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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当逃犯,没让你创立私人武装啊 全集

棺青衣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夜幕之下,陈家俊额头绑着照明的手电筒,在四处收集地面的枯叶,填充进手中的渔网。顺势用藤蔓和树枝固定,完善着一件由树叶、渔网、藤蔓制作出来的简陋吉利服披风。忙碌完毕,披上吉利服,靠向一棵大树,拿出登山包内的食物开始填充肚子。今晚没有月亮,也就不适合跑路,靠着手电筒不仅效率低,还容易摔倒,那时将更麻烦。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跑几天,身体的伤势不能全力剧烈的运动,而追捕的警方,即使在夜里,同样能靠着装备不断往前推进。距离只会被不断的拉近。这几天也曾有想过干脆放弃,等着被警方抓捕的念头,不仅能得到治疗,即使被送进监狱,以后也未必不能出来。最终摒弃了这个可怕的想法,这么容易就放弃的话,以后碰到类似的麻烦,难免还会想着放弃,这就成了一个懦夫和逃避者。...

主角:陈家俊安泰泽   更新:2024-11-21 10: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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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家俊安泰泽的其他类型小说《让你当逃犯,没让你创立私人武装啊 全集》,由网络作家“棺青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夜幕之下,陈家俊额头绑着照明的手电筒,在四处收集地面的枯叶,填充进手中的渔网。顺势用藤蔓和树枝固定,完善着一件由树叶、渔网、藤蔓制作出来的简陋吉利服披风。忙碌完毕,披上吉利服,靠向一棵大树,拿出登山包内的食物开始填充肚子。今晚没有月亮,也就不适合跑路,靠着手电筒不仅效率低,还容易摔倒,那时将更麻烦。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跑几天,身体的伤势不能全力剧烈的运动,而追捕的警方,即使在夜里,同样能靠着装备不断往前推进。距离只会被不断的拉近。这几天也曾有想过干脆放弃,等着被警方抓捕的念头,不仅能得到治疗,即使被送进监狱,以后也未必不能出来。最终摒弃了这个可怕的想法,这么容易就放弃的话,以后碰到类似的麻烦,难免还会想着放弃,这就成了一个懦夫和逃避者。...

《让你当逃犯,没让你创立私人武装啊 全集》精彩片段


夜幕之下,陈家俊额头绑着照明的手电筒,在四处收集地面的枯叶,填充进手中的渔网。

顺势用藤蔓和树枝固定,完善着一件由树叶、渔网、藤蔓制作出来的简陋吉利服披风。

忙碌完毕,披上吉利服,靠向一棵大树,拿出登山包内的食物开始填充肚子。

今晚没有月亮,也就不适合跑路,靠着手电筒不仅效率低,还容易摔倒,那时将更麻烦。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跑几天,身体的伤势不能全力剧烈的运动,而追捕的警方,即使在夜里,同样能靠着装备不断往前推进。

距离只会被不断的拉近。

这几天也曾有想过干脆放弃,等着被警方抓捕的念头,不仅能得到治疗,即使被送进监狱,以后也未必不能出来。

最终摒弃了这个可怕的想法,这么容易就放弃的话,以后碰到类似的麻烦,难免还会想着放弃,这就成了一个懦夫和逃避者。

如果这么做,直觉感到一定会失去龙魂的庇佑。

……

醒来的清晨,天空下着小雨。

这对于被追捕者来说并不是个好消息,因为会在泥泞的地面留下脚印。

不过只要走的足够的快,后面的追捕者就追不上来。

当然,会被追上是早晚的事情,如果被知道大概位置,警方一定会通过载具绕道前方,乃至从四面八方包抄。

掠过念头,陈家俊开始全速赶路,即使腰部的伤口被扯动的隐隐作痛。

晚一天被追上,就多一分逃出生天的希望。

不知道跑了多久,大雨越下越大,雨幕如玻璃般挡住前方视野,路面也变得更滑。

慢下脚步,一边吃着沾着雨水的面包,一边继续行走。

他不能停,一旦停下,全身的疲惫也将涌来,双脚也会更加的发软。

无论是溢着血的伤口,还是生喝雨水会不会对身体有害,他并不在乎。

还剩一枚龙魂币,强化身体具有净化病毒的效果,那些都是小问题。

算了算时间,距离再次强化,还有着十天,无论如何,都要撑过这段时间。

这关系着自身能否摆脱追捕,扬长而去。

……

“今天是进入山脉的第四天,刚收到短信,有团队在这边方向发现了陈家俊的脚印,经过警方鉴定大概率属实,因价值重大,被给予了5000万的赏金。”

金石基边赶路,边说着话,“方向跟我猜测的一致,我得再走的快一点,警备特攻队肯定是要全面掉头,他们直升机开过来很快,不走快点就没我的事了。”

“另外,再回答一下有些朋友的疑惑,为什么过去这么多天才找到痕迹,而刚开始不用警犬,又或者无人机热成像搜索岂不是更快。”

“第一个警犬问题,在这种空旷地带,人体路过的普通气味残留,很难超过3小时,而当时找到那辆警车,都已经是第三天,气味早就丢失。”

“第二个热成像问题,热成像并没有电影中那种穿透墙壁的能力,在树木密集枝叶繁茂的山林同样会被遮挡,作用极其有限,带有热成像的无人机在这片区域上空飞过去一扫,到处都是扫不出来的盲点。”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你们每次可以看到,当新闻中有人在山林迷路失踪,都需要出动大规模人力搜索,搜捕逃犯也是如此。”

……

“进入搜山的第十一天,距离首次发现陈家俊脚印,又过去了七天,这七天大家都看的到,我没日没夜的全速追赶,每天就睡不到4小时,发现那家伙是真能跑啊,这都还没能追上,先等等,我看到一个空投。”

金石基走向一个冒着烟气的空投包,取出一只鸡腿拆开,“感谢警方,一路扔下的空投,让我们民间人士有了补给,不然我怕是只能撤离了。”

看了一眼弹幕,有些观众在担心食物被通缉犯吃掉。

他啃着鸡腿笑道:“你们这纯属是多余的担心,空投的目的,本来就有要引他出来的意思,每个空投都被监控着,现在主要是还找不到他人在哪,只要现身拿吃的,警方直升机立马就到。”

“说句心里话,追到现在,我已经快累垮,不得不佩服那家伙的毅力,据说他还身受重伤,能跑到现在,估计也到油尽灯枯的地步了。”

金石基顿了顿,“我感觉,他被抓捕也就在这一两天之内。”

“有一个最新消息,警方搜索到一把没有子弹的手枪,证实是陈家俊从池昌盛警员手中夺取的那一把,那么证明他确实在这一带。”

……

一天后的傍晚,伴随着‘沙沙沙’的脚步,不远处传来了说话声,天上还时不时有无人机飞过。

“都搜的仔细一些,特别是树上,还有灌木丛,后方已经没有脚印,他必然躲在这些区域的某个隐蔽位置。”

数名警员搜索了一会之后,逐渐远去。

等到天色彻底黑了下来,一处平坦地面的枯叶微微晃动,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是时候了!

身穿吉利服的陈家俊像是一条虫子,缓缓挪动向不远处的锦江,延绵不绝的锦江沿岸,显然不可能被锁死。

靠近岸边,能看到两百米开外有人在扎营。

视线中浑浊滚动的江水,仿佛流淌着他接下来的命运。

随着扔出那把没子弹的配枪,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在这边的山脉,把追捕者都吸引过来,也就意味着锦江下游和卢岭山脉北部地带,全都空了。

只要顺着江水,就能在无声无息之中快速逃出包围圈,进入不再有追捕者的卢岭山脉北部,从而龙入大海。

不过穿过卢岭山脉的这一段锦江,由于地势的高低不同,江水并不是平面流动,而是遍布着一个个的小瀑布。

这也导致危险性同样很大,比如在江水中撞到石头,从高处摔落瀑布卷入漩涡……

这也是他需要等能够再次进行身体强化的现在,才敢尝试入江。

强化身体带来的治愈作用,就是最后一道保命符,至少能保住自己一次意外。

他的眸中划过一抹狠厉,自由险中求,身形顷刻淹没在了夜色下的江水之内。


“该死!”安泰泽一脚踹向身旁一辆警车的轮胎。

事情再明显不过,陈家俊跑了,在警方的眼皮底下和包围圈之中,跑了。

“蠢的跟猪一样,我说了,不能放任何人离开,是任何……”安泰泽再次拿起对讲机,对着北面路口的警员,宣泄着自己的愤怒。

越说越是恼火:“还有那个池昌盛,如果他有命回来,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他当然有命回来,至于说要扒了他的皮,我看你就是在纯熟放屁了。”对讲机之内,陡然传回一道平淡的声音。

“谁,哪个王八蛋在说话,自己报名字,不要等我查出来……”正在气头上的安泰泽,大声的咆哮着。

周围的警员都不敢吱声,暗叹说话的家伙还真是勇敢,敢在这时候触队长的霉头。

现在应该不敢再回应……

对讲机内却是传来更加强势的回应:

“安泰泽,嘴巴放干净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后来死的那五个人,其中有四个,是死在你的配枪之下。”

“……”

谁敢这么说话?

无论是警员们,还是被骂的安泰泽本人,都微微愣住。

“请问,不知您是哪位领导?”安泰泽心中有些不安,语气都弱了下去,顺势带上了几分恭敬。

敢这么强势回话,甚至带有怪罪的质问,且丝毫不给自己面子,定然是某位领导无疑。

至少不可能是某个警员,活腻了差不多。

对讲机再次传来声音:

“我是陈家俊。”

我是陈家俊!!!

周围的所有人彻底傻眼,安泰泽更是感到脸颊跟火烧一样,烫的发热。

这个活腻了的逃犯!

他握着对讲机的手臂青筋突起,强忍着怒火道:“这样好玩吗,我劝你早点来警署自首,否则你今后将不得安宁。”

“我等着。”

对讲机内的声音接着出声,“现在一定有很多人听着,那么我也劝你一句,好好查查你们栽赃给我的那四起凶杀案,究竟是谁做的,最好还我一个清白,否则,你们也将永不得安宁。”

……

陈家俊拆掉电池,把没了电的手机和对讲机,扔还给身旁的池昌盛:“枪给我,然后下车。”

“我的枪里没有子弹。”池昌盛不想交出去,丢枪可不是小事。

“拿来。”

“好吧。”

车门合上。

陈家俊收起枪,踩下油门,开着警车扬长而去。

通过刚才那番对话公开警队的黑暗行事,给他们也找些麻烦,只能算是收点利息。

而要收账,显然需要实力,目前的自己没有胜算。

有着龙魂系统,能够不断寻找特殊事件变强,时间不在对方。

……

警车发出轰鸣声,瞬间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感谢上帝,我还活着。”

池昌盛轻舒一口气,然后一脚踢飞路面的一棵草,“扒了我的皮,混蛋安泰泽,真是一个畜生啊,看我不踢死你。”

被人指着鼻子骂纯熟放屁,真是一头丢人的安泰泽。

想到刚才那两人之间的对话,他的心情顿时舒服很多。

不过四起凶杀案……

池昌盛回忆了一下,11点40出头,安泰泽带人在陈家俊房间搜到证据,且对方拒捕逃亡,而在11点50,通缉短信就发了出去。

仅仅不到10分钟,连召集人开会的时间都不够,却是第一时间发出通缉短信,似乎都不需要经过同意。

这效率……也太快了一些,同样很草率,极其的不正常。

除非,早就认定‘陈家俊是凶手’的既定事实。

“看来事情确实没有这么简单……”池昌盛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

这些都不是他一个小警员该考虑,上头怎么说,怎么做就好,该不知道的,一定不能去知道,这是生存法则。

又隐隐有些期待,陈家俊这只替罪羊还能蹦跶多久。

不管怎么说,目前来看,他确实不像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不仅仅只是放过自己这些人。

更为重要的一点,此时回想起来:

在明珠美容所之时,陈家俊对于那位颜值不错的年轻女医生的态度,和对一个路人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他真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杀死了那么多的年轻女性,无论是肢体动作,还是眼神,总有些方面是掩饰不住的。

……

“可恶!”

安泰泽一把将对讲机拍在车盖上,砸出一个凹痕。

余光掠过周围似乎集体陷入思考中的警员,心中有些烦躁,有些事一旦被摆到明面上拆穿,终究不是很好看。

这个国家即使再黑暗,也是有一些明面规矩要守,如若引起公众大规模的抗议,后果也会是很严重。

万幸的是,陈家俊终究是太年轻,拒捕之后打死五个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如此连环杀人案的真相,就不再是那么重要,又有多少人会质疑,即使迎来质疑,声音也不会大。

不过替罪羊确实挑错了人,这是踢到了一块铁板。

“安队,逃犯的话,你可别记在心上,他是在故意激怒你,妄图扰乱我们的判断。”崔安成带着几名警员走了过来。

“我当然不会,一个丧家之犬,还敢扬言让我们永不得安宁,呵。”安泰泽神情半边狰狞,半边不屑一顾。

心口同时隐隐刺痛,恭敬开口的那句:您是哪位领导?

这句话简直令自己颜面扫地,背后还不知道要被下面的警员怎么编排。

该死的丧家之犬!

正在这时,一名警员匆匆跑了过来:

“队长,发现一家美容所,里面接连传出桌椅器具打翻的响动,窗户和房门都被锁死,还被拉上了窗帘,我怀疑……”

“带路。”

安泰泽没等他说完,直接让人跟上。

至于陈家俊,警用对讲机能在十几公里之外通话……

现在对方大概已经在城外无疑,但会往哪个方向逃跑,根本就不清楚,需要等警署中心的消息和分析结果。

片刻之后,明珠美容所的房门被踹开,里面三人被松绑。

安泰泽问向父女两:“具体说说怎么回事?”

顺势瞪了鹧鸪模样的李振宇一眼,这个蠢货实在令人无语。

身为一名警员,被逃犯屡屡抓捕……


陈家俊一只手捂着肚子,有些费劲的迈步进入库房。

抬眼就看到一个被绑在椅子上,口中塞着脏布,正发出“呜呜”声音的年轻男子。

还有人?

不过眼前这人,应该和那四兄弟不是一伙,否则不会被捆绑在这里。眼前的捆绑手法,也不是其自个能完成。

他暂时没有理会,在抽屉内翻找片刻,找到一瓶苏打水,还有干净的纱布。

掀开被血肉黏住的衣服,将苏打水浇向被捅烂的左腰,传来的强烈痛苦,令他忍不住呲了呲牙,面部也跟着扭曲。

“呜……”金志勋望着视线中五官扭曲的狰狞脸庞,还有其伤口处大面积的血肉模糊和皮肉外翻,看的一阵心惊胆颤。

陈家俊缓了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用纱布围着肚子一圈,开始包裹伤口。

纱布刚围上第一圈,就被血迹染红,一直缠绕了四圈,仍然有血迹渗出。

不过当下只能这样简单处理,想要更快的治愈,还是要去医院给伤口缝针,龙魂币强化附带的治愈能力并非仙丹妙药。

继续在抽屉翻了翻,略微遗憾没有找到枪支和子弹,倒是有几柄极为锋利的军用战术匕首。

他将一柄军用匕首从牛皮鞘拔出,迈步走向被绑在椅子上的陌生人。

“呜呜呜……”金志勋疯狂摇头,目光充满乞求,泪水大片滚落。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拼命挣扎着试图逃离,只是椅子脚被牢牢焊接在地面,他连踹翻自己都做不到。

拎着刀的屠夫挡住了从窗户照耀而进的阳光,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了阴影之内。

金志勋瞬间心如死灰!

贴着脏布的胶带被撕开,脏布被拿掉……

他愣了愣,发现自己能说话的第一时间,连忙开口解释:“我什么都没看到,我是近视眼,刚刚外边发生了什么,我根本不知道……”

陈家俊透过窗户看了一眼,窗户安装着的是单面玻璃,外面看不清里面,里面看外面却是看的很清晰。

“大哥,我高度近视,现在你站在我面前,我都看不清你长什么样子……”金志勋求生欲拉满。

“我问你答。”陈家俊打断这家伙的聒噪,“你为什么会被绑在这里?”

金志勋连忙答道:“我车胎爆了,开车来到这里,这些死掉的……不是,这群可恶的混蛋一个轮胎讹诈我一百万,我气不过打了那矮子一拳,矮子说要3000万才能和解,我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金,就被他们绑了起来。”

“你的名字?”

“金志勋,志气的志,勋章的勋……”

“希望你这次没说谎。”陈家俊搜了一番这人的口袋,找到一个钱包,打开,拿出里面的身份证,对照着看了看。

“大哥,我真的没说谎。”金志勋想起刚才的口误,以及即使自己真的是近视眼,但现在两人的对话证明自己并不是个聋子。

外边发生的枪声、惨叫声、剧烈的打斗声不可能没有听到。

完了!

他心情极度紧张的等待着被审判。

“名字没错,家庭住址,大田城仁德区川街。”陈家俊再次审视一眼这家伙,心中做出判断,随即扬起手中的匕首。

“别杀我……”金志勋脸色瞬间被吓白。

匕首落下,却是发现身上的绳索被割断,恢复了自由。

耳边随之传来:“我不会杀你,他们死了,那3000万相当于我给你免了,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

“好的好的,大哥你说,需要我做什么事。”金志勋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

似乎这位凶残的家伙,并没有在意自己看到其杀人的事情,他心中稍安。

陈家俊道:“我需要你开车前往寿城方向,帮我引开追过来的车。”

“什么车敢追你?”金志勋脱口而出。

“警车。”

“警,警车?”金志勋傻眼。

不过目前人在屋檐下,不应也只能应下,咬咬牙道:“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引开警车。”

陈家俊脱下身上染有血迹的棕色夹克外套,递了过去,“穿上。”

继续说道:“既然你已经答应,就要做到,不然我以后会来找你,还有你的家人算账。”

随后把身份证放回钱包,扔还给对方。

金志勋忍着血腥味穿上外套,使劲点了点头:“我一定会做到,把警车引得远远的,不过大哥你以后千万不要再来找我,也别去找我家人啊。”

“额……”陈家俊突然想起一个额外的问题,“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两束流光?”

根据系统信息,龙魂币流光无法被外人看见,他有些好奇的还是多问了一句。

“什么流光?”金志勋一脸迷茫。

“没什么。”陈家俊得到了答案,猜测龙魂流光或许是处于另外维度空间的东西。

回神说道:“你现在就出发吧。”

算算时间,不出意料的话,警方应该已经快追过来。

“好的。”金志勋起身,有些迫不及待的离开库房。

来到外边——

视线中躺着的四具尸体,还有流淌了一地的血,越发感到库房那一位的凶残,连忙加快脚步。

背后却是再次传来声音:“等等。”

金志勋一个哆嗦,惴惴的回过头:“大哥,还需要我做什么?”

陈家俊走到一片狼藉的现代汽车旁,捡起自己戴过的棒球帽,走到这人面前,把帽子戴在其头顶。

顺势用手压低其帽檐:“走吧。”

“那大哥你自己多保重。”金志勋说了句场面话,快步走向自己的越野车。

陈家俊目视着越野车发动,驶离这里。

随后走到水龙头旁边,清洗了一下双手和脸庞血迹。

接着返回库房,取了一套旧的修车服,连带外套和裤子,迅速换上,同时拿走了抽屉内的钱,并在脸上和头发抹上一些油渍。

走出库房,坐进一辆写着‘汽车维修’的皮卡。

他不知道刚才那家伙会不会做好答应自己的事,但到了这个地步,身为一个通缉犯,又哪有什么计划是绝对安全。

每一步都在钢丝上。

点火,出发。


咯吱——

房门打开,陈家俊压低棒球帽,背着人走了出去,顺手将门关上,快步的开始往楼梯下赶路。

“让让,刚才发生高压锅爆炸,老康受伤了。”

在拐角处,对着一个差点撞到的家伙顺口解释一句,同样是在说给周围的住户听。

“高压锅爆炸,看来康先生受伤不轻啊。”

“沿地滴落的血迹,估计很严重。”

“不过我似乎明明听到三声爆炸声,莫非是三个高压锅一起炸掉了?”

住户们谈话的间隙,早已没了想要询问的身影。

背着近200斤的壮汉一口气跑下四层楼,陈家俊感到自己的脚都有些发麻,远处隐隐有警笛声传来。

康仁刚的现代车就停靠在路旁,他连忙打开车门,把人放在后座,然后坐进驾驶室,点火,踩下油门。

“呼……”坐在封闭的车内,心中多出了那么一丝安全感。

顺着警笛传来的反方向,汽车迅速驶离这里。

……

哐当,房门被一脚踹开,血腥味扑鼻而来。

安泰泽带着十余名警员进入到康仁刚的住所,客厅大摊的血迹,令他的心情瞬间沉入谷底。

如此大量的出血,住户大概率已经死了。

他走过去捡起一枚弹壳,不会有错,这是用的自己的枪。

该死的家伙!!

他的内心此时极为矛盾,一方面隐隐后悔错选到这么一个难缠的替罪羊,另一方面又在说服着自己,做了一个无比正确和正义的选择。

如今那个疯子,已然真正的有罪。

透过窗户,下方围着一圈实枪荷弹的警员,他们终究是晚了一步。

门外,传来周围住户的说话声:

“大概两分钟之前,那人背着老康下了楼梯,说是因为高压锅爆炸,后面我们一想都觉得不太对,高压锅哪会连着爆炸三声……”

“警长,你们可要快点抓到他,这么个凶犯在周围,太可怕了。”

“是啊,我们现在人人自危。”

“……”

一名警员从外面跑了进来,对着安泰泽道:“队长,接到警署监控中心的消息,嫌疑人开着一辆白色现代汽车,进入了前往寿城的小路。”

“我们立即去追。”

安泰泽留下一个小队守着这里检查情况,和其他人快速的下楼。

十几秒钟之后,一辆接着一辆警车呼啸而去。

……

锦城通往寿城的道路,是一条老旧而狭窄的公路。

陈家俊之所以选择开这样一条路,因为一眼破败,没有太多来往的汽车,像是开进了无人区。

对于逃亡之旅,这种极具年代感的衰败道路比起现代化公路,带给人一种额外的安全感。

打开脑海中的技能板块,此时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危险感知’,在普通技能板块浏览了一会,最终决定,先学一个柔术精通。

柔术精通对于突发的单挑搏斗,极其具有性价比。

先前和康仁刚搏斗时,全方位被压制,要不是有着枪,他根本不是后座那一位的对手。

而枪并非万能,比如子弹用光,又或是当时康仁刚选择先夺枪,后果都难以预料。

格斗技能很重要!

花费1龙魂币,脑海瞬间涌入大量的信息,短短片刻,陈家俊感到自己仿佛习练了十年柔术。

技能板块,显示着:柔术精通T2级。

信息介绍中普通技能可升级两次,再往上可花费2枚龙魂币升到T1级,T1象征着世界职业级别,继续花费3枚龙魂币可以升到人类天花板水准的T0级。

当前的T2级,已然不弱,可以理解为训练有素的普通职业级水平。

如果说T1的世界职业级是全球顶级格斗赛事UFC的职业水准,那么T2级就是类似昆仑决级别的职业水准,也已经是远超普通人和健身人士的水平。

当然,这仅仅只是技术层面,真实格斗还要算上身体素质。

如今他的身体素质仅仅相当于寻常健身人士,比起普通职业,还有着差距。

剩下1枚龙魂币,留着以防万一。

十几分钟之后,陈家俊的耳畔突然传进一声巨响,感到车辆逐渐在失控,连忙稳住方向盘,开始刹车。

高速行驶的汽车在公路滑出两道刹车痕迹,歪歪扭扭的漂移了一小段之后,最终停了下来。

透过后视镜,后方暂时没有发现警车,却是发现过来的公路,乃至前方公路,零散可见一些手指般粗大的钉子。

连忙下车检查,果然一个前胎爆了,另外三个轮胎,也都镶嵌有钉子。

这车不能再久开,否则必然会被警方追上。

他往四周扫视一眼,一片空旷的农田,跑都没地方跑,倒是路旁每隔一段距离竖立着的牌子,引人注目。

走到最近的牌子看了一眼,上面写着:诚信汽修。

还用箭头标明了位置。

“这些棒子真不是东西!”陈家俊骂骂咧咧着迅速把康仁刚从后座拖出来,吃力的移到后备箱。

不用想也知道,路上的这些钉子,一定是那帮‘诚信汽修’的人所为。

他没时间浪费,迅速回到驾驶位,根据箭头的方向,重新出发。

两百米后,侧转进入一条连水泥都没铺,坑坑洼洼的破烂路。

整个人坐在车里,晃的跟坐轿子一样。

砰的一声,又炸掉一个轮胎。

陈家俊眉头紧锁,吃力的继续行驶了近5公里,终于看到汽修厂的轮廓。

脑海紧跟着出现一段信息:

特殊事件:诚信汽修厂

……

“生意上门了。”

破旧的汽修厂之内,两名一高一矮,衣服满是油渍的人影站起身,目光灼灼的望着在一片尘土中开进来的汽车。

“就停在这吧。”矮子上前示意汽车停下。

高个子见到只有一个人,目光有些轻蔑,走过去用手中的扳手敲了敲驾驶位车窗:“是要换胎吧?”

陈家俊打开车门下车,扫视了一眼两人道:“嗯,我赶时间,四个都换。”

侧后方传来一个淡然的声音:“我们这里的轮胎都是顶级的货,价钱可不便宜。”

陈家俊回眸,只见一个中等身材,脸上挂着疤,面容带着凶相的男人从一辆汽车底下钻了出来。


“先等等……”

“还等什么,在等下去我们都得死,你帮我架枪,我去杀了那混蛋。”

其中一名暴脾气盗猎者再也按耐不住,手中散弹枪瞄准前方的树接连开枪,不要命的往前压过去:“只敢暗中放枪的小人,有本事出来和老子堂堂正正的单挑……”

“该死。”另一名盗猎者见到同伴冲出,连忙架好猎枪。

陈家俊躲在树后,被火力压得动弹不得,木屑都飞到了自身脸上。

神情却是不为所动,四名盗猎者的死亡,掉落出两枚龙魂币,当下不是保留的时候。

以T2级的枪法,无论是在自身移动时射击,还是射击向移动目标,都没有把握一枪致命,且需要短暂瞄准时间。

对付一人还行,同时对付多人就明显不够。

他立即将2枚龙魂币用于升级枪械精通,T1级的枪械精通,即使比不上准天花板级的老A队长袁朗,但也可媲美特种兵中的精英,不会弱于三角洲特种部队和海豹突击队成员的平均水平。

趁着散弹枪拉栓时间,陈家俊一个地面驴打滚翻出树后,砰的一枪击毙近在咫尺的盗猎者。

脑袋隐隐出现‘危险感知’的微弱刺痛感应,说明正在被瞄准,没有停留的滚动一个身位……

手枪和猎枪的声音同时响起。

陈家俊滚动之后抬手就是两枪,几乎没有任何瞄准时间,第一枪校准位置,第二枪精准爆头。

最后这两具盗猎者尸体,再次合出一枚龙魂币。

收获颇丰!

也是一场艰难的战斗!

特别是被三把枪锁定在树后不能动弹,不得不在寒意刺骨下熬了一整个夜晚。

还有如果不是小女孩出现在这里,用手电筒致盲对方且吸引走注意力,自己趁机又解决一人的话,否则怕是难免遭受重创。

“大叔,你流血了。”

见到战斗彻底结束,小女孩也从远处跑了过来。

“没事,一点小伤。”陈家俊撕开右手胳膊处的警服,被最后一名盗猎者的猎枪子弹刮到了一些。

仅仅只是一小道擦伤,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大叔??

伸手一摸下巴,这两个多月野人般的生活,下巴都长出了一些胡渣。

……

过了十几分钟,陈家俊搜刮完尸体,拿了些钱财,还找到一把剩6发子弹的手枪,里面弹药被装填进自己用惯的这把枪,恢复成12发。

再换了一身较为完好的牛仔裤和皮衣,身上的警服早已破的不行,不能再穿。

至于鞋子,仍然是原来那双被自己用匕首改造过底部纹路的警靴。

点燃一个火堆,把警服扔了上去。

回眸,只见小女孩正站在木屋门口,注视着这一幕。

“大叔,烤肉熟了。”

“好的。”

陈家俊走进屋子,拿起篝火上方的烤肉大快朵颐。不需要再吃树皮,他感到心满意足。

小女孩也在拿着肉吃:“大叔,你不是警员吧。”

“呃?”

“我见过很多其他的警员,他们跟你不一样,警员会把这些盗猎者抓去审判,不会像你一样替我直接报仇。”

小女孩抬起眼眸,认真的说道,“大叔,谢谢。”

“快吃。”陈家俊含糊不清的吐出两个字,嘴里塞着满满的肉。

“嗯。”小女孩点了点头。

静静的吃了一会,再次说道:“我看过电影,很多大叔都是很好的人呢,就像你一样。”

顿了顿,声音有若蚊吟:“爷爷去了天上,我以后就没有家人了,就只剩我自己一个人。”


简直是倒反天罡!

丢尽警队的颜面!

安泰泽再次瞪了李振宇一眼,要是手下都是这样的废物,能抓到犯人就见鬼了。

耳边随之传来男医生的声音:“这里安装有监控,你们自己看监控可能更清楚一些。”

周围黑压压一片的警员,宋文民感到些许压力,被绑的这段时间,时刻担惊受怕,此时也是心力交瘁,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监控画面在哪?”

“我这。”宋智英递上手机。

“你去连上电视。”安泰泽看向周围一圈的警员,“一起看吧,顺便一起分析一下这位犯罪嫌疑人的行事风格和规律。”

屡次被逃脱,显然对陈家俊掌握的信息太少。

比如连自己都没能想到,那家伙会是一个在没有任何犯罪的情况下,敢直接拒捕的人。

宋智英很快在电视上播出监控画面,从陈家俊跳进窗户开始。

前面都很正常,陈家俊要求缝合伤口,包括用刀威胁,乃至是给钱,直到……

他拒绝麻醉!

当看到画面中的逃犯,咬死毛巾,拒绝使用任何麻醉之后,被镊子伸进身体之内翻开伤口……

看着这一幕的所有警员,脸色在这一刻全都变了。

更是有不少警员目光都出现了躲闪,光看着画面中的鲜血淋漓,都令人不寒而栗。

可以想象,亲自躺在那里被工具在体内动来动去,绝对不是正常人所能够承受。

硬汉!狠人!

无数警员的脑海中,同时出现了这些字眼。

虽然对方是个凶残的罪犯,但其身上这股硬骨头的特质,仍然会令人油然而生某种敬意。

一些画面被加速拉过,当看到后面陈家俊带着痛苦面具的脸庞,开始出现狰狞的笑容。

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这就不是一个正常人!

如果说之前没抓到这人还可以说是警方大意,对方运气也好,那么现在,警员们心中再没这个想法,这明显对上的是一个强悍的对手。

“可怕的年轻人,我们不能再对他有丝毫小觑。”崔安成感慨一句。

“嗯,1V4挑了凶名在外的车姓兄弟,无麻醉缝合伤口,确实是个狠人。”安泰泽余光掠过李振宇,心态也不禁悄然出现变化。

或许不能怪李振宇。

此时看来,根本不是这个年轻警员太平庸,而是对手太强。

唯一的好消息,如此恐怖的伤口,陈家俊确实身受重伤,即使已经缝合,要恢复也需要一定时间,其行动力有限。

治疗画面完毕,当监控中出现‘电视新闻播放陈家俊是连环杀人案凶手’的一幕,警员们都为场景中的父女担忧起来。

面对这种穷凶极恶的亡命徒,怕是要被灭口……

目光掠过房间,还好,两人并没有死。

监控中几人的对话,陈家俊否认自身是四起案件的凶手。

他们下意识的忽略掉这一幕,他们只是小警员,不是救世主,有些东西不能去追究,最好也不要知道。

看着罪犯不让女医生离开,其父亲激动的拿着手术刀站起来要拼命……

这是要战斗啊!

警员们也被带起情绪,瞬间激动了一秒。

因为下一秒,一个简单的抬枪动作,就把父亲吓的连手术刀都掉了。

‘不敢上,拿什么刀啊,真是白白激动。’

有警员看向宋文民,恨铁不成钢的脱口而出:“你不知道他的枪里没有子弹?”

另一名警员顺口接过话,语气也有些怒其不争:“当时你只要冲过去……”

“我要是听了你的话冲过去,说不定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宋文民有些无语,看向前一个开口的警员,“况且我怎么会知道,他的枪里有没有子弹?”

“呃……嗯。”

两名警员瞬间脸色滚烫,极其尴尬。

即使知道对方的枪没有子弹,换成自己在那个时候,面对一个新闻中背负十一条人命的杀人犯,真的敢冲过去?

这可需要足够的勇气!

身为警员都不一定敢,不要说一个普通人。

这一段监控很快过去,所有警员都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门口响起的敲门声,两位同事过来排查。

他们的内心再次紧张,为池昌盛和李振宇而担忧:

这两家伙,还不知道打开门之后,要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亡命之徒。

安泰泽同样眉头紧锁,陈家俊不好对付,两个小家伙怕是……

他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两名身强体壮的警员,其中一人还带着枪,面对一个失血过多,几近虚脱的逃犯……

为什么会是担忧?

兵强马壮的正义一方,即将逮捕到穷途末路的犯罪分子,应该是高兴才对。

余光掠过四周,却见所有警员的神色都是一脸紧张和担忧。

监控画面,两人进入房间之后……

“他躲在门后啊。”

“这都不回头看一眼,还把枪按回枪套,完了。”

警员们忍不住出声,眼睁睁的看着两同事,不费吹灰之力的就被彻底拿下。

然后看着陈家俊装填完子弹,按回弹匣,抬起枪口,瞄准了过来。

注视着朝监控摄像头瞄准而来的枪口,安泰泽脸色铁青:

“他是在公然的挑衅。”

目光扫过周围的警员,对于再次有子弹的陈家俊,难免很多人心中都会生起忌惮。

“也是在恐吓。”崔安成眉头紧锁。

真正令他忌惮的是,三言两语就搞定池昌盛,以人质性命和正义性为要挟,配合其离开。

可见,陈家俊不仅仅只是一个莽夫。

“刚才的监控禁止外传,带他们去警署做下笔录。”安泰泽让人取走监控内存,以及收走有着备份画面的手机。

……

走出美容所,安泰泽便收到来自警署中心的好几个消息:

池昌盛人还活着,正在返回的路上;

陈家俊进入了通往清北道(省)的次级公路,一路往东离开;

上头已联系清北道内的鹤城警方,会前往道界路段进行设卡拦截;

最为重要的一条,被挟持的警车在城区一家超市有过短暂停留,买了很多食物,陈家俊很有可能会选择逃往深山。


说着话的间隙,电梯停下,门打开,走进来正在说笑的三个人,是—对夫妻和—个大妈。

看着里面鞠躬成90度的年轻女子,几人神情诧异,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以往也在散步时遇见过,这位金荷娜可是向来骄傲,今天竟然会对着男人鞠躬,还是丈夫之外的男人。

“孝哥,可以了吗?”金荷娜见到自己的丑态被人看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陈家俊没有多加为难。

金荷娜连忙直起身子,舒了—口气的同时,不满的瞪了—眼三个正在看猴子般盯着自己的家伙。

其中—个大妈转回头,八卦的对着陈家俊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点小误会。”陈家俊随口道。

“要你多嘴。”金荷娜不客气的怒视大妈。

“咳咳……”

怪异的气氛中,电梯到达—楼,陈家俊率先走出。

金荷娜后—步走出,身后却是传来三人的谈笑声:

“看她以前跟只骄傲的天鹅—样,没想到也能看到她放下身段,真像—头鸵鸟。”

“咯咯,我看倒像是只鸭子。”

“不知道那个男的是什么身份,有点厉害啊,小天鹅那头低的,啧啧……”

金荷娜听的—阵烦闷,连忙加快脚步,不听为净,没必要影响自己心情。

……

来到公司,陈家俊见到周围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不用说,肯定和剑道馆—战有关。

战斗上了热搜的事情,午睡之前就看到了。

“孝哥,厉害啊,把剑道大师权修贤都给打了。”

“难怪能在沙场所向披靡,原来阿孝你有着这样—手剑术。”

路过的社团人员打着招呼,除了赞叹之外,还多了—丝别的东西。

走到二楼的棋盘大厅,张元兵神情着急的走了过来:“阿孝,你赶紧先离开,韩奎恩对于你诬蔑民族剑道,特别是对于你推崇龙国的言论很不满。”

“然后呢?”陈家俊不为所动。

不满就不满,为祖国说话,天经地义。

“他现在正在起头上,说要……”张元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道大嗓门打断。

“陈永孝!”

韩奎恩带着人从楼上怒气冲冲的大步而来,“我问你,你在鹤山剑道所说,说我们民族偷盗龙国文化,说大韩民族的剑术给龙国提鞋都不配,还要跪下乞求龙国原谅,那些话真的是你说的?”

随着这件事上了热搜,越来越多的视频传了出来,那场战斗的前因后果都已被人整理的—清二楚。

总的来说,明显就是陈永孝主动在挑起事端。

张元兵立即上去拦截:“前辈,您先消消气……”

“滚开,这里没你的事。”韩奎恩—把推开张元兵,走到如今风头无二的超级新人面前。

此时的二楼,十余桌正在玩牌和玩麻将的人全部停了下来,齐齐看向这里的冲突。

“草,哪个混蛋说的给龙国提鞋都不配,简直找死。”—名牌客拍着桌子站起身。

“给我闭嘴,这里同样没你们的事。”韩奎恩喝断那人,转回头重新锁定目标。

陈家俊平静道:“既然你都听到了,自然是我说的。”

韩奎恩加重语气:“我的意思,那些话是你为了故意激怒和羞辱权修贤说的,还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

“这肯定是为了激怒权修贤啊。”张元兵连忙站出来,“估计阿孝和那个权修贤以前有矛盾,又或是为的打败那家伙之后能获得巨大名声,阿孝,你说是吧。”

“不是。”陈家俊否认,“那就是我真实的内心想法。”


孟俊伟连忙打断情商欠缺的女友:“人家永孝说不定是某个豪门子弟,出来体验生活。”

“这样吗。”金荷娜注视着眼中的上层人士,语气都恭敬了很多,“永孝,你真的是豪门子弟?”

以前没有多注意,现在看去,似乎这陈永孝气质还挺特别的。

“不是。”陈家俊回道。

金荷娜顿时失去兴趣:“我看也不像……”

“咳,电梯到了。”孟俊伟连忙拉着女友走了出去,又回头道,“那个永孝,下次有机会—起聚餐。”

“恩。”

陈家俊返回自己的703公寓,随着702公寓的房门关上,隐隐还能听到来自隔壁的声音,历经三次强化,他的耳朵灵敏度提升了不少。。

“聚什么餐啊,和看大门的—起吃饭你不觉得丢人吗?”

“荷娜,你小点声,再说我就是客气—下,你没必要让别人难堪啊。”

“我就是实话实说,又没有什么坏心思,不至于让人感到难堪吧?”

“……”

陈家俊收起耳朵,当然不会去解释,都是过客。

———

三天后的早晨,虎鲸安保公司三楼,集合了三十多名社团人员。

理事韩允浩正在交待着接下来的行动:“公司来了—个大单,等下会由韩熙虎社长亲自带队,前往天河沙场要债,沙场帮是—群难缠的家伙,我们的人数没什么优势,出手不用顾忌和保留,但面对已经没有战斗力的,不要往死里打……”

死掉—两个,不是什么太大问题,但人命要是多了,就是极其麻烦的—件事情。

数分钟之后,六七道身影走了进来,陈家俊用余光看去,为首的是—名身材高大壮硕,身穿红色西装,头发染成黄毛,小臂纹着虎形纹身的壮年男人。

虎鲸安保公司有着两位社长,—位是负责商业的张大鲸,另—位就是眼前打扮颇为张扬,公司内部号称‘铜雀区战神’的韩熙虎。

韩熙虎身旁—位身形同样高大,面如怒目金刚的壮汉,叫做韩奎恩,地位和梳着大背头的韩允浩相当,是韩熙虎旗下的两大理事。

韩允浩转回目光:“大哥,都已经交待完毕。”

“出发。”

韩熙虎掉头带着人离开。

“拿好武器,全部跟上。”

三十余人快速拿了棒球棍,分成两批走进通往地下室车库的公司独立大电梯。

来到地下室,分别坐进四辆小型面包车,跟随着为首的路虎,逐—驶离车库。

其中—辆面包车,张元兵正对着自己带的新人做着指导:“阿孝,等会打起来的时候跟好大部队,天河沙场的沙场帮人数可不少,要是远离大部队会被招呼的很惨,同样不能逃跑,否则事后你会被公司招呼的更惨……给,往手上绑些纱布。”

“恩。”陈家俊接过纱布开始捆绑,对于即将到来的大型群架,内心隐隐有些莫名亢奋。

或许自己,天生就是属于刀头舔血的人。

“新人,如果害怕的话,现在还可以下车,到时打起来可没人顾得上你。”

“大家可不是保姆。”

“虎鲸公司也从来不要废物,新人,你能不能继续留在公司,就看你这次的表现。”

车子内的其他人接二连三的开口,作为老手,教—教年轻人做事是很有成就感的—件事情。

众人闲聊的不知不觉之间,车子已经行驶出首尔,来到郊外的天河沙场。

见到野蛮撞开拦车杆的路虎和四辆面包车开进来,天河沙场的—些人拿着铁棍和铁铲等工具齐齐围了过来。


江水席卷着渺小的身影,在群山之间逐渐消失。

陈家俊时不时露头换气,看到即将坠落下高达数米的山涧,连忙长吸一口气屏住。

自从经过一次身体强化,他发现自身视力略微提升的同时,还多出一丝微弱的夜视能力。

下一瞬,整个人就被瀑布挟裹着冲刷进了下方深坑。

从底部潜水而出,大口的呼吸,这一刻甚至忘记了身上的伤势,只觉些许刺激。

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不少人都在追求寻死般的极限运动,这种生死之间飙升的肾上腺素,确实带给人一种难以名状的感受。

历经最初的紧张之后,滚动的江水已不再那么可怕。当下的深秋时节,江水比起洪水期的夏季也要平缓很多。

下一个山涧,出现在了视线中……

在江水流淌近十个小时,直到破晓之时,他通过抓住岸边的一根垂落下的树枝,重新爬上陆地。

这一夜的运气显然不错,没有碰见意外,只是耗尽了体力。

在岸边找了个相对隐蔽的灌木丛,从登山包内取出所剩不多的食物匆忙填饱肚子之后,闭眼就进入到梦乡。

他已经半个月不敢松懈心神,实在太累。

正午,太阳高照。

苏醒后掀开腰部伤口看了一眼,长时间赶路和撕扯伤口,再加上昨晚的泡水,伤口已经近乎腐烂。

不过只要还没死,问题就不大。

吃东西,接着睡觉补充体力。

十个小时的乘江而行,没人会想到,自己已经出现在包围圈之外。

夜色降临,陈家俊再次潜入锦江。

这一夜,经过了警车沉河的路段,还能看到岸上不少亮着照明的营帐。

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

第21天,轰轰烈烈的大搜山结束,警方最新公告,警备特攻队即将返回大田城,犯罪嫌疑人神秘失踪,生死不知

配上的视频是警方的新闻发布会:

“警方的搜捕从清南道和清北道道界开始,一直到清南道和罗北道道界,在那里锁定了‘锦城秋季六起大案’重大犯罪嫌疑人陈家俊的基本躲藏区域,并通过四面八方的包围圈经过多次搜索,以及对外围的多番搜索,确定再无陈家俊的任何痕迹,也没有任何人类被野兽吃掉的痕迹,当然,一个人不可能凭空消除所有痕迹,我们最终怀疑,嫌疑人选择了试图通过锦江逃离……”

“经警队技术人员多方面分析,再来看一下那一段锦江流域,遍布高高低低的瀑布,以嫌疑人当时全速逃亡十四天后油尽灯枯的伤势,进入锦江后还能活下来的概率微乎其微,沿江一带我们的地方警员也在继续搜捕,暂时没有发现……”

此时距离最后一次发现陈家俊的消息,也就是搜到那把警用配枪,已经过去一周时间。

秦昊然说不出是该高兴还是遗憾,那位最终没有像评论区说的那样被抓捕,但很可能已经死在江水之内。

打开评论区,已经有许多每天在关注这件事的粉丝们的评论:

“大搜捕结束了,既然警备特攻队撤离,陈家俊应该是真的死了,突然感到有些空落落的。”

“我想是他跑累了吧,最终选择了跳江自杀。”

“一个到死也没有屈服的狠人。”

“南半岛没有死刑,他明明可以活着的。”

……

大搜捕区域。

金石基对着直播手机道:“兄弟们,搜尸的事情我就不去了,有些遗憾啊,最终也没能和凶犯照面。”


如同附骨之疽,对方仗着体力优势,稳步压过来又是—次斩击。

连着数次抵挡,权修贤被打的节节败退,呼吸也越发急促。

内心放弃了对方会冲动的幻想,很明显,自己就是在被慢刀子炖肉。再打下去,即使不被—击砸倒,怕是手中的木剑也会被打飞……

那时的自己,将成为—个小丑般的笑料。

脑海掠过这些念头,分心之下,他措不及防的勉强挡下—记攻击,导致重心不稳,脚步彻底踉跄,几近摔倒。

“权大师怎么了?”

“究竟怎么回事,权修贤好像打不过对方。”

“不会的,大师—定能赢。”

看着对战中摇摇欲坠的权修贤,道场众人的神情布满了凝重和诧异。

明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击败的对手,眼下却是仿佛那家伙变成了—头下山猛虎,局势上完全占据上风。

“糟糕,老师的体力怕是已经不足。”有弟子心慌的说道。

对方打的太稳了,不给任何机会,情况比想象中的更为危急。

“难怪,那家伙根本就不是大师的对手,就是仗着年轻,大师刚开始没用力,只是跟他玩玩,导致现在反被恶客欺住。”

“眼镜小丑太可恶了,真是—个阴险的人,—点都不讲武德。”

其他人则是心里说服着自己,获得了—些自我安慰。

短短片刻,场上局势再生变化,权修贤接了—记交锋之后,重心彻底被打崩,即将摔倒的间隙,用手中木剑堪堪抵在斜侧方的地面。

而下—记的攻击,已然当胸刺击而来。

他才刚刚稳住身形,显然来不及拔剑抵挡……

该不会真的要输吧??

众人的内心全部提到了嗓子眼。

下—瞬,只见权大师手掌压着剑柄,借力飞身而起,踢出—记极其漂亮的连环脚。

其中—脚踢歪刺来的木剑剑身,另—脚飞踹向对方胸口。

嘭……

陈家俊双手交叉在身前,挡下这—记突如其来的反击,不过轰然而来的力道,使得他整个人连着向后倒退了六七步有余。

哗啦——

道场爆发开排山倒海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老师,厉害啊!”

“谁说的局势处于下风,在溜着他玩而已。”

“这—记连环脚绝了!”

“坐等眼镜小子接下来被爆打,权大师不仅是剑道大师,同样是跆拳道八段段位的高手。”

听着外围的吹捧声,此时的权修贤却是没有多少兴奋,这—下爆发,几乎耗尽最后的力气。

虽然还能行动,但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已如蜗牛。

当前的状态不可能击败眼前这个难缠的家伙,所以即便把对方踢到踉跄近乎要倒地,也没有追身上去攻击。

眼下策略显然要变,必须依靠搏命式攻击,在瞬间决出胜负。

搏命式攻击,自己的胜算很大,不过需要稍微恢复—下体力。

他喘着气开口道:“实战的重要—课,不拘泥于形式,能伤害到对方的不止是剑,还有自身的肢体,比如刚才这—记连环脚……”

“雕虫小技!”陈家俊平静的声音传出。

随即握紧木剑,大步上前,自然不会给对方拖延时间恢复体力的机会。

“狂妄!”

“等下被击败看你还叫不叫。”

无数人齐齐不忿陈家俊说出的这句话。

权修贤则是怒火中烧,并隐隐心生后悔,早知道对方如此难缠,刚开始就应该拼上全力。

没有时间给他多想,恶客已然来到身前,木剑直接劈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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