现或许有可能,但一万株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以当前的仙植技术,顶多能在一百株中产出一个上等的。

就算是她运用自己的万花神体,也不过只能做到十株中产出一株而已。

“全是同一人所卖?”南宫诗微微眯起双眼,重新审视起这棵上等水灵草。

如果真有这种神人,她不介意屈尊去请教一番,不管是为了提升自己的万花神体,还是为了紫阳灵蕊花。

“应该是的,虽然对方在这件事情上很是小心谨慎,把仙植分散给十几个人在不同的地方售卖,但他可能并不知道,附近所有回收仙植的店铺,大部分实际上都是我们仙竹峰的产业。”

“可查出是何人?”南宫诗眼中透露出浓厚的兴趣与好奇之意,似乎对这个问题极为关注。

“我抓了其中一个人询问过了,那人说是……”小翠说到此处突然停顿了下来,只因南宫诗最是厌恶与男人接触,并且她与苏呓婉一直关系不太融洽。万一自己调查有误,恐怕难免要遭受一顿责罚。

“无需有任何顾虑,直接告诉我你查出的结果是什么,此事对我而言至关重要。”

小翠微微低头,弱弱说道:“是……是天玉峰苏呓婉的夫君江楚言。”


小翠静静地伫立在那扇紧闭的门前,心中充斥着好奇与纠结的情绪。

她的目光牢牢地锁定着那扇门,似乎渴望穿透它,将房间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如今她已年满十六岁,在修仙界中或......

江楚言来到一座庭院,这是沈巧灵的住处。

他为了磨砺沈巧灵,已有数日未曾去见她,心中不禁对她如今的状况感到担忧。

明日还要与邓狐丽一同前往掩月秘境,也不知何时才能归来,因此想着今晚来见上一面。

缓步走进那座古老的庭院之中,一间格外幽静的闺房呈现眼中。

那扇紧闭的木门,仿若将女孩与外界的万事万物全然隔绝开来,没有丝毫缝隙。

他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缓缓推开那扇门,尽管沈巧灵在门上设下了禁制,但这禁制对江楚言却丝毫没有抗拒。

当他踏入那间女子的闺房时,一股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充斥着一股陈旧的味道,窗幔紧紧闭合着,将外界的一切都彻底阻隔于外。

床边的梳妆台,胭脂水粉零乱无序地摆放着。

墙上所挂着的字画也失去了往日的灵动与神韵,变得黯淡无光,毫无生气。

女孩安静地端坐在床边打坐,她那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长发自然垂落在肩头,皮肤由于长时间未接触阳光,显现出一丝病态犹如透明般的白皙。

她随性地穿着素色贴身的衣衫,将她那与容貌不符曲线优美的身形毫无保留地尽情凸显出来,更增添了几分独特的韵味。

江楚言轻声喊道:“灵儿。”

话音刚落,只见沈巧灵瞬间睁开双眼,眼眸中顿时闪耀出喜悦的光芒飞快地朝着江楚言跑来。

“师夫!”

“师夫,你终于来看我了,呜呜……”

她全然不顾其他,飞一般地冲过来,径直抱住了他的腿,江楚言因疼痛不禁“嘶”地叫出了声。

沈巧灵顿时吓得赶忙松开,满是自责且关切地问道:“师夫,你这是怎么了呀,是巧灵不小心弄疼你了吗?”

尽管腿上因南宫诗而遭受了极为严重的伤,但当看到沈巧灵那张粉雕玉琢如同瓷娃娃般的小脸。

那如同小刷子般的睫毛下,一双如琉璃般晶莹剔透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眨动着,所有的不适感竟仿佛一下子都消失殆尽了,心里治愈了不少。

江楚言温柔地伸出手,轻轻地揉着沈巧灵乱蓬蓬的头发,他的眼神中满是疼爱与宠溺。

她似乎被揉的很舒服,主动微微踮起脚往江楚言那边靠了靠,让他更好的揉弄。

他微笑着说道:“师夫没事,刚刚没做好准备,被你突然冲过来抱住腿给吓到了。不过看到你这么关心师夫,师夫心里很开心呢。”

沈巧灵见江楚言没事,一双白玉藕臂马上又紧紧地拥抱上他的腰,将头深埋入他的胸膛,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贪婪的呼吸补充着师夫的气息,委屈地说道:“师夫,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你了,你都有四天零五个时辰没来看我了。”

对于她的举动,江楚言丝毫没有在意,在他看来,她只不过是一个容易受伤的、令人怜惜的孩子而已。

江楚言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轻声说道:“倘若师夫告诉你,我是故意不见你的,你会怪我吗。”

听到这,沈巧灵迅速离开他的胸膛,眼中泪光粼粼,满是敏感与恐惧,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师夫你是讨厌巧灵了吗!”

江楚言深知她对自己太过依赖了,连照顾自己都不会,微微蹲下一边为她整理好衣衫一边缓缓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师夫不在了,你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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