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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配后拿主角剧本

长安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梦醒后,她发现自己竟穿书古言文,成了新嫁娘还被诬陷成杀人凶手。作为书中的炮灰女配,顾晓婉时刻谨记保住小命的一大要务。如今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却又意外被卷入奇奇怪怪的案件之中……怎么好好活着这么困难,她都已经远离麻烦中心了,莫不是自己拿的是女主的剧本。

主角:顾晓婉   更新:2022-08-09 09: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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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晓婉 的女频言情小说《穿成女配后拿主角剧本》,由网络作家“长安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梦醒后,她发现自己竟穿书古言文,成了新嫁娘还被诬陷成杀人凶手。作为书中的炮灰女配,顾晓婉时刻谨记保住小命的一大要务。如今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却又意外被卷入奇奇怪怪的案件之中……怎么好好活着这么困难,她都已经远离麻烦中心了,莫不是自己拿的是女主的剧本。

《穿成女配后拿主角剧本》精彩片段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鲜红。

喜庆的窗花,正红色的的床幔,艳丽的喜服。

身着喜服倒在鲜红血泊中的男人,以及自己手中沾满鲜血的匕首。

顾晓婉惊呼一声扔掉了染血的匕首。

匕首掉落时飞溅的血液浸到她的嫁衣上,转瞬便匿去了痕迹。

她记得她上一秒还在接水来着,可那不中用的饮水机居然漏电了?

等等,眼前这场景好像有那么点熟悉。

顾晓婉的右眼皮子突突的跳了起来。

这不是她看的小说《惊梦》里的情节么?

若没记错,马上就会有人进来,将她压上赵家厅堂。

看的时候她还在吐槽,这炮灰女配名字怎么跟自己一样。

要不是因为这书是她很喜欢的作者擒梦,时隔一年的新作,她都直接弃坑了。

《惊梦》的第一个重要情节写的就是“洞房杀”。

书中顾晓婉生于书香世家,是父母膝下独女,本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物。

但因父亲突染恶疾去世,于是家道中落,还备受旁系欺辱。

一家人全靠母亲替人刺绣、浆洗衣物养活。

后不幸被纨绔子弟赵志谦看上强娶回家。

后就有了洞房花烛夜赵志谦被杀这一事。

依书中所言,赵志谦死后,顾晓婉便被浸猪笼了。

而后男主发现此事有端倪,于是前来查探此案。

《惊梦》就只写到了这里,查案取证过程和凶手是谁都还没更新出来。

顾晓婉咬的后槽牙咯咯作响,可恶!这该死的擒梦,为什么把无辜的人写死,就算事后证明了她的清白,她也不能复活了啊!

此刻她只想把作者祖宗十八辈都骂一遍,奈何事到临头,若是不想办法自救,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只要作案了,那就一定会有迹可循。

但她现在的主要任务可不是要找寻真凶。

就算她不找,后面男主也会找出来的。

也不怪旁人会觉得她是凶手,就这幅情景,但凡现在进来个人,都会觉得她顾晓婉是凶手。

凶器、作案动机一个不少。

而且现场除了她,就再无第二个活人了。

总不能是赵志谦自杀吧。

所以她现在首先要做的是把自己摘出去。

在这个基础上再尽量收集线索。

右颈上传来阵阵酸痛,上次太过仓促。虽然感受到一点不适,也没多想。

现在想想,凶手不是顾晓婉的话,一定会有第三个人。

为了不暴露身份又得拿顾晓婉做替罪羊,就只能把她打晕。

顾晓婉拉下衣领子一看,果然有道淤青。

书里顾晓婉被浸猪笼后,顾母想给顾晓婉好生安葬了,就托人悄悄把顾晓婉的尸身捞了起来。

也是打捞的时候被男主孟阡启撞上了,孟阡启在尸体上发现了什么,才说此案有端倪的。

现下想想很可能就是发现了这淤青。

要说线索,死者本身就会透露很多。

顾晓婉压住心中的不适,凑近去看赵志谦的尸体。

一番查看过后,赵志谦身下的血液已经有些微凝固的迹象了。

不能再耽搁了。

顾晓婉扯乱了发髻,咬了咬牙,拿出那把匕首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

鲜血汩汩流出,很快便将喜服浸湿了一块。

将匕首扔到一旁,顾晓婉扯着嗓子大喊一声:“救命啊!快来人,杀人啦!”

与此同时,飞快的推开窗户,再捂住胳膊倒到地上。

两行清泪顺势落下。

也并非是她演技多么精湛,主要是这胳膊是真的疼啊!

熟悉的剧情又展开了,门被人猛地推开,丫鬟的惊呼响彻整个赵府。

但这次,她不再任人宰割了。

看到门口的丫鬟,面色惨白的顾晓婉喃喃念着“救命”,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这赵家人还是真的一点人性都没有。

上次她醒着,身为嫌疑人被压去厅堂处置也就算了。

这次她都晕过去了,还找人把她抬去厅堂。

也不知道在地上铺个东西垫上,这又凉又硌的。

赵志谦的尸体也一块给抬过来了,赵夫人趴在赵志谦身上哭的死去活来。

吵得顾晓婉耳膜都要震破了。

本来她是想等赵夫人哭的差不多了,让人把她抬下去再“醒”的。

可这赵夫人实在太能哭了,等了半个时辰也不见她有止住的样子。

顾晓婉一动不敢动的保持一个姿势这么久,实在是绷不住了。

便动了动眼皮,悠悠醒来。

原本面如死灰的赵老爷子,当即冲上来一把按住顾晓婉的肩膀:“说!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杀了我的谦儿?”

老爷子的口水沫子喷了她一脸,摇晃间也扯到了她胳膊上的伤口。

接下来,就是考验她演技的时候了。

顾晓婉痛呼一声,泪水又涌了出来,显出几分恐惧的神色来。

抽抽涕涕的开始诉说:“我,我在床上等着赵公子来揭盖头,突然就有人把我打晕了,我一醒来,就……”

“就什么?”赵母也勉强止住哭声问道。

“就看到一个黑衣人拿匕首捅了赵公子,我,我冲过去阻拦,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我打不过他,还被他用刀划伤了。而后那黑衣人就跳窗跑了。”

说着,顾晓婉还伸出自己的胳膊露出伤口给众人看。

“对不起,都怪我没用,没能救下赵公子。”

之所以称赵志谦为赵公子而不是相公,一方面是她叫不出来。

另一方面,大家都知道她不愿意嫁给赵志谦,在这么个情况下突然改口了,也会引人怀疑。

但显然,赵老爷子也不是个好糊弄的。

“那黑衣人为何只杀了志谦却不杀你?”

顾晓婉眨了眨迷离的泪眼,看起来甚是无辜:“这……我也不知道啊,兴许他是来向赵公子寻仇的,而我看起来,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威胁。”

赵老爷子狐疑的打量了她一番,倒也看不出什么破绽来。

“你不是死活不愿意嫁给志谦的吗,怎么会好心阻拦那黑衣人?”

赵老爷子话音刚落,赵夫人就接到:“我看你和那黑衣人就是一伙的,里应外合来谋害我的谦儿!不然怎么谦儿丢了性命,你就只受了点皮肉伤?”

 


顾晓婉被赵夫人拎着衣领拽得快喘不过气来,费了些气力才挣脱。

经过此番折腾,更是憋得眼眶通红。

心里已然问候完她祖宗,但还是端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您怎么能这么想我呢!虽是百般不愿,但我毕竟是和赵公子拜堂成过亲的了,那我便生是赵家的人,死是赵家的鬼了!我又为何要同别人里应外合让我在新婚之夜就成寡妇?”

顾晓婉抹了抹眼泪,又道:“若我真有心要同别人谋划要杀他,那也定得赶在拜堂成亲之前啊!”

这话虽然说出来不好听,但话糙理不糙的。

稍加思量,赵老爷子和赵夫人也觉得,于情于理顾晓婉都不应该是凶手。

趁着抬袖抹眼泪的空档,顾晓婉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下赵老爷子和赵母,虽悲恸犹存,但已经不再怀疑她了。

顾晓婉松了口气,继而扑向赵志谦,来了个声泪俱下的控诉:“赵公子,你怎么就这样丢下我了呢!”

一番哭诉过后,她又适时地晕了过去。

见她如此悲恸,赵老爷子也不再为难她,差遣人把她抬下去了。

这次赵家就人性多了,给她抬去了一间偏房。

虽然破旧了些,但比起刚出了人命的婚房,她还是更喜欢这里的。

她现在是暂时打消了赵家对她的怀疑,但只要凶手一日未抓获,她就一日无法彻底摆脱嫌疑。

顾晓婉轻手轻脚的打探了下四周的情况,门窗外都有人看守着。

看这样子她是很难潜出去查探了。

仅凭她现在掌握的信息,也很难找出凶手来。

所以还是得想办法把男主找来。

赵府肯定是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了。

而这个世界里她唯一能信任的,只有她母亲了。

可她现在出不去,赵府肯定也不可能让她母亲这个时候进来。

不过,人不能进出,但没人会限制狗的进出啊!

顾晓婉摘下了身上所有值钱的首饰,买通了门口的一个看守。

让他给母亲送封信。

信里写道,她想念家里的狗狗大黄了,希望母亲能割爱把大黄送过来陪她。

此外又回忆了从前大黄走丢了,傍晚在小河旁找到它的事。

看守一开始是不情愿的,毕竟在节骨眼上再出点岔子,那可不是钱就能解决的。

但顾晓婉打消了他的顾虑,表示这信可以先送去给赵老爷子过目。

于是这信就这么送出去了。

信里的内容当然没什么了,但是大黄是早就死了的。

《惊梦》里有提到,在一次顾晓婉亲戚上门闹事的时候,大黄为了保护她牺牲了。

至于回忆的找到丢失的大黄,这件事本就没法生过。

信里提到的小河畔,就是原著顾晓婉母亲与男主相遇的地方。

这些赵府自然是看不出什么来的,但愿母亲能领会到她的意图。

做完这些,她能做的就只有等待了。

第二日一早,官府就来了人。

为首的小县令长得贼眉鼠眼的,一脸猥琐样。

顾晓婉会这么觉得,绝不是因为那瘪犊子县令上来就说她嫌疑最大。

这群人浩浩荡荡的,气势十足。

但进进出出查探了几番,一点收获也没有。

气得赵老爷子又是吹胡子瞪眼睛:“三天,三天之内要是抓不到凶手我看你这县官也别想当了!”

这话他说得还真是一点也不虚,虽然赵府是商贾之家,但和高一级的官员也还是有些往来的。

每年献上的贡品都不少,要想拿捏个小县令,那还是绰绰有余。

小县令吓得冷汗直冒:“赵老爷放心,三日之后,必定水落石出!”

说完,还不怀好意的瞥了眼顾晓婉,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顾晓婉额角突突的跳,怎么一个两个都想拉她垫背?

好在她母亲没辜负她的期望,次日小县令再来时,旁边又多了个年轻男子。

那人端的是剑眉星目、唇红齿白,被小县令这么一对比衬托,简直惊为天人。

可以说一看就知道是男主了。

见大家都看着男主,小县令赶紧介绍。

“这位啊,是我们县府新来的师爷孟阡启孟公子,别看他年纪轻轻的,那可是屡破奇案呐!之前隔壁县的少女碎尸案,就是他破的!”

小县令这嘚瑟得都跟破案的就是他一样了。

不过介绍说孟阡启是师爷,但顾晓婉却注意到,刚刚进门的时候小县令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有点让其先行的意思。

看来孟阡启身份还是不一般的,顾晓婉看到的章节里还没说到他是什么身份,不过也是股不小的势力。

顾晓婉又如那日所说的一般,给孟阡启讲述了一边事情的经过。

讲至那黑衣人划伤了她的胳膊时,她还拉开袖子给他看了看。

看见她胳膊上的划痕,孟阡启眸光暗了暗,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顾晓婉,但他也没说什么。

顾晓婉注意到了他细微的变化,嘴角上扬,又把伤口往他眼前凑了凑。

在另一只手假做拉袖子的动作的时候,悄悄往他手里塞了张纸条。

孟阡启眼睛微眯,接过了那张纸条:“顾姑娘,以后遇到危险还是当心点吧。”

说罢,推开了顾晓婉的胳膊。

这演戏还是得演全套,顾晓婉当即又凄凄道:“当时哪有心思想那些,只是想就一下赵公子而已,谁知还是没能救下。”

“顾姑娘节哀,还请赵老爷容我去案发现场查探一番。”

因为赵志谦的尸体已经被移动了,便由着个家仆来还原当时赵志谦尸体的状态了。

婚房内的桌椅凳子都还摆放得很整齐,孟阡启又把门窗都仔细的检查了一番。

婚房上上下下各个角落他都细致的检查了一遍。

又让管家领着去府里各处看看。

“赵公子正值英年,如此早逝,真是可惜了。”孟阡启随意起了个话头。

管家听了连连叹息:“是啊,少爷也算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了,还想着可算是要成亲了,马上就能有小少爷了呢。哎,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顾晓婉默默腹诽,还好死的早,不然不知道还得祸害多少人。

 


“府里最近可有招纳新人?”孟阡启一边打量四周,一边问管家。

“为了筹办少爷的婚宴,半月前倒是新招了两名家丁。”

孟阡启微微点头:“那就劳烦管家,待会将那两名家丁召来,我想同他们谈谈。”

“啊,这……”管家面露难色。

“有何不妥吗?”

管家摇摇头:“倒也不是,只是其中一名家丁,自打婚宴结束,就没见着人了。”

闻言,一直跟在旁边没吭声的小县令,犹如打了鸡血般,瞬间来了精神:“我看这家丁嫌疑就很大!”

顾晓婉不以为然,按照套路来说,这么快就直接蹦出来的嫌疑人,多半不是真凶。

但孟阡启和小县令还是走流程,审讯了与失踪家丁同住的家仆们。

失踪这人名唤张勇,哪里人士并不清楚,只知道来赵府之前是在码头帮人上卸货的。

此人内向木讷,不怎么与旁人讲话,所以即便来府里这么久也没一个交好的。

而后,在一番搜查之下,又从他的行李里搜出来一只诅咒娃娃。

娃娃上赫然写着赵志谦的名字,还被密密麻麻的扎满了银针。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张勇,并顺利得不像话。

孟阡启和小县令也随即向赵老爷作别了。

“赵老爷请放心,明日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虽然小县令是觉得这事情其实现在就能给个结果了,但孟阡启让推到明天,他便还是说明日再给说法了。

顾晓婉的嫌疑这下也算是能摆脱了,但她却仍然放不下心来。

以她对作者擒梦的了解来看,剧情应该也不会这么简单才对。

出了赵府回到住所,孟阡启拿出了顾晓婉塞给他的纸条。

“公子,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随行的小厮小五有些纠结。

方才回来的路上,小县令胸有成竹的断言张勇是凶手,公子也没出言反驳。

可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想说便说。”

“虽然现在看着好像张勇就是凶手,但是我总觉得顾姑娘不对劲。”小五说着,也在打量孟阡启的神色。

孟阡启闻言轻笑出声:“不错呀,你都看出来她有问题了。”

得到表扬的小五愈发雀,愈发跃畅所欲言:“公子你也觉得是吧!要说这女人还真是越漂亮就越毒呢!我瞅着她就不像个好人。”

“那倒也未必。我今晚有事外出,你去帮我查件事。”

夜深,顾晓婉啪啪拍死了第五十七只蚊子,挠了挠身上的包。

忍不住心头咒骂,这可恶的孟阡启怎么还不来。

该不会怕了不来吧?

门外传来轻微的声响,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一身黑衣的孟阡启款款而入。

顾晓婉眼尖的看到外面的守卫已经被放倒了。

看来他功夫也是很不错的。

孟阡启带上门,就立在门边道:“顾姑娘有话直说。”

原本着急的顾晓婉,见他这一本正经的模样,突然又不急了。

她狡黠的炸了眨眼:“说什么?”

“你写字条邀我前来,想必是有跟案件相关的事情,不便于人前告知。”

真不愧是男主,她的这点心思一下子就猜到了。

“那就不能是我想要勾引你,来帮我逃避罪责?”

孟阡启眉头微蹙:“你若只想说这些,那我也没必要久留了。”

见他真的有要走的架势,顾晓婉赶紧招呼他过来坐。

孟阡启直接摇头拒绝:“于礼不合。”

“害,别合不合了,你深夜进女子闺房本就不合了,也不差这点了。”

最后孟阡启还是拗不过顾晓婉,坐下了。

品了口顾晓婉给他倒的茶,孟阡启道:“顾姑娘还真是不拘小节,对自己也挺狠,胳膊上划那么长一道,不怕留疤?”

被戳穿的顾晓婉却咯咯笑了起来:“你怎么看出来的?”

“划痕的方向不对。”

“跟聪明人讲话就是舒服,那你觉得我是凶手吗?”顾晓婉直奔主题。

孟阡启也不避讳她:“不排除这个可能,所以我想来听听你的解释。”

毫无征兆的,顾晓婉拉下了自己的衣服。

孟阡启急忙恼怒地把头别向一边:“顾姑娘为何如此轻浮!”

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样子,还有慢慢染上红晕的耳朵,顾晓婉竟觉得有几分可爱。

“噗,你以为我还真要勾引你啊?看看我的肩颈处。”

可任她怎么说,孟阡启也不肯转过头来看她一眼。

没办法,动嘴不行就只能动手了。

顾晓婉强行掰正他的脑袋,让他面向自己,这厮却直接闭上眼睛了。

“顾姑娘请自重!”

掌心他脸颊的温度,和他话语的温度,形成了鲜明对比。

顾晓婉长叹一口气,她只是想让他看看自己无罪的证据啊!咋就这么难?

再说,不就是看个肩膀吗?搞得这么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强上了他。

“我数三声,你要是不睁眼睛,我就亲你了哦!”

“你敢!”孟阡启已经按捺不住的想动手打人了。

刚抬起手抓到顾晓婉的胳膊,顾晓婉就直接在他手背上亲了一口。

孟阡启触电般的收回了手,脸也涨红了几分:“不知廉耻!”

顾晓婉只当没听见的开始倒计时:“三,二……”

“闭嘴!”孟阡启睁开眼,只见光洁白皙的肩颈处,有一道醒目的青紫色的淤青。

目的达到了,顾晓婉也就松手拉起了衣服,给他讲述当晚的实情。

“婚宴当晚,我被人打晕了,醒来的时候赵志谦就已经死了。房内只有我一人和他的尸体,胳膊上的伤口确实是我自己划的。”

孟阡启强忍下被强迫的怒意:“黑衣人,还有跳窗逃走也是假的吧?我查探过,窗沿上积了一层薄灰,上面并没有人经过的痕迹。”

“不错,当时门窗也都是完好的关闭的。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就是铁板钉钉的杀人凶手了。我也是为了保命,不得已而为之。你能理解吧?”

孟阡启应了一声:“嗯,还有其他内情吗?”

“还有这个。”顾晓婉拿出一个络子来,“这是在赵志谦袖子里找到的。我见这络子打法特别,就留了下来,顺着这个也许能查出些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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