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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医治病不致命

昕叶作者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本是有名的兽医,因为医术高明,是以就算性格有点泼辣,还是有很多人慕名前来找她治病……可倒霉催的她,在一次为母猪接生时,不慎被猪给拱死了。再次醒来时,林小沐发现自己竟身处古代农村,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没有爹妈的自己,还要带着个刚出生的奶娃娃,日子十分艰辛!

主角:林小沐,楚晏辰   更新:2022-08-09 09: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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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小沐,楚晏辰 的其他类型小说《兽医治病不致命》,由网络作家“昕叶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本是有名的兽医,因为医术高明,是以就算性格有点泼辣,还是有很多人慕名前来找她治病……可倒霉催的她,在一次为母猪接生时,不慎被猪给拱死了。再次醒来时,林小沐发现自己竟身处古代农村,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没有爹妈的自己,还要带着个刚出生的奶娃娃,日子十分艰辛!

《兽医治病不致命》精彩片段

痛!

头痛欲裂!

林小沐没想到,自己会被痛醒过来。

周围嘈杂不已,她双眼模糊,只勉强能分辨出眼前有很多身影。

“太好了,没死!”一个女高音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林小沐才知道,她松的一口气,并不是在庆幸她活着。

“小贱人!给我起来!别妄想装死骗我!我告诉你,就算真死了,那也是你自己往我这砖头上撞的!”

那声音带着几分戾气,震得林小沐双儿发鸣。

砖头?

她没记错的话,当时,她正在给一只母猪接生,后来,那母猪突然发狂,不顾猪崽子有没有生完,拱起她来。

可为什么脑袋那么疼呢?

林小沐还未看清眼前的一幕,就觉得脑袋像炸了一般,她忍不住抱着头在地上打滚。

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涌进脑海。

这里是天顺国,现在是天顺15年。

原主也叫林小沐,十四岁,从小性子怯弱,唯一一次雄起是在刚才。

但很不幸,被自己的亲奶奶老林氏一砖头拍死了。

反倒是便宜了她这个异世来的灵魂。

“不会真出问题了吧?”老林氏颤抖着双腿,上前踢了她一脚,“喂!林小沐,你不要打滚耍赖啊,大家都看到了,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林小沐还没来得及整理凌乱的记忆,就听到另一边传来更恐怖的叫声。

“弟妹,弟妹!不好啦!”

一个一百七十斤的妇人,抖着一身肥肉,飞奔在田间的小道上。

随着那鬼哭狼嚎的尖叫,她气喘吁吁来到林小沐跟前。

“小沐,你娘呢?”来人将林小沐拉了起来。

林小沐看了她一眼,这人是村里方屠户家的胖媳妇杨兰香,心肠不坏,平日里两家关系还不错。

“你这孩子,问你话呢!”杨兰香满脸焦急。

林小沐没有回答她,而是退到门边,继续原主方才做的事。

原主的娘,许氏,正在屋中生产,她的祖母突然带着一众嘴碎的婆娘就骂上门了。

说她娘肚子里的孩子是灾星,还没出生就害死了自己的爹,要将他毒死在腹中。

既然占用了这具身体,她便替她好好守护她的家人。

老林氏扯着嗓门道:“你个小贱人,脾气挺倔!你娘肚子里的那个灾星,还没出生就克死了你爹,你还要护着他,想让他继续克死你娘吗?”

老林氏话音一落,周围的几个婆娘跟着嚷道:“林小沐,快让开,决不能让这灾星继续害人!”

“你爹都没了,你连你娘也不要了吗?”

林小沐心头泛酸,怎么别人穿越不是千金小姐就是王妃皇后?

只有她,一开局就死了爹?

杨兰香脸上的肥肉一横,冲老林氏问道:“谁说老林死了?”

“村头的大虎上山砍柴,亲眼看见他跌下山崖,一动不动,不是死了是什么?分明就是许氏肚子里的灾星害死我儿子!许氏,你个丧门星,你赔我儿子!”老林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哭天抢地。

“你儿子没死,在村头,我家老方和几个年轻小伙,正把他抬回来哩!”杨兰香道。

“没死?”老林氏脸色僵住,“没死你喊什么?”

大老远就喊着不好了、不好了!

这不是嚎丧吗?

那方,四个壮汉抬着一个简易担架飞快跑了过来。

林小沐急忙去看,若还有气,就有得救。

可她一走开,老林氏就带着几个婆娘挤进她家里。

一头是爹,一头是妈,她顾哪头都不是。

这个老林氏,分明就是不怀好意!

指不定试收到假消息,以为她爹死了,就想来逼死她娘,好霸占她家房和地!

林小沐一咬牙,直接跑进厨房抄起菜刀就往屋里冲。

娇小的身体穿过人群,护在她娘床边。

余光处,床上的褥子血淋淋一片,经验告诉她,许氏情况不太妙。

“谁敢再往前一步!”一把跟脸一样大的菜刀、满脸的血、加上凌厉似要吃人的眼神,竟让老林氏生出惧意来。

“出去!”林小沐的声音沙哑,却听不出一丝感情。

那些人木讷着不动,她直接挥起菜刀,“滚!否则,别怪我手滑拿不稳刀!”

这一挥,那些婆娘纷纷退到门外,老林氏没了后援,颤抖着双腿,该死的,一向唯唯诺诺的林小沐,竟然敢提刀威胁她!

“林小沐,你长出息了!许氏,我告诉你,你害死我儿子,我饶不了你个丧门星!”放完狠话,老林氏灰溜溜跑了出去。

林小沐别上门,任由他们在门外大吼大叫。

许氏满脸泪花,湿润的头发黏在额头上。

“小沐,你的脸.”

“没事,别担心。”

“小沐,她们说……”

“别听她们胡言乱语。”

林氏看着刚才出去时还哭兮兮的林小沐,此刻冷静得可怕,有点反常,定然是在隐瞒什么。

“你爹他……”

“爹没事。”林小沐手放在许氏的肚子上,肚子不再凸起。

她心一惊,急忙看向血淋淋褥子,一团皱巴巴的小人儿安安静静躺在那里。

她拿来剪刀,剪下脐带,提着小肉团的脚抖了两下。

顿时,传来响亮的哭声。

她松了一口气,看向许氏,“娘,是弟弟。”

许氏却听不进她的话。

外头,老林氏听到婴孩的哭声,扯着公鸭嗓道:“许氏!你看你生了什么灾星!你赔我儿子!”

许氏突然一把抓住林小沐,眼框里充盈着泪水,“老实说,你爹是不是……真摔下山崖了?”

“是,不过……”

他没死,几个字还没出口,就见许氏突然狂喘气,揪着林小沐的手指紧了紧,又无力松开。

林小沐心里咯噔一下。

“娘!娘!你听我说完啊!爹他没死!他还有救!”

外头的人听到林小沐的喊声,都感觉到事情脱离了掌控,纷纷闭了嘴。

留下的,只有林小沐的哭喊。

“娘!你先别死,听我说完!你睁开眼看看,弟弟多可爱啊!娘!”

怀里的小肉团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跟着哇哇哭得响亮。

杨兰香锤打着门,“小沐,小沐你快开门,让大娘进去!”

林小沐抱着孩子,站在床边,木讷地看着那没有了呼吸的躯体。

直到方屠户暴力地撞开门,她才抬起苍白的脸,看向门外。

哪里还有老林氏和那几个婆娘的身影!

她们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嚷着要毒死肚子里的孩子,可真逼死了人,她们又害怕了。

“可怜见的,这都是什么事啊,快让大娘看看。”杨兰香接过林小沐手中还未清洗的肉团,带到一旁麻利地收拾。

林小沐还没来得及感激,外头又响起一个男人的叫声,“老林,老林!你不能睡,你醒醒!”

看着门外担架上垂下的那只黝黑、布满老茧的手,林小沐什么都明白了。

她娘难产,本就失血过多,以为她爹死了,一口气没提上来,死了。

她爹受了重伤,听到她娘死了,气急攻心,血液逆流,最后,喷了一口血,死了。

·

林小沐将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拢共才翻出二两碎银,只够置办两口普通棺材,和一些殡葬用品。

林家的人早早的就以林小沐家有灾星为借口,拒绝来帮忙。

林小沐对着方屠户和杨兰香磕了几个响头,这才求得他们帮忙操劳,替她那才见了一面的父母下葬。

招待乡亲的菜,是她爹跌落山崖前猎到的一头野猪,虽然不大,也够村里人吃上一顿。

杨兰香心疼姐弟俩,留下两只后腿,腌好挂在屋里,留给林小沐。

后事操办简单,当晚,就下葬了。

从山上回来,林小沐就去了方屠户家,把孩子接了回来。

才走到门口,就听见一阵杀猪般的叫声,“小沐,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林小沐四下望了望,“谁!”

“是我。”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林小沐心里有些发怵,“谁在装神弄鬼,给我出来!”

只见一只黑压压的鸟儿扑棱着翅膀从屋檐底下飞了出来,停在篱笆上,“林小沐,是我啊!”

“会说话的乌鸦?”

“老子是鹩哥!”那鸟吼道。

别说这鹩哥声音尖起来怪难听的。

林小沐下意识地抱着小肉团往后退了几步,接着月色,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这只鸟,

这鸟她家屋檐下的燕子窝住了两年。

原主的父母心善,就任由它蹭吃蹭住,也没赶它。

林小沐记得,两年前,她家屋檐下住的是两只燕子,有一天突然变成了一只黑黝黝的大乌鸦——她一直认为是乌鸦。

“你会说话?”林小沐疑惑道。

“那是!我可是行走的百科全书,这个世上,就没有我不知道的!”鹩哥一脸傲娇。

“你会建窝?”

“说这个就让人尴尬了。”鹩哥嘿嘿一笑。

“所以,是你把之前的那两只燕子赶走,还霸占人家的窝?”

当了多年兽医,林小沐对动物来说,身上有一种难以言表的亲切感,根本不惧怕。

“才没有!”鹩哥打死不会承认这个事,那窝是两只燕子是自己主动孝敬它的。

“你怎么突然说话了?”这么多年,都没听过它叫一身,之前林小沐的父亲还笑着说,这不会是只哑巴鸟吧

“唔”他也不想说话,可这家里空荡荡的,意味着它也没了口粮,为了活下去,它必须跟林小沐统一战线。

林小沐抱着小肉团,一进屋,眉头揪拧了起来。

“小沐,咱家遭贼了。”鹩哥跟了进去。

她家仅有的一个两门小柜子,门大敞着,里面原本整整齐齐的衣服被翻得乱糟糟的。

就连枕头也被翻乱了。

林小沐心道不好!

转身进了厨房,原本挂在厨房里的两只野猪腿子,不见了。

她急忙拉开厨房那掉了漆的小柜子,米缸里,一粒米都不剩

林小沐闭了闭眼,心里有些绝望。

本就家徒四壁,现下还糟了贼!

黑黝黝的大眼睛顷刻间泪盈盈。

林小沐的眼泪再也憋不住,如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往下滚。

她上辈子做了什么孽?

被母猪拱死就算了!

好不容易穿越重活一世,却在开局死了爹又死妈!

还有一个刚出生的弟弟!

现在,家里的粮食还被人偷得干干净净!

老天爷!

不带这么玩她的!

她还是个孩子,这要她怎么活?

“是谁?这么歹毒?”良久,林小沐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来,眼中跳跃着倔强,还有一丝怨恨。

鹩哥一怔,林小沐一向性子怯弱,说话绵声细语,哪里有过这吃人的眼神?

它咽了咽口水,指了指村口的方向。

“小黑,你帮我看着孩子。”

小黑?

鹩哥想反驳一下这个随意的名字,但看到林小沐阴森可怖的脸,它沉默了。

·

五月的夜晚,天气还是有些凉的。

但穿着单薄的林小沐却不觉得冷。

她抗着菜刀,雄赳赳气昂昂,一身火气地往村口去。

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狗叫声,惹了不少村民的瞩目,有好事者跟在身后,一同来到村口。

小黑说,下午,所有人都上山后,老林氏偷偷摸摸来了,先是偷了厨房的米和肉,又进了卧房翻箱倒柜。

亏得它大喊一声“抓贼”才把人吓跑,这不,都没来得及将东西恢复原样。

大河村的人晚饭向来吃得早,吃了饭,天一黑就上床睡觉,没有人愿意白白浪费那昂贵的煤油灯。

包括一向抠搜的林家。

可现在,林家厨房里亮着微弱的光。

还时不时传来老林氏的低声咒骂。

“安静点!怕被人不知道咱家吃上肉了么?”

“闭嘴!赶紧吃完好睡觉!”

林小沐血气上涌,这家人逼死原主的娘不说,还将事情做得这么绝!

她一脚将那本就不太稳的篱笆门踢开。

听到动静,老林氏连忙指使大儿媳妇出门去看。

厨房门一打开,一股野猪的肉香味扑来,林小沐瞥了一眼,冷笑道:“哟,林家这饭吃得可真早!”

此时,林家篱笆外已经围了好多看热闹的人。

大家心里寻思着,林家今日不去帮忙料理儿子儿媳的后事,原来是躲在家里吃肉?

“林小沐,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疯?毁了我家篱笆,赶紧赔钱!”老林氏的大儿媳妇,也就是林小沐的大伯母周桂芬扯着嗓子就呵斥。

林小沐没有搭理她,今晚她不出这口恶气,她就不叫林小沐!

“老林氏,你给我滚出来!”

 


不见人,林小沐继续喊道:“老林氏,滚出来!藏着不敢出来,莫不是又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听到那个“又”,老林氏当即火冒三丈,摔了碗筷就出来,还不忘把厨房门带上。

“老林氏,你白日带人去我家逼死我娘,这笔账,该怎么算?”

忙了一天,林小沐还没来得及仔细洗脸,干枯的血渍黏在脸上,让她看起来有些可怖。

“胡说八道什么?你娘分明是被她肚子里的灾星克死的,别想赖我头上!”老林氏绝不会认为许氏的死跟她有任何关系。

但看到林小沐那吃人的眼神,她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林小沐怎么像变了个人?

“你才是灾星!”林小沐一刀劈在老林氏跟前的矮桌上。

林小沐的娘的确是因为生孩子大出血而死,可追根寻底,还是老林氏带人上门赌咒才导致她情绪不稳定,动了胎气,而后大出血。

分明是她逼死了人,怎么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那刀明晃晃的,透着寒光,老林氏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看向乡亲们,扯开嗓子就哭,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委屈。

“那灾星克死了我儿子,老娘还没去找你,你就自己上门来了!你还我儿子,我可怜的儿哪,你死得好冤哪!”

她嗓门本就大,这一悲嚎,顿时让大家生出些许同情来,白发人送黑发人,没有比这更惨的了。

林小沐一把拔出卡在桌子边缘的菜刀,“你儿子?五年前他就不是你儿子了!”

五年前,大伯林大柱和二伯林二柱家相继生下两个男孩。

老林氏本就不喜欢三儿子林老三,这下,眼瞅着房子不够住,就处处针对林小沐和她娘。

在林家,她们喘个气都是错的。

林老三实在看不下去,就提出自立门户。

当时,这事在整个大河村闹得沸沸扬扬。

分明是老林氏想方设法想赶走他们,林老三反到成了不孝子。

当时,老林氏是这么说的:林老三,你今日要是敢走出这个屋子,你就不再是我老林家的人!

实际上她很清楚林老三的脾气,这么说不过是想让乡亲们知道,不是她把人逼走的。

林老三也是很有骨气,硬是挺直身板没有求过林家一丝帮助,现在的那两间屋子,都是全靠自己上山打猎卖钱,一点点挣来的。

从老林氏家分出来的,也仅一些锅瓢碗盏,和那一亩三分的菜地。

可那菜地当初荒废已久,是林老三扛着锄头一点一点刨出来的。

五年来,老林氏对林小沐一家不闻不问,怎么突然之间,想起林老三是她儿子了?

林小沐两眼眯成一条缝隙,射出如蛇一般的眼光,嘴角微微的翘起,有着说不出的寒噤。

“呵,你要是真舍不得他的话,我不介意送你下去见他!”

老林氏脸色一变,这话是做为孙女能说的吗?

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啊!

听到这话,林家屋里的人坐不住了,全都出来站在老林氏身后。

背后有依仗,老林氏双手这才止住了颤抖。

大伯林大柱呵斥道:“林小沐,你发什么羊癫疯?”

“我发疯?对,是我发疯,老太婆逼死我娘,还不准我发疯吗?”

她就是想借题发挥,想发疯,老天爷这么虐待她,她不爽、她不服!

“我说了,你娘是被灾星克死的!与其在这闹,不如回去把你家那灾星处置了!”老林氏有了底气,说话更大声了。

处置一个才出世的小娃娃,这话是从孩子的亲奶奶口中说出来的。

林小沐只觉得荒诞。

犀利的眸子扫过篱笆外的人,最后回到老林氏身上。

“我亲爱的奶奶,母猪尚懂得护崽,怎么在你这里,竟连母猪都不如?”

“你个小贱蹄子,竟敢!竟然敢骂我?”老林氏气得肺都要炸了,竟然把她跟母猪比较!

林老三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大逆不道的赔钱货!

早知道,当初就该把那个逆子丢进井里!

“骂你怎么了?我还想砍你呢!”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一条贱命,林小沐不怕。

想当年,她在镇上,是出了名的泼辣,泼辣到那些家禽家畜见她就乖乖听话,以至于很快名声大噪,到了二十七八了还嫁不出去。

她的泼辣,是遗传了她老爹的一身火爆脾气,现在,她反倒感谢起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暴躁老爹来。

听到林小沐这么说,林大柱抄起一旁的锄头,生怕林小沐真的动起手来。

老林氏一屁股坐到地上,眼睛却一直瞟着林小沐手上的菜刀,生怕她突然甩过来。

见林小沐没动,她一拍大腿,眼泪就下来了,“不得了了,没有天理王法了,不孝孙女拿刀砍自己的奶奶了!乡亲们给我老婆子评评理啊——”

“——林小沐她娘是被灾星克了、难产死的。老婆子一日间失去儿子失去儿媳妇已经悲痛欲绝了,这不孝孙女竟然污蔑是我害死的,还拿刀砍我!这让我老婆子以后怎么活啊!”

说着,她还像只大猩猩捶胸顿足。

有人看不下去了。

一个吊梢眼妇人道:“林小沐,你娘是难产死的,没理由赖在人家身上。”

一个头上顶着帕子的妇人道:“是啊,你们有所不知,当时许氏有气无力躺在床上,脸色如灰,那床单上血淋淋的,啧——”

想到那画面,她嘴拉得很夸张,也不知道是嫌恶还是恐惧。

林小沐转头看了她一眼,这妇人,白日里跟老林氏一起去了她家。

活了二十几年,林小沐深知人性是欺软怕硬的。

她冷声道:“逼死人的事,你也有份!再叨叨一句,信不信我连你一起砍!”

林小沐这作为,分明是破罐破摔。

按理说一个大人不应该怕一个孩子的威胁,可林小沐眼神太可怕了!

那妇人怕她真豁出去来真的,连忙闭了嘴。

“大家快来看哪!这小贱蹄子,竟敢当众杀人,目无王法啦!”老林氏继续喊着。

就她这一嗓子嚎下来,全村的狗都跟着叫了起来。

篱笆外看热闹的人群突然动了,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气喘吁吁跑来,脚下只笈了一只破了洞的布鞋。

看样子,是很匆忙地赶来。

林小沐认出,这人是村里一把手,周正,周村长。

一见村长来了,老林氏哭得更大声。

周桂芬在一旁,用帕子沾了沾眼角,对着村长就哭,“正叔,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周村长深深吸了两口气,稍微平复了一下,瞪着林小沐,“林小沐,你这是做什么?”

原主对周村长印象一向不好不坏,林小沐不清楚他会站哪边——毕竟,周桂芬是他的堂侄女。

她漫不经心把玩着手里的菜刀,一副看透生死、不想活的模样,“当众杀人咯,你没听到有人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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