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颜心姜寺峤的其他类型小说《娇娇夫人撩人心魄,冷傲少帅拿命宠颜心姜寺峤全文》,由网络作家“初点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章锦雪带着女佣,最后一个赶到老太太的院子。老太太正在发脾气。“……猫夜里出去玩,也是正常的,姆妈。”大老爷姜知衡赔着笑脸。老太太啐儿子:“你放屁,欢儿从不夜里出去,它怕黑。”大老爷:“……”啧,一只怕黑的猫。估计不能指望它抓老鼠。老太太一向泼辣,又疼儿子。这会儿,连她的宝贝儿子都挨骂了,其他人更是不敢触霉头。众人默默站在旁边。老太太更恼了:“一家子这么多儿孙,全是死人!一只猫都找不到。”大老爷尴尬:“不是周姐照顾欢儿的吗?周姐人呢?”“她今儿去看她女儿,正好不在。我身边除了她,简直无人可用。”老太太说。大老爷看了眼自己妻子章氏。大太太脸上一阵尴尬,吩咐婆子们:“再去找。”这时,颜诗蓝院子里的婆子,不知怎么到了正院。她支支吾吾告诉老太...
《娇娇夫人撩人心魄,冷傲少帅拿命宠颜心姜寺峤全文》精彩片段
章锦雪带着女佣,最后一个赶到老太太的院子。
老太太正在发脾气。
“……猫夜里出去玩,也是正常的,姆妈。”大老爷姜知衡赔着笑脸。
老太太啐儿子:“你放屁,欢儿从不夜里出去,它怕黑。”
大老爷:“……”
啧,一只怕黑的猫。
估计不能指望它抓老鼠。
老太太一向泼辣,又疼儿子。这会儿,连她的宝贝儿子都挨骂了,其他人更是不敢触霉头。
众人默默站在旁边。
老太太更恼了:“一家子这么多儿孙,全是死人!一只猫都找不到。”
大老爷尴尬:“不是周姐照顾欢儿的吗?周姐人呢?”
“她今儿去看她女儿,正好不在。我身边除了她,简直无人可用。”老太太说。
大老爷看了眼自己妻子章氏。
大太太脸上一阵尴尬,吩咐婆子们:“再去找。”
这时,颜诗蓝院子里的婆子,不知怎么到了正院。
她支支吾吾告诉老太太:“傍晚的时候,瞧见了欢儿去咱们院子,四少奶奶抱着欢儿走了。”
老太太大惊失色:“她把我的欢儿抱哪里去了?”
众人错愕。
颜诗蓝也太大胆了吧。
“不知道,老太太,我只隐约看到,不真切。”那婆子说。
又道,“梨雪跟了四少奶奶出门,她们可能抱着欢儿去玩了。”
“成何体统!”老太太更怒,“快去找,都给我去找!”
她气得呼吸急促。
大老爷急忙给她顺气:“姆妈,姆妈别急。”
章锦雪凑上前:“祖母,您别生气了,四嫂她只是贪玩而已。”
“贪玩也不该偷我的猫!”老太太脸色发紫,“真是个糊涂种子,怎么娶了这种人进门!”
章锦雪暗暗笑了笑。
颜诗蓝在老太太跟前那点恩情,都要淡了。
章锦雪见状,给自己的女佣使了个眼色。
女佣出去。
很快,进来一个粗壮的婆子,是浆洗房的。
婆子一进门就嚷嚷:“我瞧见了一只死猫,吓死我了,在车马房那边。”
又说,“好像还有个人,她打算溜,隐约是四少奶奶。”
老太太差点背过气去。
大老爷又惊又急:“姆妈,姆妈您别动怒,您是上了年纪的人。”
又急声吩咐,“快去堵人,一定要人赃并获!”
老太太喘不上来气:“我的欢儿,我的欢儿……”
众人匆匆忙忙去找。
老太太不顾天黑,非要跟过去。
家里的佣人,点了汽灯,照亮一方天地。
寻到车马房,远远瞧见一男一女正搂抱在一起,预备行不轨之事。
婆子们厉呵:“谁在那里?”
章锦雪跟在老太太身后,用很不肯定的语气说:“好像是四嫂。”
又问姜闻霆,“四哥,是不是四嫂?”
姜闻霆神色几变。
家里佣人们上前, 按住那两个人。
“老太太、老爷太太,不是四少奶奶,是四少奶奶房里的佣人梨雪,和车夫。”
婆子半晌上前禀告。
章锦雪微怔。
怎么会这样?
老太太顾不上:“欢儿呢?是谁说在这里看到了欢儿?”
佣人将那个粗使婆子带上前。
粗使婆子没瞧见凉亭里的死猫,心里发慌,脑子里嗡嗡的,思绪全乱了:“我、我的确瞧见了,不知跑哪里去了。”
“梨雪在这里,四少奶奶呢?”
章锦雪怔怔站着。
这不对!
在这里的,应该有欢儿那只该死的猫。
今天照顾猫的周嫂放假了,家里又只章锦雪可以抱欢儿,章锦雪就把它偷了出来。
一点毒老鼠的药,掺在欢儿最爱吃的生猪肝里,欢儿就吃下去了。
章锦雪先让婆子扔猫的,再让梨雪把颜诗蓝扔在这里。
颜诗蓝肯定会在这附近等女佣回头来接。
姜家院子很大,又是夜里,到处黑漆漆的。颜诗蓝作为新媳妇,她绝不会乱走,只得老老实实等着。
然后,安排人通风报信,直接诬陷颜诗蓝抱走了欢儿;又让老太太过来瞧见死猫,和在这里翘首以盼的颜诗蓝。
等待的颜诗蓝,肯定会左右张望,看上去鬼鬼祟祟。
人赃并获。
如此一来,老太太恨死了颜诗蓝,说不定章锦雪和姑姑过几天就可以弄死颜诗蓝了。
老实说,章锦雪一直爱慕姜闻霆的。
她是大太太章氏的侄女,七岁母亲去世,家里只剩下父亲和哥哥们。大太太章氏, 也就是她姑姑,将她接到姜家教养。
她那时候就认识了姜闻霆。
她见过的男人中,没人向姜闻霆那般英俊温柔。
姜闻霆又很爱她。
可惜,她姑姑很讨厌庶子,又说她乃出身高贵,将来得配大人物,不能嫁给阴沟里的耗子。
姜闻霆结婚,章锦雪不高兴,和她姑姑闹了。
后来她姑姑告诉她:“这是有个缘故的。我不是要颜诗蓝进门,我是要她的命。”
姑姑细细把“缘故”说给她听。
章锦雪听了,心中舒服了点。
她也让姜闻霆表态,一定不能和颜诗蓝睡,否则不理他。
姜闻霆做到了。
如果颜诗蓝乖乖听话,章锦雪不会动她,坏了姑姑的计划。
可颜诗蓝自作聪明,跑去抱猫争宠,还让猫挠了章锦雪。
章锦雪是“表姑娘”,可她不是寄人篱下的小可怜。
她娘家的父兄都在北方政府做事,位高权重,受人尊重,每年都给姜家很多钱,偶然还帮衬姜家结交人脉。
她在姜家,是贵客,比姜家所有少爷少奶奶都尊贵的表小姐。
被猫挠了,丢尽了脸,章锦雪面子大损,她不会饶了颜诗蓝。
她姑姑让姜闻霆娶颜诗蓝,一直都是为了弄死颜诗蓝。
被老太太记恨的颜诗蓝,活不过三个月,可以让姑姑的计划推进得更快。
章锦雪自认为做了件好事。
不成想,既没有看到猫,也没有看到颜诗蓝。
“这事不对劲。”章锦雪死死捏住手指。
老太太又在盛怒:“我的欢儿呢?你们一个个说得真切,欢儿呢。”
又指了梨雪,“这贱婢在这里做什么?”
梨雪被一个喝醉酒的车夫抱着,扯开了衣衫。
此刻两个人被拿住,梨雪一个劲儿哭:“是四少奶奶,她把我扔在这里,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老太太:“又是她,又是她!”
有人急匆匆走过来。
众人还以为是颜诗蓝,不成想却是周嫂。
周嫂是老太太的心腹,十几岁就在老太太身边服侍,现在又养着欢儿。
“……老太太,这么深更半夜的,您别生气了。”周嫂扶住她的手,“欢儿乱跑,四少奶奶送了她回去,您快去看看。”
老太太冷静了几分:“这是怎么回事?”
“先把梨雪、看到死猫的婆子、报信的婆子都关起来,明早再审。”周嫂道。
“周姐,到底怎么回事?”大老爷也问。
大太太一头雾水。
章锦雪走到了大太太身边,暗暗拉了拉她的手:“姑姑。”
神色急切。
大太太一瞬间懂了。
“来人,把她们先锁起来。”大太太吩咐自己的人。
锁到她那边去,随时可以由她处置。
不能交给老太太的人。
景天尧派人留在当地,查访了一段时间,确定当时在那个村子里的外地人,只有颜蕾。
她就是救了景天尧的人。
景天尧承诺要娶她,给她荣华富贵。
可他无法对她动情。
男人的情念很诚实,骗不了人。
颜蕾纤瘦,气质清冷,但没有那种柔腻娇俏。
景天尧还是决定娶颜蕾,并且不纳妾,让她享受尊贵。
而他自己……
他想要睡的,是颜诗蓝这样的女人:雪一样的肌肤、婀娜曼妙的身段,以及一点淡淡乌药香。
为什么她会有乌药香?
一个人,不可能在短短半年从那么黑黝黝变成这样雪色肌肤。
颜诗蓝特别白,白得红润细腻,像玉一般。
所以,哪怕她会医术、哪怕她有乌药香,她也不可能是他的阿芸。
颜诗蓝的名字、小名,在广城话里,都不是“阿芸”这个读音。
颜蕾是符合的。
景天尧素来是个厚颜无耻的人,他不在乎世俗的看法。
他对颜蕾的承诺,也只是娶她、给她富贵,并没有承诺会爱她。
至今为止,他也不爱颜蕾。
他依旧会到处“打猎”。
颜诗蓝是他的猎物。
他看着颜诗蓝收拾了自己脸上的泪痕,整了整衣衫,突然觉得她侧颜很眼熟。
好像那个傍晚,在夕阳中的女子。
景天尧收回视线。
“少帅,你知道蕾蕾没有医术的,对吗?”颜诗蓝突然开口。
景天尧:“我不在乎。”
前几日,颜蕾向他解释,她给他用的药,都是她祖父留下来的现成医案,她直接抄的。
她的确不怎么擅长医术。
除非景天尧可以证明,颜蕾不是当初救他的人,否则他就不会去猜疑她。
没什么意义。
妻子是个挺特殊的存在,就像合作方。
她持家,她尊贵。
但她未必需要多了解景天尧,也未必会睡在景天尧床上。
景天尧懒得花心思去处理这些。
他让副官去广城,继续查颜蕾在广城的种种。
现在的反馈,还是没有疑点。
十岁男孩可以证明,当初是颜蕾藏了个陌生男人在家。
他要娶颜蕾,是因为救命之恩,又不是因为她医术出神入化。
她有没有医术,不与他相关。
“我才是颜家的少神医。”颜诗蓝说。
景天尧:“你的确很厉害。”
颜诗蓝试探着问他:“你可以不娶颜蕾吗?”
景天尧:“我和她的事,你不懂。不要说这种天真的话,她注定是我妻子。”
颜诗蓝沉默,
景天尧失笑:“你还没上我的床,就吃醋?”
颜诗蓝脸色微微发白:“没有。”
景天尧端详她。
她的确不是生气或者嫉妒,而是害怕。
害怕他娶颜蕾,给颜蕾身份地位。
她们姊妹俩,似乎有很大的仇怨。
景家的家庭情况更复杂,他父亲景峰兼祧两房,有两个正室妻子,景天尧很懂同父异母姊妹之间的恨。
比仇人的恨还要浓烈。
“哪天,你为我吃醋,说不定我会拒绝娶她。”景天尧挑起她下颌,淡笑对她说。
颜诗蓝打开他的手,低垂羽睫不说话。
督军夫人在西花厅设宴,请了宜城上流社会的宾客作陪。
颜诗蓝的车子到了督军府门口,夫人亲自出来迎接。
督军夫人穿银色绸缎旗袍,用黑色丝线绣了祥云纹,时髦又端庄,高贵绰约。
一见面,督军夫人笑盈盈端详她:“首饰配得好。”
颜诗蓝穿黑色旗袍,故而用了珍珠项链、耳坠,又用了一把珍珠梳篦,斜斜插在发髻上。
珍珠莹润,光泽饱满,衬托得她肤如凝脂。
不远处的凉亭,还有两个正在赏萤火虫的总参谋府千金。
“锦雪不会做这样的事。”大太太紧张得嗓子冒烟,说出来的话很嘶哑。
“我也觉得。这厮翻墙进来,不知到底干什么勾当,其心可诛。还是送督军府。”颜诗蓝说。
胖子周宝华听到这里,再次大声嚷嚷:“我有证据,我家书房里有章锦雪写给我的便条。饶命啊,饶了我!”
被打成猪头的胖子,名叫周宝华,贪财好色。
他的确是青帮堂主的三公子。
他父亲周堂主,是青帮副龙头的心腹。
姜家做船舶生意,肯定要和青帮打好关系。
逢年过节,会给周堂主送礼。
周宝华时常到姜家做客,总会调戏章锦雪,对章锦雪颇为垂涎。
只是姜家不肯把章锦雪给他;而章锦雪自己的父兄,都在北方政府做官,不是无名之辈。
周宝华荒诞无稽,又有点身份地位,无人敢惹。
大太太章氏就让章锦雪写了便条,约周宝华夜里来。
这货没脑子,真来了。
来了后,有人在后门处迎接,说今晚会让他见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儿。
“锦雪妹妹呢?”周宝华还这样问。
章锦雪自然不在。
大太太章氏自认为安排得天衣无缝。
章锦雪约颜诗蓝到自家的后花园,说摆酒赔罪,颜诗蓝能起什么疑心?
—般人得到了“好处”,比如说旁人的认错,都会得意,会放松警惕。
设宴地点又是在自家。
等她进了后花园,把门—关,再从后门放周宝华进来。
周宝华—向见色就扑。
颜诗蓝是那种甜腻柔美的模样——像—碗白糖糕,哪怕不喜欢吃,看着都赏心悦目。
她又如此纯净无害。
周宝华—定会搂抱她,动手动脚,或摸她,或亲吻。
这时候,大太太、大老爷再带了人过来,当场拿住,颜诗蓝百口莫辩,无人相信她。
她为了声誉,也绝不敢叫督军夫人替她做主,只得求姜家替她隐瞒。
周宝华玷辱了督军夫人的义女,自然也会害怕,他也会受姜家大老爷和大太太的操控。
他是周堂主的儿子,能替姜家争取到码头上的—些利益。
—举两得。
至于章锦雪,她摔破了脑袋,暂时破了相,否则她会亲自去约周宝华,而不是送信给她。
———旦成功,将颜诗蓝和周宝华抓住,周宝华紧张之下,哪里还记得谁送信给他?
此事不足为虑。
大太太自以为什么都算计好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打开后花园的门,看到是如此场景。
而周宝华,这个草包窝囊废,居然在这么危险的时候,还想起是章锦雪写信约他的,直接嚷嚷出来。
大太太银牙碎咬。
“……他说是表妹邀他,我不信。为了表妹清白,还是送督军府的监牢,让他们查证。”颜诗蓝道。
姜家大老爷有点紧张。
他责怪看了眼大太太。
大太太—向很厉害,擅长收拾人,怎么在颜诗蓝这里频频失手?
她是不是老了不中用了?
大太太更紧张。
事情脱离了掌控,需得赶紧处理。
这个时候,必须稳。
故而,大太太上前几步,也走到了老太太身边:“姆妈,锦雪那孩子,糊涂呀!”
颜诗蓝挑挑眉。
果然嘛,那么疼爱的侄女,关键时刻会卖的。
“我不知道她会做这样的事。”大太太对着老太太,倏然哽咽,“都是我没有教好她。”
和她与大老爷精心算计颜诗蓝相比,章锦雪的放浪不值得—提。
往后的日子,且看造化。
重生前,颜诗蓝不争不抢,该孝顺的时候就给钱。她公婆对她不怎么样,她也很少计较。
重生后,她开始为自己打算,三番五次不听话。
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她公婆有多么恶毒。
姜家除了老太太,几乎每个人都带着—点野狗似的特质:没多大本事,却总想杀人吃肉。
颜诗蓝又想起,上辈子五少奶奶的陪嫁被作践光了,总有些陌生男人到她院子。
那时候分家了,颜诗蓝—心顾着自己生意,不怎么打听八卦。
偶然也听到佣人说,五少奶奶不规矩。
后来五少奶奶无法忍受,上吊自尽。
颜诗蓝突然就懂了。
她—直都在豺狼堆里。她前世能侥幸活下来,是因为她很早就在办药铺,有钱,否则……
她打了个寒颤。
景天尧见她脸色不好,微微侧过身子去抱她。
颜诗蓝要躲。
他索性挤过来,将她夹在他和车门之间。
景天尧嗅到了她身上的馨香,以及轻微的乌药气息,感觉身心皆醉。
乌药的气味,清苦,但沁人心脾。
似凉茶。
哪怕再烦躁,在她身边也能压下火气,心里酸软软的、甜滋滋的。
他实在太想要她了。
颜诗蓝:“不要靠这么近。”
她抗拒着。
每次她拒绝,他就想故意逗她,在她耳朵、雪颈亲吻。
她的肌肤凉滑柔软,令人爱不释手。
景天尧有了要娶的对象,也不打算纳妾,他的生活、他的未来都没有颜诗蓝。
颜诗蓝似—朵开在春天的花,只装饰了这个季节就足够了。
景天尧不会害她。
在他凑近的时候,颜诗蓝无法忍受想要躲,唇在他面颊擦过。
柔软无比,呼吸又芬芳温暖,景天尧的身子发酥,捧住她的脸吻她。
他每次上来就撬开她牙关,恨不能吞了她,逼迫她接纳他的—切。
她的味道也好。
颜诗蓝被他压得不能动弹,又无法逃脱。
她甚至想:“要不跟他—次算了。”
也许他吃到了,就不会这样毛毛躁躁、动手动脚的。
男人不都是喜欢新鲜吗?
颜诗蓝在没有找到拒绝他、躲开他的办法之前,似乎只这条路可以走。
和他睡,让他早点吃到,然后厌烦,他们彼此去过自己的日子。
颜诗蓝要报仇,他要娶妻,他们将来会走两条路。
也许再过段时间,他反而怕颜诗蓝缠他。
男人都是这样。
吃到了,躲都来不及。
“景天尧!”颜诗蓝捧住他的脸,不让他再亲,“你够了吗?你刚刚还说对不起我,现在就对得起吗?”
景天尧的呼吸,则是滚烫。
他似着了火,颜诗蓝觉得他现在根本没办法用大脑思考,血都充给了其他地方。
颜诗蓝的余光,瞧见了微微隆起。
她简直无地自容。
“颜诗蓝,颜诗蓝。”他喃喃叫她,“你是妖精变的,我—看到你就没了魂儿。”
他从来没这样过。
可能是没遇到过这样喜欢的人。
颜诗蓝的性格、她的好肌肤好身段、她的味道,甚至她说话的语速,景天尧都爱极了。
“你未婚妻知道你这个德行吗?”颜诗蓝冷冷问。
景天尧完全不顾:“她不用知道。她上高台端坐就行了,我床上会睡你这样的女人。”
——她这种女人,不值得有尊贵,只是玩物。
颜诗蓝觉得很难过。
男人,似乎都这个德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他们痴迷的,似乎总是那个不能做他妻子的女人。
姜闻霆恋了表妹十几年。如果表妹真嫁给他,说不定还不如颜诗蓝做得好,到时候他们俩早已成了怨偶。
姜家正院,大老爷姜知衡把盒子给了大太太。
“你要去向颜诗蓝道歉,可明白?”大老爷说她。
大太太也震惊:“她居然真的救活了督军的小舅子?”
“还能有假?”
顿了顿,大老爷又说,“督军府的大少帅,可能看上了颜诗蓝。”
“什么?”
“我听他的口风,是这个意思。”大老爷说。
大太太微微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
她很快回神。
也对,颜诗蓝那狐媚子一样的脸和身段,男人喜欢她,很正常。
“我们怎么办?”她问自己丈夫。
大老爷:“见机行事。若大少帅只是想玩玩,就替他遮掩;若是想娶她做姨太太,就让她和小四赶紧离婚。”
“不行!”大太太道。
大老爷蹙眉:“你说什么?景家碾死我们,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你没资格在景少帅面前说‘不行’。”
“颜诗蓝不能离婚。一旦她走了,我们就得不到任何好处,老爷。”大太太道,“但我们可以把她送给大少帅玩。”
大老爷沉思:“你这话说得对。”
自古以来,“献妻”并不罕见,只要上峰高兴。
妻子跟家妓可不一样。
“儿媳妇”,代表姜家的尊严。她有了这层身份,少帅会玩得更过瘾。
这种禁忌,男人欲罢不能。
“的确不能让她离婚。”大老爷说。
大太太:“后天的宴会,我去探探口风。若少帅想要娶她做姨太太,那我们赶紧让小四儿出国。”
出国了,不在国内,就办不了离婚。
这件事拖下去,姜家能从景天尧那里获得更多的好处。
大老爷没再说什么。
他夜里睡不着,越想越兴奋。
若这个儿媳妇成了少帅的枕边人,那姜家是不是能独占一个码头?
现如今有个码头,会暴富。
姜家做船舶生意的,一共有十艘船。平时的货,都是一层层被盘剥,落到他们手里,利润所剩不多。
有了码头就不一样。
不仅仅走私各种日用品;大烟、军火等,更是暴利,日进斗金。
姜知衡想得心热,恨不能赶紧把颜诗蓝送给景天尧。
大太太则又是另一层心思。
其实,颜诗蓝最好是怀个孩子,这样就可以操控她,永远将她捏在自家手里。
这个孩子,需得是姜家的。
转眼到了督军府办宴会的日子。
颜诗蓝穿上了督军夫人送的旗袍。
黑色绸缎旗袍,面料极好,垂垂往下坠,勾勒出颜诗蓝那纤腰翘臀;旗袍用银线绣了几朵蔷薇,不抢夺风头,反而点缀了一点璀璨。
督军府派了汽车在门口迎接。
大太太带着章锦雪、大少奶奶和颜诗蓝一起去赴宴。
副官上前:“小姐,您上前头那辆车。”
她是督军夫人的干女儿,副官以“小姐”称呼她,才得体。
颜诗蓝点头。
姜家大太太等人,乘坐后面那辆汽车。
章锦雪看了眼颜诗蓝。
不知道为何,她心里怪不得劲。
颜诗蓝打开车门,往里面看了眼,脸色微微变了变。
后座另一侧,坐了个男人。
男人交叠双腿而坐,黑色西裤包裹着的腿修长,身姿优雅矜贵。白色衬衫,带着温莎结,鬓发如墨。
微微侧脸看向她,眸光在暗处,深邃不可测。
颜诗蓝呼吸一窒。
景天尧开口:“上车。”
颜诗蓝迟疑。
景天尧:“要我下去抱你上来吗,妹妹?”
颜诗蓝大惊,急忙上了车,关好车门。
副官请示景天尧,景天尧让开车。
车厢里,男人袖口淡淡烟草的清冽,很好闻。
颜诗蓝屏住呼吸。
她重生后,唯一的变故是景天尧;而这个人力量太大,颜诗蓝不知他会给自己带来什么。
她承认,她在他身边很紧张。
就在她兀自出神时,景天尧突然伸手,将她抱了过来。
颜诗蓝大惊失色:“你……”
景天尧似笑非笑:“我什么?妹妹,咱们得亲近点,是不是?”
他的唇,凑在她脸侧,“妹妹今天真漂亮,貌若天仙。”
颜诗蓝用手撑住他胸口,尽可能推开他:“不要这样!”
景天尧低低笑了:“你知不知道,女人说‘不要这样’,是多娇羞可爱?”
颜诗蓝脸色刷得发白。
她怒视他:“你放开我!”
景天尧箍住她的腰,不肯放:“颜诗蓝,我上次说的话,你忘得精光?让你和你男人商量好,去陪我,结果你要做我义妹?”
颜诗蓝恨恨瞪着他,眼神却在微微颤抖:“景天尧,我救了你舅舅!”
她叫他的名字。
她的声音,糯软动人。
“景天尧”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格外旖旎。
“是,你对我们家有大恩,我会好好疼你。”他笑着。
吻住了她的唇。
副官在开车,目不斜视。
颜诗蓝躲不开,又不敢发出更大的动静。
她抗拒着,但他娴熟捏住了她下颌,令她酸楚中松开了牙关,他便长驱直入。
他吻着她,勾动她的香舌。
颜诗蓝又急又怒,半晌才将他推开。
她太白了。年轻饱满,面颊微微泛红,似乳脂一般香醇可口。
景天尧好想吃了她。
“不能这样。”颜诗蓝的眼眶,渐渐潮了,“你放过我。我救了你舅舅,而你要和我妹妹订婚。”
“我没吃到。”他轻轻咬她的耳垂,“给我,让我吃饱了,我就放过你。”
“不行。”
“为什么不行?”他问,“我可比你丈夫厉害,保证你会快乐的。”
颜诗蓝的眼泪,簌簌落下。
景天尧吻了她的泪,尝到了一点咸苦。
他又笑了:“别哭。到我的床上,再慢慢哭给我看。我有本事把你弄到哭。”
颜诗蓝闭上眼,任由眼泪流淌,几乎打湿衣襟。
景天尧抱着她,让她贴在他怀里。
他轻轻柔柔抚摸着她头发。
她好香。
不仅仅有点乌药味道,还有女人特有的馨香,温暖又纯净,令人上瘾。
他太想吃她。
哪怕手段卑劣,他也要吞了她。
故而,他搂紧她,在她耳边又说:“颜诗蓝,不上我的床,你这督军府的义女,可就坐不稳。”
他在威胁。
既然这么想巴结权贵,就应该付出更多。
哪怕她有功,也逃不出他手掌心。
颜诗蓝慢慢抽噎。
良久,她将脸压在他肩头,声音很低:“一次行吗?”
景天尧心中一酥,浑身又像着了火。
她松动了。
很好,也许今晚,就可以将她压在枕席间,看着她哭。
“行。”景天尧笑了笑。
有了第一次,还怕没后续?
这小女子,到底单纯了点,不知男人的德行。
“那么。”她抬起脸,哭过的眼睛水灵灵的看向他,“我想知道一件事,你如实告诉我。”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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