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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热门小说

医学是缅北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的小说,是作者“医学是缅北”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苏七浅凛渊,内容详情为:【1vN疯批哨兵略黑暗向纯人类恋爱本救赎向修罗场反向训狗系统】【刚开分,贝贝们,后续会涨♛】——苏七浅因熬夜加班猝死,穿到了一个黑暗向哨世界同名同姓的S级向导身上。想象中的高质受追捧生活未能降临,两眼一睁就是自己因犯下不可饶恕的重罪被判流放黑塔!这个世界的哨兵全员疯批向,黑塔更是疯批中的疯批!联邦中央塔台从来不会往黑塔驻扎向导,因为没有向导愿意与这里的疯子们共处,只会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苏七浅作为已经灭绝的纯人类,好在这里的向导都没有精神体才得以继续伪装,作为第一位流放至黑塔的高级向导,疯狗们在得知消息的第一刻...

主角:苏七浅凛渊   更新:2026-04-28 14: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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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七浅凛渊的现代都市小说《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热门小说》,由网络作家“医学是缅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的小说,是作者“医学是缅北”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苏七浅凛渊,内容详情为:【1vN疯批哨兵略黑暗向纯人类恋爱本救赎向修罗场反向训狗系统】【刚开分,贝贝们,后续会涨♛】——苏七浅因熬夜加班猝死,穿到了一个黑暗向哨世界同名同姓的S级向导身上。想象中的高质受追捧生活未能降临,两眼一睁就是自己因犯下不可饶恕的重罪被判流放黑塔!这个世界的哨兵全员疯批向,黑塔更是疯批中的疯批!联邦中央塔台从来不会往黑塔驻扎向导,因为没有向导愿意与这里的疯子们共处,只会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苏七浅作为已经灭绝的纯人类,好在这里的向导都没有精神体才得以继续伪装,作为第一位流放至黑塔的高级向导,疯狗们在得知消息的第一刻...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热门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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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多么美妙的感觉,令他着迷,令他沉沦。
“看来向导小姐,跟档案上写的一样,很讨厌哨兵呢。”
委屈的声音叮铃入耳,话虽如此,可他高大的身躯依然没有挪动一分。
反而得寸进尺,俯身将她禁锢在了自己身前的方寸之地中。
令她无法再躲避。
讨厌哨兵?
如果哨兵都像这样,那也确实很讨厌了。
对刚认识的向导就这样,苏七浅眼底划过鄙夷之意。
“你们哨兵,见一个向导就要这样围上去吗?”
冷冷的话语,听不出她任何的情绪,但却瞒不过凉昭。
凉昭从16岁觉醒成为哨兵开始,就跟其他哨兵一样,一直在寻找与自己相匹配的向导。
向导数量极少,能匹配得上的自然更加少的可怜。
作为SSS级高级哨兵,面对匹配度不高的向导们的疏导,不仅效率奇低,还只会给他带来痛苦。
一直匹配不到合适的向导,又身处黑塔,他一度放弃那些可笑的安抚,任由自己购买最基本的抑制剂度过每一次残虐又痛苦的暴动期。
而哨兵的嗅觉异常灵敏,闻到每一位向导素的第一反应,就会感知到喜不喜欢。
也就是匹不匹配。
显然,他与苏七浅的匹配度肯定很高。
他在黑暗中煎熬等待了数年,一度自暴自弃,是苏七浅带给了他希望。
生的希望。
对于之前那些不喜欢的向导,凉昭从来都没有这样做过。
他实在太,难以压抑自己此刻的疯狂和冲动。
“不,只有你。”
凉昭微微埋下了头,这样能够更加清楚的看到她脸上的细小绒毛,还有微妙的表情变化。
要把她的鼻子眼睛,都记在脑海里。
但不知实情,听闻此话,苏七浅只会觉得可笑,这完全就是这些哨兵贯会的拙劣演技。
但想到系统的任务和自己现在的实力,她很快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我不信。”
说罢她将头再度偏向了窗外,不想再看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
虚伪的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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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白宇,现在感觉好点了么?”

苏七浅自然没有发现白宇的异样,她现在只关心自己的安抚能力能够到达哪个层级。

白宇微微垂头,敛去了眼底那惊天骇浪的风暴,他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儿,接下来的语气却出乎意料的软上了许多。

“好一点了。”

(宝宝:“好一点?我看你是快爽上天了!”)

“你的污染物太多,我只能尽量的给你拔除,有什么不舒服可以后续反馈。”

白宇闻言,有些错愕的抬起了头,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苏七浅,突然,他鬼使神差的迅速在苏七浅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被温柔安抚的哨兵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那抹令他们舒适、眷恋的身影,这既是基因的控制,亦是心理的吸引,当然,也不排除是身体的喜欢。

“白宇,你在干什么?!”

一道怒喝,一道质问,同时在白宇的耳边响起,令他恢复了些许理智。

犰欲高大的体格不知何时已经矗立在安抚室的门口,金色淡染的瞳仁镶嵌在狭长的眼眸中,此刻满布着不快和嫉妒之意。

他怀着雀跃又担忧的心情一路来到苏七浅的安抚室,当黑屿说出今日的名额给到他时,他的内心迅速荡起了一丝涟漪。

只不过他向来不是喜怒言溢于表的人,很多时候他的精神体反而更会表达自己的情绪。

但他也细细浏览过苏七浅的流放卷宗,那整整上百页的卷宗每一页都极尽渲染和塑造着这位尊贵的高等级向导,平日和私下里那多么污浊和脏秽的灵魂。

每一个字仿佛都是对她早已腐朽的躯壳义愤填膺的控诉与愤怒,同样作为哨兵,同类的惨烈遭遇令他不可避免的有些畏惧和反感。

但不断攀升的暴动值让他别无选择,他一向以冷静克制自持,他不想沦丧为毫无理智和思想的怪物。

他做了好久的思想建树,才终于鼓足勇气来到了苏七浅的安抚室。

结果还没走到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极其浓郁的狗类哨兵的强烈信息素,这其中不乏有揶揄和标记之意。

他迅速走到门口想要一探究竟,果不其然,那萨摩耶精神体的SS级哨兵正在努力卖弄着自己的风骚,并狗胆包天的在向导小姐的额前落下一吻。

他的模样,完全就是被深度安抚后的那种飘飘然的状态,不知为何,一股强烈的妒意和不甘涌上心头,竟使他变成了自己陌生的模样。

明明他才是第一个有资格进行安抚的哨兵,凭什么被这只贱狗捷足先登?

于是脱口而出的反应比大脑更快,他愤怒的质问着白宇。

同时苏七浅并没有表现出极度厌恶的表情,只是将白宇简单的推开了,这无疑又刺激了犰欲的神经。

难道她果然还是像卷宗上那样,享受这些哨兵跪舔在自己脚边的那种满足感么?

犰欲一时有些失落,站在门口,既不离开,也没有再进一步。

苏七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觉得面前这个黑色卷发金色眸子的木头人哨兵应该就是今日预定的安抚对象。

“你叫犰欲是吧?今天是你的安抚名额?”

她对这个腱子肌肉特别发达,黑发黑眉的副指挥官印象最深,毕竟他和自己的华夏血脉很像。

有一股无形的亲近感,而且他的长相也不似其他哨兵那样偏向于高加索人种,凌厉中又带着华夏血脉的柔和,眼尾的泪痣为他又添上几分异域风情之感。

听见向导小姐的主动询问,犰欲一动不动的身体才有了些许反应,闷闷的嗓音表达着自己的不愉快。

“是的。”

白宇同为哨兵,自然感知到了犰欲的不快,自己抢了他今日的首位安抚名额,理论上来说是逾越了上级的指令,是要去受罚的。

可向导小姐是自愿为他安抚的,如果是出于自愿,黑塔没有理由来惩罚他。在这个以向导为尊的制度下,向导的意愿排在首位,她想给谁安抚就给谁安抚,就算预约了名额,她临时不想去也无可厚非。

当然,像原主那样完全不去,天天卸职肯定是不行的。

如果向导小姐要举报他,他自然躲不过。

但白宇十分笃定,苏七浅不会的。

他迅速起身,又拉起苏七浅的小手,在手背上轻轻一吻,特别温柔的道别。

“谢谢您,苏七浅向导,以后随时欢迎您来撸耶耶。”

随后白宇就顶着犰欲那快要将他狠狠穿透的目光,大摇大摆的赤着身上走了出去,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那一刻,犰欲似乎感觉到了白宇挑衅意味的目光。

他不可置信的转头,又只看见白宇匆匆离去的背影,好像刚才那一瞬只是他的幻觉而已。

呵,骚狗,就知道用自己可爱的精神体去诱惑向导,不要脸的贱货。

“犰欲,你站在门口发呆干什么呢?”

苏七浅的疑问拉回了犰欲的思绪,他想了想,还是安静的坐在了沙发上。

苏七浅用仪器检测了一下他的暴动值,居然高达91%!

像他这种SSS级别的高等级哨兵,暴动值又这么高,如果不进行精神力深度安抚的话,怕是降不到正常的范围去。

可自己刚刚又给白宇深度安抚过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有足够的余力安抚犰欲。

主要是现在自己还不太熟练,怕用力太过晕倒了。

宝宝:“宿主您虽然比他低两个等级,但您好歹也是S级的向导啊,自信一点,今天你安抚的对象都是SS级以上的哨兵,安抚好他们,对提高自己的精神力有帮助哦!”

有了宝宝系统的激励,同时更为了增进自己的精神力等级,苏七浅一下子又充满了信心和干劲。

不过犰欲的暴动值太高,她已经了解到暴动值过高的哨兵安抚过程中有概率会攻击向导,所以她只好找来了一副坚固的金属手铐,递到了犰欲的面前。

看着闪着光泽的手铐,犰欲挑了挑眉,苏七浅怕他误会,连忙解释道:

“你的暴动值太高了,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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犰欲想起了刚才白宇肆无忌惮挨着苏七浅的画面,略带醋意的反问:

“怎么刚才给那只狗安抚的时候没戴呢?”

说归说,犰欲还是老老实实的戴上了手铐,毕竟自己的暴动值高是既定的事实,他也不想伤害到她。

苏七浅咧咧嘴,知道犰欲是在不满不公平的待遇,她现在是时刻谨记着系统给自己立下的人设,包装的稳稳当当,什么反向训狗文学,她看无非就是儿童心理学吧?

不要紧,不要紧,一切都是为了任务,一切都是为了攻略,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能够继续活着。

苏七浅这般想着,温柔的拉起了犰欲戴着镣铐的双手,“你只需要配合我,将你的精神海打开。”

过分柔软的女性肌肤贴上来的一瞬间,犰欲似乎有一股触电般的感觉。

他还想说什么,却只见苏七浅已经开始引导自己的精神力,犰欲只好配合她,闭眼打开了自己的精神海,好让那些精神丝畅通无阻的进入。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苏七浅这次便更加得心应手起来,她将能看见的污染物都一一拔出净化,并贴心的顺了顺犰欲那些已经混乱不堪的精神网。

犰欲舒服的紧抿着唇,他能够感觉到自己那些暴躁卷曲的精神丝,正在向导小姐的有力安抚下变得柔软和乖巧,甚至贴心的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向导小姐的精神力下,以便让向导小姐的精神力全方位的洗刷和玩弄自己。

整个过程下来,犰欲的暴动值已经有效地降到了百分之55%。

如果想要将哨兵的暴动值降至50%以下,则需要向导小姐进入自己最深处的精神图景,那样就表明二者已经进行了深度链接,这个方式是有风险的,取决于两者的匹配度高不高。

或者,二人以亲密无间的方式接触安抚,但若非伴侣,一般不太可能用这种方式,但也不排除会有这种丧心病狂的哨兵,或者向导自己想要玩弄心仪的哨兵。

“结束了,犰欲,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苏七浅抽回了被犰欲握在掌间的手,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犰欲身上的暴戾气息已经比之前收敛了不少。

犰欲还有些发愣,极度愉悦的安抚令他一时没有缓过神来。

他原以为苏七浅拷上他,还要动用一些刑具才会进行安抚,因为卷宗上就是这么写的,或者是让他像白宇那样给她当狗,等她玩开心了再安抚。

结果就是直接进入了正题,还这么温柔,这么尽心尽力,一时让他无所适从,为刚才自己对向导小姐的猜忌感到有些不齿。

结束的好快,他还在贪恋刚才的味道和感觉。

她刚才,也是用这种方式给那只贱狗安抚的吧,那只狗善于装可怜,以此博取到了向导小姐的同情和怜悯,达到他的目的后还敢来挑衅自己。

想至此,犰欲开心的心情瞬间蒙上了一层阴翳。

苏七浅给犰欲松了手铐,本以为犰欲会说什么很舒服之类的话语,可他的第一句竟然是:

“你很喜欢那只狗么?”

白宇赤裸着上身,从向导小姐的身上依依不舍地起来,整个安抚室都是他发情的骚臭味,还当着他的面,亲了额头还不够,临走前还得寸进尺的亲手背。

他无非就是想将自己那恶心的口水沾满向导小姐的全身,对吧?

可为什么向导小姐却并没有表现出很厌恶的表情,一定是喜欢那种骚货吧。

她为什么不像卷宗和传闻中那样,将他们狠狠地折磨和羞辱,为什么要这么温柔的安抚,难道是开发了什么别的新玩法么?

苏七浅不明所以,犰欲为什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什么狗?”

“那只白毛狗。”

“哦,你说的是白宇啊,不喜欢。”

苏七浅立刻便否决了,她迅速的否认令犰欲的心情又好了一些,但他还是不能够理解。

“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对他深度安抚?”

苏七浅想了想,“那是因为我刺激到了他的精神体,他的状态很不对劲。”

犰欲狭长的眼眸眯了起来,“你对他的精神体做了什么?”

难不成是折磨了白宇的精神体,使白宇暴动了,不得已只能安抚他?

苏七浅感觉到了犰欲身上危险的气压,难不成自己不能撸哨兵的精神体?

“我摸了他的精神体,还亲了小肚子,咬了它的耳朵,不过我发誓,我真的是轻轻咬的,可能是我撸的太过了吧…..”

苏七浅略微有点心虚,自己确实对耶耶兽性大发了,不会要借此惩罚它吧?

殊不知,对面的犰欲越听脸越黑,苏七浅越说越小声,以为自己是触碰了什么黑塔的红线,难道黑塔这边的哨兵精神体不能随便给向导摸吗?

但这些话落在犰欲的耳朵里,就是相当刺耳和震撼了。

不仅摸了,还亲?还咬耳朵?他以为的是什么拔毛、骑狗、拽尾巴,怪不得那骚狗心情愉悦的样子,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为什么要奖励他!

犰欲不甘心的咬了咬牙,金色的眼眸突然闪着晦暗不明的光,

“苏七浅向导,你很喜欢狗狗类的精神体么?”

自己的精神体饕餮,太过霸道凶悍,一般是不受向导们喜欢的,真是可惜了。

苏七浅一边整理东西,一边回答道:

“喜欢。”

汪汪队谁不喜欢?又温顺又可爱。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安抚,向导小姐。”

说罢,犰欲起身朝苏七浅礼貌的道别,走在门口处又环顾了一周被她布置得十分温馨的安抚室,眼角的余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那还在忙碌的倩影,他顿了顿,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喜欢狗。

嗯,看来可以让那些狗类精神体的哨兵搬离向导小姐的住处了。

苏七浅今日的安抚工作已经结束,她将所有物品收纳整理好后,关上了安抚室的大门,安抚了两个SS级以上的哨兵,对她的消耗也不小,此刻肚子已经有些空荡了。

不过,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在安抚的同时,确实能从哨兵们身上缓慢汲取能量。

她美滋滋的拎着小狗挎包,打算吃完饭去买点日用品。

就在她坐电梯到达训练大楼的一楼大厅时,迎面撞见了一个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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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七浅还在哼着自己那个世界的欢快小曲儿,脑子里开心的想着今晚上要吃点什么。

也许是想的太入神了,或者是认为自己走的比较靠边,那一个小队肯定不会直直地撞上来。

可没想到,迎面而来的一小队高大的哨兵完全没有避让的意思,苏七浅狠狠地撞到了其中一个哨兵厚实的胸肌上。

他们的肌肉因为长年作战和训练,总是硬邦邦的。

猛的一撞,苏七浅感觉自己的鼻骨都快断了,疼的她连忙捂住了鼻子,同时有些生气的抬眼,想看看是哪个哨兵这么没有礼貌。

逆着大厅内的水晶吊灯光影,一个长着黄色头发的哨兵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一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微卷淌在额前,标志性的剑眉远端被刻意剃了一道刀痕。

鼻子又高又挺,耳朵上绕着一圈精致的耳钉直至耳垂,睫毛长的跟成了精似的,红润性感的唇边还打了一个小巧的唇钉。

只不过他俯视着苏七浅的视线,算不上友好,甚至金色的瞳色里还有些许毫不避讳的厌恶。

“你走路不能小心一点吗?”

苏七浅被撞的脑袋嗡嗡,鼻根处疼了好一会儿才缓解了那么一点点,足以见他的力气之大。

黄毛哨兵瞧见苏七浅眼泪水都快疼出来了,冷笑道:

“向导小姐是在怪我没主动给你让路吗?”

这些从来都拿鼻孔看人的向导,心安理得的认为谁都应该给她们让路呢。

黄毛在内心不屑的想着。

苏七浅见黄毛撞了人不但不道歉,还出言讽刺她,一下子也是来了脾气。

“我都已经靠边走了,你撞到我还不道歉?是要我给你道歉吗?”

黄毛身后的其余几个哨兵也一言不发,或冷眼或好奇地看着两人的对峙。

“真是对不起啊,向导小姐,怪我不应该在您家客厅走路,把您给撞到了。”

黄毛哨兵阴阳怪气的道歉,成功把苏七浅的最后一丝耐心磨没了。

“你什么意思?”

苏七浅板着脸,也不顾周围围上来看戏的哨兵越来越多,今日她势必要和这个该死的黄毛争个高低出来!

黄毛双手插兜,脸上是对苏七浅止不住的厌恶,应该说,他对向导都是这么厌恶。

无情、刻薄、自大、变态、高高在上,这是黄毛对这些娇弱向导的精准总结。

“还能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呗。”

黄毛哨兵戏谑的挑眉,看见苏七浅气急败坏的炸毛样子,心里面爽快极了。

“没想到能遇见你这么不讲理的哨兵,你妈生你出来没教你怎么懂礼貌是吧?”

苏七浅踮起脚尖,企图在同一水平面上指着黄毛的鼻尖臭骂。

黄毛哨兵脸色突然异常难看起来,半晌他才愤怒的回击:

“令向导小姐失望了,我没有父母,我是孤儿。”

没有想到黄毛哨兵是孤儿,苏七浅一下子愣住了。

就相当于地铁上你让一个年轻人给老人让座,指着年轻人臭骂一顿说他不尊老爱幼,结果年轻人一言不发,突然抽出了自己的拐杖,艰难的起身,一瘸一拐的拄着拐杖离开座位,然后对老人说:

“爷爷,您坐吧。”

事后你就会在睡觉时也会惊醒不断忏悔,一边扇自己巴掌一边说:

“我真该死啊,我真该死啊....”

现在这种情况发生在了自己身上,苏七浅很愧疚自己刚刚好像伤透了一个孤儿的心。

攻击到了黄毛哨兵内心最薄弱的地方。

原主也是孤儿,但苏七浅是由父母亲自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虽然不能共情他们的经历,但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也将她培养成了一个正直的人。

人要有同理心,不能用别人的伤疤去伤害别人。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孤儿,我为我刚才不恰当的言辞向你道歉。”

虽然黄毛有错在先,但苏七浅大人有大量,就不跟小孩儿计较了。

殊不知,她诚恳道歉的那一瞬间,周围挤满看热闹的哨兵们都觉得不可置信。

而当事人,黄毛哨兵则是更加不理解。

他本来已经想好了等这个向导嘴里再蹦出更恶毒的话语后,自己该如何还击了。

可现在,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居然主动道歉了。

剧本不应该是这种走向啊?

黄毛哨兵还在发呆愣神,苏七浅见他还不让路,以为这个小子今天是打算不依不饶了。

她眯起了好看的杏仁眼,双手环胸,“我都给你道歉了,你还要怎样?”

说罢苏七浅冷哼一声,直接从黄毛哨兵的另一边绕过潇洒离场。

苏七浅离开了好一会儿,黄毛哨兵的队友才上前来肘击了一下立在原地不动的黄毛。

“修,向导居然给你道歉了,稀奇,稀奇。”

黄毛微微侧头,睨了一眼那长发飘飘远去的背影,依然冷语相向。

“喜欢装好人么?”

向导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下次遇见,他也不会让的。

休想。

苏七浅在路上自我消化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被那个黄毛打搅的好心情。

她不跟这种小气鬼一般见识。

按照全息电子地图的导航,她顺利的来到了黑塔的食堂之一。

这个哥特建筑风的食堂是黑塔里最大的食堂,许多哨兵和工作人员都会选择来这里用餐。

其他塔台一般是向导和哨兵分开就餐,有专门为向导提供餐食的部门。

可黑塔一直以来都没有向导,也就没有开设这个功能,只是苏七浅可以选择外送或自己在家煮饭。

她初来乍到,还是想赶紧熟悉一下黑塔里的各个区域。

她专门挑了人流量最少的五楼,走进了一家主要烹饪西餐的餐厅。

她找了个靠窗的角落边的桌子坐下,餐厅的装修偏黑暗系,倒是很符合黑塔的风格。

等白净的男服务生将她点的套餐恭敬的递上桌时,苏七浅礼貌的说了一句谢谢。

服务生是个普通男人,并非哨兵,只是来黑塔的打工人。

“不客气,小姐您慢用。”

男服务生笑脸盈盈,很快端着托盘离开了。

苏七浅一边吃着牛扒,一边用手环投影看当下的热门剧目。

只不过和她的世界相比,社会风俗各方面始终差异是巨大的,她没能找到心仪的剧。

突然,餐桌对面的软椅上坐下了一个人。


苏七浅有些纳闷,这附近空座这么多,怎么就专门挑着坐她对面呢?

她是i人,不喜欢有人坐在她的对面,怪不自由的。

于是她也不想抬头,只想快点吃完牛扒然后匆匆离场,冷不防头顶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你的鼻子怎么了?”

是白宇的声音。

苏七浅这下不想抬头也得抬头了,怎么自己老是遇见他呢?

不过想到他那可爱的萨摩耶精神体,她倒也没那么反感他,白宇和某些哨兵比起来,对她的态度已经好很多了。

“鼻子?被人撞的。”

听见白宇这么说,苏七浅连忙拿出了随身的小镜子,不看还好,自己鼻根处的皮肤已经起了一大块淤青。

位置还不偏不倚地位于脸的正中央,只能说难看死了,苏七浅也是爱美的小女孩,本来已经消的差不多的气,现下对那个肇事黄毛只能说恨得咬牙切齿。

“谁撞你了?”

白宇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苏七浅,今天从安抚室离开后,自己的情绪就不太对劲,当他发现苏七浅一个人在角落边用餐时,就不由自主的走了过来。

白宇联想到今日自己抢了犰欲的第一个安抚名额,那家伙军衔比他高,难道是心里面不平衡,向苏七浅撒气了?

犰欲是这么小气的人?

“犰欲对你动手了?”

想至此,白宇的神色凝重起来,苏七浅连连摇头“不是犰欲,是一个黄头发的哨兵。”

苏七浅用叉子狠狠地叉进肉块里,又放在嘴里用力咀嚼,仿佛吃的就是黄毛哨兵的肉。

“他撞了我,不仅不道歉,还阴阳怪气的说我高高在上。”

什么人啊,一点素质都没有,亏自己还体谅他是个孤儿,才没跟他一般见识。

白宇脑袋里飞快的运转着,基地里黄毛哨兵这么多,也不知道苏七浅说的到底是哪一个。

“他长什么样子?”

确实做的过分了。

苏七浅好不容易有了个吐槽的对象,擦了擦嘴,也是一股脑儿的把那个黄毛的外形特点、臭脾气、趾高气昂的鸡毛样子全倒了出来。

听她这么详细地一描绘,白宇冷笑一声,他大抵知道是谁了。

“那个嘴臭又没什么教养的东西,你跟他说话都是屈尊了。”

整天挑事,谁也不放在眼里,精力旺盛到无处发泄的跳蚤罢了,不知道和多少哨兵结下了梁子。

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今晚上就回去收拾他。

苏七浅来了兴趣,她蛄蛹着凑近了一点,悄悄问道:“白宇,你和他有过节?”

白宇摆弄着手里精致的刀叉,见向导小姐难得有心思同他交流,自己当然得把握机会。

“他之前找借口,说我的精神体是娘炮,看不惯要和我打一架。”

苏七浅噗嗤一声乐了,果然符合那个黄毛嘴贱的话风,“然后呢?”

白宇嘴角勾了勾,“当然是把他揍到服气为止。”

虽然自己当时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断了几根肋骨,小腿骨折加掉了一颗牙齿,但那个家伙可是躺着进了医疗舱。

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很发达,除了致命伤外,截瘫、断腿都能再生。

苏七浅听见黄毛吃瘪心里就高兴,连带着觉得白宇也越看越顺眼了,她连忙夸了个彩虹屁。

“白宇你真厉害。”

一句话把白宇钓成了翘嘴,满足了男人那容易膨胀的自尊心。

“啧,背地里说人坏话的感觉是真的很爽吧。”

餐桌上的两人循声望去,背刺的当事人黄毛,不知道何时已经立在了桌前。

修冷眼看着苏七浅,那表情只能说很难看。

“果然这么会装,前脚刚道了歉,后脚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在背后偷偷报复了。”

向导就是向导,没有一个好东西,能指望她们诚心跟哨兵道歉?做梦吧!

苏七浅看见黄毛,脸色也异常难看,真是冤家路窄啊。

“真是托您的福,把人撞成这个样子还要我向你道歉,你多大脸啊?”

苏七浅愤怒的指着自己鼻子上一大块淤青,轻轻一碰就疼的不行,既然这黄毛这么嘴臭,她也不介意奉陪到底。

别把她这个老实人逼急了。

修挑了挑锐利的眉峰,“有了这次的教训,以后向导小姐才不会把大马路当成自己家的客厅,我这是为你着想啊,好好的小女孩,成了瞎子多可惜。”

哼,活该。

修话音未落,白宇就已经上前揪起了他的衣领,两人身高相差无几,白宇语气冷冽,对他发出了警告:

“嘴巴放干净点,难道你还想再进一次医疗舱?”

说罢白宇狠狠将修推开,强大的力道令他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他又看了一眼已经完全不想搭理自己的苏七浅,眼底划过凉薄,继续口无遮拦道:

“向导小姐,才来两天,就训到了白宇这么一条好狗,内心一定很爽吧?”

苏七浅知道跟这种傻逼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于是她看也不想看他,直接招呼白宇坐回来。

“别管他了,跳梁小丑,白宇我们先吃饭。”

白宇冷哼一声,要不是不能在餐厅动手,还能让这傻逼一直杵这儿毁风景。

修好笑的将视线又落在了白宇身上,“不愧是狗类哨兵,天生就适合给向导们当狗,怎么不把你那娘炮小狗放出来给向导小姐玩玩呢?。”

此话一出,还没等白宇出手,苏七浅再也忍不住他这张如此恶毒的嘴,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狠狠地打了修一个耳光。

凌厉又干脆的巴掌扇在修的左脸上,瞬间响起了清脆的啪声,一道鲜红的五指印很快在修白皙的脸上清晰可见。

“把你嘴巴放干净点,死黄毛!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苏七浅教训完黄毛,就拉着白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多看他一眼都会爆炸!

真是气死她了。

挨打的修还处在迷茫中,缓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苏七浅对自己做了什么。

她居然,叫自己黄毛??

脸上细密的痛感还在持续,按理说哨兵的体质强健,这种微弱的攻击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挠痒痒。

可为什么觉得被她扇得感觉火辣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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