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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勾他下高台

应不许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阮梨清是沈家大少沈灼的未婚妻,但沈灼在外面从来没有承认过。她是沈老爷子强行塞给她的女人,他心里有着自己喜欢的白月光。外界传言,沈大少为白月光守身如玉,干干净净。无论阮梨清这个妖艳货色如何勾搭,他都不为所动,坐怀不乱。可事实不是这样的,阮梨清只要摇一摇手里的铃铛,沈大少就不管不顾的朝她奔来!

主角:阮梨清,沈灼   更新:2022-08-09 09: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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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梨清,沈灼 的武侠仙侠小说《亲手勾他下高台》,由网络作家“应不许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阮梨清是沈家大少沈灼的未婚妻,但沈灼在外面从来没有承认过。她是沈老爷子强行塞给她的女人,他心里有着自己喜欢的白月光。外界传言,沈大少为白月光守身如玉,干干净净。无论阮梨清这个妖艳货色如何勾搭,他都不为所动,坐怀不乱。可事实不是这样的,阮梨清只要摇一摇手里的铃铛,沈大少就不管不顾的朝她奔来!

《亲手勾他下高台》精彩片段

阮梨清刚从浴室出来,就看见沈灼披着浴袍站在落地窗前。

酒店三十五楼,能将大半个南城的夜景都收入眼中。

今晚,是她主动敲开的沈灼的房门。

沈灼转过身来,打量着她身上的薄纱蕾丝睡裙,眼神玩味,“阮助理胆子可真大。”

阮梨清伸手挑开他浴袍的边缘,“沈教授也不差。”

沈灼撩开她垂在脖颈上的几缕湿发,“老爷子就睡在隔壁。”

阮梨清抬起长睫,漂亮水润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董事长一向休息的很早,而且酒店隔音不错。”

忍着身体里的那股躁意,阮梨清双手攀上沈灼的脖子,她将自己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男人健壮的躯体上,吐气如兰,“沈教授,我是你未婚妻。”

阮梨清是沈老爷子给沈灼订的未婚妻。

但沈灼从未承认过这桩婚事。

他有一个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

阮梨清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晚上饭局的时候,喝的酒里被人下了东西,等到反应过来,身体却已经开始起了反应。

好在这次出差,沈老爷子把沈灼给抓了过来,才让她有机会敲了他的房门。

阮梨清在这方面其实也是个生手,只是情况特殊,只能凭着本能的去勾缠沈灼的身体。

她手搂在他劲瘦的腰上,撒娇似的用手指挠着他腰侧的肌肤:“沈灼,帮帮我嘛。”

“阮助理求人的样子,比平时假清高的模样好看多了。”他声音带着些嘲讽,手漫不经心的拥着阮梨清的腰。

细且软,跟没长骨头似的。

沈灼在圈子里的风评两极分化,长辈嫌他玩物丧志,堂堂沈家长孙,不继承家业,偏跑去做个大学老师。

年轻一辈的,倒都说他有情有义,为了心上人守身如玉,痴心等待。

阮梨清如今却觉得,传言未必是真的。

至少沈灼技术很好,看上去很熟练。

白月光早就出了国,他上哪儿去练的技术,阮梨清说不好。

她拉起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过了欲望的巅峰以后,困的只想睡觉。

沈灼一结束就去洗澡了,脸色冷淡的仿佛刚刚发疯的人不是他。

阮梨清伸手揉了下自己的大腿,脑袋埋进枕头里,准备睡觉。

眼睛还没闭上,就听到一声手机铃声。

阮梨清翻了个身,没理。

然而这铃声坚持不懈,像是不打通不罢休似的。

阮梨清闭着眼睛,伸手向床头柜摸索,摸到手机,半睁着眼,点了接通。

“喂……”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人抽走,阮梨清睁眼,沈灼下半身围着浴巾,单手拿着手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阮梨清愣了下,正想说话,就听到手机里传来一个女人迟疑的声音:“……沈灼,你在哪儿,我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沈灼警告的看了阮梨清一眼,“在和老爷子出差。”他顿了下,又解释道:“刚刚有女人来送小卡片。”

酒店里送小卡片的女人是做什么的,成年人都知道。

沈灼拿着手机去了阳台,低声细语的和电话那边的人说着什么。

深夜本就寂寥,哪怕他声音再轻,阮梨清也断断续续的听见了不少。

“……嗯,就是一个送小卡片的。”

“我知道,我不会碰这种人。”

“……好。”

阮梨清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沈灼回来了,他站在床前,“出去。”

阮梨清刚被折腾的太狠,将将结束时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却觉得全身都疲软。

她半抬起眼皮看向沈灼,“用了就扔?”

接了白玉的电话以后,沈灼完全没了餍足后的好心情,他轻蔑的看向床上躺着的女人,“不是你求的我?”

“还有,白玉要回来了。”

阮梨清猜,这句话的潜台词大概是,白玉才是我的未婚妻。

毕竟,白玉,就是沈灼心尖尖上的白月光。

阮梨清自嘲的笑了下,所以他刚刚就是和白玉说的,她是个送小卡片的女人?

还真是翻脸就不认人。

阮梨清忍着身体的无力下了床,拿上自己的衣服,向门口走去。

“阮助理。”还没走到门口,沈灼冷淡的声音又响起,“不该说的话别说。”

阮梨清回头笑了下,“今晚只有送卡片的女人来敲过沈教授的门。”

阮梨清撑着疲惫回了自己房间,往床上一躺,径直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清晨,被铃声吵醒,才发现起来迟了。

脑袋有些昏沉,她伸手摸了摸,一片滚烫。

以前就看过说,那事以后不好好处理容易发烧。

她是第一次,沈灼又来势汹汹,压根没顾着她的感受。

囫囵吞了退烧药,阮梨清走到酒店大厅。

只看见沈老爷子,还有另外两个秘书,没看见沈灼。

她关心的问了一句,“沈灼呢?”

老爷子哼了一声,旁边秘书尴尬的回答,“白小姐明天要回南城了,沈教授要回去接她。”

阮梨清和沈灼订婚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沈灼喜欢白玉这件事也是。


第二天,阮梨清跟着沈老爷子回了南城。

沈灼没有和老爷子住在一起,而是自己在大学城附近买了公寓。

阮梨清提着合作方送给沈灼的礼物,到公寓楼下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

她没有去过沈灼家里,每次送东西都是只到楼下。沈灼对自己的隐私看的很重。

她给沈灼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直到第二遍拨通,那边才慢吞吞接起。

“有事?”沈灼声音散漫微哑。

阮梨清抬眼看了下公寓,三十几层楼,星星点点的亮着灯,“有东西给你。”

沈灼轻笑了声:“上来。”

这是沈灼第一次主动让她来他家。

阮梨清提着东西走出电梯的时候,就看见左边的房门已经打开,橙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泄出来几分。

沈灼微微靠在门框上,衬衫袖子上卷到手肘,最上面的扣子解开,整个人看上去懒散又傲慢。

“这是刘董给你的东西。”阮梨清垂眼,将东西递过去。

沈灼没接,他哼笑一声,转身回了屋,“自己进来。”

阮梨清有些琢磨不透沈灼到底想干什么,只能提着东西跟了进去。却在踏进玄关,就被倒回来的沈灼抵在门上。

近距离的接触,阮梨清也才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味。

“你喝酒了。”他压下来的瞬间,阮梨清皱眉说道

“阮助理,不是你主动勾引我的吗,在酒店叫的那么浪,现在装纯?”沈灼带着侵略性的吻,如潮水般汹涌的印在阮梨清的唇上。她被他咬的发疼,却又无力反抗。

耳鬓厮磨间,她听见他说,“既然这么想和我睡,那不妨坦诚一点。”

阮梨清皱着眉,干脆踢开掉落在脚边的礼物,反客为主,热情的勾住沈灼的脖子。

她的回应,落在男人眼里,更像是证实了他的某种猜测。

沈灼不再犹豫,弯腰抱起她,大步向卧室走去。

沉沦过后,沈灼丢下一句,“浴室在外面”就起身披着睡袍回了自己卧室。

阮梨清这才有心情打量这个房间。极简风的布置,摆设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看起来应该是客房。

好在这次沈灼没有撕坏她的衣服,阮梨清去外面浴室清理了身体,又换好衣服。

看样子,沈灼应该是没打算留她过夜,不然不会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阮梨清看着他紧闭的房门,视线一转,又落到茶几上的几个酒瓶上。酒瓶旁边,还胡乱扔了一盒拆封的胃药。

“阮助理还有事?”身后房门突然打开,沈灼披着浴袍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他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的看着阮梨清。

阮梨清抬眼,“白玉知道我们又睡了吗?”

胃药的旁边,放着一张收据,上面贴心的写着,“对不起,我会尽快回来的。”

所以,白玉放了沈灼鸽子。

阮梨清想笑,她好心送个东西,被被沈灼以为是故意来勾引。白玉放了他鸽子,他却一个人在这暗自神伤喝闷酒。

喝闷酒以后发的疯,还得是她来承担。

沈灼眼眸微眯,“你什么意思?”

“沈教授不会忘了自己刚刚做过的事吧?”

“阮梨清。”沈灼缓步走过来,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别没事找事。”

下巴被捏的发疼,阮梨清微皱了眉,“沈灼,你弄疼我了。”

沈灼捏住她的手又收紧一些,他低下头,贴在她耳边说道,“白玉如果知道了,你知道后果。”

他发梢上的水滴,滴下来,落在她的脖子上,又冰又凉,惊的阮梨清,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从沈灼家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阮梨清从地下停车库把车开出来。

深夜的公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她打开车窗,任由夜风吹进来,好疏散心里的烦乱和躁郁。

吹风回家的后果就是,阮梨清又发烧了。

温度计显示三十九度,吃退烧药都没用。

阮梨清和公司请了假,一个人打车到了医院。

挂了号,阮梨清正要去等待区,就被人叫住了名字。

那人一身白大褂,面容清隽。

顾尧走近,皱着眉,上上下下打量她,最后视线定在她手里的挂号单上,“不舒服?”

阮梨清看着走近的人,有些怔愣,“顾尧?你回来了?”

“嗯,前天刚回来。”顾尧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挂号单,扫了一眼,然后问道:“怎么发烧了?”

“......可能是最近换季,一时没注意。”阮梨清说完,伸手要拿挂号单,却被顾尧一挡,“别闹,我带你去检查一下。”

顾尧是竹南医院的医生,年轻有为,不到三十就是赫赫有名的主刀医生。

同样是圈子里的人,年纪也相仿,顾尧和沈灼一直都被当作对比。

除开家世,还有两个人都另类的做了家中长辈看不上的职业以外,这两个人其实最具有讨论性的点其实是阮梨清。

玩的好的那一圈人都知道,顾尧和阮梨清有过那么一段。

只是后来,不知怎么,沈老爷子做主给沈灼和阮梨清又订了婚。

再后来,顾尧一怒之下出国学习,一走就是三年,这事才慢慢的被人给忘记。

骤然相遇,阮梨清心里没有波动是不可能的,只是她也有些不知道该和顾尧说些什么,只能跟着他,沉默的做完检查,然后回了办公室。

“怎么自己来医院?”顾尧取下挂在胸前的钢笔,又拿过一旁的病历本,笔尖在纸张上划出刷刷的声音,“他就那么忙?”

这个他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阮梨清垂下眸子没说话。

“呵。”顾尧意义不明的笑了下,将手中的钢笔扔到桌上,“起来,高烧得挂水。”

私立医院的好处就是人不多,顾尧将阮梨清带到地方,让她坐着休息,转身去和护士沟通。

阮梨清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在顾尧离开以后松弛下来,她松了口气,闭上眼睛。

脑子开始迷迷糊糊的发沉,迷糊到她似乎听见了沈灼的声音。

“你在这等一会,检查结果一会就出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在阮梨清身后响起。

她皱了下眉转过头,沈灼背对着她,正弯腰和一个女生在说话。

“沈教授,我害怕。”女孩声音还带着哭腔,她伸手捉住沈灼的袖子:“我会不会再也不能跳舞了呀?”

阮梨清从未见过沈灼那么温柔。

至少在她面前没有过。

他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触他的身体。然而却并没有甩开女孩的手,而是温声安慰道,“不会的,你只是崴了脚而已。”

女孩仰起小脸,那是一张十分清秀的脸庞。

阮梨清能看见她脸上的羞涩,还有期盼。

她说:“谢谢沈教授送我来医院,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沈灼嗯了声。

阮梨清将脑袋转了回来,她从包里掏出耳机塞进耳朵,面无表情的将音量开到最大。

她没有和沈灼打招呼的想法,既然他根本没有发现她,那就算了吧。

顾尧不知道去做什么了,一直没回来,直到护士把药水给她挂上,他才过来。

只是一过来,说出的话,就不那么好听。

“我刚遇见沈灼了,带着一个女孩儿。”他眉毛稍稍挑起,“你没看见他?”

阮梨清看他一眼,“没有。”

确实没有,她一直没有转过头,哪怕他扶着那女孩从她身旁经过,她也没有看他一眼。

顾尧也不纠结这个话题,笑了下,说道:“林杰刚打电话,说晚上有个局,你去不去?”

林杰的局定在他新开的酒吧里,顾尧带着刚吊完水的阮梨清到的时候,老远就听见了笑闹声。

而阮梨清在踏进包间的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角落的沈灼,还有他身旁的女孩。

白天在医院哭的梨花带雨的那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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