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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后进入死亡倒计时

北山行作者 著

玄幻奇幻连载

许春从出生那天起,身边发生的事就充满了离奇气息。一开始,家里人只以为是封建迷信。但当父亲去世后,外婆给他找人算了算,才撞破天机。原来,许春从出生开始,生命就进入了死亡倒计时。计时何日终止,就是他死亡的日期。而这诡异的规律,竟是因为他先祖犯下的罪恶,要由后代来承担。他自然是不服,偏要逆天改命,他要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

主角:许春   更新:2022-08-08 19: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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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春 的玄幻奇幻小说《出生后进入死亡倒计时》,由网络作家“北山行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春从出生那天起,身边发生的事就充满了离奇气息。一开始,家里人只以为是封建迷信。但当父亲去世后,外婆给他找人算了算,才撞破天机。原来,许春从出生开始,生命就进入了死亡倒计时。计时何日终止,就是他死亡的日期。而这诡异的规律,竟是因为他先祖犯下的罪恶,要由后代来承担。他自然是不服,偏要逆天改命,他要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

《出生后进入死亡倒计时》精彩片段

外婆说,我命里多劫,这辈子活不过24岁。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刚被护士从接生室里抱出来,软得就像只刚出生的小奶猫,父亲脸上也洋溢着初为人父的喜悦,正要接过我。整个屋子的空气中,都充满了快乐的气氛。

外婆这话一说,在场的所有人都一愣,父亲还以为是自己听错。

但外婆竟然原原本本,又重复了一遍。这回,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反应各不相同。

有的人震惊,眼睛瞪得溜圆,下巴都忘了合上。

有的人生气,斥责老太太不懂事,张嘴就乱说话。

护士则是连忙打圆场,暗地里还叫来保安,生怕两边当场打起来。

惟有我父亲,看着还在襁褓里的我,一言不发。

后来我才知道,自打我高祖去过一个禁地之后,我家虽然富裕,很早就买上了全城的第一辆汽车,提货的时候,那叫一个声势浩大,就连很多万元户都眼巴巴地赶过来,就为了能摸摸前机盖。

我爷爷也是十里八乡里,出了名的好人,每次有乡里乡亲上门,不管对方是有钱没钱,他都拿出十二分的诚意去招待人家。非但由着他们摸,还总让人上车,带他们兜上那么一圈。

但说来也怪,我家不知怎么着,就是五代单传,而且寿命一个比一个短。

我太爷爷好歹还活到了60岁,在那个年代,也算是寿终正寝,我爷爷却在48岁生日次日,忽然就没了。

父亲提起过那天,说那段时间,爷爷总说自己视力模糊,听力也在下降,但去了很多顶级医院查,却什么都没查出来。

专程高薪从国外请来的顶流医生,也只说爷爷可能只是太疲惫,说歇歇就好。

直到他48岁生日那天,早上一起来,突然一反常规地说要办什么寿宴。要知道,我老家的习俗是,老人得到六十岁才能办寿宴,不然福寿不齐,无异于诅咒自己早死。

很多人跑来劝阻,爷爷却吃了秤砣,铁了心,谁说都不好使,就非要办,还大张旗鼓,足足摆了两条街的流水宴。一分都不收,谁来他都请上座,一时间风光无两。

结果办完次日,家人上去喊他起床,却发现老人已经没了呼吸。

有的人说,我爷爷这是逆天办席,折了阳寿。

有的人说,我爷爷是享尽了荣华富贵,便回了天上。

父亲却说,爷爷好像早有准备,很早就变卖掉家里的产业,换成几处房产,还在父亲名下建了个慈善基金会。

甚至早早就挑好了墓地和棺材,就像早就知道自己马上会走一样。

所以当外婆说出那话的时候,父亲一瞬间就想起这件事。如果家族里的这个诅咒是真的,那么外婆说我会死在24岁,就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原本虚无缥缈的家族诅咒,就在这一瞬间,像一块沉甸甸的巨石,狠狠砸在了父亲眼前,砸得人眼前一片漆黑,分不清东南西北。

也就是从这一天起,我被丢到乡下外婆家,过上了艰苦的修行生活。

正常孩子在听儿歌,我听的是《道德经》。

正常孩子学走路,我学的是打坐。

就连其他人撒尿和泥,我玩的都是符纸和朱砂。

我也抗议过几次,尤其是寒冬腊月,早上五点被强拽起来跑步,对一个正处在嗜睡阶段的孩子来说,简直就是难以忍受的痛苦。

但外婆每次都一言不发,不打我,也不骂我,就把我包在厚厚的被子里,背着我出门跑。

就算这样,外婆瘦削的骨头还是透过被子,磕得我生疼。

我也问过外婆,这样的日子要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但真到了那天,我却恨不得这日子永远不要来。

那天我放学回家,看到父亲的车停在院子外,还有很多见过没见过的叔叔伯伯,穿着黑色的西装,在门口守着,一脸肃穆。

我大吃一惊,慌忙往院子里赶。还没进堂屋,就听见外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语气十分坚决:“别劝了,我做这事,不是为了你们许家,是为了春儿。”

“我要是早知道你家有这破事,就算是绑,我也会把春儿绑回家!绝不可能让她嫁给你!”

我快走几步进了门,竟然看到平时高大威猛的父亲,此时就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似的,跪在我外婆面前,满脸泪水。

这是怎么了?

我脑袋嗡地一响,还没等反应过来,眼前一黑,就摔倒在了地上。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九点。

往常外婆一到晚上,就会把我的房门锁死,生怕我出去乱逛,但这天不知怎的,外婆竟然忘了锁。农村的门并不牢固,风一吹,就漏出堂屋的一丝微弱的烛光。

农村的天一直都黑得很早,一到晚上就只剩下漆黑一片。但今天,堂屋里竟然还有光?

听那声音,里面似乎争执得还颇为厉害。

我顿时起了好奇心,蹑手蹑脚地往堂屋走。这一看不要紧,竟然把我吓了个屁滚尿流。

只见外婆此时正坐在一口鲜红的棺材上,摇头晃脑地念叨着:“天路长,龙路荒,人路苦,鬼路凉……”

边说,还边摇着一个形状十分古怪的铜铃铛,那声音听起来忽远忽近,简直就是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调子里都透着股阴劲,听得我浑身打颤。

我想冲上去夺铃铛,但脚就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原地,别说跑,就连喘气都变成了件难事。

正在这时,那边又起了变化,外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就站了起来。

外婆的脚裹过,只比传说中的三寸金莲稍微大那么一点,平时就并不怎么灵便,但此时竟然异常灵活,在棺材盖上上下翻飞,身姿轻便得像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

配上她那张我熟悉无比的脸,低矮的楼房和忽明忽暗的灯光,那场面,吓得我冷汗直冒。

外婆却像是毫无察觉,继续唱:“生来皆是苦命郎,祈君与我好商量。”

那声调,说唱着实是委婉,实际上听起来,那既像是鬼哭,又像是狼嚎,就是不像人声。

我正疑惑,忽然看到那烛光闪了一闪,竟然在墙上印出一道人影。她头上戴着三支钗,端庄大方,明明只是个影子,却有种异样的魔力,让我这个还没开窍的傻小子,都立时就看直了眼。

真的,别说我,哪怕是一个姑娘看到这一幕,都不可能把眼睛移开。

“亲家先祖早已亡,我家不曾犯贵庄。”外婆的声音悠悠,从我一只耳朵进来,又从一只耳朵飘出去,“不如放手两相忘,桥归桥来梁归梁。”

我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只觉得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了似的,晃晃悠悠就朝那个影子走过去。

那人影也逐渐变得立体起来,不再只是个黑影,我看到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眼眸弯弯,好像也在呼唤着我。

我心里一喜,就在我要碰到那个人影的一瞬间,忽然就有股大力劈头盖脑地冲我打过来。

等回过神来,我已经躺在外婆怀里,外婆坐在地上,一言不发,额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磕出了血,有东西在往下滴,她却好像一点没知觉似的,两眼只死死盯着一处不动。

我抬头去看,外婆盯着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方才人影消失的位置。此时只剩下一面白墙,被昏暗的烛光照着,熟悉又陌生。

“嘭”一声响,我扭头看去,是父亲闯进来了。想必是刚刚外婆扑我,发出的声音惊到父亲,他才闯进来看个究竟。

父亲一把抱起我,见我没缺胳膊少腿,再去看外婆,想把外婆扶起来,还没问怎么回事呢。

谁知外婆先叹了口气,道:“你许家命里的劫数,逃不掉啊。”

外婆一说出这句话,我就看到父亲的脸色一变,浑身的精神气都没了,仿佛被判了死刑的不是我,而是他。

再之后的事情,我就记不太清楚,只知道父亲一遍遍反复嘀咕着一句什么话,而外婆雷厉风行,当夜就把所有行李给收拾了出来。

次日一大早,我就迷迷糊糊地在外婆怀抱里,离开了那个小乡村,等我醒来时,已经坐在进城的大巴上。

“外婆,这里真好玩,我要在这住一辈子!”

外婆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外面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新鲜事物。

我第一次见到红绿灯,第一次见到行人和车辆有各自的道路,第一次知道原来过马路,也要红灯停,绿灯行。

但我那时候还不知道,外婆为什么要突然搬离我熟悉的家乡,更不知道,这个决定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只知道我很开心,因为外婆不再逼我学我完全看不懂的《道德经》,也不用再天天上学。

除了每天凌晨5点被拖起来跑步之外,就只剩下我最爱的符咒和打坐。那东西就跟画画似的,好玩又有趣。打坐更不用说了,就跟睡觉似的,有时候我趁外婆也在打坐,还能打把游戏什么的,日子过得十分潇洒自在。

但命运向来以严苛待我,没等我适应城里的生活,我的天就塌了。


我人生的第一个大变故,是父亲去世。

这事要从我们搬到县城说起。家里离了田地,就没了经济来源。父亲不得不重新拾起了家传的术法,开始替人看事。

很多人不知道,城里的红白事,也是要争地盘的,原来有人在看了的地盘,就不能去乱搞,否则就会引起斗法。不管输了赢了,对我们当时的情况来说,都是不能承受之重。

所以外婆一租完房,把东西收拾妥当后,就带我和父亲去城隍庙拜山头。

父亲走得快,提着一袋附近买的水果,早就不知道爬到哪去了。

我也一心想往前冲,奈何外婆牵着我的手,走得慢腾腾的。

慢就慢吧,她还不忘嘀咕:“城隍庙,是百姓供奉的地方官,也是最熟悉这个地方的神。”

“每月的初一、十五,都是拜祭城隍爷的好日子。做咱们这行的,来到一个新的地界,就要跟人家知会一声,打个招呼。”

我哪听得进去这些,胡乱应着,心里盘算着父亲那袋水果。我本来想吃一个,父亲却说爬到山顶再吃,也不知道是不是诓我。

“俗话说,礼多人不怪,熟人好办差。”外婆继续道,“事后但凡有个什么事,要拜托人家,也不用临时再烧高香。”

我嗯嗯应着,心急如焚,父亲走得那么快,不会去偷吃了吧。

“诈尸啦!快跑!”

忽然见旁边一人急匆匆逃下山来,慌张得连鞋都跑掉一只,也浑然不觉。

我正疑惑,只见后面又接连跑下来好几人,个个都慌里慌张的,仿佛背后有什么吃人的猛兽。

“怎么回事?”外婆截住一人,问道。

“山上,山上的老道士诈尸了!”

原来,这城隍庙太过偏僻,又年久失修,平时都没什么人烧香去,就只有一个种田的老道士在照顾。

上个月不知道怎么着,忽然来了一帮和尚,看上这的风清水秀,愣说那块地是他们的,这两边就争上了。

和尚们来过几次,喊人、封路、堵院门,什么法子都用过一轮。奈何这老道士本来就在庙里种了田地,门一关,倒也自给自足,别人在门口叫骂,他就只当吹耳边风,浑然不放在心上。

本以为这么一来,和尚们就会自己放弃,谁知僵持了半个月,老道士突然死在庙里。还是他记名的俗家弟子发现打不通师父电话,从后墙翻进去才发现的。

这事自然一下子就闹大了。

“那他们就不知道报警吗?”

“报了,怎么没报?但查不出死因啊!”

说来也怪,那弟子每日跟老道电话,唯恐老道出事,那道士却一直说没事,那言语里十分正常,也不见一丝慌乱。

直到去世前一天,老道还说和尚们似乎在商量什么,看着守备松懈了许多,大概就快放弃。还说过几日正是七月初七魁星的圣诞,要好好操办一下。

但不知道怎的,当天却突然吊死在偏房大梁上。

更诡异的是,法医的鉴定却说,这道士死了已有许多天了!

偏偏那弟子又说,师父绝对不是那种会自杀的人。那电话也是千真万确,绝对不可能作假,更不可能是录音,还翻出通话记录来给人看。

这两相矛盾的,简直叫人不知道信谁好。难道是老和尚的魂魄,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还在说话?

“我劝你们别管这事,神仙斗法,凡人遭殃。”那人摆了摆手道,“还是快些下山去,少沾染这些事。”说着,那人也不听我们说话,就飞快逃下山。

我和外婆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心底的念头——老和尚去世的时间做不了假,通话记录也做不了假。

如果老和尚不是自杀,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记名弟子和那些和尚们串通一气,早早谋害了他师父,却互相电话,假装他师父还活着,来把这件事给妖魔化了。

外婆跟我说的最多一句话就是,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神神鬼鬼的灵异事件,大多数事件的背后,定然是人类在搞鬼。

而这个记名弟子的动机更是再明显不过——他本来就只是个火居居士,吃穿用度没一样不跟普通人一样,自然也有普通人的贪欲。如果和尚许诺他什么,但凡价码开得合适,他背叛师父也不值得让人吃惊。

但我们却没想到,就在我们上山看到这个记名弟子的一刹那,我和外婆对视了一眼,就立刻明白我们猜错了。

不仅错了,而且还大错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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